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可以按照這方向走……”
清司將原著中一些出現過的晶遁忍術的思路告訴紅蓮，這樣或許有助于紅蓮提前學會這些術式，培育的更強。
偌大的忍界，縱然有著「飛雷神之術」，也不可能顧忌到所有地方。
太過于浪費時間和精力，付出和收獲全然不對等。
這個時候，手下的好處就出來了，可以幫清司處理一些事。
“我三天后，會來看看你的修行進度。”
清司最后交代幾句，進入自己的房間。
下一刻，周圍景色變化，他已用「飛雷神之術」到了草之國的實驗基地之內。
砰砰砰……
一連串的傀儡分身化為煙霧，清司吸收著他們的經驗與疲倦，抬手按住太陽穴。
這玩意不止對肉身負荷大，對精神負荷同樣也大。
如果善于觀察的話能發現，從始至終，除了鳴人以外，沒有一個角色會用「多重影分身之術」去分出成千上百個影分身。
大多是只有幾個影分身，多一些的就是幾十個，極少過百。
也就只有鳴人那樣神經大條的家伙可以隨便使用，無視副作用，亦或者說因為是「阿修羅查克拉」的影響。
動漫版、劇場版，出現過很多不同的鳴人，如漩渦面麻、波風面麻，他們的共同點就是沉著、冷靜。
全然是一個翻版的佐助。
沒有一個像正篇鳴人那樣的大大咧咧。
而查克拉又是融合了精神能量和肉身能量的混合體，會給轉世者的靈魂帶來怎樣的影響，清司不清楚。
但他認為絕對不低就是了。
不然兩個轉世者就那么看不順眼，不停的打了個幾千年？
直到鳴人和佐助，六道仙人選擇平分了力量，他們才成為了最后一代。
這很可能就是轉世的查克拉背后在影響宿主的思維。
“哦，有點意思。”
從某一個傀儡分身的記憶里面，清司看到了一個有趣的點。
魍魎之力的實驗有了一些突破。
他走進實驗室，里面放著各種各樣的生物。
有蛇、有蛙、有鹿、有狗、有牛……
數目繁雜，擺放在足有幾百米平方內的實驗室里的玻璃容器里。
這些生物都不同程度產生了異變，就和鬼之國忍者使用魍魎之力后會產生的變化一樣。
清司從桌上的各類瓶瓶罐罐之中，調試好一管溶液。
接著清司將溶液注射到了巨蟒身上，巨蟒霎時痛苦的翻轉，蛇首在不斷拉長，形成了怪異的鱗片人臉。
鱗片外翻，滲透出血液。
它的氣息越來越低迷，在即將斷氣之際，有了好轉，魍魎之力開始修復它的肉身。
生命力比沒有注射之前隱約強大幾分。
它還在不斷吸氣，仿佛這里是什么極樂世界。
清司能感知到，這些生物散發的負面情緒，在不斷被這條人頭巨蟒吸收，它的兩顆毒牙也變得赤黑。
嘩啦……
清司拿出專門的工具，將毒囊里面的液體通過牙齒注射到玻璃瓶中。
本來生命力不斷壯大的人頭巨蟒，忽然變得萎靡，瘦骨嶙嶙。
“魍魎之力……不過有些雜質。”
清司搖了搖瓶，面上微微露出喜色。
這代表他之前的思路完全可行。
現在的產物還只是一代，通過不斷優化之后，就可以嘗試給白蛇試一試。
要知道，她可是通靈之島上的蛇，比忍界大部分蛇都優異了許多。
能夠提煉的魍魎之力，應該更加精純。
這樣一來，清司后續的魍魎之力就能有所補充。
清司快速將那些傀儡分身放在桌上的實驗日志繼續記錄下來。
“3月9日，實驗有了結果，用的溶液是……，最后，3號巨蟒出現了生命力退化的征兆，需要注意。”
清司記錄完畢之后，把實驗日志放下。
“嘶嘶……”
白蛇吐信，從清司袖口里探出一個小腦袋來。
黑色的眼眸里盡是冷淡，似乎完全沒有將這里面的家伙當做自己的同類。
她只是好奇，這里面裝著的黑色液體到底是什么。
清司摸了摸白蛇的頭顱，心里期待白蛇會成長到什么地步。
他未嘗不是在創造另類的「零尾」，能將魍魎之力轉變為黑暗查克拉。
這份查克拉，會和「仙術」產生什么碰撞？
清司一時間充滿了奇思妙想，將傀儡分身們再一次分出來，命令他們繼續研究。
“你……你來了。”
在清司從實驗室里出去的時候，有一道聲音響起。
“花梨啊。”
清司看向紅發女人。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身材不似剛認識的那般瘦骨嶙嶙。
變得豐滿，富有女人味了。
整個實驗基地修建于山洞之中，分為數個不同的區域，通道都是裸露的山壁，用了一盞盞特制的蠟燭為照明。
“有個奇怪的女人來過。”
漩渦花梨向清司講述起這件事。
根據她的描述，清司明白那是草隱村暗部龍舌來過。
“下次讓她把會的忍術都寫下來。”
清司淡淡說道。
龍舌眼下還用不到她的時候，可以放養。
“你先過來。”
