天吶。
野原琳搖了搖頭。
她不敢細想這件事。
光是想一想,就能讓臉頰發燙。
太過于不知廉恥了……
但是……清司又為什么會一直幫助她呢?
野原琳心漸漸沉入谷底。
說起來,一開始就應該懷疑才是。
男女之間會有純友誼嗎?
如果清司真的抱有這樣的想法,那她該如何自處?
“說起來,我來這里見到的第一個好人,就是琳呀,不過琳你現在和過去一樣美,不,是越來越美了。”
清司似是懷舊一般,說起了往事。
當初他插班進入忍者學校,野原琳主動找他談話。
兩人也就此結識。
清司語氣中,藏著一絲惆悵。
細膩的野原琳捕捉到了這一絲情緒。
今天,她忽然發現,自己或許從未真正了解過清司。
清司將這一絲想法藏在了心底。
這讓野原琳心里的愧疚越來越濃烈。
要知道,清司可從未麻煩過她什么。
倒是她,一直不停的麻煩清司。
野原琳捏緊了手,感覺身體越來越燥熱了。
臉頰發紅,細密的汗打濕了額間,有幾縷細發沾了上去,頗有種凌亂的美感。
“抱歉啊琳,家里沒有風扇。”
清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自他身體越來越強壯,已經足夠做到寒暑不侵。
風扇這種不便之物,清司就沒裝過。
實在覺得熱了,用水遁忍術或是風遁忍術就能做到消暑的事。
“沒事沒事。”
野原琳連忙搖頭。
用白皙的手指摸了摸額頭,心下也是奇怪自己會出這么多汗。
她低垂下眉眼,沒有再去和清司對視。
但敏感的皮膚,能感知到有視線在不斷游走。
“熱的話,我可以用風遁忍術幫你降溫。”
清司伸出手,忽然抓住野原琳的手腕。
手中凝聚出「風」遁查克拉,從手腕開始吹拂著野原琳的身體。
“!”
野原琳心頭一驚。
下意識想松開,手腕卻紋絲不動。
清司的力氣太大了。
野原琳立即意識到了這一點。
在近距離下,野原琳聞到了一股異香。
等野原琳鼻尖微皺,嗅了一圈后發現,這股異香來自于清司身上。
這是什么沐浴露?
野原琳還是第一次聞到這么香的氣味。
清司眼里隱隱閃過猩紅之色,洞察到野原琳嗅聞的小動作。
那是瞳力在漣漪。
野原琳的身體,其實早就適應了他的存在。
從生物學角度來說,二人基因匹配的時候,就能聞到對方的體香。
而這一點,就會潛移默化的改變野原琳的意識。
令她覺得和清司相處,并不是什么特別奇怪的事。
甚至可能會主動出擊。
“我……我想先試試先拜托其他人。”
野原琳倏然開口。
她感覺腦子有點暈乎乎的,不想繼續待下去。
如果能不欠下清司人情就能解決這件事最好了。
這樣繼續麻煩清司,會讓她覺得自己有利用清司的卑劣感。
而且,野原琳心里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像是清司真正的一面,要在她面前揭開一樣。
本能的,野原琳選擇了逃避。
她想去找其他人,看有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沒問題。”
清司笑道,慢慢抽回手。
對于野原琳的遽然改變主意并不放在心上。
除了宇智波內部的忍者知道不會對這顆寫輪眼死追到底以外,外族的人都等著看宇智波的反應。
無論野原琳去求誰,都沒有用。
野原琳點頭,匆匆起身。
“我送你。”
清司開口。
他恰好要出去購置一批食材和日用物品。
野原琳輕輕點頭。
二人一同出了宇智波聚落,到了木葉街道之上。
在即將分開之際,遇見了卡卡西。
卡卡西被堵在了路上。
“就是你,你這個小偷,偷了我們一族的眼睛!”
“沒錯,快還給我們!”
