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腥味。”
待到村門口前,清司開口道。
綱手面色凝重的點頭。
這樣濃郁的血腥味,她也聞到了。
“十有八九是……流浪忍者所為。”
綱手提到了流浪忍者四個字。
火之國時值戰亂,但依舊需要和外界貿易、普通的村民也需要來往,因此不可能絕對的封閉國家。
在各種各樣的因素之下,總會有其他國家的忍者流竄進來。
也有可能就是本土的忍者。
他們統一被稱為「流浪忍者」。
和被通緝的「叛忍」不同,他們并不屬于任何一個忍村。
所有的忍術都是靠買流落于世的忍術卷軸自學,亦或者去偷學各國忍術。
如以鋼絲假作的「影子模仿術」、利用投影機造出的「通靈之術」,這樣拙劣的模仿,因此多數人員實力低下。
這些基本上都是半路出家自學的忍者,落草為寇,趁著水渾,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
在當今兵荒馬亂的年代,一些道德水平低的忍者會燒殺搶掠再正常不過。
正統的叛忍,可看不上這些普通的村子。
他們多少接受過正經的忍術教育,需要的是更高階的知識。
至于有編制的正經忍者,更沒有誰會干這樣的蠢事。
這只會給背后的忍村抹黑,影響聲名,情節惡劣會直接打為叛忍,進行切割。
“喂喂,這里是我們野狼忍者團的地盤,你們想要來搶食?”
一伙流浪忍者見到清司和綱手往這邊趕路,姿勢是標準的忍者跑,立刻就知曉他們是忍者。
“野狼忍者團?”
清司似笑非笑。
同時看著這群流浪忍者里面的一個藍發小女孩,已經想到了他們還有人口販賣的業務。
綱手也意識到了這點,柳眉倒豎,俏臉含煞,顯然見不慣這樣的行為。
“等等,菊田首領,情況有些不對。”
一個拿著布滿鐵銹紋路苦無的精瘦男人,喊住了正帶人往前面走的首領。
被叫做菊田首領的流浪忍者身材魁梧,脖子上戴著一串金項鏈。
“怎么了,阪本悠太郎。”
菊田遙太郎轉頭看著阪本悠太郎。
尋思他什么時候這般膽小了。
真正的忍者他們也不是沒殺過。
甚至有許多人一起合力殺過大國的中忍!
面前一個女人,還有一個男人。
那女忍的盔甲他看不出什么款式,但男人沒有綠色的忍者背心,估計級別不高。
就算是木葉的忍者,只要將他們留在這里,沒有誰會知道。
“那是……宇智波的家紋。”
阪本悠太郎看著清司越走越近,額頭上全是汗水。
宇智波!
那可是忍者里面的大族!
他的經驗相對其他流浪忍者,更加理解忍者世界。
昔日同胞可有不少人被宇智波的忍者殺死,他們的寫輪眼根本無法對付!
一眼就能將人拖入幻術!
“宇智波……”
剩下的野狼忍者團成員紛紛臉色大變。
作為首領的菊田遙太郎同樣如此。
清司瞧見他們的神情,猜到他們是知曉了自己的忍族。
他也沒心情浪費多余的時間。
“我把他們都殺了。”
綱手聽見清司一言不合就說全殺了,本能的皺起眉頭。
又瞧見在熊熊大火之內的斷壁殘垣,有許多被燒成焦尸的村民。
地上雜亂的散落鮮血,不是頭顱就是斷臂。
可以想象,這群流浪忍者究竟有多殘忍。
見到血之后的綱手,身子發軟、發顫,本能的想要后退。
最終說了句“好”。
那群野狼忍者團見到綱手居然怕的顫抖,當即面面相覷,眼里有驚喜。
自以為遇到了兩個水貨忍者,說不定能夠反殺。
清司卻是徹底沒了心思。
他雙手只結出一個“寅”印,胸腔內提煉以及聚集起了大量的火遁查克拉,從喉嚨間往上噴涌。
火紅色的長龍從清司嘴里吐出。
火遁·豪龍火之術!
龍首一分為三,裂為三條火龍,帶著火焰的咆哮沖向這群臉色驚恐的野狼流浪團。
清司現今對這個忍術已經很熟練了。
從最開始只能釋放一條火龍,到現在能夠一次性放出三條火龍。
消耗的查克拉只增加了一點,因為對「忍」與「印」的理解增加之后,就能用最少的查克拉用出最大的效果。
那群流浪忍者,紛紛被火焰灼燒。
一如被他們燒死的村民。
痛苦的哀嚎開始響徹這里,滿地都是打滾的火人。
清司眼前唯一站著的人影只有那個藍發小女孩。
這是他特意避開的結果。
畢竟他也不是什么嗜殺的人。
那藍發女孩雙眼呆滯,看著周圍原本押著自己的惡人們都被火焰灼燒。
抬起眼簾,是一個黑發披散在腰間,面容俊朗的大哥哥。
此時的他露出一絲微笑,對著自己道:
“過來。”
那話語里仿佛蘊含著某種力量。
讓藍發女孩本能的往前面走。
“你叫什么名字?”
