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先出去。”
清司轉身跨過破爛的門框,到了外面淡黃色的草地。
漩渦花梨有些拘謹的跟在清司后面。
“喂,這些人怎么處理?”
林檎雨由利指著那些被清司用「寫輪眼·幻術」定住的三個草隱忍者。
“你知道的?!?/p>
清司沒有多說。
放眼遠眺外面的茂密森林,綿延群山。
草之國是這次戰爭中的重要交戰區域,負責承載土之國和火之國的戰場。
其本身雖為小國,實力卻不算弱小。
在一眾小國當中,也是較為接近大國的存在。
甚至草之國的草隱村,還有自己的外交業務。
他們以中間人的身份,在草隱村附近的小島上,建立了一座專門關押犯事忍者的監獄。
可以看做是國際監獄,會關押各國來的犯人。
那座小島四面環海,位于瀧之國北方的海上,島上因長滿一種名叫“鬼燈”的酸漿果而得名「鬼燈城」。
城主歷代是由能掌控「天牢」的一族擔任。
如果被種下了「火遁·天牢」,就連鳴人的查克拉量也被壓制到只能使用一個影分身。
“就定在草之國與瀧之國的邊境附近吧?!?/p>
清司決定了實驗基地的位置。
關于「鬼燈城」的所在,清司遲早要走一趟。
《火影忍者:血獄》和后面的《博人傳》都延續了這樣的設定。
「鬼燈城」那里隱藏著草之國最大的野心,傳說在六道仙人時代,也就是千年以前,有一個能實現打開之人一個愿望的「極樂之匣」。
草隱就曾經打開過它,據說只差一點就依靠它掌控了世界。
后來,突然有一天草隱村就落敗了。
從那以后草隱村就誕生了兩個對立的勢力,一個是想要復興草隱的主戰派“草之實”,另一個是反戰派“草之花”。
草之國之所以這么熱心的為各國建立國際監獄,一是為了隱藏「極樂之匣」,二是為了利用囚犯的查克拉來研究再度打開「極樂之匣」的方法。
當然,這東西實際上只會把打開的人吸收掉,變成怪物“悟”。
饒是如此,也是一件非常值得研究的東西,畢竟這實現了生命形態的轉變,把一個普通戰力的忍者,立馬變成了可以吊打仙鳴的怪物。
并且草之國還有「龍命一族」,擁有一種名為「龍命轉生」的血繼限界,能將自己的生命力分享給他人。
這也是很好的能力。
《火影忍者:血獄》劇場版里仙鳴被殺死之后,龍舌就是用這一招將鳴人復活。
“哼,還真是會使喚人。”
林檎雨由利嘀咕著從圓錐形的房子里出來。
里面悄然流逝了三條生命。
感知能力優秀的漩渦花梨第一時間感知到了這樣的變化,默默垂下頭,并沒有說些什么。
這些草忍回去之后,不僅會給她帶來麻煩,也會給清司帶來麻煩。
“好了,我們去另一個地方?!?/p>
通過天上太陽的位置,清司確定了方位,左手拉住漩渦花梨,右手拉住林檎雨由利。
還不等兩女反應過來,清司就沖天而起。
渾身閃爍著雷光往遠方天際之處飛去。
聽著耳邊的呼嘯,漩渦花梨驚的往清司懷里拱。
這下面的距離,恐怕得有好幾百米吧。
漩渦花梨都不敢睜開眼睛,只能聽著風聲。
“他……肯定是個很厲害的忍者?!?/p>
漩渦花梨暗道。
曾經聽父母說過,無論是渦潮村還是木葉,都沒有幾個能夠飛行的忍者。
想要飛行,要么依靠獨特的血繼限界,要么就是查克拉量和查克拉控制技巧都異于常人。
恐怕是除了時空間忍術以外最難的術式。
相較漩渦花梨的暗暗心驚,林檎雨由利則顯得鎮定了許多。
她可是見過清司掏出過「魍魎之力」這樣奇奇怪怪的東西,已經知道清司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忍者。
“你查克拉耗盡之后,我們不會摔死吧。”
林檎雨由利不懼怕死亡,可也不想死的這么莫名其妙。
“當然不會。”
清司微微一笑。
袖口里的白蛇靈巧的叼著數枚兵糧丸,送入清司嘴中。
這看的林檎雨由利嘴角微微抽搐,這家伙真的不怕兵糧丸負荷過度,生生被撐死嗎?