堵在卡卡西前面的是兩個宇智波的小孩。
在他們身后,紋著焰團扇的圖案。
“我……”
卡卡西黑色面罩下的嘴張了張,又不知說些什么。
帶土的族人會來索要寫輪眼這很正常。
因為對于忍族而言,流失血繼限界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如同日向一族,為了保留白眼,不讓白眼流失出去。
以至于發展出了「籠中鳥咒印」,有了宗家與分家。
這項政策也已經延續了數千年。
宇智波雖沒有這般嚴苛,但肯定也很介意這樣的事。
“卡卡西……”
野原琳見到這一幕,心里不由得有些壓抑和擔心。
“你們兩個小鬼,卡卡西是村里的英雄,寫輪眼更是帶土托付給他的遺志,家里大人沒告訴你們別亂說話嗎?”
清司緩步走至兩個小孩身后。
高大的身影立刻給小孩造成了一種心理壓迫。
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背后,不拘的隨風晃動。
“是……清司。”
兩個小孩認出了清司。
清司這樣的天才,當之無愧的成為了宇智波家長教育小孩的模板案例,成為了別人家的孩子。
于是他們懼怕的一哄而散。
“卡卡西,別把他們說的話放在心上。”
清司道。
木葉的風氣就是這樣的奇怪。
小孩總是有種莫名的勇氣。
就像日向雛田,作為日向一族的公主,會被一堆平民小孩辱罵白眼怪物。
也如漩渦玖辛奈,僅僅是因為頭發的紅色,就被扯著頭發霸凌。
有宇智波的小孩去找卡卡西麻煩,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沒什么。”
卡卡西見是清司,勉強擠出僵硬的笑容。
他很少笑,最近這段時間的壓力,甚至快讓他忘記了怎么笑。
“你去執行任務了?”
清司隱約聞到一股血腥之氣。
暗部卡卡西,在一眾暗部之中,都是最為心狠手辣的存在。
其他人覺得沒必要進行殺戮的時候,卡卡西也會進行殺戮。
還落到了一個「冷血」的稱謂。
現在的卡卡西就有發展成這樣的眉頭了。
清司能聞到這股血腥味,野原琳自然也不例外。
她的秀眉輕輕蹙起,輕啟朱唇道:
“是什么任務?”
“沒什么,這是機密。”
卡卡西一如既往的選擇了隱瞞。
他腳下不停,擦身走過。
卡卡西心里流過一抹苦澀。
野原琳不該和他這樣放棄同伴的敗類多說什么,應該保持距離。
所謂的「守護」,便是潤物細無聲,在安靜的角落里,默默看著便是。
陽光下,還是繼續和清司這樣讓人如沐春風的好人相處為好。
看著卡卡西離開的背影,野原琳咬緊了唇瓣。
“琳,如果真的沒什么辦法,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別管其他族人的風言碎語。”
清司開口,目光灼熱。
“我知道了,清司。”
野原琳猶豫片刻,點點頭。
…………
下午。
波風水門家。
“水門老師。”
野原琳敲響了波風水門的房門。
迎面的卻是玖辛奈的身影。
“是琳呀。”
玖辛奈把門推開,讓野原琳進來。
波風水門則在廚房里炒菜,他今天邀請玖辛奈來家里吃飯。
為的就是修補下之前的關系,好說歹說才讓玖辛奈到了自己的家。
還不等波風水門炒完第一道菜,就聽見玖辛奈說琳來了。
“琳,是因為卡卡西的事情嗎?”
波風水門擦了擦手出去,對著野原琳嘆了口氣。
“嗯。”
野原琳點頭。
“村子高層的態度很曖昧,沒有明說。”
波風水門搖了搖頭。
最近村子因為這件事,掀起了一股輿論。
就算村子高層想保下卡卡西,也得等輿論平息一段時間。
現在可是戰爭期間,一旦村子輿論不良,那么就是動搖軍心,影響到木葉的軍力。
其他國家趁虛而入,那可就全完了。
“但是……我個人覺得還是歸還的好。”
波風水門開口。
他對所有人都沒有歧視的歧視,無論是宇智波還是誰,都一視同仁。
小隊里的帶土,他也從來沒有虧待過。
有時候,就連玖辛奈都會去給水門小隊的成員一起訓練的時候送飯。
“為什么?”
野原琳不理解。
水門老師可是帶土和卡卡西的老師啊,為什么會覺得歸還比較好?