清司開口。
“有……什么事嗎？”
漩渦花梨雙手握緊手里的澆水壺，心里緊張。
“我恢復下查克拉。”
“好……好的。”
漩渦花梨伸出一條白嫩的胳膊，對上清司的嘴。
只要通過咬她的肉，留下牙印，就能恢復咬人者的查克拉。
清司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
發覺口腔像是咬中了一個松松軟軟，白白嫩嫩的香肉，體內的查克拉恢復速度劇增。
胳膊上的疼痛，令漩渦花梨微微蹙眉。
但她沒有躲開，繼續站著讓清司恢復查克拉。
若不是清司，她早就被那群草忍抓住，淪為草忍的醫療包了。
待清司抬起頭，漩渦花梨的胳膊上多了一個牙印。
“你領悟了詞條：【漩渦一族的饋贈（綠色）】。”
【詞條：漩渦一族的饋贈（綠色）】
【達成要求：使用漩渦一族特有的「體能治愈」進行恢復查克拉。】
【進度：(已完成)。】
【效果：你的查克拉受到了漩渦一族的影響，恢復速度在原有基礎上增加20%。】
【注意：后續可繼續進階。】
“五分之一？”
清司頗為意外。
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暖流在盤旋，肉身的活性似乎提升了一些。
他使用「飛雷神之術」后的消耗在快速恢復著。
沒想到咬一口還能有這樣的收獲。
別人都是臨時恢復點查克拉，他直接多了一個永久的詞條增益！
“如果疼的話，我下次可以用查克拉臨時阻斷你的痛覺。”
清司手上泛起淡綠色光芒，治愈留下的牙印。
漩渦花梨微微一愣，看著專心為她療傷的清司，低下了頭。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這么溫柔。
“不用了。”
“我還拿來了一些書籍和放電影的設備，你沒事可以打發下時間。”
清司把一枚封印卷軸遞給了漩渦花梨。
只要有查克拉，就能打開封印卷軸。
漩渦一族的「體能治愈」到底是什么，還可以深度發掘，「神樂心眼」的價值也很大。
現在養好漩渦花梨，穩賺不虧。
“嗯。”
漩渦花梨柔聲道。
語氣不禁比之前柔和了許多。
清司眉頭一挑，只是治個傷就有好感度提升？
難怪漩渦香燐僅僅因為中忍考試的時候佐助救了她一命，全程見面還不到半分鐘佐助就走了，結果漩渦香燐記了一生。
有其女必有其母。
在實驗基地逗留了一會，清司就用「飛雷神之術」回到木葉。
實驗基地對清司而言就是一個菜地，隔一段時間去收一次菜即可。
……
“炎遁？”
清司看著詞條面板里，關于【火遁上忍（紫色）】的效果描述。
【效果：你對火遁的理解遠超他人，火焰的溫度將會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
你的肉身產生了異變，將有概率孕育出「灼」遁、「炎」遁種子，與擁有此類血繼限界者接觸可增加概率。
你開發火遁忍術將會變得比常人更輕松，「火」遁查克拉抗性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
“炎遁說到底是黑色火焰，其原理是「天照」吧，只是增加了形態變化，本質還是「天照」。”
清司摸著下巴。
詞條面板越往后，越在觸及血繼限界的力量。
是因為他的血統在提純？
亦或者其他什么因素？
清司沉吟片刻，關掉詞條面板。
除了佐助和鼬，他還沒見過有幾個用「炎」遁的。
不過這倒是增加了一條路，那就是他有可能掌握「天照」這樣的力量。
公式書里的「天照」可是擁有著太陽的溫度，只是佐助和鼬都玩不明白罷了。
善加使用的話，絕對是一種大殺器。
“至少「灼」遁接觸的人就有合適的人選。”
清司腦海里浮現一個名字。
砂隱葉倉！
算起來，現在的戰爭也打了許久了。
等到后期，砂隱想向霧隱和談的時候，葉倉就會被推出去受死。
這何嘗不是他的機會。
叛忍·葉倉的滋味，也可以嘗試一下，乃至收入旗下。
要知道，葉倉在剛被復活的時候，心中仇怨大到了想要報復全部的忍者。
最后敗給了自己弟子真樹的嘴遁，才選擇了被封印。
清司和她的那些恩怨簡直不值一提。
說不定還會反過頭來求清司。
砂隱村能推出她為犧牲品，自然也能推出她最親愛的弟子真樹為犧牲品。
“未來可期……”
清司嘴角泛起一絲弧度。
其他詞條的進度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統一進行收割，到時候實力又是一波巨大的增強。
到時候可以試試能不能謀劃一部分三尾的查克拉。
