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老孫的嘴,的確夠硬,不過就算他不說,天上人間送的酒,也不會很差,這次不來,恐怕會后悔個一年半載的。”
眾人皆點頭同意,老孫給的消息,向來都比較有準確性。
最起碼不會差太多。
“那就別廢話了,既然有好東西,那就趕緊去吧,一會兒就要開場了。”
“對,先過去再說!”
……
貞觀大戲院三樓。
正中心的包廂內。
魏叔云帶著小富婆剛進屋,就看到李二和長孫皇后已經提前到了。
“呦,前輩來的挺早啊?”
吃著雪餅的李二,哼道:“是你小子來的晚,磨磨蹭蹭。”
“是是是,您說得對,孫姨,孩子怎么樣了?”
“托賢侄的福,總算是痊愈了~還未感謝賢侄,若是賢侄有事,盡管與孫姨開口,千萬莫要客氣!”
“好嘞孫姨~”
隨便寒暄兩句,老頭兒李淵也來了。
“魏小子,后門兒擺著的是什么酒?”
見老頭兒一進來就來這么一句。
魏叔云隨口道:“屠蘇。”
“屠蘇?是那個華佗的屠蘇么?”
“對,就是那玩應兒。”
“效用也一樣兒!?”
“那您就想多了,華老神醫釀造的藥酒,我可整不出來,最多就是喝了,多來點勁兒~”
被魏叔云看了看身下,老頭兒樂了:“嘿!不錯奧!有勁兒就夠了!回頭兒給老夫裝上一車!”
魏叔云:(#?Д?)???
“還裝一車,您擱這兒批發呢?隨便帶個三五壇,省著點喝,喝沒了,就得明年才有了。”
“你小子真夠吝嗇的,門口兒擺著的得有上百壇,留給老夫這么點兒,你小子心里過得去!?”
“有什么過不去的,除了您老,我這邊兒還有不少長輩要送禮,再加上那些今天來的貴賓一人一壇,我都怕不夠呢,您老有個三五壇,不錯啦。”
“呵,怪不得今天的入場價要五十貫,原來在這兒賣酒呢?”
“什么叫賣酒!?我手里的酒,什么時候五十貫能買來!?”
“這倒也是,罷了,一會兒老夫讓人出去收購,一百貫一壇,到時候轉手一賣,又能多一筆進賬!”
李淵說著,就樂呵呵坐到老位置。
魏叔云聽了李淵的黃牛手段,差點沒樂出聲兒。
“老爺子,你是不是覺得人家傻啊?”
見魏叔云帶著小富婆坐了過來。
李淵瞪了瞪眼兒:“傻?是你小子傻吧?你小子不就是覺得,拿著有酒的銀卡貴賓會收藏不賣么?”
“對啊,人家為什么賣?一百貫就賺五十貫,這不是蠅頭小利么?”
“蠅頭小利,呵,以老夫的手段,能讓他們賺到蠅頭小利就不錯了,惹得老夫不快,讓他們沒命喝!”
魏叔云:ヽ( ̄д ̄;)ノ???
“好家伙,長安城里都說我不當人子,合著與您一比,我這都算是大善人了。”
李淵瞥了眼李二,冷聲道:“長安這地方,水之深,之險惡,豈是你小子能弄明白的!?”
吃雪餅的李二:“咳咳咳……”
瞥了眼李二的狀態,魏叔云豎起大拇指:“是是是,您老厲害,行了吧?”
“知道厲害就行,河東裴家,老夫替你安排好了,你小子只要能用得上,過去傳個話便可。”
李淵掏出個玉牌扔給魏叔云。
魏叔云接住一瞧,見上面兒刻著‘玄真’二字,便明白了什么,笑著道謝:“多謝老爺子,有您老出手,河東的事,小子我可就放心多了!”
李淵從盒子里拿出雪餅,指了指茶壺:“放心?你小子可別放松警惕,河東那地方,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薛家老夫沒功夫去看,柳家和裴家沒一個是好惹的,就算有老夫給你的玉牌,去裴家,有些事也要你小子自己拿出好處,明白了么?”
“懂~想要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吃草,等薛家吃到的甜頭多了,就算我不給草吃,裴家也會聞著味兒過來。”
魏叔云話音剛落,高陽主動代替魏叔云,給老頭兒倒上了熱水。
李淵用手指夾了夾高陽的小臉兒,笑著點頭:“聞著味兒?你小子都準備好了?”
“差不多吧,河東那邊兒好東西不少,就比如……”
“比如什么?”
“比如嘿嘿~”
李淵:(#-.-)
“你小子嘿嘿個屁!不愿意說就不說!”
“也沒什么可不說的,河東煤礦不少,誰占了河東,誰就有源源不斷的進賬,碰巧的是,如今河東的煤礦,好像都在我手里。”
說到這兒,李淵看魏叔云的眼神變了:“都在你小子手里!?”
魏叔云故意瞥了眼李二那邊兒,詭異笑道:“不說十成,也是九成八。”
李淵這回真看懂了,這里邊兒全是局!
李二和魏叔云這倆‘狼狽為奸’,一個名頭上占了所有礦山,一個帶著兵馬過去攪混水。
名義站住了腳,要是有人想用當地勢力搶,這時候李二肯定會默許魏叔云調兵遣將!
世家再厲害,魏叔云三番兩次的用兵馬穿插幾回,這誰受的了?
‘以這小子的手段,怕不是要把膽敢忤逆的世家折騰的雞犬不寧,等到利益受損,世家的之中自然會出現分歧,屆時都不用這小子做什么,該有的,便全會有了……’
李淵越想越覺得魏叔云剛才的笑容瘆得慌。
“罷了,既然你小子有把握,老夫也不多言,裴家那里,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多支持支持西眷一脈吧。”
“彳亍,只要他們不犯渾,永遠都是朋友。”
“有你小子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呼啦啦……
樓下開始進人,不少貴賓成雙入對的對號入座。
看到貴賓都進來了。
魏叔云摸摸小富婆的小腦瓜兒。
“夜瑤姑娘,要開場了,一起去嘛?”
“嗯吶~!走叭!”
高陽快速吃了手里的雪餅。
起身與魏叔云離開。
李淵聽到還有開場,也起了興致:“小子,老夫能去不?”
魏叔云點了點頭:“能去,這次上去開場的,都是各個店鋪的幕后之人,您當然算在內。”
“那老夫也上去湊個熱鬧!”
李淵拿上面具,樂呵呵準備跟過去,人到老了,都喜歡湊熱鬧,算是通病了。
不過。
魏叔云瞧著老頭兒身上的棉衣,微微搖頭:“老爺子,去之前,你得換個行頭。”
“換行頭兒?”瞧著魏叔云和高陽穿著的衣裳,李淵略顯嫌棄的應聲:“行吧,真是夠麻煩的。”
……
樓下,進了會場的貴賓們。
四處張望起來。
整個廳內各處,都掛著大紅絲結和略顯滑稽的牛牛。
還有些比較討喜的牛牛擺件兒。
就連舞臺的大幕上,也變成了繡著金牛頂元寶的金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