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度剛涂了藥膏,也就簡單清洗了一下,換下血衣,獨自到山林,盤膝打坐開始調息。
玉娘說的對,后面的路還很長很長,遇到的敵人也會很多很多,既然這樣,那就珍惜每一天的時光,讓自己盡快變強。
老子一力降十會,一巴掌拍死你們這些魑魅魍魎。
兩場大戰,估計消耗小天地里的靈氣不少,張玄度雖然見識了那顆黃球里面海量的靈氣,但小天地那么大,這海量的靈氣分攤下去,估計也不富裕,還是有機會就多補充,誰知道以后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溝通草木靈氣,已經是輕車熟路,片刻后,全身就包裹一層厚厚的光繭,將吸收進來的靈氣,盡數納入小天地中。
夜星痕擔心張玄度心情不好,特意過來查看一二,只是一過來卻不見人,還以為是他想不開,急忙招來大黑,趕到山林一看,見其打坐調息,不由暗松口氣,悄悄走到一旁守候。
玉盤山,竹屋內。
洛雨生于楊憶塵隔著茶桌對面而坐,兩人面前的熱茶都沒有去碰,好一會后,洛雨生苦笑一聲開口道:“沒想到那小子這么厲害,刀子能放出光來,而且真氣雄厚的沒有常理,看來后面想要對付他,只怕還真難了。”
楊憶塵聞言,臉色陰沉,雖然做掉張玄度是兩人共同的任務,但洛雨生可以安排其他人出手,而自己這邊可是要親自面對的。
洛雨生見楊憶塵沉默不語,知道他此時心中所想,想了想道:“楊兄,你們這行兄弟也知道一二,都是獨自行動,但現在形式擺在這,要不……,跟其他人聯手試試?”
楊憶塵聞言一笑道:“洛兄這么一說,倒是讓兄弟有個想法。”
說完一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道:“兄弟我是做刺客的,刺客都是隱在暗處,若是聯手,倒是可以讓制造出一個形式,讓其他人明面上對其圍殺,而我伺機在暗處動手,也許這樣可以干掉他。”
洛雨生聽完,頓時眼睛一亮道:“楊兄這個主意好,小弟還真是愚笨。”
說完卻是一皺眉道:“只是這個局卻不好做,現在夫子院擺明了是站在那小子一邊,上次小弟就被他們給擺了一道,現在都還是一身騷,而且我們也不能在云雁關動手,這仗打完了,他們也要回夫子院,但我們的人又近不了他的身,這個離開的時間點也不好確認,況且要是夫子院再來上次那招貍貓換太子,只怕任務沒完成,事情卻越鬧越大。”
楊憶塵聞言一點頭,想了想道:“云雁關里面有可靠的人不?側面打聽一二也好。”
洛雨生一聽這話,立即想起了那位楊大人,但他跟那位之間是單線聯系,這是機密,不能讓任何人知曉,不過這事也不能久拖,只能含糊其辭道:“小弟來想想辦法。”
張玄度行蹤不定,楊憶塵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轍,而且他又是不能擺在臺面上的人,這方面的關系真是沒有,聞言一拱手道:“那就有勞洛兄了。”
洛雨生見了不由一笑道:“我們兩個就不用這么客氣了。”
事情談完,楊憶塵起身告辭,走到遠處,隱在暗處的老頭現身跟在其后,走了一段后,老頭開口道:“大公子,收到家里傳來的消息,你四叔死了,你師父現在是神隱狀態,老二開始接管家里的事,隱然成為谷主了。”
赫連缺被抓,這事畢竟涉及到顏雁遙的秘密,除了他身邊的顏一等五人,對外任何人都不知曉,辛無忌也是由顏二告知方才知曉,而之所以告訴他,是因為他就是當事人之一。
楊憶塵多年未曾回山,而且他本也無心谷主之位,關于藥圣谷的消息,更是閉塞,此時突然聽聞此事,不由一愣,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老頭愕然道:“四叔死了!?什么時候的事,知道是什么原因嗎?”
老頭聞言道:“據傳過來的消息,說的是你四叔違背家里的規矩,想要叛逃,老二帶人去抓,不過你四叔死不降服,老二只好將其給殺了。”
楊憶塵聽完,眼神跳動不已,好一會后才道:“四叔的修為以前不怎么樣,但也早過了靈境,而且按家里的規矩,老二也不可能調動高手,以四叔的狡詐性子,老二他們估計連他衣角都摸不到,這事有蹊蹺。”
老頭聞言,豁然抬頭看向楊憶塵道:“你說……,是你師父動的手?”
楊憶塵聽了,搖了搖頭道:“有時候你知道的東西,只是別人想要你知道的,不過這事消息太少,很難說是誰動的手,不過四叔最是貪圖享樂,就他那個性子,混吃等死我倒是相信,要說他會叛逃,那還真是太陽都要打西邊出來。”
老頭聽完,一點頭道:“也確實,他一沒野心,二又不想掌權,三不拉幫結派,純粹光棍一條,叛逃是圖什么?”
楊憶塵聞言道:“你說的有道理,而且他就算是個閑人,但在家里的輩分也在那里,唯一能說的過去的,無非就是他手上保管的總章,但這總章,除了我們三個以外,其他人就算得到了也沒什么用,老二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可能明目張膽地帶人將他干掉去奪總章。”
老頭聽完,閉目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道:“老二敢這么干,肯定得到了你師父的認可,估計這事的根還是在你師父那。”
說完一擺手道:“算了,我們在這分析的再好也沒什么用,而且這事咱們也管不著,不過這事倒是一個機會,大公子,你不是準備要回家里一趟的嗎,正好可以以吊喪為借口,省得太過突兀。”
楊憶塵聽了,卻是沉吟不答,先前跟洛雨生談的事還沒有定下來,這會要是突然離開了,只怕對上面也不好交代。
好一會后,才開口道:“什么時候收到的這消息?”
老頭聞言道:“昨晚,用的是飛鴿傳書。”
楊憶塵聽了,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悠然道:“飛鴿傳書?哼,看來我還是逃不過家里的眼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