……
等到傍晚的時候,清司確定了一處隱秘的位置。
他將雙手拍在地面之上。
在山巖之上開鑿出了一個洞口。
轟隆隆……
洞口幽深,還在不斷往里擴建。
這就是土遁忍術的好處了,修建基地非???,和木遁忍術有的一拼。
其他「風」遁、「火」遁、「雷」遁、「水」遁等等都不如「土」遁便捷。
忍術改變生活。
清司再次認識到了這一點。
清司先擴建出了一個五十平方大小的空間,當做臨時的基地。
剛剛用雷遁、風遁忍術趕路的時候,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
兵糧丸也只剩下一部分,他還得留下施展「飛雷神之術」回火之國的查克拉。
橫跨兩個國家,消耗的查克拉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其中有利有弊,這樣高強度使用「飛雷神之術」,清司對這個忍術的理解也會不斷上升。
最快速度優化其中缺陷,將查克拉的損耗降到最低。
“這些行軍物資給你?!?/p>
清司拿出一枚封印卷軸遞給漩渦花梨。
里面是一周份的干糧、簡易帳篷、睡袋、水壺、鐵鍋等等基本物資。
“……謝謝?!?/p>
漩渦花梨禮貌的說道。
俏臉上的憔悴少了些許,直到下巴的紅色短發隨著點頭,輕輕搖曳。
她的氣質比香燐要好一些,或許是因為見過世面,而不像香燐那樣,從小就被當做移動血包。
唯一的缺陷是漩渦花梨的身材偏瘦了一些。
估計是因為長期的躲躲藏藏,提心吊膽。
“林檎雨由利,你身為忍刀七人眾,應該有自己的獨立時間吧?!?/p>
清司轉頭看向打量著土墻的林檎雨由利。
“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林檎雨由利點頭。
不然忍刀七人眾怎么可能那么多人擠破了頭還想加入?
霧隱暗部甚至在很多情況下也要聽從忍刀七人眾的命令,距離霧隱高層只差一步之遙。
是權勢和榮耀的象征。
“那你在這里留下一段時間?!?/p>
說罷,清司匆匆交代完事,使用「飛雷神之術」離開這里。
“喂!”
林檎雨由利還想喊住清司,可清司已經消失不見。
“這家伙,完全把我當干雜活的了?!?/p>
林檎雨由利氣的鼓起臉頰。
“他……好像走了。”
漩渦花梨小心翼翼的看著不太好相處的林檎雨由利。
“我不知道他走了嗎?”
林檎雨由利裝作惡狠狠的道。
漩渦花梨看著她那滿排的鯊魚狀牙齒,嚇了一下。
她雖是漩渦一族,可惜卻沒有經受過正經的忍者教育。
一身實力,最多中忍。
這還是算了「金剛封鎖」的情況,這是她唯一會的攻擊型封印術。
其他的封印術,都太雞肋。
不然她也不至于受制于人如此之久。
早就離開戰亂的草之國,前往沒有忍者,只有武士的鐵之國了。
“快點把床鋪好,等會我要睡?!?/p>
林檎雨由利從包里丟了一個油紙包給漩渦花梨。
里面隱約飄出肉香。
漩渦花梨微微一愣,這東西可比清司給的干糧好下肚多了。
她不挑食,不過能吃好的,為什么不吃好的。
這讓漩渦花梨對林檎雨由利的印象改觀了一些,覺得她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那個宇智波……清司,應該也是這樣的人吧?!?/p>
漩渦花梨這樣想道。
清司說是要對她進行研究,結果就是一個甩手掌柜的態度。
這里說是實驗基地,倒不如說是一個庇護她的安全所。
“他……清司是多久回來呢?”
“鬼知道?!?/p>
林檎雨由利搖搖頭。
下次見到清司,一定要敲詐他點好處。
…………
神無毗橋之戰之后,巖隱后勤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土之國和火之國的國土并不接壤,土之國想要發兵到木葉,最優解就是走草之國的路。
神無毗橋這個關鍵節點被木葉摧毀之后,前線的巖忍得不到及時的后勤補充,形式一下子逆轉。
鎮守其他戰線的自來也帶著忍者前往對付土之國。
日向一族等偵查能力很強的忍者南下警惕水之國。
水之國和火之國只隔著一片近海,在雙方中間夾著的孤島,也就是渦之國早已滅國。
甚至有水之國的忍者占領了那座孤島,通過這里為中轉,源源不斷的向大陸發兵。
神無毗橋之后,木葉得到喘息之機。
各大防線有了好轉的征兆。
戰爭,有了緩和的趨勢。
等清司回去之后,卡卡西已經躺在了木葉醫院里。
水門小隊和美琴小隊的所有成員都得到了英雄的稱謂。
哪怕是木葉高層想要雪藏功績的宇智波,也得到了所謂的榮譽。
木葉高層還將這一奉獻,不畏任務艱巨的的事跡傳達給了忍者學校的學生們。
忍者學校。
“神無毗橋的當天,木葉誕生了三位擁有寫輪眼的英雄,其中一位將名字刻在了慰靈碑上,剩下的兩位則是不斷為村子做出貢獻?!?/p>
猿飛日斬向下面的學生講完話。
學生們聽的一片熱血沸騰,紛紛感覺到「火之意志」在燃燒。
清司在后方聽的心中平靜。
回到木葉需要交接任務,包括他在草之國的行動記錄。
這些他早就做好了偽裝。
在火影大樓沒找到人的清司,在暗部同僚的提醒下,到了正舉行畢業典禮的忍者學校。
“你們看,這位就是英雄之一的清司?!?/p>
猿飛日斬忽然指著大后方,清司的方向。
清司平靜的臉變為了溫和的笑容。
“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火影大人,我等都是「火之意志」的繼承者,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清司說出了猿飛日斬最喜歡的一句名言。
果然,猿飛日斬聽后臉上多出了笑容。
在他身后同樣為新生代進行畢業典禮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的臉色也有了淡淡笑意。
清司唯一沒看到的是志村團藏。
這老家伙還不知道藏在哪個陰暗的角落里待著。
“那是不是清司前輩?”
