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壓抑而又低沉的悲泣,隱隱約約繚繞在空氣之中。
紅蓮拿來了一小桶水,用白色抹布沾潤了水流。
嘩啦啦啦……
水流之聲不絕于耳。
紅蓮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
因此她也是一個非常認真的人。
為了繼續留在清司這里,自從來了以后,除了每天提煉查克拉的必要修行之外,她都在努力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什么聲音?”
聽著水聲的紅蓮,總感覺聽見了第二層水聲。
但水聲的源頭,比她這里要遠一些。
摸不著頭腦的紅蓮,開始用抹布擦拭地板。
“記得清司大人說過,我會覺醒一種名為「晶」遁的血繼限界。”
紅蓮把一整條通道的地板都擦拭的干干凈凈。
但是那股繚繞著的,低沉著的聲音依舊存在。
紅蓮不以為意,估計是哪來的鳥盤旋在宅院之上,發出的鳴泣吧。
閑暇之余,她伸出了白嫩的小手掌。
紅蓮精致的小臉緊繃,充滿認真的神情。
她嘗試著進行提煉體內的查克拉,一股股查克拉開始從四肢百骸,從人身一百三十萬兆的細胞之中進行提煉。
慢慢的,這股查克拉通過經絡系統,往紅蓮的手聚集。
似乎達到了某一個界限點。
似乎有了一聲驚叫。
委婉流轉的聲音不復剛剛的低沉。
只可惜是曇花一現,又迅速低沉下去。
紅蓮驚喜的看著手中的粉紅色結晶。
在她的掌心處,正安靜的躺著一塊菱形的晶石。
這是她用查克拉凝聚而出。
就像是一種本能,抬手、踢腿一樣的本能感,自然而然的就將其凝聚了出來。
“這就是清司大人說的「晶」遁吧。”
紅蓮沒有管這宅子里的噪音,一門心思都到了手中的粉色晶石上。
“嘿嘿,清司大人一定會夸獎我吧?!?/p>
紅蓮這樣想道。
如此一來,她對清司大人就會更有用了,一定不會被拋棄。
“嘶嘶……”
在院落的角落里安靜的睡了一會的白蛇,游動著蛇軀在地板上蜿蜒爬行。
“喂,我剛剛弄好的地板?!?/p>
紅蓮看著忽然出來的白蛇,嚇了一大跳。
她手中的粉色晶石,一個不穩摔落在地板上。
只有幾毫米大小的粉色晶石,似乎是太小的緣故,還在跟著地板順應著某種節奏震顫。
“嘶嘶……”
白蛇好似在說對不起,然后又拖著蛇軀游過地板,到了客廳里面繼續睡。
“這個家伙……”
紅蓮氣的直咬牙。
想到對方是清司大人尊貴的通靈獸,紅蓮也只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她拿起白色抹布洗干凈,重新開始擦拭地板。
“不過,清司大人在做什么呢?”
紅蓮心里抱著疑惑。
為什么忽然就有噪音了?
難道清司大人又在修行什么特別厲害的忍術嗎?
…………
“終于……完成了對神無毗橋的收尾?!?/p>
清司心中自語。
他抬頭望著屋外。
夜色不再模糊,而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院落里的草葉隨風擺動,每一道葉脈、每一顆依附的露珠都躍然眼前。
成群的飛蟲盤旋飛舞,它們翅膀的震顫、觸須的擺動都被無限放大,他甚至能捕捉到光芒折射在它們復眼上的細微變化。
他的洞察力……再一次增強了。
兩顆眼眸里面是整齊劃一的三枚勾玉,在緩緩轉動。
雙·三勾玉寫輪眼!
清司終于將雙眼都進化為了三勾玉寫輪眼。
原本處于瓶頸的右眼二勾玉,在野原琳成為了最后一塊拼圖后,得之以進化。
拼圖完成之后的結果就是瞳力的大增。
查克拉!
