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阿爾卑斯學府那邊的人都有點奇怪。”
“我一個男的過去,恐怕很難跟她們商量好吧?”
陸鶴秋對于這座學府其實沒有多少好感,因為這座學府本身就很奇怪,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歧視。
雖然不知道她們的優越感是從哪來的,可那種目空一切的高傲,就讓陸鶴秋對這座學府喜歡不起來。
“咳咳。”
“就是因為不好商量。”
“所以才讓陸首席過去嘛。”
“那群家伙高傲倒是無所謂,難談也沒關系,就是她們的飯菜啊....”
幾位禁咒露出同樣難看的臉色。
他們一把老骨頭了。
吃得清淡點倒是沒有什么,對身體好嘛。
可阿爾卑斯學府的動作又慢,做出來的飯菜也很難以評價,上去了就注定是要待上很多天的,讓他們這群老骨頭上去,說不定沒死在妖魔的手里,就得先死在阿爾卑斯學府的生活制度里面了。
他們是不愿意去的。
可如果沒有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去談,阿爾卑斯學府那群家伙又會覺得他們不夠重視,思來想去,也唯有陸鶴秋這個年輕人最為合適。
起碼這個會議室里面,就陸鶴秋這個年輕人合適!
“...要不把阿爾卑斯學府剔除在外呢?”
“一座學府而已,又沒有多少超階強者,沒必要去的。”
陸鶴秋對著幾位禁咒開口,對于阿爾卑斯學府他是真的不太想去,那邊就算加上隱居的超階強者也不到二十位。
如果真能將大部分的組織拉進來,有沒有這二十位超階,其實都無所謂的。
而且阿爾卑斯學府距離海岸很遙遠,即便是海妖沖上來了也沒有辦法威脅到她們,想要拉攏她們一同對抗海妖,很難!
說不定要磨破嘴皮子呢!
“可以倒是可以。”
“不過,若是阿爾卑斯學府不參與的話,那大概率奧霍斯圣學府也沒辦法拉攏了,都是學府總不可能阿爾卑斯學府不參加,讓奧霍斯圣學府參加。”
華軍首說完,邵鄭接著開口。
“若是這兩大學府都沒人參加的話,那么其他學府大概率也沒辦法拉攏了。”
“自由神殿的人跟奧霍斯圣學府有些淵源,若是奧霍斯圣學府不參加,那自由神殿即便參加也不會出全力。”
林禁咒適時補刀開口:“自由神殿都不賣力,其他組織我看也...”
“停!”
陸鶴秋不用腦子都知道他們接下來要說什么,立即把他們接下來的話給掐斷,揉著太陽穴開口道:“幾位前輩就是想讓我去說服阿爾卑斯學府唄。”
“我去就是了。”
“用不著這么一環接一環的。”
“我更希望諸位前輩能把這種陰險用在海妖的身上。”
會議室中哄堂大笑,他們不是非要拉攏阿爾卑斯學府,而是不希望陸鶴秋在龍國清閑,要是陸鶴秋一清閑,說不準又要拉著他們這群禁咒去對付誰呢。
上次是圣城,這次海妖,下次說不定是昆侖山或者天山了。
他們真的扛不住陸鶴秋這樣子的折騰。
只有身為老師的蕭院長安慰了兩句。
“其實算起來。”
“你也就是才畢業。”
“跟那群阿爾卑斯學府的學生也算得上是同齡人。”
“擁有這么強大的實力,自然是要出去展現一下了,盡力談,多一位超階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若是能讓阿爾卑斯學府全體出動,那對我們來說壓力就減輕更多了。”
“重點不僅僅是阿爾卑斯學府的那群學生跟超階老師,重點是阿爾卑斯學府本身,以及那群從學府里面走出來的強者!”
“若是她們愿意出手,我們能談的組織可就多了。”
蕭院長明白學府本身的含義,如今明珠學府本身的實力就不算強大,若是把強者單拎出來,說實話也就相當于一到兩個世家的實力。
可明珠學府要是選擇出手,像丁雨眠、陸鶴秋這樣子的學生會不來幫忙?
這只是最近的畢業的學生而已。
明珠學府這么多年,畢業了多少學生?
這些學生遍布在審判會、世家、魔法協會、獵者聯盟,有的人甚至已經走上了高層,真正主宰著一個組織的意志。
那影響力,可不是簡單的用數字就能算出來的。
而且,陸鶴秋對阿爾卑斯學府其實有些高估,阿爾卑斯學府本身的超階就不可能超過二十位,能有七八位都是燒高香了。
真正需要的,是阿爾卑斯學府的影響力而已。
陸鶴秋點點頭,算是明白了蕭院長的意思。
將反攻的時間定在半個月之后。
無論半個月之后有多少組織參加,龍國都要對那位冷月眸妖神出手!
......
“去阿爾卑斯學府?”
“我陪著你。”
天雪城中,穆寧雪對著陸鶴秋輕聲開口,她還沒有被調動到其他的基地城,目前還在處理穆家莊園的事情。
而且,陸鶴秋大概率也不會真的將她調到前線去。
前線不缺這么一位超階。
但是陸鶴秋缺少她。
“不用。”
“我只是想過來跟你說一聲而已。”
陸鶴秋攬著穆寧雪的腰肢,望海城的那位離開之前就說過了,丁雨眠也說了跟陸鶴秋一樣的話,只不過丁雨眠是音域域主,雖然只是名義上的,但注定不可能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離開。
音域在開戰后充當救火隊的角色,到時候所有的音域成員都要補充到薄弱的地方,這些東西都要細致再細致,若是出錯必然是一座基地城的淪陷。
丁雨眠沒辦法離開的。
“...好。”
穆寧雪朝著四周望了一下,確定沒人后才沒有拍開陸鶴秋的手,任由他攬著自己的腰肢。
她知道陸鶴秋想要做些什么。
可現在是白天,對她來說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陸鶴秋看著她四處張望的模樣,忽然將手放到她的腿部,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在穆寧雪失措的神情中,兩人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不能厚此薄彼。
丁雨眠要了三次,那穆寧雪也該有三次。
這叫雨露均沾!
“先放我下來。”
穆寧雪紅著臉頰嗔怒道,可陸鶴秋卻用銀光將兩人送到房間,開始做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