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然不顧院里的是非,整日與家人在獨立小院享受天倫之樂。
幾日后,婁家、丁家及雨水悄然起程赴港。
何雨柱并未顯露自己的特殊能力,而是悄然施展靈體投射之術,為眾人編織了一場夢境。
醒來時,他們已身在香江,卻誤以為自己是歷經艱辛偷渡而來。
在香江,錢財開路,何雨柱迅速辦妥了眾人的身份證,還順手與婁曉娥、丁秋楠領了結婚證。
如今,他已是名正言順坐擁兩位嬌妻之人。
返回四九城后,何雨柱徑直回了四合院。
過年期間院中不見他的蹤影,易中海見他回來,立刻上前質問:“柱子,過年這幾天跑哪兒去了?老太太天天念叨你,知不知道?”
“壹大爺,您這話說的,我去哪兒還得跟您報備?”何雨柱不以為然,“我都結婚了,過年自然得陪老丈人一家,過完年他們又帶我老婆孩子走親訪友去了。
雨水剛畢業,也跟著在外頭玩,這不是上班了才回來。\"
易中海嘆了口氣,何雨柱結婚后愈發不服管束,每句話都能頂回來。
雖語氣不善,好歹也算解釋了去向。
他無奈道:“柱子,壹大爺也是替你著急,老太太過年就想和你熱鬧熱鬧。\"
“行吧,先這么著,我得去廠里,有空再去看老太太。\"何雨柱擺擺手,轉身離開。
其實他去不去軋鋼廠影響不大,三年間徒弟馬華和劉洪昌已得他真傳,廠里飯菜完全能應付。
正靠在椅子上歇息時,食堂陳主任過來通知:“何師傅,楊廠長電話,找您有事。\"
何雨柱心知肚明——這是要去大領導家做飯了。
他起身對兩個徒弟交代:“今兒廚房交給你們,別出岔子,否則回來有你們好看。\"兩人連連點頭。
到了陳主任辦公室,楊廠長果然提出帶他外出做飯,何雨柱爽快應下。
坐上廠長的吉普車,一路顛簸至一處大院。
還沒下車,就看見許大茂鬼鬼祟祟朝院里張望。
車剛停穩,許大茂殷勤地上前拉車門,一見是何雨柱,立馬“砰”地關上,嘀咕道:“嘿,怎么哪兒都有你?”轉頭見廠長從副駕下來,又堆起笑臉點頭哈腰,活脫脫一副狗腿模樣。
楊廠長叮囑道:“都聽好了,到了領導家別多嘴,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許大茂,專心放你的電影!”
“何雨柱,領導看電影時把飯菜備齊,記住了!”
“何雨成!”剛想再交代幾句,楊廠長頓了頓,擺手道:“算了,你少說話就行。\"
這時院里走出一個人,楊廠長迎上去:“陳秘書。\"
陳秘書握手回應:“楊廠長,您來了。\"
“王局到了嗎?”
“剛到不久。\"
“我還以為我來早了,先給您介紹——”
他指著何雨柱說道:“這是咱們軋鋼廠的五級廚師何雨柱,手藝沒得挑!”
又介紹許大茂:“這是放映員許大茂。\"
隨后對兩人交代:“你們聽陳秘書安排。\"
另一邊,大領導夫人走進廚房。
“師傅,還缺什么材料嗎?我讓人去準備。\"
何雨柱笑笑:“您準備得挺齊全,要是再來點芝麻醬就更好了。\"
大領導夫人有些疑惑:“川菜還用芝麻醬?”
“大姐,調料各有妙用,您待會兒嘗嘗就知道了。\"
“哎喲,小師傅嘴真甜,我都這歲數了還叫大姐。\"
“您看著頂多四十出頭,我這三十的人叫您大姐正合適。\"
“哪兒啊,都快六十嘍!”
“喲,您這保養得可真好,一點看不出來。\"
“行了,不跟你貧了,我讓陳秘書去買芝麻醬,你可別耽誤做菜。\"
“您放心,芝麻醬一到,我先燉耗時長的菜,比如蹄膀。
等領導電影快結束,您叫人知會一聲,保準讓他們吃上熱乎的!”