清司能感受到眼球的瞳力在往大腦反哺,大腦又生成了特殊查克拉,不斷向全身輻射。
臟器、神經、筋骨、皮膚……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打開了一個口子。
讓清司原本處于停滯期的雷遁鍛體,再一次有了提升。
「雷遁·鐵塊」、「雷遁·閃電流」編織而成的雷電,游走在清司的整個身軀內部。
夸張的電流,像是神經血管一樣,繚繞在清司身上,組建成了人形。
在那里,還有紫紅色的魍魎之力和「暗黑醫療忍術」的修復著電流對肉身的摧毀。
一切都到了一個全新的階段!
如果說,一個人的肉身極限是10。
大部分人用盡各種辦法,也只能兌現到8或者9的程度,再高就會有永久性的損傷。
像是差點一腳踢出結局,將六道斑踹死的死門凱。
修行了一輩子的「八門遁甲之陣」也沒有將他的常態肉身提升到多少,只有打開「門」,才能短暫性的提高。
清司得益于查克拉控制能力精妙之下的修行方法,就像是開了加速器。
能迅速把清司推到8或者9,接近某個階段所能鍛煉到的極致。
但是所有人的天賦,在出生的那一刻,其實就編織在了基因里。
為什么有的人無論怎么樣也無法學會S級忍術、A級忍術,原因就是他們的資質不夠,天賦不行,哪怕個人的思維再靈敏,也會受到肉身的限制。
宇智波這得天獨厚的一族,卻能讓肉體快速同步心之力。
清司,又是其中的一個異類。
他不知自己是因為是詞條面板,還是混血的緣故,每一次開眼的提升,都會比其他宇智波強大許多。
這一次,也沒有讓清司失望。
他估計瞳力的反哺,還會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
這預示著他即將邁入一段快速成長期!
“剛好,增強的實力有益于我在雨之國的布局。”
清司暗道。
帶土黑化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長門,蠱惑他們。
志村團藏也會在那段時間搞事,配合山椒魚半藏打壓曉,謀劃利益。
小南的紙遁忍術、長門的輪回眼等等,都有價值去研究。
特別是小南,這應該是最反差的一個女人了。
表面是正經的御姐,結果在嘴唇上打了唇釘。
這也就罷了,肚臍上還穿著一個環,妥妥的精神小妹風。
這樣的不良行為,有機會的話,清司也想去幫忙糾正糾正。
“醒了嗎?”
此刻已經從下午到了傍晚,臨近夜晚。
窗外亮起了溫馨的燈火,有小孩聲在街道上嬉戲吵鬧的聲音,各家各戶都到了下班的時間點。
木葉警務部是個體面的體制內工作,因此嚴格執行朝九晚五,分為早班、夜班。
除了里面的隊長、組長,還有一些特殊情況需要加班以外,大多數宇智波已經回到了家里。
野原琳默不作聲。
她分散的瞳孔有了聚焦的征兆。
好一會之后,她才擁有了清明的視力,不復剛剛的渾噩與模糊。
她拖動著手,半撐起身子,順著清司的目光,看著窗外。
那里燈火萬盞,卻沒有一盞屬于她。
她曾向渴望的燈火尋求回應。
可惜燈火沒有回應她……
饒是如此,野原琳也決定做一個默默守護燈火的人。
她相信,終有一天,能夠滴水穿石,打動卡卡西的心。
可想到了這里,野原琳的心又揪了起來。
她這幅樣子還怎么去找卡卡西呢?
可是,不這樣的話,又怎么保的下卡卡西的寫輪眼呢?
歸根結底,是卡卡西不讓人放心。
畢竟他有個自殺的父親。
木葉白牙曾經何等耀眼,三忍都退讓三分,卻在某一天,窩囊的在家里自殺了。
所謂有父必有其子,誰知道卡卡西會怎么樣呢?