“琳,忍族非常忌諱這樣的行為,而且以宇智波高傲的性子,很可能會鬧事。”
波風水門說道。
說實話,宇智波一族現在都沒有直接上門討要寫輪眼,僅僅是施加壓力,已經讓波風水門覺得不可思議了。
寫輪眼外流可不是一件小事。
這種事只有零和無數次。
而且波風水門不想再失去弟子了。
歸還寫輪眼既能緩和與宇智波的緊張關系,也是對卡卡西的一種保護,避免他成為宇智波的敵視目標。
當然,這得看宇智波一族和村子到底怎么想。
能夠和氣解決這件事,自然再好不過。
只是人心都隔著一個肚皮,更何況一個是村子,一個是大族。
事情究竟會如何發展。
波風水門不知道,他只能依照過往的經驗來推斷怎么處理。
畢竟宇智波可是有過造反的先例,宇智波剎那不滿二代的政策,實打實的帶人鬧過事。
“那卡卡西和帶土的約定怎么辦?卡卡西和帶土的「羈絆」就不重要了嗎?”
野原琳語氣激動,聽波風水門講了很多,卻都是說這顆寫輪眼該還。
“琳,寫輪眼是帶土和卡卡西的「羈絆」象征,但不是所有人都會這樣想。“
波風水門語重心長道。
對于這件事,他的心里也有負罪感。
將兩個小隊作為誘餌的事,他是執行者。
哪怕最終確實將損失降到最少,外加是木葉高層頒發給的命令。
他也始終執行過這個任務。
這是作為老師的失職。
“這件事,唯一有辦法的可能只有清司吧。”
波風水門見野原琳失落的低下頭,開口說道。
以清司的立場來緩和宇智波的情緒再合適不過。
外人去隨意發表意見,反而會有壞效果。
宇智波和村子的關系,最好能維持平衡。
至于徹底解決其中的恩怨,那可以等他成功成為火影之后。
三代大人對他很看重,這一點波風水門能感覺到。
在此之前的一切忍耐,都是為了更美好的明天。
“是嗎。”
野原琳低下了頭。
她心目中和小太陽一樣的波風水門,竟然照射不到卡卡西的身上嗎?
也照射不到她的身上。
“打擾了,水門老師,玖辛奈姐姐。”
野原琳禮貌的告退。
眸子間是難掩的疲憊。
她為了讓卡卡西有活下去的意志,可謂是煞費苦心。
可是現實總是這般殘酷。
玖辛奈在旁邊聽著二人的交談默不作聲。
她能體會到波風水門和野原琳各自的難處。
“找清司真的沒問題嗎?”
玖辛奈問道。
“是清司的話,應該會有辦法。”
波風水門知道一點高層對清司的安排,似乎將清司作為了溝通宇智波的橋梁一樣的存在。
只是清司若是因為卡卡西是朋友,就勸說其他宇智波不要回收這顆寫輪眼,說不定會里外不是人。
“不會為難這孩子嗎?”
玖辛奈的紅唇開合。
她對清司的感官一直都不錯,不太想看到清司再一次被人排擠。
排擠的滋味玖辛奈比誰都清楚那可不好受。
“只能看清司有沒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
波風水門搖了搖頭。
誰讓這件事是木葉建村以來的第一件呢?
以往可沒有這樣的案例發生過,也沒有什么結果能夠參考。
……
出去之后的野原琳,又去到了木葉醫院。
她找到了當初教給她「掌仙術」的一個女上忍。
可惜的是,這位醫療上忍也沒有絲毫辦法。
“真的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琳,這些就是上面那些大人物該考量的事了,而且就算卡卡西交還了寫輪眼,也能換一個普通人的眼睛不是嗎?”
醫療上忍勸慰道。
眼球移植手術很難,但不代表不能做。
忍者驚人的死亡率,不乏有愿意捐贈器官的忍者,使得木葉醫院對各種器官的存貨都有不少。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野原琳禮貌的道謝。
她有些失落的走出醫院。
一個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野原琳不明白,為什么所有人都在說沒有辦法。
要是真的……卡卡西因為失去帶土贈予的寫輪眼,再一次受到打擊。
野原琳不敢想,卡卡西會絕望到什么程度。
“只能……再一次去找清司了。”
野原琳不知不覺之間,到了宇智波聚落的大門口。
她隱約能看出清司對自己有所求。
所求的方面自然是……
這一點,野原琳不敢確信。
可是,除此之外她還能付出什么呢?