“好,一看就是老師傅。
之前來做飯的年紀都比你大,我還擔心你手藝呢。\"
“大姐,我打小學藝,待會兒您嘗嘗,保管滿意!”
“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有事讓陳秘書過來告訴我,我先去放映室看看。\"
大領導夫人說罷便轉身離開了廚房。
放映室里,許大茂早已拉好窗簾,一切準備就緒,只等領導到來。
“小伙子!”
許大茂回頭見是大領導夫人,那張長臉上立刻堆起標志性的笑容,恭敬道:“您有什么指示?”
“領導們還在談事,待會兒就過來,放映沒問題吧?”
“您放心,絕對萬無一失。
我干了七八年放映員,從沒出過差錯,要不廠長也不會特意派我來。
再說,剛才看了陳秘書拿來的片子,還是內部影片,今天真是開眼了。
以后您要是有內部影片需要放,盡管吩咐,天大的事我都推了,優先為領導服務。\"
“好啊,你叫什么名字?以后領導想看電影,我讓人通知你。\"
“我叫許大茂,今年二十八!”
“喲,那你看上去可比廚房那師傅顯老,人家二十九了,倒顯得年輕些。\"
一聽這話,許大茂心里頓時不痛快。
雖然這幾年他和何雨柱沒什么矛盾,但院里人總愛拿他倆比較。
何雨柱娶了個好媳婦,還有親生兒子,他嫉妒得不行。
他眼珠一轉,趁機給何雨柱潑臟水:“您說對了,我這工作風吹日曬的,得下鄉給老鄉放電影。
那廚子可不一樣,娶了個資本家小姐,有靠山,成天就做做飯,比我輕松多了。\"
“哦?你是說他能來這兒做飯,全靠關系?”
“那可不!我們一個院住二十多年了,大伙兒都叫他傻柱,蠢頭蠢腦的,哪會做飯啊?早知道您叫他來,我……”
許大茂這番胡謅全被何雨柱聽在耳里。
他正盤算著回去怎么收拾許大茂,卻見大領導沉著臉走進放映廳,冷冷掃了許大茂一眼,轉身就走。
領導夫人連忙跟出去:“怎么了?這段時間工作累,想讓你看場電影放松一下,怎么又出來了?”
\"不看了,讓放映員收拾東西走人!小楊,往后這種愛嚼舌根的人少往我這兒領!\"
楊廠長暗自惱火,這許大茂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來時明明叮囑他謹言慎行,偏把話當耳邊風。
他打定主意回去定要嚴懲,非得讓許大茂去掃廁所不可。
陳秘書得令,二話不說就去放映室將許大茂轟了出去。
大領導夫人輕聲勸道:\"我這不是怕你累著嘛,日日操勞,原想著看場電影能緩緩。
方才不過是同那放映員閑聊兩句,也沒說什么出格的......\"
\"打住!這人思想有問題。
同在一個院當領導,背地里詆毀同事,遲早要栽跟頭。\"
\"你說的是,別動氣了,我去廚房吩咐師傅開火。\"
見夫人過來,何雨柱立即起身備菜。
\"小何,你跟那放映員很熟?\"
\"熟啊,咱一個四合院長大的,打小光腚娃娃的交情。\"
\"這就怪了,既是發小,他怎會在背后編排你?\"
何雨柱撓頭:\"不能吧?許是誤會,我回去找他問問。\"
\"成,你先做飯吧,領導不看電影了。\"
\"好嘞!\"
只見何雨柱手起刀落,食材轉眼碼得齊整。
夫人瞧著他顛勺翻炒,不多時幾道佳肴香氣四溢。
\"哎呀小師傅,是我眼拙了,這手藝當真了得!\"
\"沒啥,唯手熟爾。
從小練出來的把式。\"
\"不一樣!我是真學不來,試過幾回,自己都咽不下去。\"
何雨柱心說有系統傍身,此番若能攀上大領導這條線自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