清司繼續問道。
在詞條的加持之下,他的話語里能對地位比他低的人產生威懾以及信服力。
“我……叫做紅蓮。”
紅蓮怯生生的開口。
“紅蓮?”
清司摸了摸下巴。
名字叫紅蓮,可這小女孩可一點都不“紅”。
相反她有著一頭水潤的藍發,用簡單的發帶捆綁在腦后,披散的藍色發絲,像是戴著一顆藍色小菠蘿在后面。
臉蛋上臟兮兮的,有著和夕日紅差不多的嬰兒肥,但足以看出,洗干凈之后樣貌差不到哪里去。
“大蛇丸嗎……”
清司暗道。
運氣也是湊巧。
看來在他的蝴蝶影響之下,比大蛇丸更早的尋找到了紅蓮。
大蛇丸做人體實驗的事情東窗事發之后,叛逃木葉出去,那個期間,他加入了曉。
后來,他窺覬鼬的寫輪眼,對鼬下手。
結果就被鼬給砍斷了手。
在忍界,除了角都的「地怨虞」可以隨意縫合斷肢以外,沒有任何可以斷肢重生的忍術。
如若不然,四代目雷影、邁特凱、佐助、鳴人都不會是殘疾了。
鳴人安裝的也是生物機械臂,并不是帶土的那種純血肉的手臂。
他的手臂甚至可以拆卸下來,只是模擬了原本的經絡系統,可以進行日常使用忍術罷了。
因此大蛇丸為了健全的身體,進行了第一次的「不尸轉生」。
首選的容器正是紅蓮!
可惜發生了一些意外,讓大蛇丸選擇了幻幽丸作為第一次轉生的容器。
“以后你就跟著我吧,這里村莊已經毀滅,你待下去只會死在這里。”
清司開口。
連孤兒院都沒有怎么得到火之國的補貼,其他福利機構就別想了。
無依無靠的小孩就是死路一條。
“我……嗎?”
紅蓮懵懵懂懂的偷看清司。
只覺清司清司的笑容像一個小太陽一樣,笑的她心暖暖的。
令她不禁點了點頭。
“綱手大人,我收養她的話,不會有什么事吧。”
清司開口。
“無妨,只要能通過審查即可。”
綱手緩和一會,等恐血癥的癥狀消失之后回答道。
木葉并不排斥外來人員的加入。
相反,為了更多的忍者,更多的新生力量,還很樂意接受這樣的忍者。
以往就有不少孤兒院里面有資質的孤兒,加入了木葉,成為忍者。
只要這個叫紅蓮的小女孩能通過測驗,證明不是間諜,那么就是合法的。
“好。”
清司點頭。
揉了揉紅蓮的頭,將她的藍發揉的亂糟糟的。
這并非清司的心血來潮之舉。
而是紅蓮擁有血繼限界「晶」遁!
未來成長起來,就是一個精英上忍到影級的手下。
可以說是穩賺不賠的賣賣,清司沒道理不做。
并且,紅蓮在原著中的表現說得上是忠心耿耿了。
若不是被嘴遁了,是真的愿意為主人獻上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唯一的缺陷就是漠視除了主人之外的生命,性格比較暴戾,以及本人不太聰明。
“給你。”
清司從封印卷軸里拿出水壺和干糧,遞給紅蓮。
紅蓮顯然餓壞了,先是躡手躡腳的接過,小心翼翼的吃。
后來就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
“這就是戰爭……”
綱手嘆了口氣。
對清司好殺的印象變為擁有人情味,嫉惡如仇。
這樣的人,若不是頂著一個寫輪眼,綱手都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宇智波。
等紅蓮吃完之后,三人繼續趕路。
鑒于紅蓮的速度緩慢,清司便將她背在背上,和綱手并肩在山林里趕路。
紅蓮靠著清司強壯的后背,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小巧的睫毛輕顫,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清司感受到背后勻稱的呼吸聲,嘴角勾勒起一絲微笑。
大蛇丸敗就敗在太冷漠了,導致有人給紅蓮鉆了空子。
這次他主打溫情,養成之后,紅蓮的忠誠度想來有很高的保障。
“是時候建立一個私下的勢力了。”
清司暗道。
云隱村安插他的棋子是一個方面,他在木葉也得有屬于自己的勢力。
趕路間,清司想到了很多。
通靈之島上有漩渦惠乃果,草之國有漩渦香燐的母親。
這些人都能成為很好的手下。
畢竟凡事不可能親力親為,清司需要一些打雜的人。
也需要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情報網系統,以此來佐證和推算經過蝴蝶效應之后的劇情走向。
…………
之后的幾天,就是枯燥的趕路,終于回到了臨別不久的木葉。
得益于清司的滑翔能力,他一個帶倆,一有查克拉就用磁力升天,再用風遁滑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