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你能有此覺悟很不錯。”
富岳頷首,威嚴古板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清司這幅積極的態度,著實令他感到滿意。
“我……我也去。”
宇智波鐵火見清司第一個表示要下,心里暗道自己也不能墮了宇智波一族的名號,當即舉手。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的拉開序幕,很快便有了第三個、第四個……
所有的宇智波都伸了手。
即使是部分反戰派的宇智波,也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
瞳術家族必須要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守護好各自的「眼睛」!
一旦白眼徹底外泄到村外,流通在忍界,宇智波的寫輪眼也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畢竟說到底,卡卡西還是木葉人,白牙之子。
這和外泄到村外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得到的白眼,會成為木葉被反擊的手段!
“清司,你其實不必如此。”
隨著清點人數完畢,眾人重新坐下。
美琴側首對清司說道,露出溫婉的側顏。
“不礙事,美琴姐,我想在族里闖出一番功名,我已經不小了。”
清司說道,笑容燦爛。
美琴看了看,只覺得清司有些單純。
不過能在忍界這個大染缸還保持自己的顏色,著實不易。
想到這里,美琴心里不禁母愛泛濫,有幾分心疼。
清司當初墊起椅子,替她和野乃宇準備茶水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這孩子為了別人的認可,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努力。
“好,今晚上回家大家盡早休息,名單上的人在早上五點,聚落大門集合。”
富岳根據每個人的性格和實力,草草寫下一份名單。
除了宇智波會去支援日向一族,還會有其他忍族或是平民的忍者。
宇智波還得留下一定數額在木葉警務部,維持村子日常治安。
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因為監獄也屬于木葉警務部管,在戰亂時期,里面的囚犯最容易動不該有的心思,必須要謹慎。
只有最為窮兇極惡的囚犯,才會被送往草之國建立的國際監獄。
當然,那個時候會廢掉忍者的一身本領,免得外泄村子的忍術和秘密。
可以說,一旦關在鬼燈城,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只能永遠的在那里服刑,是一種相當嚴苛的刑法。
月色下,族人魚貫而出。
清司融入其中,跟著出去。
不同于其他族人面帶憂慮,不知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
清司的表情淡然許多,乃至眼底深處有幾分期待。
得到了「仙術」的力量,還有什么比戰場更能熟悉這股力量的去處呢?
……
天上亙古不變的烈日烘烤著大地上的綿延群山,映照的空氣都灼熱了幾分。
頂著高溫天氣趕了好幾天路,由富岳親自帶領的宇智波部隊終于到了南方戰線。
這里的氣溫比火之國腹地濕潤了幾分,可依舊有著幾分悶熱之感。
許多族人為了安全,繼續披肩帶甲,汗水打濕了背心。
美琴的忍者背心里全是淋漓香汗,柔順的黑發緊貼了幾縷在額上。
“清司怎么汗都沒出?”
美琴輕輕擦了擦汗漬。
前方的富岳在和這處據點的日向族人交涉,所有宇智波忍者都在原地駐守。
她偶然一瞥,發現清司還在逗弄豢養的小蛇。
美琴走近幾步,莫名覺得在清司身邊會變得涼快許多。
就好似清司周邊的氣流在不斷流動一般。
但是并不是風,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
美琴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樣的東西。
“把營帳都搭建好,半個小時后出發執行任務。”
富岳交涉完,前來通知宇智波部隊就地駐扎。
這半個小時,自然是搭建加休息一起的時間。
前線便是如此的爭分奪秒。
清司在跟著族人一起搭建的時候,還能看見一具一具用白布擋著的身體。
大部分都是缺胳膊少腿,難得有完整的人形。
清司習以為常,忍術的傷害是遠遠超過忍者的防御力的。
隨便挨一發忍術,不亞于普通人被槍炮所擊中。
而忍術還能互相組合,多人一起釋放的忍術威力會倍增,所造成的傷害自然更加恐怖。
“清司!”