底下的卯月夕顏墊起了腳尖,看著遠處的人影,對月光疾風開口。
“咳咳……就是清司前輩?!?/p>
月光疾風咳嗽了兩聲。
他一直記得清司這個大哥哥。
當初清司看他身體不太好,還用醫療忍術暫時幫他緩和了一下。
月光疾風心里一直認定這是個大好人。
青梅竹馬的卯月夕顏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
“真厲害啊?!?/p>
月光疾風感嘆。
“哼,我紅豆有一天也會被人這樣夸?!?/p>
御手洗紅豆哼哼唧唧道。
她的師父可三忍之一,大名鼎鼎的大蛇丸!
這樣雄厚的師資,以后肯定不會弱于清司。
最近大蛇丸老師還總說什么咒印的力量,說有機會的話也會給她安排一套。
御手洗紅豆看著清司一直得到大蛇丸的看重,心里有些自卑。
現在發覺自己馬上能有更厲害的力量,又迫不及待的想找清司炫耀。
“夜月清司……”
在畢業典禮的另一個角落里,阿茨伊看著在上面發言的清司。
默默握緊了拳頭。
三代目雷影大戰一萬巖忍,最終死了。
清司還將這則情報傳遞了出來。
導致云隱很多部署計劃被木葉干擾,打了一個猝不及防。
但是……新上任的四代目雷影艾,依舊讓他們拉攏夜月清司。
隨著年紀愈來愈大,阿茨伊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在木葉度過了好幾年的間諜生涯。
懂得也越來越多了。
他總有感覺,每次姐姐薩姆伊去找清司,都會被占便宜。
可這終歸是猜測,沒有經過石錘。
畢業典禮結束之后,猿飛日斬叫住了清司。
“以后村子的未來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猿飛日斬抽著煙斗,拍了怕清司的肩膀,身上傳出一股煙味。
“火影大人寶刀未老,我們以后還得多依仗火影大人。”
清司謙虛道。
猿飛日斬現在實力確實不錯。
未來經驗更加老道的大蛇丸進行「木葉崩潰計劃」,在和猿飛日斬一戰的途中親口說猿飛日斬太老了,要是再讓他年輕十歲,自己就會死在那里。
現在距離原著的時間線,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意思就是猿飛日斬正值當打的壯年,還是精通五遁忍術的那種!
而清司對猿飛日斬畫的餅并不感冒。
所謂的榮耀,不過是上位者要調動下屬積極性的價值觀工具罷了。
這就是「火之意志」的核心。
越是需要犧牲的地方,就越會宣揚這個。
“哈哈,老了,老了。”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霧,和清司交談起來。
說帶土已經死了,但活著的人還要往前看,不要讓帶土白死云云。
“對了,卡卡西那孩子想加入暗部,你已是暗部成員,便去帶著卡卡西完成流程。”
猿飛日斬提起了這件事。
“好?!?/p>
清司點頭。
卡卡西現在還在醫院,他剛好要去一趟。
這里關乎著他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的事。
也就是神無毗橋的收尾。
野原琳會為卡卡西的這顆寫輪眼,付出到怎樣程度的代價呢?
要知道,這次有他的存在,宇智波一族出天才的聲名更盛。
許多族人的內心得到了不同程度的膨脹,認為宇智波會這樣繼續出無數天才,走向屬于宇智波的榮光。
那么勢必會來追問這顆寫輪眼的存在。
“告辭了,火影大人?!?/p>
清司身影消散。
使用「飛雷神之術」消失在原地。
“和水門一樣,很好的掌握了這個術式嗎?”
猿飛日斬吧嗒吧嗒抽著煙。
“注意下最近宇智波的動向?!?/p>
猿飛日斬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開口。
卡卡西寫輪眼的問題很敏感,需要慎重對待。
卡卡西是白牙之子,不能再寒了其他忍族的心。
同樣,也需要維持和宇智波的平衡。
在當今戰局稍緩的時刻,任何事都可能牽一發而動全身,導致滿盤皆輸。
打到現在,沒有一個大國敢說自己沒有滅國的危機。
這次的慘烈的程度,遠遠超出上兩次的忍界大戰!
