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斬點了點頭：“正是晚輩，不知紅云老祖駕臨，有何指教？”
“我這兒子有什么做得不對的，還請前輩恕罪。”
可以說，秦斬的態度是很好的。
“指教不敢說，老祖我本已度過界海，達到彼岸。”
“但聽說我的徒弟和徒孫們被人欺負，我就想回來看看，是什么樣的人敢欺辱我的徒子徒孫。”
“現在看來，竟然是你！”
秦斬瞬間從紅云老祖的這句話中抓到了兩個關鍵因素。
一個是紅云老祖橫渡界海，還成功了。
然后就是他這次回來是替自己徒子徒孫找回場面的。
“安穩老祖，您的弟子是？”秦斬明知故問。
“羅浮是我的徒弟，戰天穹是我的徒孫，也就是被你親自擊殺的前任天帝。”
聞言，秦斬裝作恍然大悟：“什么，羅浮道友竟然是您的弟子，戰天穹還是您的徒孫，這我真不知道。”
“所謂不知者無罪，還請紅云老祖原諒晚輩的莽撞之舉。”
秦斬這話看似在祈求原諒，實則是在故意氣他。
你的徒子徒孫又如何？
還不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紅云老祖聞言，不怒反笑：“好小子，果然有膽色。”
“在老祖我的面前還能面不改色，難怪連鴻鈞都看重你。”
“前輩過獎了，晚輩也只是運氣好！”
“運氣好可不會在短短數萬年就證道圣王。”
紅云老祖說道：“秦斬，老祖我知道你是一代人杰。”
“廢話不多說，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
“前輩請講！”
“”你殺我徒孫父子，奪取天庭，按理說，此乃死罪，老祖就算是將你挫骨揚灰，也理所應當。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臉上充斥著怒火。
秦斬卻微微一笑：“晚輩這一路走來，皆是為了生存。”
“自下界而來，我殺過的人不計其數。”
“為生存而戰，我別無選擇！”
“你倒是伶牙俐齒……”
紅云老祖卻話鋒一轉：“當然了，老祖我可以不計較這些，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
“把你在天荒宇宙的經歷仔細告訴我，還有你那位天荒族的師父，好像叫做青巖道尊是吧？”
聞言，秦斬臉色一驚。
他沒想到紅云老祖竟然連這等事都知道了。
但轉念一想。
自己在天荒族所經歷的事其實不算特別大的秘密。
至少在其他圣人以及道祖們眼里，大家都是知道的。
這種事瞞是瞞不住的。
只是讓秦斬疑惑的是。
紅云老祖剛歸來，怎么就知道自己的事？
“難道是羅浮告訴他的？”
既然紅云老祖是羅浮的師父，那么他此次回來肯定會去找羅浮。
羅浮告訴他這些，也完全有可能！
想明白這一點，秦斬當即說道：“前輩可否借一步說話？”
紅云老祖淡淡說道：“隨你！”
秦斬當即劃開虛空，對著紅云老祖說道：“前輩請！”
紅云老祖背負著雙手，走了進去。
秦斬則是傳音給幾個大巫，讓他們護送秦昆侖去找六君子治傷。
得到命令后，幾個大巫簇擁著秦昆侖，離開了凌霄殿。
“其余諸位，各司其職，今天的事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傳出去。”
話雖如此，但是秦斬知道，這件事是瞞不住的。
眾人聞言，立馬表示會守口如瓶。
隨后，秦斬也進入了虛空。
下一刻，秦斬和紅云老祖便出現在一個陌生的位面。
“這是你開辟的位面？”紅云只是隨便一看，便看出了這是秦斬的手筆。
秦斬點了點頭：“雕蟲小技，讓老祖見笑了！”
紅云老祖當即收回眼神，臉上也恢復了嚴肅之色。
“好了，說正事吧！”
“還是剛才的問題，想好怎么回答了嗎？”
面對紅云老祖的質問，秦斬早已想好了說辭。
“不敢欺瞞道祖，當初天外戰場發生界海潮汐，晚輩的確被卷入其中。”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最終我漂流到了天荒宇宙，僥幸撿回一條命！”
“天荒族對我們鴻蒙族視為仇敵，你又是怎么在一個陌生的世界活下來的？”
“也算運氣好吧，讓我遇到了天荒族難得的主和派，也就是我師父青巖道尊。”
秦斬說道：“他之所以收我為徒，其實也是想通過我的身份，緩解兩族之間的恩怨。”
“可惜，兩族恩怨還沒來得及消除，天荒宇宙就被異域進攻。”
聽到異域二字，紅云老祖眼神閃過一道奇異的目光。
但也只是一閃而逝。
連秦斬都沒發現！
“看來你的運氣的確不錯，這種事都能讓你碰到。”
“僥幸而已！”
“我還聽說，當初跟你一起卷入界海潮汐的還有女媧？”
秦斬點了點頭：“是的，她也拜了一位道尊為師，可惜在與異域軍團斗法中犧牲了！”
“前輩，我把我的經歷以及我所知道的都如實相告了，您……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紅云老祖說道：“老祖我自然是說話算話，只不過你說的是全部嗎？”
“當然，我沒有半句假話！”
秦斬自然是沒有說話，他說的所有事都是真的。
但就是沒有說全。
至少，祖龍的事他就沒有說。
因為事關重大，即便是紅云老祖，秦斬也不會告訴他。
見沒有套出秦斬的話，紅云話鋒一轉：“不管怎么說，你殺了我的徒孫，奪走了他的天帝寶座，這總是事實吧！”
“我殺他是事實，但您可知我為什么要殺他？”
“殺人就是殺人，還有為什么？”
“當然！”
“凡事皆有因果。”
“自我從下界飛升而來，便被他處處針對，為求自保，我不得不亡命天涯。”
“可即便如此，您那位徒孫依舊沒打算放過后。”
“最后，我也不得不以身犯險，將其斬殺。”
“這件事鴻鈞老祖他們都是知道的，也都贊成我的做法。”
“你覺得你搬出鴻鈞的名頭就能嚇住我？”
“我告訴你，其他人怕鴻鈞，我可不怕！”
“算了，不說這些了。”
“如果你不想老祖找你的麻煩，答應我三個條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