唯一的優勢或許就是醫療方面的能力不錯,稱得上一句天才。
不過她沒有什么職位,家族也沒有勢力,只是平民,說的話也毫無分量。
野原琳咬緊了嘴唇。
要是清司真對自己有什么想法,只要為了卡卡西,那什么都行。
“這就是忍者嗎?”
野原琳喃喃道。
只覺在這一刻,才能深切體悟到忍界的現實。
所有人都在以大局為重,個體在村子與忍族之間的博弈之下,就是大海中的一粒沙塵。
沒有人關心帶土的遺愿,還有卡卡西活下去的動力。
他們只在乎穩定的局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這又有什么錯呢?
野原琳心里悲哀。
大局為重,也是為了木葉的無數村民。
始終得有人負重前行,做出犧牲的人恰好輪到了卡卡西。
不知不覺之間,野原琳到了卡卡西家。
她想在去找清司之間,看一看卡卡西。
“琳,有什么事嗎?”
卡卡西頂著亂糟糟的白發出來,露出的右眼全是血絲。
而且周身繚繞的血腥之氣更重了。
野原琳微微皺眉,卡卡西最近這段時間到底在干什么?
“卡卡西,你可以和我說一說,你到底在執行什么任務嗎?”
野原琳的語氣帶著疲憊和關心。
“琳,抱歉,這是機密。”
卡卡西歉意道。
村子的黑暗面,還是不讓琳接觸為好。
“機密嗎?”
野原琳心里的情緒翻江倒海,盡是委屈。
她為了卡卡西到處跑,到處求人,可卡卡西居然還一直有事瞞著他。
二人曾經無話不說的關系怎么會變成這樣?
野原琳只覺帶土死后,一切都變了,朝著自己看不懂的方向飛去。
無論是清司,還是卡卡西。
野原琳都感覺到了陌生。
亦或者她從來就沒有真正了解過二人?
“卡卡西,我只想知道,帶土的遺志,你會一直堅持下去嗎?”
“琳,是帶土豁出性命保護了我們。”
卡卡西沉默了一會說道。
寫輪眼和守護好琳,這是帶土最后的遺志,他又豈會放棄?
沒有帶土的話,他早就死了。
死在冰冷的巖石下。
倘若真的得交出寫輪眼,卡卡西也只能交出去。
至少要做好最后的一個約定,「守護好琳」。
“那么……卡卡西,我的心情,你知道……”
野原琳想要把上一次在神無毗橋沒有結果的話說完。
“我是個曾經對你見死不救的人渣。”
卡卡西緩緩道。
他的眼里也閃過一絲痛苦。
對琳有感情嗎?
那當然是有的。
琳在喜歡自己這件事,卡卡西一直都能感覺出來。
或者說,女孩子的主動,只要不是情感白癡,都會感覺到征兆。
但是以往,壓住卡卡西的是父親的死亡陰影。
他一直想成為一名真正的忍者,遵守忍者戒律,一門心思只有任務。
在帶土死之后,他明白了任務之外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但是卡卡西也知道,帶土喜歡琳。
喜歡的比自己純粹。
面對有感覺的人,自己退縮了,帶土卻迎難之上。
他根本沒有資格配得上野原琳。
野原琳無論何誰在一起,都會比和他在一起合適。
所謂的愛,就是放手。
卡卡西如今已經能領悟到這一層深意。
“可是這和帶土有什么關系?”