“事情我會幫你辦好,不出一周,會給你結果。”
清司轉過身來。
“好……”
野原琳麻木的點頭。
聲音卻把她嚇了一跳。
她的聲音從未有過這樣沙啞的時候。
所有的氣力與說話的聲音,都消耗殆盡了。
“要留下來吃個晚飯嗎?”
清司轉過身來。
“不……不用?!?/p>
野原琳搖頭。
她看著地上修行水遁忍術之后的痕跡,心里有種矛盾的想法。
悲涼、眷戀等情緒不一而足的涌了上來。
她……眷戀?
野原琳的臉龐有了波動。
慢慢撐著墻壁,匆匆對清司說了聲再見,走往外面。
這下子,清司肯定會盡全力的幫助她。
而她自己也不會有良心的譴責。
所付出的是……
清司走至窗戶,望著下面的野原琳走出大門,沿著街道朝外走去。
“三勾玉到手了,下一步就是「萬花筒寫輪眼」了。”
清司暗道。
現在瞳力開始向著「萬花筒寫輪眼」那里積蓄。
到了那一階段,就不是寫輪眼這樣光對肉身反哺,增強忍者基礎實力這么簡單了。
還會獲贈獨一無二的萬花筒瞳術!
都說寫輪眼是映照心靈寫照之瞳,會映照出本人內心最深處的愿望。
清司很期待,屬于他的萬花筒瞳術又會怎么樣。
至于萬花筒的副作用,帶土和志村團藏都是通過「柱間細胞」來解決。
依據團藏所說,他依靠「柱間細胞」里的「陽」遁,平衡了寫輪眼的「陰遁」,因此可以使用一胳膊的寫輪眼。
帶土也是,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的「神威」,正是因為他有半個身子都移植的是「柱間細胞」。
「陽」遁的力量,也能夠說是肉身的能量,生命力等。
「柱間細胞」就是生命力旺盛的代表,能幾秒鐘內催生出一顆大樹。
恰好,清司現在的生命力也很旺盛
完全可以堪比漩渦一族,甚至比大多數漩渦族人都要旺盛。
這股生命力,估計會將他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減少。
理論上來說,只要清司的生命力夠大,或許都不會有使用萬花筒的副作用。
更別說清司還有詞條面板在身了。
“還是先適應使用三勾玉寫輪眼。”
清司目光遠眺,他的這雙眼,足以當做望遠鏡來使用。
在瞳力的反哺下,「遠視」的能力也加強了不少。
至于三勾玉寫輪眼最終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加持,也缺乏實戰一場。
“紅蓮?!?/p>
清司到了樓下。
他的房間在二樓,整座宅子一共有三層。
“去把我房間打掃下?!?/p>
“是,清司大人?!?/p>
剛抹完地板的紅蓮不敢怠慢,匆忙上了二樓,去打掃清司的房間。
“水杯被打翻了嗎?”
紅蓮自語,看著亂糟糟的地面。
開始進行新一輪的勞動,用擰干水的抹布處理這些水漬。
…………
“我是不是該對琳溫和一點?!?/p>
卡卡西在家里有些懊悔。
說到底,野原琳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
讓她一個女孩子來承擔這些壓力,有些太差勁了。
《親熱地獄》的書本蓋在卡卡西的臉上。
這本清司未出版的小黃書,已經快成為卡卡西的精神支柱。
只有里面緊張刺激,卻又不乏溫馨,偶爾還有點人生哲理的故事,才能讓他短暫的忘卻現實的虛無。
“左眼,還在疼。”
卡卡西捂著眼睛,把《親熱地獄》放下,出了門。
他想一個人散散心。
“琳?”