“是,火影大人?!?/p>
角落的陰影里,隱約響起暗部的回答聲。
…………
木葉醫院。
“卡卡西?!?/p>
清司敲響病房的門,從外面進來。
卡卡西半坐在床上,蓋著被子,一襲藍白色病服。
左眼和志村團藏一樣被白色繃帶包裹起來,僅剩的右眼望著窗外。
移植眼球的手術其實是相當高難度的手術,要解決免疫排斥、離斷組織再生等問題。
而且視神經是大腦直接延伸的神經束,直徑約一毫米,需精確對接超過一百萬條神經纖維,還有眼球里的經絡系統。
沒有寫輪眼的野原琳,即使有醫療忍術這樣近乎萬能的治愈術式,也難以保證不會留下后遺癥。
更何況還是在野外,面臨著敵人隨時來襲下匆忙做的手術,因此卡卡西還需要住院觀察。
“清司啊?!?/p>
卡卡西身上的頹廢之色愈加濃烈,咸魚眼看上去毫無生氣,還有幾分憔悴。
“身體怎么樣?”
清司將提來的禮品放下。
“還好。”
卡卡西點頭。
“過幾天出院,我帶你去走加入暗部的流程?!?/p>
清司開口。
加入暗部會領取暗部的一套裝備,還需要在胳膊上紋身,一個紅色的火焰紋路。
以清司現在的醫療忍術,隨時就能將這層紋身的墨水洗的一干二凈。
“麻煩了。”
卡卡西聲音沙啞,整個人看上去還是有些恍惚。
清司見此也不怎么意外,移植寫輪眼后,需要本體時刻去壓制這顆寫輪眼。
志村團藏移植寫輪眼,都還特地搞了「柱間細胞」來平衡力量。
卡卡西啥都沒有,只能硬抗,藍量上限直接被砍了一截。
精神能好就怪了。
“清司,你來看望卡卡西了嗎?”
野原琳端著幾盒盒飯從外面進來。
她的面容和卡卡西一樣帶著憔悴。
見此,清司露出了隱晦的笑意。
卡卡西的壓力遲早會傳達到野原琳身上,畢竟野原琳就是這樣善良的人。
“嗯。”
清司點頭。
“這樣啊?!?/p>
野原琳把盒飯放下,還打算轉身為清司也帶一份。
“不用,我馬上就走?!?/p>
清司搖頭,隨口寒暄了幾句,就此告退。
野原琳的事需要發酵,而發酵就需要時間。
這份時間不會太長,就在這幾天內。
清司并不急。
“卡卡西,你們在聊什么?”
等清司走后,野原琳把盒飯拆開,詢問卡卡西。
“沒什么,屬于機密?!?/p>
卡卡西淡淡道。
關于加入暗部的事,不能隨意透露出去。
不然人人都知道暗部的身份,戴著面具也就毫無意義了。
卡卡西其實對暗部知道的不多,他父親在死之前也很少提到暗部。
唯一一點明確的就是暗部是個血腥黑暗的地方!
在帶土把自己的寫輪眼作為上忍賀禮,為了救他而死的時候,卡卡西明悟到了什么是「羈絆」。
也明白了不重視同伴的蠢貨,是忍者里面的垃圾。
這是帶土用生命教會他的東西,只可惜明悟的太晚了。
所以卡卡西并不想野原琳去接觸這些,帶土將野原琳托付給了他,所以卡卡西拼死也得完成和帶土的約定「守護好琳」。
“機密……嗎。”
野原琳的眸子染上了一層悲切的水光,她假裝漫不經心的揉了揉眼睛,悄然抹去淚水。
自從卡卡西回來之后,主動的和他保持一定距離。
明明之前和卡卡西交流雷遁的時候,兩人的氣氛還不錯。
現在直接回到了原始進度,甚至還有種深深的距離感。
“卡卡西……”
野原琳欲言又止,似乎想把這些年一直埋在心里的話說出來。
“琳……帶土他很喜歡你,非常喜歡……非常重視你……”
卡卡西意識到野原琳想說什么,搶先開口。
“……”
野原琳垂下眸子。
戀愛不該是自由的嗎?
難道她自己就沒有權利去追求自己喜歡的人?
因為帶土可能喜歡自己,所以自己就不能和卡卡西在一起?
“我……我先走了?!?/p>
野原琳等卡卡西把盒飯吃完之后,收拾好盒飯,快速走向門外。
“琳……”
卡卡西有些痛苦的伸出手,又迅速抽了回來。
這是他自己造成的結果,必須進行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