清司把營帳搭建好之后,有一道紅色倩影在這里左顧右盼。
見到自己之后,連忙跑了過來。
在她身后,還跟著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的大漢。
“好久不見,紅,阿斯瑪。”
清司開口。
神無毗橋被拆開執行任務后,清司就沒見過夕日紅。
如今的夕日紅出落的越發美麗了。
綠色忍者背心隱約可見領口處的黑色鎖子甲,下身露出光滑細膩的長腿。
但是大腿以上,卻是緊裹的封印繃帶,就只露出膝蓋以下的腴白小腿,其余遮得密不透風。
許是為了方便行動,夕日紅也有了幾分忍者的利落,益發顯得嬌俏可喜,青春洋溢。
每一次見到她們,都會有新的變化。
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近在眼前。
“是……啊,好久不見。”
清司盯得夕日紅有些不好意思,俏臉紅撲撲的。
肉身在逐漸成長的同時,心靈也在成長。
她心里也多了年輕人該有的對異性的朦朧。
“喲,清司。”
猿飛阿斯瑪的聲線比以前厚重了許多。
清司點頭。
不光是夕日紅,猿飛阿斯瑪的變化也很大。
原著中的猿飛阿斯瑪十多二十歲的時候還是不良少年,穿著一身夾克抽煙。
不知是不是他存在的緣故,竟直接跳到了未來的大叔形態。
看了看猿飛阿斯瑪的肌肉,清司估計是猿飛阿斯瑪對自己特訓過,肌肉量增大之后,就變成這樣。
在幾人敘舊的時候,位于日向一族營地里的日向銀花,正滿臉愁容。
“日足大人,救信彥的時候能不能保住他一命?”
日向銀花話語凄涼。
那可是她的未婚夫。
兩人沒有成婚,可也就只差一場正式的婚禮。
要是日向信彥出了什么事,她估計自己得守一輩子活寡。
封建古板教育下的族人,不可能有看得上這樣的自己。
會被認為克夫與晦氣。
尤其是日向信彥是因為自己大意之下被擒,還導致了白眼外泄!
這只會安插上恥辱的標簽,什么英雄身份就別想了,能不能入慰靈碑還是未知數。
因為就算木葉按照慣例登記,宗家那些盛怒的長老們也不會同意。
“哼,身為宗家,卻被一個上忍擒走。”
日向日足陰沉著臉。
這對于日向一族的聲望是很大的打擊。
自從數百年前,日向一族擁有了「籠中鳥咒印」之后,白眼外泄的事從未發生。
可在前兩天,違背祖宗的事發生了。
白眼被霧隱奪了!
并且,日向信彥本人還被抓走,時刻讓血脈外泄的風險。
過個幾十年,萬一霧隱村冒出來一支新日向一族,指不得還會傳聞什么日向正統在霧隱!
若不是族人們都擁有白眼,這幾日嚴防死守之下,才沒有讓霧隱的人轉移走日向信彥。
且這不能保證日向信彥的種子沒有被提取出來。
“日足大人……”
“好了,宇智波一族的支援部隊已到,我們所能做的只是保證血統和白眼不外傳。”
日向日足瞥了日向銀花一眼,令她大氣不敢喘一下。
說罷,日向日足從營帳里出去。
宗家比分家少,地位尊貴。
但不代表著不能放棄宗家,當前重中之重的是確保霧隱有沒有做出采取種子的事。
“信彥……”
日向銀花只覺天旋地轉,不知如何是好。
“銀花夫人。”
日向夏進來扶著快要攤倒的日向銀花。
眼中卻是藏著隱晦的竊喜。
一直被日向銀花不當人看的她,巴不得日向銀花多倒霉倒霉!
“扶我出去,我也要參與這次的戰斗。”
日向銀花緩了一會,推開日向夏,自己站起來。
信彥不能死。
日向夏見此也不阻攔,默默跟著日向銀花身后。
……
下午時分。
清司在閑聊中,得知了一些情報。
那就是霧隱這處戰線主要是奇襲部隊,日向信彥就是被奇襲部隊里的上忍抓走。
現在之所以這么趕路,就是想要阻止他們把日向信彥送走,以及對他進行采取種子的操作。
是的,采取種子。
奇襲部隊女性太少,能不能懷上也是一個問題。
因此最優解是不斷進行采取種子后保存在容器里面,最后通過封印卷軸送走。
“霧隱的部隊來了!”
有日向族人忽然喊道。
前方和日向日足交談的富岳回過頭來。
大地在震動。
清司敏銳的感知到了這一點。
像是摩擦的聲音,由遠到近。
接著是轟隆隆的聲響,如同海岸邊拍擊巨石的浪花。
眾人回頭看去,是一片大海。
水遁忍術!
所有人心頭一跳。
這樣大的范圍,只有「水遁·大瀑布之術」那樣的水遁忍術才能做到!
“快用火遁之術阻攔!”
富岳高聲厲喝。
他結下「午」印,口中從交疊的食指上方噴涌出一大股火焰。
火遁·豪火滅卻!
身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B級火遁忍術對于富岳來說不算什么。
其他宇智波沒有受到過「萬花筒寫輪眼」反哺提升身體素質,反應稍慢一些。
上忍們都吐出了B級乃至以上的火遁忍術,中忍和弱一些的下忍都快速使出自己會的火遁忍術。
火焰在堆集下,化為熊熊大火,籠蓋住前方的區域,沖向滾來的浩瀚水流。
呲!