之前得到的六尾查克拉，清司妥善的將其封存起來。
十尾的力量就是「六道之力」的其中一種表現，到時候他用其他容器為承載，未必不能嘗試接觸下這股力量。
…………
數日過去。
清司就在家里修行之余，指點下紅蓮。
距離他假期結束，應召上戰場，還得過一段時間。
這一天，野原琳登門拜訪。
“琳，坐。”
清司指著矮桌前方。
野原琳輕輕點頭，坐在清司的對面。
紅蓮過來為二人上了一壺熱茶后，安靜的待在清司身后。
“找我有什么事嗎？琳，你有……很久沒來過了呢。”
清司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上桌。
本來因為交流雷遁，野原琳每隔一段固定的時間，就會來一次他這里。
自從野原琳和他的發生過某些事之后，野原琳再也沒有主動來過。
茶杯的水面泛起漣漪，漣漪中倒映著野原琳的愈發美麗的臉蛋。
只是那不斷漣漪之中，野原琳的眼神似乎充斥著一股憂郁。
“抱歉……之前麻煩你了，清司。”
野原琳輕啟唇瓣道。
卡卡西的寫輪眼，確實保留了下來。
村里的一些風言風語，也在不知什么時候，逐漸停息。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從前，只是卡卡西多了一顆寫輪眼。
而他們身邊少了一個名為帶土的少年。
關于她很久沒來，野原琳知道清司指的是什么。
她不想回憶起那件事。
雖說是為了卡卡西的寫輪眼，也是為了報答清司，想讓清司出力。
可是每當回憶起來，野原琳就覺得自己在褻瀆對卡卡西的感情。
讓她心驚肉跳，覺得自己變得陌生。
“不礙事的，琳也很努力不是嗎？”
清司笑了笑。
野原琳耳根微微泛紅，連忙拿出一份報告。
“這是木葉醫院的病例單。”
野原琳把報告推至清司面前。
清司是當年藥師野乃宇的弟子，其本人還和三忍中的綱手有點交情，醫療忍術很高。
人手緊缺的木葉醫院，有時遇見了什么疑難雜癥，都會來詢問清司。
而這一次，就是當初教給野原琳「掌仙術」的醫療上忍的請求。
因此野原琳會過來拜訪清司。
“這些很簡單。”
清司掃視了一眼，就得出了結論，拿起筆在上面做批注。
有著傀儡分身，不停的技藝醫療方面的知識，清司如今的知識儲備，可謂是浩如煙海。
“卡卡西……最近找過你嗎？”
在清司做批注的時候，野原琳忽然問道。
“沒有，他暗部工作比較忙，怎么了？”
清司停下筆。
卡卡西加入暗部，這事說機密，是很機密，說不機密，也不機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沒過多久，卡卡西周圍的那一圈人，都知道卡卡西加入了暗部。
就連邁特凱也知道。
“我在街上遇見過卡卡西，他身上的血腥氣越來越重。”
野原琳語氣泛著濃濃的擔憂。
這樣的人，到最后的結果都是磨滅情感，自我毀滅。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清司點頭。
“不過我和卡卡西是同級關系，我管不到他。”
清司又搖了搖頭。
野原琳希冀的眼神黯淡些許。
帶土的事，對卡卡西留下那樣的陰影也沒有辦法。
“對了。”
野原琳提起另一件事，她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她的年齡已經到了適宜的年齡，就算懷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之前的她，還沒有和清司有過什么安全手段。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么癥狀，但是誰能說的準呢？
距離上一次，也就過了一兩個月。
一直忙碌著，為各種各樣事情擔憂的她，經期也不太準。
萬一……
萬一真有了，那怎么辦？
她也不敢用木葉醫院的設備，害怕別人看出什么。
野原琳一想到這個事實，只覺天旋地轉。
“清司，你能看看我的……”
“嘶嘶……”
這時，白蛇忽然吐出蛇信子。
“有人來了。”
清司倏然道。
下一刻，門外有敲門的聲音。
“去吧。”
清司拍拍白蛇滑嫩的鱗片，她聽話的去開門。
“清司。”
不多時，一道耳熟的聲音令野原琳瞬間瞪大眸子。
這個聲音是……卡卡西！
果不其然，卡卡西從外面進來，發現了在這里的野原琳。
“琳，你怎么也在清司家里？”
“我……我有點事找清司。”
野原琳把上一句想要說的話，硬生生憋了下去。