街道兩旁的路燈亮起了光。
在人群之中,卡卡西見到了一個熟悉的倩影。
下意識的,卡卡西喊出了聲。
前方走著的人,緩緩側首。
果然是琳。
卡卡西暗道。
“卡卡西,好巧。”
野原琳的聲音沙啞。
乃至于有了幾分變音,顯得十分奇怪。
卡卡西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快步越過擋住二人的人流,到達野原琳身前。
兩人的距離只有一米。
卡卡西在這里停了下來,沒有再進一步。
小小的距離像是天塹一樣擋住了二人。
野原琳抬眸。
身后的人影錯亂,宛如虛影,只有卡卡西站在原地。
她比平日里更加飽滿的唇瓣輕輕張合了幾下,喉嚨里吐出了些許聲音。
欲言又止。
野原琳有種想給卡卡西分享的喜悅,告訴他,別一直悲觀的想下去。
清司愿意幫忙,以他的身份說不定能解決這件事。
但是和清司發生的一切,又如同一盆冷水澆在身上。
在這個悶熱的夏日夜晚,野原琳感受到了寒冷。
委屈,再一次堵在了口中,說不出去。
卡卡西覺得琳此時的姿態有些奇怪,又看不出哪里奇怪。
他仔細打量兩眼。
發現野原琳和以前不一樣了。
如同青澀的果實,終于完成了成熟的最后一步。
在樹干上掛著,散發著結出果實的芳香。
盡管卡卡西認為這很冒昧,但他還是覺得野原琳僅僅是站著,也比以前更有有女人味了。
“琳,我們依然還是最好的同伴,我今天不該那樣……”
“沒事的,卡卡西,沒事的?!?/p>
野原琳輕輕道。
卡卡西會來道歉,說明心里還是有她。
這樣就足夠了。
“謝謝你,琳?!?/p>
卡卡西憔悴的臉上有了笑意。
他感覺自己的話說重了,野原琳能理解就好。
“希望我們以后還能繼續好下去。”
“我……”
看著卡卡西那飽含希冀的眼光,野原琳不知該說些什么。
心又痛了起來。
如果卡卡西知道她現在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自己了,會怎么樣呢?
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永久的失去了。
“也是這么想的呢?!?/p>
她微微低頭,短發輕輕拂過泛紅的眼角,一滴無聲的淚珠悄然滑落。
“啊,眼里似乎進了點沙子……”琳輕輕揉了揉眼角,盡力掩飾內心的顫抖。
卡卡西那雙略顯空洞的眼睛閃過一絲欣喜,似乎在這短暫的停頓中,他找到了舊日情誼的影子。
兩人繼續邁步前行,街燈下的身影被拉得細長,隨著腳步輕搖,
兩道影子,似乎可以交疊在一起,又似乎是永遠平行,永不相交。
…………
鬼之國。
“大名殿下最近病的越來越重?”
彌勒詢問佐田醫師。
佐田醫師在鬼之國、沼之國等數個國家都享有盛名。
“不行?!?/p>
佐田醫師搖頭。
開口道:
“大名殿下是被妖魔附體所害,壽命大減,肉身已經老化的不行,哪怕稍微感染一點風寒,對大名殿下來說也是很大的疾病?!?/p>
佐田醫師斟酌著言辭,又接著道:
“當初給大名殿下處理傷勢的醫師很高明,或許可以繼續請他來一趟,要不就是去請大名鼎鼎的綱手公主。”
佐田醫師向彌勒說著解決的方法。
免得這位尊貴的巫女殿下會遷怒于他。
他接著又說了一些聲名不錯的醫生,甚至還介紹了神農。
聽著一連串的醫師名字,彌勒嘆了口氣。
他們這一邊,自然不會任由清司拿捏。
尋找了無數醫師,可惜一直未有什么進展。
反而尋找這些醫師耗費的錢財,比給予清司的還多得多。
但是清司很長時間才來一次。
當今時值忍界大戰,兵荒馬亂,忍者們都在竭力對付敵國的忍者,哪還顧忌得到小國的任務訂單。
這可是生死存亡之秋!