“我答應過帶土。”
卡卡西開口。
野原琳也在這時明白了卡卡西的心理的想法,心中哀切。
原來她和卡卡西自始至終就沒有可能。
或者說,是當帶土死后的那一刻,詛咒就籠罩了二人。
“我明白了。”
野原琳出聲道。
她頭也不回的離去。
“琳……帶土……”
卡卡西隱約感覺到左眼在疼痛,似乎在和自己一起悲鳴。
“贖罪啊,卡卡西。”
卡卡西關上了房門。
表情痛苦的摘下黑色面罩,用冷水沖洗自己的臉。
洗著洗著,卡卡西感覺這清澈的水仿佛變成了血水。
血水倒映著他憔悴的臉。
帶土不死的話,三個人應該還能繼續維持以前那樣天真無邪的日子。
只可惜,一切都毀了。
被他自己毀了。
…………
從卡卡西家出來的野原琳,抹了抹眼角。
她徑直朝著清司的家走去。
就算卡卡西不會和她在一起,野原琳也想卡卡西能夠好好的活著。
“琳,你來了。”
清司手中還拿著一枚忍術卷軸。
現在紅蓮沒在家,他讓白蛇陪著紅蓮去購置一批食材。
紅蓮這個年紀做飯很勉強,但跟著清單買點菜什么的,還是不在話下。
“打擾了。”
野原琳脫掉鞋子,踩著榻榻米到了清司面前。
“坐吧。”
清司放下手中的忍術卷軸。
「影分身之術」在這幾天,清司完善的差不多了。
還差最后的實驗,等完成之后就能在實驗基地投放一批他自己的影分身進行研究魍魎之力。
這幾日,村子的關于卡卡西寫輪眼的輿論越來越大了。
有好事者猜測這點暴風雨來臨的最后時刻,可惜其實是宇智波最后的表態。
村子這幾天一直縱任宇智波一族發泄不滿,就是為了之后給雙方一個臺階下。
等發泄的差不多了,村子就會進行約談,宇智波提出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村子都會受理。
最終結果就是卡卡西的寫輪眼能夠保下來,村子收獲其他忍族的安心,宇智波也能有機會得到火影候補的資格。
本質上是一次利益的交換。
“清司,我知道這個要求很為難你,但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野原琳帶著愧疚感開口。
求了一圈人的野原琳,才知道自己的要求多讓人為難。
可愛情總是使人盲目。
清司看著野原琳,感覺就像是看著一只舔狗。
可惜,舔狗往往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原著漫畫的野原琳為了卡卡西,可是付出不少努力,最后還甘愿死在了卡卡西手中。
只可惜從帶土喜歡上野原琳,斑設計帶土為棋子那一刻,注定是悲劇。
“琳,我說過,我會幫你。”
清司開口。
清司毫不猶豫的答應,令野原琳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感覺。
卡卡西因為帶土的約定,就對自己敬而遠之。
波風水門和醫療的老師也是如此,大家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反而是清司什么多余的話也不說,一直堅定不移的支持著她,不得不說有點諷刺。
“清司,有什么我能為你做的嗎?”
野原琳想要報答清司。
總是這樣接受清司的好意,讓野原琳良心難安。
她想要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特別是所有人都拒絕了她,清司卻直接說好。
他承受的壓力肯定是自己所料不及的!
“這就不必了。”
清司推辭。
野原琳繼續讓清司提出來。
她只想為清司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減少良心的譴責。
如是裝模作樣的推辭了三次以后,清司才將目光望向了野原琳。
野原琳依舊是那副黑色的緊身上衣,淺粉色短裙將腰肢修襯的盈盈一握。
只有前后兩面的短裙,遮蓋側身的紅色絲襪褲,隨著站立時的風吹過。
能清晰看見野原琳曼妙的大腿曲線,給人一種活力的氣質。
當前時間段比原著更靠后,野原琳的臉蛋已經有種少女的獨特風味。
從小荷才露尖尖角,到了荷葉撐起一片天的地步。
不得不說,到了合法年齡的野原琳,是真不錯。
“我……看見了你和服務員做的事,清司,你是不是對……”
野原琳將薩姆伊的事說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這件事。
清司放肆的打量,已經讓野原琳猜到了一些。
在第一次遇見那沖擊世界觀的那一幕后,野原琳就給清司貼上了這種標簽。
清司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長期以來澆灌的結果。
從最開始種下的種子,到現在不斷壯大。
不停的讓野原琳適應自己,也是在讓她身體潛意識的渴望自己。
恐怕野原琳本人也意識不到這一點。
只是跟著本能的悸動行走。
這便是較為溫和的手段。
在卡卡西和帶土還在嘻嘻哈哈的時候,琳的本質悄然在向著清司的形狀改變。
半晌后,清司裝作一臉震驚的看著野原琳,緩緩說道:
“其實這其中有苦衷。”
“苦衷?”