磅礴的蒸汽顯現,瘋狂的涌向四周。
但……肉眼可見的木葉這一邊陷入了劣勢。
對面的霧隱可是有備而來,不知道積蓄了多少查克拉,宇智波們只是倉促應對,根本發揮不出幾成實力。
火焰剛一接觸,就有被撲滅的征兆。
“該死。”
日向日差看著同樣皺眉的哥哥日向日足,只能干著急。
他們的最強防御術式是「回天」,可那是近戰。
貿然沖過去,還沒有抵擋海水,就被這洶涌的火焰燒死了。
“我的手!”
一名木葉忍者的左手噴出血水,另一截手掌在海水里融為碎末,跟著滾動。
那些范圍驚人,速度奇快的海水滲透了過來。
像是高壓的水流一樣,挨著便是重創。
“來不及提煉多少查克拉。”
宇智波八代口中噴涌的火焰不停,剛剛提煉的查克拉卻已經快耗盡。
他們沒有時間提煉新的查克拉!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誰也沒有反應過來。
計劃著村里的支援部隊一來,就去攻打霧隱。
結果霧隱反過來將了木葉一軍,直接打了一個回馬槍。
“怎么辦?”
猿飛阿斯瑪也在釋放著火遁。
他口中吐出的火焰漸漸停下,只能停下趕忙提煉查克拉。
夕日紅聞言搖了搖頭。
她一個幻術型忍者,顯然沒有經驗應對現在的情況。
“哼,我看這次木葉的忍者會死多少。”
照美冥一臉溫柔的微笑。
在受了清司的影響之后,她對木葉的忍者都厭惡上了。
“用出火遁忍術的大多數是宇智波。”
才移植了白眼不久的青正在用白眼的能力看著這邊,右眼戴著黑色的圓形眼罩。
眼罩底下,正是日向信彥的白眼!
“來了多少?”
照美冥問道。
難怪會有這么多的火遁忍術擋住他們剛剛所有人一起合力放出的水遁忍術。
“很多,估計有一兩百人。”
青的灰藍色長發隨風飄揚,兩耳掛著淡黃色的掛飾。
那是「符咒·護封符」,能事前在符咒上下達守護某個事物的命令,當守護的事物受到威脅時,以封印的形式去守護它。
白眼是寶貴的戰利品,無論是青自己,還是霧隱,都很重視。
“這么多?”
照美冥眉頭一挑。
一兩百人可不算是一個小數目,若是其中上忍的占比很大,就會決定一場中小型戰斗的走向。
更何況,宇智波一族可是盡出精銳,一個當普通忍者好幾個。
“無所謂,奇襲之下,他們也無力招架。”
枇杷十藏開口說道。
他背著一把厚重的斬首大刀,赫然是忍刀七人眾之一。
“嘻嘻,誰知道呢。”
林檎雨由利露出尖銳的鯊魚牙齒,她在人群最后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繼續放,不要停!”
霧隱忍者的身影從隱秘的山林里陸續走出,每個人口中都吐出了一股水流,最終匯合在了一起,形成了汪洋大海。
“戰爭不是兒戲,從來就沒有什么武德。”
清司對霧隱的偷襲并不意外。
說起來,葉倉之死還是霧隱一方為了砂隱的誠意。
砂隱將「砂隱的英雄」殺死,證明了自己的誠意。
在忍村之下,個體的性命和道德并不重要。
“那么……”
清司黑色的瞳孔漸漸的變色,變為了透徹的金。
圓形的瞳孔里擠出了一道豎紋,宛如蛇的瞳孔。
“清司,你……”
幫不上忙,只能觀察局勢的夕日紅第一時間發現了清司的變化。
她感覺清司的查克拉此時有點陌生。
“站了這么久,也該我出手了。”
清司的舌頭變得細長,分出兩道岔。
沒有選擇和其他人一同釋放忍術,當然是為了積蓄自然能量,提煉為「仙術查克拉」。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清司的外表籠罩青綠色綠光,像是披風一樣披在清司身上,他的皮膚也在閃爍著同樣的光芒。
在飄舞的黑發之中,能明顯看見清司頭上長出兩個角質化的肉芽。
黑色的眼影也在這一刻浮現,令清司的眼神多了幾分凌厲。
俗稱……仙人臉譜!
下一刻,清司極速而動,帶著一抹光芒,沖天而起。
周身繚繞的電弧,渲染成了青綠之色,宛如萬物復蘇,蘊藏著生命力的驚蟄。
“仙法·火遁·豪龍火之術。”
清司的聲音淡淡響起。
轟!
六頭火焰組成的火焰長龍從清司口中吐出,呼嘯著沖向聚集在一起釋放水遁忍術的霧隱忍者。
“快避開!”