除非愿意聯盟,上供大批物資幫助大國,大國才會回饋小國援手。
“下去吧?!?/p>
彌勒揉了揉眉頭,眉宇間有股散不去的憂心。
威嚴空靈的臉龐,也多了種憐愛世人的味道。
“是,巫女殿下?!?/p>
佐田醫師恭敬告退,從巫女神社離開。
在他離開之后,有女侍衛呈上來一封信給彌勒。
信封沉甸甸的,裝著什么東西。
“這是木葉隱村,宇智波清司送來的信件?!?/p>
“我知道了?!?/p>
彌勒揮退女侍衛,好奇之下,打開信封一看。
發現里面是一把普通的苦無,苦無的握柄寫畫著莫名的黑色術式圖案。
下面還夾帶著一封信,信上說這是送給彌勒的禮物。
“這家伙,在想什么?”
彌勒微微蹙眉。
宇智波清司應該不是那種會莫名其妙送她禮物的人。
可是彌勒又想不到這枚苦無有什么用。
她隨意的將苦無放下,脫下巫女的衣袍。
里面只貼著一件單薄的肌襦袢,順著她浮凸有致,曼妙的曲線貼合,偶爾還跟著飽滿的弧度而抖動。
彌勒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清晨。
“睡這么早?”
在彌勒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她從夢境中驚醒。
她睜開眼,居然是宇智波清司的臉。
“!”
彌勒抱著被子身子后傾,差點摔落在床下。
看著尊貴至極的巫女殿下,被嚇得如此狼狽的一幕,令清司失笑。
“你……是怎么做到的?”
彌勒目光一掃,發現清司手中正抓著那枚苦無。
正是清司說送給她的那枚。
“等等,這是……”
彌勒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仔細回憶。
她倏然道:
“這不是那個波風水門的「飛雷神之術」嗎?”
彌勒記得他釋放過這樣的忍術。
可是看樣子距離有限。
鬼之國距離火之國不知道隔了多少個國家,也能用這樣的忍術轉瞬而至?
“準確的說,這是二代的術?!?/p>
清司糾正彌勒的言語謬論之處。
在簡潔的房間里轉悠一圈,把苦無懸掛在彌勒的房梁上。
在彌勒睡覺的時候,清司還在其他地方放置備用的苦無。
彌勒沒有管清司的行為,她把棉被放下,走到清司面前,道:
“大名最近又患了重病,還望你能治一治大名?!?/p>
彌勒的語氣低落。
“那你應該知道我要什么吧?!?/p>
清司淡淡說道。
巫女封印術,他已經學的差不多了。
差的是巫女的查克拉。
他本身的查克拉已經在【詞條:再世的巫女(藍色)】的加持下發生了異變,多出了40%的屠魔效果。
但是這些還不夠,清司還想要更多。
屠魔屬性很可能能夠壓制尾獸的實力,清司不可能放棄。
在忍界,十尾其實并不只有一只!
還存在著第二只十尾。
那是大筒木一式所持有的尾獸。
尾獸說到底,就是一大團查克拉,能夠被切割,也能再次創造。
大筒木一式的十尾被他禁錮在了異空間之后,后來因為某些事,十尾被分裂成了無數分裂體,甚至產生了覺醒與進化,稱之為「神樹人」。
他們和其他的九大尾獸一樣,有了神智與思維,能夠進行思考。
并且他的身體還不是其他尾獸那樣落后的野獸形態,而是高度凝縮的人形態!
