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但出于對蘇晨實力的絕對信任,以及他一直以來展現的智慧和遠見,都沒有反對。
比克冷哼一聲,算是默許。
悟空撓撓頭:“只要他們不再干壞事……”
盡管蘇晨以雷霆手段解決了入侵者,避免了大范圍的破壞和地球戰士的傷亡,但賽亞人降落前后釋放的氣場和短暫的交鋒余波,仍對一些地區造成了影響,導致了一些無辜者的不幸遇難。
“去那美克星吧。”蘇晨做出決定,“用那里的龍珠,復活這次事件中死去的人,順便……”他看了一眼貝吉塔,“或許也能解決一下某些人的尾巴問題。”
那美克星之旅,蘇晨沒有過多干預。
他更像一個觀察者和保險。
他看著悟空等人與基紐特戰隊周旋,看著貝吉塔在生死邊緣掙扎、心態悄然變化,也看著悟空被弗利薩逼入絕境,最終在克林的“死亡”刺激下,沖破極限,化作傳說中的超級賽亞人!
金色的氣焰沖天而起,狂暴、憤怒、又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嚴。
那一頭倒豎的金發,碧綠的眼眸,以及那恐怖到令整個那美克星都在顫抖的氣息,標志著龍珠世界戰力進入了全新的、狂飆突進的時代。
蘇晨站在遠處的高坡上,感受著悟空變身后那幾何級數增長的力量,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目前常態下的力量,與超級賽亞人悟空相比,已經有了明顯的差距。那是一種質的飛躍,是血脈與憤怒共鳴產生的奇跡。
“終于……到這個階段了嗎?”蘇晨沒有沮喪,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釋然。
他的變強之路與賽亞人的血脈爆發不同,更側重于對能量本質的理解、控制與自身潛力的深度挖掘,速度雖然穩定,但在這種爆發式的變身面前,短時間內被超越是必然的。
“不過,無所謂了。”他笑了笑,看著金色氣焰中與弗利薩激戰的悟空,“至少,對付其他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他指的,是未來可能出現的人造人,沙魯,以及……或許能用其他方式提升的自己。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這具融合了兩世靈魂、似乎與這個世界本源有些微妙聯系的身體,并非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時光荏苒,幾年平靜的日子過去。
人造人危機如同陰云般籠罩。格羅博士的造物,19號和20號率先出現,吸取能量的特性讓Z戰士們吃了大虧。
不過,當蘇晨帶著已經能穩定控制巨猿力量實力大增的貝吉塔趕到時,戰斗已經接近尾聲。
孫悟空因心臟病發作而倒下,但其他人合力解決了這兩個吸收型人造人。
真正的威脅,來自隨后出現的、格羅博士電腦預設的、更完美的作品。
17號和18號。
當那個有著金色短發、冰藍色眼眸、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襯衫、黑色緊身短褲、外套一件深色馬甲的身影出現時,蘇晨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
18號,或者說,拉姿麗。
她的相貌精致得如同人偶,卻帶著冰冷的、毫無生命溫度的美感。
身材高挑勻稱,在簡單的衣物下呈現出驚人的、充滿力量感的曲線,每一寸線條都仿佛經過最苛刻的計算,達到了一種冰冷的完美。
她神態漠然,對周遭的戰斗、破壞、甚至人類的恐懼都毫不在意,仿佛只是在進行一項設定好的程序。
“殺戮機器……”蘇晨心中默念。
但他知道,在這冰冷的外殼下,是一張幾乎未被涂抹的“白紙”。
格羅博士賦予了她們強大的力量和執行命令的底層邏輯,卻未曾灌輸更復雜的價值觀和情感。
原著中,正是克林和特蘭克斯等人的影響,以及后來平靜的生活,讓18號逐漸“人性化”。
