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天地之間,突然升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遮住了空中那皎潔的月光,整個靖南關(guān)都陷入了黑暗當(dāng)中。
突然……
有四道青光閃過,這四道青光之內(nèi),皆現(xiàn)出了一道身影,各自手中擎著一個葫蘆,腰間懸著一柄長劍。
只見這四道身影,借助著夜色便飛向了靖南關(guān)的城墻之上。
突然……
就在四人剛剛靠近城墻之時,突然間,靖南關(guān)上空金光大作,金蓮朵朵現(xiàn)在上空。
那金光、金蓮之內(nèi),現(xiàn)出了一面旗幡正在獵獵展動著。
“什么人?”
空中宛若驚雷,接著只見人影一閃,一位須發(fā)皆白、懷捧打神鞭的老者便出現(xiàn)在了那面旗幡的旁邊。
自然,出現(xiàn)之人正是天命封神之人姜熊。
姜熊現(xiàn)在空中,立刻就看到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正有人想要潛入靖南關(guān)。
雖然不知他們潛入關(guān)內(nèi)想要做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姜熊根本來不及多想,一聲大喝,道:“何方鼠輩,竟敢潛入我靖南關(guān),看鞭……”
說著話,姜熊已經(jīng)祭起了懷中的打神鞭。
只見那打神鞭飛起在空中,立刻光芒大作,然后便首先向著西方落下,直奔那李銳的頂門打來。
這一鞭若是打?qū)嵙耍钿J哪里還會有命在。
看到落下的打神鞭,“啊……”,李銳一聲驚呼,急忙祭起自已腰間的長劍,而已身則連忙化作一道青光逃走。
東、南、北三個方向的周勝、朱燁霖、楊文瑞三人見狀,也不敢再耽擱,急忙也化作了一道青光遁走。
霎時間,靖南關(guān)便重新恢復(fù)了平靜,而原本光華閃耀的先天戊已杏黃旗也瞬間就重新沉寂了下來。
姜熊見狀,心中松了一口氣,連忙伸手召回打神鞭便重新回到了將軍府內(nèi)。
姜熊剛剛回到府內(nèi),張忍便急匆匆的帶著人趕了過來。
“丞相,發(fā)生了何事?”
“王爺,無事!剛才不過有幾個宵小企圖潛入城內(nèi),已被老臣驚走,今夜料其也不敢再來!王爺還是快快回去休息吧!”
姜熊急忙向張忍行禮,然后開口解釋道。
聽了姜熊這話,張忍點了點頭,道:“孤知道了,丞相,你也早些休息,莫要太過操勞!”
“是,王爺,老臣遵命!”
送走了張忍,姜熊轉(zhuǎn)身便來到了一處偏院當(dāng)中。
這個院落中,孫林正在指揮著幾個郎中熬藥。
那幾個郎中早已哈欠連天,但仍在不斷的忙碌著。
看到姜熊進(jìn)來,眾人連忙起身,向姜熊行禮。
“參見丞相!”
“見過姜道友,姜道友,方才那是……”
身為修行之士的孫林自然也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
且說,呂疫帶著四個弟子返回了大營之內(nèi),今夜的投毒計劃宣告失敗了。
師徒五人來到張雄面前,躬身謝罪,道:“大帥,慚愧,慚愧,那姜熊果然狡猾,原來早已用寶旗遮住了整座城池,吾等不察,以至于無功而返,慚愧!慚愧!”
“哈哈……”
張雄聞言,立刻大笑著站起了身來,幾步來到師徒五人面前,伸手虛扶,道:“呂仙長莫要如此,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幾位仙長也未敗,今日不成,明日再試;明日不成,后日再試便可;幾位仙長,反正此事又不急在一時!”
“多謝大帥體諒,關(guān)于此事,貧道再思量其他辦法!”
說完這話,呂疫便帶著四個弟子告辭離開了大帳。
……
接下來的幾日里,羅火、龍須虎、無緣、無世、無為終于陸續(xù)恢復(fù)了過來。
只是……
只是身子虧空太多,法力運(yùn)轉(zhuǎn)仍顯凝滯,無法全力出手,一身實力只能使出個七八成。
而這幾日里,每一日的晚上,呂疫都會帶著他的四個弟子嘗試潛入靖南關(guān)城內(nèi)。
不過,很遺憾,他們次次嘗試都失敗了。
每一次,當(dāng)他們剛剛靠近靖南關(guān)的城墻,城內(nèi)的先天戊已杏黃旗就會瞬間被激活,然后,姜熊便會飛起至空中,然后祭起打神鞭打向某一個方向。
幾日下來,誰也奈何不得誰。
這一日,又到了晚間,中軍大帳之內(nèi),張雄、劉亨、貪心道人、呂疫和他的四個弟子依次而坐。
貪心道人眼中寒光不斷閃爍,呂疫手捻須髯,沉默不語。
突然,周勝眼中神光一閃,立刻就站起了身來。
“師父,弟子有一計,或可建功!”
“嗯?……”
呂疫一怔,立刻就看了過來。
其他眾人也紛紛露出了好奇之色。
“周勝,你有何計?速速言來!”
“是,師父,弟子所想,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當(dāng)可功成!”
“哈哈……”
聽完周勝之言,呂疫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好徒兒,你此計雖然不敢保證一定功成,也會降低實際的效果,但……但那靖南關(guān)內(nèi),不過皆是凡夫俗子罷了,想來也是夠用了!就算那姜熊自身無礙,但全程死絕,他一個孤家寡人,還能有何作用!哈哈……”
呂疫大笑,貪心道人同樣在大笑,他的笑容更加的陰森變態(tài)。
“呂道兄,今夜,便讓貧道一起吧,為幾位賢侄護(hù)法!”
“好,貪心道友,多謝了!”
眾人計議已定,很快便到了亥子之交。
且說此時的靖南關(guān)內(nèi),將軍府中,姜熊懷中抱著打神鞭,抬頭望著空中的先天戊已杏黃旗。
此刻的杏黃旗仍然隱在空中,暗中護(hù)持著整個城池。
這幾日,每日亥子之交,那呂疫皆會帶著四個徒弟前來偷襲,所以,每日夜間,姜熊都會在院中等候。
眼見得,月過中天,時間還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只是……
只是今夜,一直十分的安寧,不見杏黃旗被驚動。
莫非?……
莫非,今夜那呂疫放棄了偷襲?
姜熊的心中產(chǎn)生了這么一個疑問。
姜熊卻是不知,就在此時,呂疫、貪心道人早已帶著周勝、李銳、朱燁霖、楊文瑞四人來到了靖南關(guān)外。
周勝去了東方,李銳去了西方,朱燁霖去了南方,楊文瑞去了北方。
四人來到了對應(yīng)的方位之后,并未向著城內(nèi)潛去,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