眾所周知,人柱力的實力肯定會大于單只野生尾獸。
這就是使用效率的問題,鳴人和九尾就是完美人柱力,所以比斑和九尾能夠發揮出更好的效果。
而那些十尾的「神樹人」等于每個人都是完美人柱力,這就罷了,還人均一雙輪回眼。
佐助最后就封印在了樹上,和神樹融為一體。
未來有可能爆發在這樣危機的情況下,清司自然會想將屠魔屬性的查克拉疊滿。
到了后面,幻術已經無法對這種層次的敵人造成多大的影響了。
“我可以給你錢。”
巫女殿下幾乎沒有猶豫,立即便回復清司。
錢對她而言沒用,只要能夠救好鬼之國大名便行。
“不單單是錢,我要一批先進的醫療設備?!?/p>
清司拿出一張清單遞給彌勒。
這些設備價格昂貴,且想要買到也會很花費功夫。
這也是為什么大蛇丸會給志村團藏做事的原因。
想要做科研,少不了金主的支持。
清司能夠拿捏彌勒,自然不用像大蛇丸一樣,和志村團藏同流合污,還得時不時拿出實驗結果給志村團藏。
不然志村團藏想要用柱間手臂去移植那么多寫輪眼,概率幾乎為零。
“……可以。”
彌勒點頭。
上面的東西確實很昂貴,會給鬼之國的國庫都帶來一定壓力。
他們到底是小國,比不得大國經濟。
可只要清司能夠醫治好大名,這些都不是問題。
鬼之國目前局勢穩定,位于偏僻的角落,恰好避開了忍界大戰,子民安居樂業,這些錢用不了多久就能賺回來。
“很好?!?/p>
清司微微一笑。
打工存錢,再去耗費人脈購置設備,不知道會浪費多少時間。
現在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我還有最后一個要求,我需要你的查克拉?!?/p>
清司開口。
只有拿出巫女查克拉,外加他已經異變的查克拉,研究出二者的共同點,才能加快研究的進度。
說不定,這還會加快魍魎之力的實驗。
要知道,巫女的查克拉對魍魎的查克拉本就有壓制的作用。
二者還流傳著曾經是一體的傳說。
“我的查克拉?”
彌勒眉頭蹙的更緊。
她已經把巫女的封印術交給了清司,但清司現在還要索要她的查克拉。
魍魎的肉身也在清司那里。
莫非清司有什么企圖不成?
“你不要得寸進尺?!?/p>
巫女的語氣冷了幾分,威嚴感更盛。
換做鬼之國的子民,估計恨不得跪下來匍匐著道歉。
只是很可惜,清司的戶籍是木葉人。
他一步一步靠近彌勒。
彌勒那件單薄的肌襦袢并不足以覆蓋全身,就像是一件緊身的內衣一樣。
沒有寬大厚重的千早服作為遮掩,下身是和肌襦袢一個顏色的白絲。
白絲不算長,也不算短,把大腿緊緊包裹,勾勒出了一層淺淺的腿肉,顯得誘惑至極。
唯一不足的點是太過于老氣,沒有絲毫裝飾品,似乎是巫女的傳統服飾。
巫女彌勒的雙眸有了一絲緊張,她抬起頭看著清司。
許久不見的清司,竟長得越發高大帥氣。
那濃濃的雄性氣息,幾乎快要透了過來。
“巫女殿下,大名殿下來找您了?!?/p>
房間之外,是侍衛通報的聲音。
彌勒緊張的神色變得慌亂。
要是鬼之國大名和那些侍衛突然進來,宇智波清司的存在可就解釋不清了。
這會給巫女積累了上千年的好名聲帶來致命的打擊!
彌勒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忙的朝外面道:
“讓大名再等一會,我換上千早服?!?/p>
“可是……大名殿下已經到了?!?/p>
侍衛說完。
遠處隱約有腳步的聲音傳來。
“彌勒……咳咳……”
鬼之國大名聲音老邁,渾濁不堪。
還伴隨著咳嗽聲。
“看來鬼之國大名比我上次來更蒼老了?!?/p>
清司開口說道。
魍魎之力附身固然將鬼之國大的身體老化了,可是還有重要的一點便是大名的心也老了。
遽然從年輕的身體變得垂垂老朽,需要強大的抗壓能力才行。
這一點,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更何況是養尊處優的大名了。
彌勒沒有搭理清司,她趕忙披上千早服,戴好朝天冠。
在她準備束好腰帶出去的時候,清司從后面拉住了她。
吱……
門扉推開了一絲縫隙。
外面的天剛剛蒙亮,還帶著遠方的魚肚白。
山林隨風搖曳,空氣清新。
鬼之國大名滿是皺紋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激動。
每日的病痛,折磨的他只想看一看令他魂牽夢繞的巫女。
這成為了鬼之國大名最大的精神支柱。
“彌勒……”
鬼之國大名喊道。
美好的一天從見到巫女開始。
然而他等了幾秒,卻發現那道門紋絲不動。
“彌勒?”