“一個機會……”蘇晨看著18號隨手將與天神合體的比克打飛,眼神依舊空洞,心中有了計劃。
他并不想強行改變什么,而是打算“添加”一些東西,引導她去“看”去“感受”除了殺戮和任務之外的世界。
戰斗激烈異常。
合體后的比克、貝吉塔自負地挑戰后被重傷先后敗北。
孫悟空拖著病體勉強參戰也無力回天。
17號和18號展現出壓倒性的實力,以及那種對戰斗本身都缺乏興趣的慵懶冷漠。
就在18號準備對倒地不起的克林下殺手時,蘇晨動了。
他沒有選擇硬碰硬,常態下確實未必能穩勝此時的人造人,而是以精妙到極致的身法和能量操控,險之又險地格開了18號的攻擊,同時將克林用柔勁送出戰圈。
18號冰藍色的眼眸終于出現了一絲細微的波動,第一次正眼看向蘇晨。
“你……不一樣。”她的聲音清冷,沒有情緒起伏。
“這個世界,也不止有戰斗和破壞。”蘇晨對她笑了笑,盡管身上因為剛才的干預而被17號的能量彈擦傷,顯得有些狼狽。
18號歪了歪頭,似乎無法理解這句話。
但她沒有繼續攻擊,而是被17號叫走,去執行“尋找并殺死孫悟空”的核心指令了。
接下來的日子,蘇晨沒有強行介入主線戰斗。
孫悟空被送去治療心臟病,比克等人苦修,但他總會“偶然”出現在17號和18號附近。
有時是在他們漫無目的游蕩時,“恰好”在路邊吃冰淇淋,并“客氣”地邀請十八號嘗嘗。
有時是在他們破壞某樣東西時,提前一步將里面無辜的小動物救走。
有時甚至只是在他們路過某個風景不錯的地方時,自顧自地評論一句“這里的夕陽,顏色很特別”。
他的行為在Z戰士們看來簡直是找死,但蘇晨樂此不疲。
18號從最初的完全無視,到偶爾會看他一眼,眼神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疑惑。
17號則更多是對這個“奇怪又有點強”的地球人感到不耐煩,但似乎因為蘇晨從未真正阻攔他們的“正事”,也懶得花費大力氣去清除。
畢竟蘇晨的實力并不弱小,他們想要殺死也不容易,何況比起能量的堆積,他更多的是運用于技巧。
沙魯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這個吸收了17號、目標是吸收18號成為完全體的怪物,帶來了真正的末日危機。
當沙魯找到18號,并即將得手時,蘇晨再次擋在了前面。
這一次,他不再留手,全力爆發!
然而,吸收了17號后的沙魯實力恐怖,蘇晨常態下的力量雖然遠超一般Z戰士,但面對近乎完全體的沙魯,依舊落于下風,一次次被擊退,傷痕累累。
“為什么?”18號看著這個一次次擋在自己身前,明明不敵卻死戰不退的男人,冰冷的邏輯芯片似乎出現了亂碼。
“你的程序里,有保護我的指令?”她無法理解這種“無意義”的行為。
“沒有程序,”蘇晨吐出一口血沫,擋下沙魯一記重擊,手臂發麻,“只是……不想看到你被那惡心的東西吸收。”
他回頭,對18號扯出一個有些狼狽卻異常明亮的笑容,“你值得更好的結局,拉姿麗。”
“拉姿麗……”18號,不,拉姿麗輕聲重復了這個幾乎被遺忘的名字。
冰封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顆小小的石子。
沙魯的耐心耗盡,發動了致命一擊,目標直指蘇晨身后的18號。
千鈞一發之際,蘇晨體內某種沉睡了許久、仿佛與這個世界根源相連的奇異能量,因為強烈的守護意愿和生死危機的刺激,轟然爆發!
那不是金色的氣焰,也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變身。
那是一層朦朧的、仿佛由無數細微星光匯聚而成的光暈,籠罩在蘇晨周身。
他的氣息并沒有暴漲到超級賽亞人二階乃至三階那種夸張的程度,但卻變得無比凝實、古老、仿佛帶著某種規則的律動。
他的速度、力量、能量層次在瞬間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這是什么力量?!”沙魯驚駭,他的攻擊被那層星光輕易化解。
蘇晨自己也是微微一怔,但隨即明悟。
這是他穿越者的靈魂與這個世界某種本源產生的共鳴?
