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要幫我,不能讓庭琛看到沈嫚!”
“放心吧,沈嫚一早就出去了,中午也不會回來,你跟庭琛吃完中飯,就走。
我跟你說,沈嫚很快就會去投奔陸修白,不會久留的。”
“那就好,那就好。”
路滿滿蒼白的臉色,終于回了一絲血色。
無論如何,現在不能暴露!
“雪梅,你們母女在外頭別說悄悄話了,快進屋找下上次老吳送的茶葉,我來泡一壺給庭琛喝。”
屋里,忽然傳來了陸明遠的呼喊聲,打斷了母女二人的對話。
“哎,來了~”
張雪梅拍了拍女兒的手,叮囑道:
“笑自然點,記住了,你就是陸家名正言順的孫女。”
“嗯。”
路滿滿心跳如鼓,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勉強笑了笑,跟著媽媽進屋了......
屋里,顧庭琛坐在陸老爺子對面,謙遜有禮,氣質非凡。
陸老爺子暗自嘆息,可惜啊,這個出色的晚輩后生,被張雪梅母女給蒙騙走了。
罷了,他的孫女,值得更好的男人!
“陸爺爺,我爺爺回東北了,沒跟您說,是老爺子不喜歡離別的氣氛,讓我今天跟您說聲對不住,要是您得空去東北,我爺爺一定盡地主之誼。”
顧庭琛坐姿板正,明明才二十多歲,但是撲面而來的老干部氣息。
讓人看了,望而生畏,心生膽怯。
當然了,在場的除了做賊心虛的張雪梅母女,陸家父子,眼底全然是欣賞之色。
“嗯,以后得空了,我就去東北玩,到時候一定叨擾你爺爺。”
陸老爺子看了一眼緊張的張雪梅母女,心想都上不了臺面。
到底不是陸家的種,慫。
“爺爺,爸,庭琛,你們先聊,我去廚房幫忙做午飯。”
路滿滿迎上老爺子看破一切的眼神,心里的自卑,難堪,都翻涌起來。
實在在客廳待不下去了,她怕她繃不住,連忙找了理由離開。
張雪梅也是,母女二人離開客廳,繞回廚房,走了個過場,然后就回到路滿滿的房間,關起門商量對策。
“滿滿,你跟女婿那、成了嗎?”
“嗯,成了,我用了藥,不然他似乎沒那個興致。”
“沒留下尾巴把柄吧?”
“沒有,我下在酒里了,他昨晚陪顧爺爺喝了一瓶酒,回屋后,藥效發作了,然后,然后我們就成事了。”
“嗯,趁著事情沒敗露,盡快懷上孩子,只要懷上了孩子,顧家人哪怕知道了真相,也不會對你怎么樣!
何況,沈嫚知道你們結婚后,主動放棄了,一旦她離開首都,你依舊是風光無限的顧太太!”
“媽,沈嫚真的不會跟我搶?”
“她都收了你爸給的巨額嫁妝,還搶什么!”
“什么?爸給她巨額嫁妝了?那我算什么?”
“噓,小聲點,你爸他、他畢竟,不是你親爸啊。”
“媽,我不服,我在爸爸身邊長大,我都改口喊他十五年的爸爸了,為什么他還偏心沈嫚!”
“好了,別鬧,那都是虛的,現在你嫁給了庭琛,就好好經營你的未來。
生下顧家長孫,鞏固你的地位,另外,醫院那的工作,不行辭了,安心照顧庭琛。”
“媽,不行,我好不容易憑自已本事考進醫院當護士,我還想當醫生,當科長,當院長呢!”
“好好好,你自已把握個度,總之,最近幾天避開沈嫚,別撞上就好。”
“嗯。”
路滿滿臉上閃過嫉妒,憤恨。
小時候,她跟著媽媽來到首都投奔爸爸的戰友。
當時媽媽抱著她,落魄又寒磣地站在陸家客廳。
那時候,她看到一個穿著好看的裙子,扎著好看發髻的小女孩,笑容明媚地問她:
“姐姐,吃糖嗎?”
那時候她忽然懂了,人與人,生來不同。
有人生來就站在云端,衣食無憂,擁有一切。
也有人如她,生在鄉野,缺衣少食,沒有人愛。
所以她努力裝作乖巧,懂事,學著小女孩的笑容,努力討好每一個人......
不知為何,陸叔叔跟漂亮阿姨離婚了,小女孩被漂亮阿姨帶走了!
她媽媽順理成章地成為了陸家新的女主人,她不再是路邊的野草,她貪婪地想要霸占那個女孩的一切。
哈哈哈~
沈嫚,你為什么不跟你媽死在外面,永遠別回來了!
......
“阿欠~”
在百貨大樓里買買買的沈嫚,忽然打了兩個噴嚏。
誰罵她?
無所謂了,繼續買買。
女人購物的激情,能忘卻一切不痛快!
當然了,她不笨,拉高了圍巾,將臉藏了起來。
美貌是原罪,哪怕是首都這樣大城市,人販子與不長眼的人比比皆是。
沈嫚可不敢托大,她目前沒有什么武力值,明著來硬干她吃虧,暗著來她還能靠空間化險為夷。
有人見她出手闊綽,已經有人暗戳戳地盯上她了。
“小姑娘,你買這么多雞蛋糕,需要幫忙嗎?還有家里人不說你?”
“不會啊,我家司機在外面等我呢,我家里人都寵我,不礙事。”
沈嫚說的無心,但聽的人會意。
這年頭,家里有司機,就代表有車!
非富即貴才能開的起車!
暗中尾隨的幾人,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這姑娘不差錢,花錢如流水的樣子,原以為是個大肥羊。
事實上,是頭大肥羊,但對方透露出的訊息,讓他們頓時生了退意。
有權有勢的人,才能開得起車,配的了司機。
這位姑奶奶是塊鐵板,不能踢!
沈嫚感受四周窺視的視線褪去,便知道自已的狐假虎威發揮作用了。
拿到一大包雞蛋糕后,她打聽了服裝店在哪,就朝著二樓走去。
聽說海島的氣溫四季分明,尤其是春夏季較長。
至于冬季,海島屬于熱帶地區,常年不下雪,最冷的時候,也就接近零下溫度。
晝夜溫差較大,所以她準備短袖,輕便外套就好。
當然了,她是去投奔十五年素未謀面的親哥,給哥哥也準備兩套新衣服吧。
走之前,她還想膈應后娘。
爺爺對她這么好,她給爺爺買些衣服,盡孝。
渣爹,看在存折上的嫁妝份上,就買幾件過季的吧。
至于后娘,她沒吃對方的,喝對方的,買個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