鬼之國大名再次呼喊巫女的名字,這一次帶上了疑惑。
“等一下,我有東西沒拿,請等一等?!?/p>
彌勒身子微僵,那雙美眸回頭瞪著清司,想要推開在自己背后的清司。
“取用一點查克拉,你不會介意吧?!?/p>
清司嘴角掀起一絲弧度。
剛好他在想以什么理由讓巫女交出查克拉,眼下機會就來了。
“不,不行,巫女的查克拉不能泄露出去?!?/p>
彌勒斷然拒絕道。
能把巫女的封印術給清司就是極限,清司居然還接著要她的查克拉。
萬一用她的查克拉對魍魎做些什么就遭了。
經過鬼之國大名的事后,彌勒對力量的處理小心謹慎了許多。
在她看來,清司這種人明顯就是走的歪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你也不想讓大名殿下,讓外面的人看見我在這里吧。”
清司頭低下來,貼在彌勒的耳畔輕輕道。
熾熱的氣息撲打在彌勒皮膚上,讓她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你……!”
彌勒雍容華貴的臉都快氣紅了。
這家伙,果然還是那樣無恥!
居然用這樣的理由威脅她。
“巫女殿下。”
侍衛見大名在門口等的有些累了,連忙和另一個人攙扶住。
“哼?!?/p>
彌勒只能重重的哼了一聲,發泄自己不滿,也盡量將聲音控制在房間里。
“給你便是,但你需要醫治大名殿下的病?!?/p>
“沒問題。”
清司拿出一瓶藥給彌勒,接著通靈出忍刀,讓彌勒輸入在刀顎上鑲嵌的紅石上。
這是當初彌勒的鈴鐺法器里面的紅石,清司拆解下來,鍛造在了自己的忍刀上。
紅石本就儲存了一些巫女的查克拉,只是沒使用一次,就會少一點。
如今已經所剩不多,還得彌勒輸入新的查克拉。
“很好。”
結束之后,清司滿意的點頭,這下鬼之國這邊可以告一段落。
至于巫女殿下的更進一步,可以等實驗基地走上正軌的時候。
“那么,下次見,巫女殿下?!?/p>
清司做出一個禮貌的請安動作,捏了彌勒一把,消失不見。
“這個家伙!”
彌勒氣的人心晃蕩,雍容的臉上全是紅暈。
她深呼吸了好幾下,打開房門,用若無其事的聲音道:
“來了,大名殿下。”
彌勒款步往外走,姿態間是巫女的空靈神圣。
“早上好,彌勒。”
鬼之國大名見到彌勒神圣的模樣,盡是皺紋的老臉像是皺成了一團菊花。
忽然,他發現彌勒身后的千早服有些褶皺。
形狀就像是有人捏了一把。
“應該是我今天來的太早,彌勒來不及收拾吧?!?/p>
鬼之國大名心里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不然還能有什么呢?
大名可不認為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神社這里。
神社后面是巫女休息的地方,前面是祭祀所用,尋常人等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點,就能看出鬼之國的巫女和其他國家的巫女并不相同,擁有著超然的地位。
“咳咳……”
鬼之國大名咳嗽了兩聲。
彌勒把清司拿出的藥遞給大名,說是上次的剩下。
又下意識往空蕩蕩的房間望了一眼,早知道她就讓清司留下來好了。
只要不從她的房間里出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