枇杷十藏快速結印,放出「水遁·水牢之術」。
霎時間有半透明的水幕屏障圍住了他們。
可惜在清司操控下的火影長龍,摧枯拉朽的撞破水幕屏障,徑直飛了下去。
“啊啊啊!”
“別擋路!”
“來不及了!”
霧隱忍者們整齊劃一的動作頓時出現了錯亂。
火焰長龍臨近的熾熱的高溫提醒著他們生命安危,于是有忍不住的霧隱忍者想要進行閃避。
轟!
六條火龍同時撞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如同高壓水流一樣噴涌的水遁忍術,剎那間停滯。
高高在上的海洋啪的落在地面,化為普通的水液。
嘶……
殘留的蒸汽散去。
原地只留下了一個大坑,坑洞里面有來不及避開的霧隱忍者身體。
里面成為了一個水坑,混合著血水、焦黑的泥土形成的斑斕之色。
“咳咳咳……”
枇杷十藏吐出一口血。
雙手一松,將赤紅的斬首大刀扔在水坑里。
呲……
水里沸騰的滋滋聲。
好一會后,才逐漸停息。
剛剛若不是他及時阻攔,利用斬首大刀的硬度進行抵御,恐怕會死一大批來不及閃躲的霧隱忍者。
這等驚變,自然讓戰場的人呆住。
青綠色,身邊繚繞著電弧,如同雷神降世的清司懸浮于高空。
在「仙人模式」加持下,清司運用磁力也輕易了許多,不僅查克拉消耗減少,效果還大大增強。
“那是……什么?”
盡力逃竄,還是被炸到了一點的照美冥,灰頭土臉的抬起頭,看著上方的清司。
清司的畫風明顯和所有人都不一樣,怎么還有人能發光?
而且那股查克拉很奇怪,完全不像清司本人的查克拉。
照美冥皺眉。
清司這個人她都快記到骨子里了,對清司的查克拉也是了如指掌。
“那是「仙術」吧。”
林檎雨由利到底是忍刀七人眾,見識比照美冥多得多。
她曾偶然見過三忍之一的自來也釋放所謂的「仙人模式」,他的臉上就布滿了紅色的紋路,臉譜變得奇怪。
查克拉就如同清司這般,突然一變。
然后體術、忍術……幾乎是所有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了大幅提升,煞是驚奇。
現在清司的出場比自來也還夸張,自來也雙肩還站著兩只老蛤蟆,可清司是渾身發光,還穿著一件奇怪的綠色外衣,如同燃燒著一樣,發出零星綠點。
那衣服上隱約有一顆黑色的勾玉圖案在領口。
“偷襲不是一個好習慣,你們說對嗎?”
清司懸浮在半空之中,聲音卻響徹這里。
「仙人模式」,就好比一個放大器。
本人俞強,能增強的實力就越大。
就好比鳴人的「六道仙人模式」,后面斑用的也都是「六道仙術」。
「仙人模式」本身就能和「六道之力」完美適配。
輝夜敗就敗在不會「仙術」,若是有「仙人模式」的感知能力,縱然不開啟白眼,又怎么會被春野櫻偷襲導致功虧一簣?
謀劃上千年,出場一個小時,然后繼續封印。
大結局連黑絕的后手也沒有了,不出預料的話,會在始球空間受到永恒的封印。
“哼。”
枇杷十藏冷哼。
清司這般舉動,也是偷襲罷了。
他撿起斬首大刀,從樹干上借力跑,一躍而上。
見此,霧隱忍者們跟著涌向木葉這邊。
“上!”
剛剛一直沒有動手的日向一族,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紛紛開始對霧隱拼起近戰。
宇智波們還有一些平民忍者們短暫休息過后,跟著加入戰斗。
沒過多久,戰斗就傾向一面倒的趨勢。
林檎雨由利一直摸魚劃水,枇杷十藏又被清司牽扯住。
剩下的照美冥和那些霧隱忍者,根本無法擋住富岳、日向日足等人的攻勢。
眼看這才行動無法成功,枇杷十藏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開始喊著撤退。
他總有種清司沒有使出全力的預感。
就好像是在拿自己測試能力。
照美冥緊咬著唇瓣,好不容易見到清司,不能復仇就不說了,還得灰溜溜的回去。
最終日向日足和富岳都沒有選擇去追擊。
這點肯定不是霧隱在這處戰線的全部忍者,萬一追過去中了埋伏可就糟糕了。
在剛剛白熱化的戰斗中,木葉一方也死傷了不少忍者。
得等一切準備妥當之后才去反攻。
霧隱退兵以后,幸存下來的忍者們發出了勝利的呼喊。
清司也從天上降落,煞是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