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愣著干什么啊,還不快進來,兩位姐姐”
鐘凌夢說著拉著兩個女人走了進來:“兩位姐姐,你們也是來服侍葉先生的吧”。
“嗯...”兩個女人疑惑的點了點頭,她們沒有想到鐘凌夢竟然這么熱情。
“那既然都是服侍葉先生的,我們就是姐妹了,我叫鐘凌夢,你們呢”鐘凌夢說著就直接讓姐妹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她還貼心的為兩個女人倒了兩杯酒。
深更半夜,拿酒來招待女人,接下來想要干什么,大家都應該心知肚明。
鐘凌夢如此的熱情讓這兩個女人放松下來。
“我叫干淑”
“我叫干惠”
聽這兩個女人這么說,鐘凌夢笑著問道:“你們不會是親姐妹吧”。
“嗯,我是姐姐,她是妹妹”干淑回道。
“你們這個姓氏確實少見啊,GAN,哈哈哈,不錯”葉慶年突然走進來坐在了干淑和干惠的中間,他直接端起酒杯遞給了兩個女人。
鐘凌夢看出了葉慶年的心思,他是想要將這兩個女人灌醉。
但是,這似乎也太明顯了吧。
于是,鐘凌夢笑著說:“只是這么喝酒多沒有意思啊,一會不就醉了啊,咱們玩點新花樣吧,怎么樣”。
“好啊,好啊”干惠和干淑異口同聲的回道,姐妹兩個人酒量不行,要是這么喝下去估計不一會兒就會醉了。
“你們也知道,這個房間內就葉先生一個男人,但是女人卻有我們三人,我們三總不能一起折騰葉慶年吧”
“那...那我們應該怎么辦呢”干淑說著時候低下了頭。
“咱們玩斗地主吧,你們都應該會玩吧”
“嗯”干淑和干惠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咱們就玩斗地主吧,輸的人喝一杯酒,最后沒有喝醉都服侍葉先生,怎么樣呢”
“好啊”干淑和干惠異口同聲的回道。
對于斗地主,干淑和干惠還是比較可以的,畢竟姐妹兩個人可以一起回去合伙擊敗鐘凌夢。
這樣,姐妹兩個人可以先把鐘凌夢灌醉,剩下誰陪著葉慶年都可以了。
其實,兩個人也不是陪著葉慶年,就是看著葉慶年不要把特種兵的事情說出去就行。
“既然你們都同意,咱們就去棋牌室吧”
葉慶年則在旁邊做一個看客,他心里一直默念著鐘凌夢一定要贏。
如果,這兩個姐妹贏了,葉慶年都沒有辦法和鐘凌夢商量下一步的計劃了。
其實,葉慶年不知道的是,鐘凌夢是斗地主的老手,能夠記牌,她甚至都能夠猜清楚對方手里有什么牌。
三歲的時候,鐘凌夢就在牌桌上完。
在大學的時候,當鐘凌夢沒有生活費的時候,她總會通過斗地主的方式,從家境殷實的朋友那里賺點生活費。
當然了,鐘凌夢也會向她們傳授一些斗地主的技巧。
不過,鐘凌夢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開始的時候,她故意輸了兩局,她直接喝了兩杯酒。
兩杯酒下肚后,鐘凌夢的臉上多了一抹紅暈,這讓鐘凌夢看上去更加的有韻味了。
這一招欲擒故縱,讓干惠和干惠可開心了。
此時,葉慶年有些著急了,他不知道這其實是鐘凌夢早就已經計劃好的。
鐘凌夢回頭看了一眼葉慶年,她妖嬈地朝著葉慶年眨眼。
我的天!
這兩杯酒不會把你喝醉了吧。
此時的葉慶年非常地擔心,而干惠和干淑姐妹兩個人非常的高興。
剛剛開局他們兩個人就取得了勝利,這讓他們不禁有些飄飄然。
可是,接下來的幾把牌就徹底讓姐妹兩個人懵了。
鐘凌夢在接下里的十局中,她一直做地主,干淑和干惠姐妹兩個人連續輸了十局。
葉慶年很開心地在旁邊像店小二一樣為兩個人倒滿酒。
“不行了,我暈乎乎的了”干淑說著就解開了連衣裙的第二個紐扣。
那雪白的玉峰瞬間就展現在了葉慶年眼前。
“怎么樣,你們姐妹來行不行啊”鐘凌夢說著扯下身上的薄紗扔給葉慶年,似乎在告訴葉慶年眼睛不要亂看。
“不...不行了,咱們換一個玩法吧”干惠說著也解開了上衣的紐扣。
“行啊,你們想怎么玩啊”
看到姐妹兩個人已經暈乎乎的了,鐘凌夢笑了:不管你們怎么玩,你們都會輸。
鐘凌夢此時早就已經愈戰愈勇了。
“哎呀,你們再玩最后一局,玩完這一局,你們誰輸了就脫衣服好不好啊,誰先脫都一絲不掛,我就抱著誰走好不好啊”葉慶年說著就給鐘凌夢眨眼睛。
“好...好吧”干淑和干惠暈乎乎地回道。
兩個人非常的高興,輸的人脫衣服,她們求之不得呢。
“好...”
葉慶年說著的時候偷偷在酒中放入了安眠藥,而鐘凌夢也自然而然地贏了這局。
此時,葉慶年樂開了懷:“來來來,你們喝下這杯酒,咱們就換新的玩法”。
干淑和干惠姐妹兩個人并沒有防備,兩個人直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下酒后,兩個人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哼,酒量不行還要和我爭男人”鐘凌夢說著就要起身,可是一個趔趄沒有站穩就撲在了葉慶年的懷里。
“我厲害不”鐘凌夢看著葉慶年笑嘻嘻地問道。
“厲害,你真的太厲害了,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本事啊”
葉慶年說著為鐘凌夢倒了一杯蜂蜜水。
“不…我沒有醉,才喝兩杯”鐘凌夢說著斜靠在葉慶年的肩膀說:“我剛才很厲害,那你是不是讓我體驗一下你的厲害呢”
說著的時候,鐘凌夢纖細的手指在葉慶年的胸肌處畫著圈圈。
極盡妖嬈。
“一會讓你體驗我的厲害,我給你說著正事”
見葉慶年表情嚴肅,鐘凌夢迅速恢復了常態。
“齊飛龍秘密訓練了一批特種兵,他幕后的支持者是漂亮國,你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大師姐”
“好…”鐘凌夢說著轉身去了臥室。
而葉慶年也沒有閑著,他直接脫下干淑和干惠的衣服扛著兩個人就到了臥室。
此時,鐘凌夢還在和大師姐王雪柔匯報著情況,看到葉慶年這樣直接驚呆了。
很快,鐘凌夢掛掉了電話。
“你…你這是干什么啊”
還沒有等鐘凌夢說完,葉慶年抱起她熱情的親吻下去。
“你…你要…干嘛…”
“當然是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啊”
“嗯…你…輕…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