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震驚了,紛紛驚恐的看向龍須虎。
御座之上,張宣已經站了起來,他旁邊的老太監已經探出了右掌,隱隱已做出了出手的打算。
“十三弟,你還有何話說?”
就在此時,突然天空中響起一聲炸雷。
“轟隆隆……”
“咔嚓嚓……”
突然一道雷霆直接擊破了勤政殿的房頂,直接劈進了大殿之內。
然后……
然后,那雷霆就在群臣和張宣等人的眼中直直的劈在了鑒魔石前的那個鎮殿武官身上。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那鎮殿武官身子一僵,直挺挺的就摔倒在了地面之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砰……”
群臣齊齊的將視線落在倒地的鎮殿武官身上,然后就看到……
就看到鎮殿武官周身開始“滋滋……”的冒出了濃郁的黑煙,那黑煙中還隱藏著濃郁的血氣,腥臭難聞。
“砰……砰……砰……”
那鎮殿武官的身體開始僵硬的起伏起來,仿佛想要重新站立起來,可惜嘗試了數次,根本起不來。
就在此時,眾人就看到那鎮殿武官的嘴緩緩的張開了,而且越張越大,接著,……
接著,眾人就看到那鎮殿武官的胸口一陣起伏,然后喉頭一陣蠕動,最后,一枚血紅色的珠子便從鎮殿武官那大張的口中飛了出來。
那血珠雞蛋大小,通體血紅之色,并散發著幽幽的紅光,充滿了邪惡和不祥。
“潛魔血珠!”
“潛魔者!”
“怎么會?!”
……
群臣紛紛驚呼出聲,到此時,反應快的大臣已經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此刻,御座之上,張宣已經面色鐵青,雙目噴火。
……
那潛魔血珠飛出后,在勤政殿內滴溜溜一轉,轉身便想要飛出殿外。
眾大臣見狀大驚,紛紛急匆匆的沖上去攔截,尤其是其中的武將,速度更快,幾步就攔在了大殿門口,揮掌向那血珠拍去。
“好大膽,竟敢私闖我皇宮大內,死……”
那血珠滴溜溜一轉,靈活著躲避著眾人的圍追堵截,眼見得它就要逃出大殿之外,
只聽見……
“轟隆隆……”
“咔嚓嚓……”
又是一道雷霆直直的劈落了下來,再次擊碎了勤政殿的房頂,劈在了那潛魔血珠之上。
接著,就聽到“咔吱……嘭……”的一聲,那枚潛魔血珠直接炸成了粉碎,并最終化作了縷縷黑煙。
所有人都呆住了,很多人抬起頭望向了勤政殿上空。
道道朝陽透過那破碎的屋頂射進了大殿之內,在地上形成了兩個明亮的光斑。
其中一個光斑還照射在了那倒地的鎮殿武官身上。
陽光乃天地間至陽至正之氣所化,照射在那鎮殿武官身上,宛如一點火星拋到了烈油之上,“騰……”的一下就著了起來。
金色的烈焰之下,十幾個呼吸之后,原地哪里還有鎮殿武官的尸體,剩下的只有一堆黑色的灰燼。
此刻,群臣注意到,那龍須虎的手掌仍然覆蓋在鑒魔石上,而那鑒魔石閃爍的光芒已經變成了璀璨的金光,充滿了神圣和莊嚴,哪里還有半分邪惡之感。
到此時,哪怕反應再慢的大臣也都反應了過來,接著紛紛轉頭看向了御座之上。
此刻的御座旁,站立起身的張宣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來人!”
張宣一聲大喝,將群臣都嚇了一跳。
“陛下!”
嘩啦啦,突然沖進了數十人向著張宣跪倒在地。
“查,給孤查,好好的查,怎么會有潛魔者潛進了我皇宮大內!”張宣大怒的咆哮道。
“是,陛下!”
眾侍衛武官答應一聲,然后便轉身離開了。
一時間,皇宮之內,一片大亂。
此時,張宣的眼睛重新落在張忍身上,微微一躬身,道:“十三弟,是愚兄誤會你了,孤也沒想到竟然能有潛魔者潛伏進皇宮大內,還望十三弟勿怪!”
看到這般作態,張忍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是不露,而是微微躬身回禮,道:“三皇兄不必如此,那潛魔者最善隱藏,只希望皇兄此次能夠好好的清查一遍,一定要將皇宮之內的所有邪祟宵小全部掃蕩干凈!”
“自當如此!自當如此!”張宣再次向張忍微微躬了躬身,然后便轉過頭對群臣揮了揮手,道:“退朝吧!”
旁邊的老太監一見,連忙就跟著大喊道:“今日諸事已畢,退朝……”
群臣聞言,齊齊行禮謝恩,然后便紛紛轉身離開了,而張忍也帶著四人轉身離開了皇宮。
這一場明爭暗斗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高空之上,雷勇收回了雷神錘和雷公鑿,余紅芍也收回了乾元鏡。
此刻的雷勇滿臉的怒火,恨聲道:“好膽!好膽!我真想給你張宣一鑿!竟敢勾結外族,陷害自已的兄弟,真是該死!該死!”
“好了,勇哥,你也別生氣了,那張宣有天子氣運護體,再加上氣數未盡,我們可無法逆天而行!”一旁的余紅芍連忙勸慰道。
雷勇聞言無奈的點了點頭,道:“牡丹,我知道,我只是氣不過罷了!對了,牡丹,十三師叔的這次死劫算是渡過了吧?”
余紅芍聞言點了點頭,道:“我方才以乾元鏡照射十三師叔,師叔頭頂的死劫已經散去,接下來可能還有一場困厄之劫!”
“嗯!”
雷勇點了點頭,道:“死劫過去就行,困厄之劫好辦,到時咱們隨機應變吧!”
“好!”余紅芍聞言點了點頭。
……
且說張忍帶著四人回到王府之內,張飛、張晨和張卓也各自帶人回了各自的府邸。
不過,三人都與張忍互相約好了暗中溝通的渠道。
王府后院的一個客廳之內,張忍居中坐下,這才徹底放松下來,心中也是后怕不已。
今天實在是兇險至極啊!
他的那位三皇兄真是對他動了殺機啊!
“殿下,是屬下等無能!”
鄧善和左昌滿臉羞紅的向張忍躬身行禮。
張忍見狀,連忙起身將兩人扶了起來,道:“鄧將軍、左將軍,此事可怪不得你們,都怪小王的這位皇兄……他真的是對我動了殺機啊!”
“殿下,那……咱們接下來該怎么做?”鄧善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