野原琳一愣。
這不就是清司好色嗎?
“琳,你也知道,我有著一半夜月血統,那股血統使得我總是火氣上身。”
清司似乎為了加強說服力,還通靈出了「獨角巨獸」給野原琳看看為什么有火氣。
通靈獸,也有著各種各樣的查克拉性質。
清司飼養的「獨家巨獸」,火遁的天賦就不錯,因此獸身碩大。
縱然野原琳早就有了心理預料,還是嚇了一跳。
她目光呆滯,指著清司,說不出話。
一言不合就用查克拉施展通靈忍術?
野原琳心里漸漸有了后悔。
剛想說些什么,陰影從天而降。
…………
山岳之墓場。
“我在流淚?”
帶土摸著自己自己僅剩的右眼,上面的兩枚勾玉不停繚繞著紅色眼瞳旋轉。
他心里莫名有了傷心的情緒。
就像是另一只失去的寫輪眼在給他發出共鳴一般。
“怎么了,為什么我忽然有難過的情緒?”
帶土心里莫名有著不安。
“好痛。”
帶土忽然摸著眼睛。
在一片黑色畫面的撕裂當中,帶土隱約看見了野原琳。
還看見了野原琳失魂落魄的從卡卡西那里離開,走往宇智波聚落的方向。
這樣的景象,使得帶土不安到了極致。
他總有不祥的預感,仿佛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
就像是……和清司有關一樣。
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是為什么。
“難道是我太過于思戀琳了?”
帶土納悶。
他想琳怎么還想出幻覺來了。
還是卡卡西欺負野原琳的那一幕!
“我要回去!”
帶土迫不及待的想到,回村的欲望在這一刻達到鼎盛。
“嗚哇……”
裹著繃帶,渾身無力的帶土從床上摔下去,像是蛆蟲一樣不斷往前蠕動。
“放棄吧,這里沒有出口,憑你的身體是出不去的。”
通體慘白的阿飛說道。
他的臉龐右眼處有一個空洞,從空洞處有著螺旋一樣的紋路,覆蓋了整張面孔,乃至于身體表面也留下了許多螺旋紋路。
“還有,小心吵醒了斑,你們人類可沒有我們人造人高級,我們不需要睡眠,不需要拉大便~”
阿飛說話間看了一眼斑。
“哼,讓這個只會耍嘴皮子的看著我,自己卻在睡大覺。”
帶土抱怨。
他不知道斑這個老頭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他救了自己。
“你的心性太差了。”
斑的眼皮睜開了一絲縫隙。
“你懂什么,我肯定比只會裝的卡卡西和清司好多了!”
帶土囔囔道。
斑這種幾乎踏入土里的老頭子,怎么可能理解他這樣的年輕人!
琳肯定還在村里擔心他回去呢。
到時候他搖身一變,也是一個英雄了。
形象肯定會比卡卡西和清司好。
尤其是清司,帶土很像在野原琳面前看到清司吃癟的臉。
“呵呵……”
斑笑了笑。
對于帶土突然的反應有了猜測,無非是另一只眼產生了共鳴。
他在古籍上,偶然見過幾例。
寫輪眼之間也能發生這樣奇妙的反應,完全無視了距離的限制。
寫輪眼可是連「伊邪那岐」這樣修改現實的幻術都能使用!
這樣一看,共鳴的反應也不足為奇了。
“等會開始做康復訓練。”
斑顫顫巍巍的對阿飛吩咐,接著又進入了沉睡。
“好啦,現在開始恢復拉大便的訓練。”
阿飛興致勃勃道。
他一直好奇人類拉大便到底是什么感覺呢。
“喂喂,別亂碰我啊……”
帶土發出慘叫。
聲音之中卻多了抹堅定。
等著我吧琳,等熬過了這些苦難,我第一時間回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