是兩世記憶帶來的獨特精神力量?還是別的什么?
我居然也能爆種?!
來不及細想,他順應著這股力量的引導,一拳轟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沙魯那堅硬無比的身體,在被星光包裹的拳頭觸及的剎那,就如同風化的沙雕般,從分子層面開始崩解、消散,連慘叫都未能發出,就這么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寂靜。
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剛剛趕到、還沒來得及變身的悟空和貝吉塔。
蘇晨周身的星光緩緩收斂,他感到一陣強烈的虛弱感,但心中卻充滿了驚喜。
原來,自己還有這樣的潛力!
他轉過身,看向怔怔望著他的18號。
拉姿麗。
她冰藍色的眼眸中,冰冷徹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復雜的情緒。
震驚、茫然、不解,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弱的光芒。
危機解除,世界暫時恢復了和平。
為了慶祝,同時也是Z戰士們的傳統,大家來到了南都附近一處美麗的海灘。
陽光,沙灘,海浪。
布爾瑪穿著性感的比基尼,展示著成熟嫵媚的風情。
蘭琪則是一身相對保守但依然勾勒出美好身材的連體泳衣,羞怯地躲在遮陽傘下。
小舞也換上了簡潔的泳裝,安靜地在一旁準備飲料和食物。
而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18號。
在布瑪的慫恿下,她穿上了一套白色的分體式泳衣,簡約的設計卻將她那經過改造的、完美無瑕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金色的短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冰藍色的眼眸少了幾分漠然,多了些許探究和生疏的好奇,看著海浪拍打沙灘,看著孩子們堆沙堡,看著遠處嬉鬧的人群。
她依舊不怎么說話,但那種拒人千里的冰冷感已經消融大半。
龜仙人戴著墨鏡,鼻血如同噴泉般狂飆,被克林和烏龍死死按住。
“嗚哇!這才是人生啊!蘇晨這小子……太讓人羨慕了!”他的哀嚎聲中充滿了真摯的敬意。
傍晚,蘇晨帶著18號來到了預訂的、僻靜的溫泉旅館。
單獨的露天溫泉池,熱氣蒸騰,四周竹影婆娑。
18號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微微閉著眼,似乎在學習放松這種感受。
水汽讓她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金色的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際和臉頰,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柔和。
蘇晨坐到她身邊,自然地伸出手臂,攬住了她光滑的肩膀。
18號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只是側過頭,用那雙恢復了些許神采的藍眸看著他。
“以后,我帶你重新認識這個世界,”蘇晨看著她,聲音溫和而堅定,“不只是戰斗和任務。有美食,有風景,有平靜的生活,也有……值得在乎的人。”
18號沉默了片刻,輕輕“嗯”了一聲。
蘇晨低頭,吻住了她微涼的唇瓣。
起初,她有些不知所措,身體僵硬,但漸漸地,在那溫暖而堅定的氣息包裹下,她開始生澀地回應。
這個吻,不像與布爾瑪的熱情,也不像與蘭琪的溫柔羞澀,帶著一種新生的、探索般的悸動。
一吻結束,蘇晨習慣性地、帶著親昵地輕輕拍了拍她的翹臀。
沒想到,18號眨了眨眼,
忽然也伸出手,學著他的樣子,在他結實的臀部也拍了一下。
“啪。”聲音清脆。
蘇晨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笑聲在溫泉池上空回蕩。
他一把將忍俊不禁、嘴角也微微翹起的18號緊緊摟進懷里。
“學得很快嘛,拉姿麗。”
18號靠在他懷里,感受著胸膛的震動和溫熱的泉水,冰藍色的眼眸中,最后一絲屬于“殺戮機器”的陰霾終于徹底散去,漾開了一絲極淺、卻真實的笑意。
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這個擁抱很溫暖,這個男人的笑容很明亮,這個全新的、陌生的“世界”,似乎……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