然后擠了一個笑容出來。
“我們在討論一些關于病例的事。”
野原琳像是為了解釋什么一樣，慌忙把桌上的病例給卡卡西看。
卡卡西隨意掃了眼，還能看見上面不少紅色的批注。
他心里了然，看來確實是這樣。
“倒是你，卡卡西，為什么來了清司這里？”
糊弄過去的野原琳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禁有些幽怨。
“請喝茶。”
紅蓮見來了新客人，給卡卡西沏了一杯熱茶。
熱騰騰的氣霧絲絲縷縷的上升，隱入到天花板上。
“我來感謝清司幫我保下帶土寫輪眼的事。”
卡卡西將手中的病例單還給野原琳。
“不，你應該感謝琳，琳為了這件事，非常努力。”
清司搖頭。
這件事，琳早就幫卡卡西努力過了啊。
野原琳只是一介平民，受到階級的桎梏，看不清木葉高層，也看不清宇智波。
所以她成了最忙碌的人，為了帶土送給卡卡西寫輪眼的事，到處托人辦事，跑上跑下。
無論是宇智波還是木葉高層，都沒有在乎這件事，博弈的是背后的深層利益。
只要利益夠大，寫輪眼給卡卡西也就給了，反正不是流落于村外。
日向一族那樣刻有「籠中鳥咒印」的一族，都還有分出來的遠親，不過「小日向一族」在外人看來已經失去了繼承白眼的能力。
但其實小日向一族里面也有人返祖覺醒了白眼，不過因為血統不純，僅有一只白眼，那就是《鼬真傳》里面的小日向無界，未來會被鼬和止水聯手殺死。
宇智波和日向尚且如此，再加上卡卡西是白牙的兒子，白牙的人脈多少有留下來的。
其他人想效仿卡卡西得到寫輪眼，首先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得到宇智波的不追究。
“感謝琳？”
卡卡西口中重復。
野原琳臉色霎時變得不自然，差點失手沒抓著手中的病例單。
“小心點。”
卡卡西把茶杯移開位置。
病例單差點碰到茶水里去了，這樣的話，琳豈不是要重新做一份？
“嗯……”
野原琳重新抓緊手中的病例單。
卡卡西沒多在意野原琳的變化，認為她興許是分神了。
他在想的是清司說的確實有道理。
以琳的性子，估計為他到處奔波過。
卡卡西心里有了一股暖意，這就是所謂的「羈絆」。
清司靜靜看著這一幕。
卡卡西對野原琳真的毫無男女之情？
那倒也不見得，只是帶土對琳的喜歡毫不掩飾擺在表面，讓其他兩人為難罷了。
動漫中有一個細節，那就是卡卡西給野原琳掃墓的時候，用的是「粉百合」。
明明有這么多花可以選擇，為什么偏偏是百合花，而且還是「粉百合」？
「粉百合」的寓意，就有暗戀的意思，以及適合送給自己的戀人。
恰好卡卡西就是這種內斂的人，忍不住想要觸碰，卻又不敢輕易開口。
最終在自己放棄過琳的自責和帶土的約定之下，深深埋在心中。
“琳，清司說的對，這次真的感謝你了。”
卡卡西真摯的道謝，甚至鞠躬。
“沒什么，卡卡西，這是大家一起的功勞，希望帶土在天之靈也能安心。”
野原琳心里一酸，眼角泛紅，裝作進沙子般揉了揉眼睛，把淚水擦去。
卡卡西，或許永遠都無法知道自己付出了怎樣的代價吧？
還有可能已經懷……
這也沒辦法，她只是一個平民罷了。
盡管說起來有些把清司當工具人了，可是她還能有什么東西報答清司，以及讓清司盡全力的籌碼？
“嘶嘶……”
在榻榻米上慵懶滑行的白蛇，瞇著黑色的眸子看著這一幕。
總覺得這些人類有些無聊。
半晌后，她又鉆進清司的袖口中，還是主人這里舒服。
十多分鐘后，卡卡西走了。
野原琳卻還沒走，留在原地。
她猶豫著向清司說了這個問題。
清司為野原琳探查一番后，笑著說她多慮了。
“按照這副藥吃，就會恢復正常。”
清司給野原琳開了一些藥方。
醫療忍術不是外能，只能治療一部分病。
還有一些病需要慢慢調理。
野原琳心里松下一塊大石頭，撿起藥方一看，沒能理解上面會不會這么搭配。
出于對清司醫術的信任，野原琳將這張藥單仔細放好后，向清司告辭離去。
“我和卡卡西以后到底會怎么樣呢？”
走出院落的野原琳帶著彷徨。
半晌后，她又悲觀的想到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早就淘汰出局了吧。
……
山岳之墓場。
昏暗的山洞內，帶土捂著右半邊軀體。
那里長出了一個包，像是要重新長出一條手似的。
“我來這里多久了，怎么感覺我得在這里待上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