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皇子殿下,還請接旨吧!”
一個中年太監,手中托著一卷金黃色絲綢的圣旨,看向迎面走來的張忍,笑瞇瞇的大聲說道。
張忍當先,羅火、龍須虎、鄧善、左昌四人隨后,五人邁步走了過來。
看著那太監臉上的假笑,張忍暗自冷哼了一聲,邁步來到了他的跟前,開口說道:“劉公公,父皇已逝,不知你這圣旨從何處而來,莫非是父皇的遺詔?”
張忍這話一出,那劉公公臉色一變,笑容立刻消失,臉上還帶上了一絲惶恐和尷尬。
“咳咳……”
劉公公干咳了兩聲,然后開口道:“十三皇子殿下,這非陛下遺詔,乃是攝政王的詔令!”
“攝政王?……”
張忍故作驚訝之色,問道:“劉公公,不知這位攝政王乃是何人?本王從邊疆而來,確實不知了!莫非是孤的哪位皇叔或皇伯出山了?”
張忍這話一出,那劉公公的臉色立刻更加難看了。
“咳咳……,十三皇子殿下說笑了!非是各位老王爺出山了,而是三皇子殿下受太后懿旨,及眾大臣推舉,暫時統攝朝政;三皇子殿下聽聞十三皇子殿下昨日也來至京城,非常高興,特頒下旨意,請殿下明日參加朝會!殿下接旨吧!”
張忍冷笑一聲,向著皇宮方向拱了拱手,道:“劉公公,既然旨意已到,那你就將旨意留下吧!”
說到這里,張忍直接轉頭看向鄧善開口道:“鄧將軍,接旨,送客!”
“是,殿下!”
鄧善躬身出列,邁步就走了出來,來到那劉公公跟前,笑呵呵的伸出手,說道:“劉公公,請吧!”
說著話的同時,鄧善還震動了一下身軀,一股中階武王的氣息就散發了出來。
那劉公公不過一個初階武士,直面一位中階武王,哪里禁受得住,立刻就身體顫抖起來,額頭上冷汗直流,哪里還敢在此多呆,也不敢再提接旨之事,直接將手中的卷軸遞了過去,然后自已轉身一溜煙的就逃了出去。
看著那逃走的身影,鄧善發出了冷笑之聲。
“殿下,給您!”
鄧善轉身來到張忍跟前,將那所謂的圣旨遞了過去。
張忍伸手接過,笑著道:“鄧將軍,有勞了!”
“殿下客氣了!”鄧善躬了躬身,便轉身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張忍則打開了手中的卷軸,只見上面寫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孤聞十三弟從邊疆而歸,心中甚喜;這十余年來,弟為朝廷鎮守邊疆,勞苦功高,……
故此,孤請弟明日朝會共議國是。
欽此!”
看著那行文格式,張忍冷哼一聲,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笑!可笑!”
說完這話,張忍一轉身便帶著四人回了大廳。
分別落座后,張忍便將那旨意遞給了羅火。
羅火看完,又分別傳給了其他三人。
四人皆看完,都看向了張忍。
鄧善開口道:“殿下,三殿下請您明日參加朝會,不知您是否前去?”
張忍聞言,笑著道:“去,自然要去,若是不去,豈不是給了他把柄嗎?”
左昌開口道:“殿下,還是得做些準備!”
張忍認同的點了點頭,道:“確實該做些準備!”
“殿下!”
就在這時,龍須虎突然開口了。
“嗯?龍將軍,你有什么看法?”
龍須虎搖了搖頭,道:“殿下,不是我有什么看法,而是,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龍須虎這話一出,其他幾人都詫異的看向了他。
“龍將軍,你發現了什么?”張忍好奇的問道。
龍須虎沉吟片刻,然后開口道:“殿下,羅師兄,還有鄧將軍、左將軍,不知你們發現沒有,剛才那個太監一直在用眼神打量著我,而且他的懷中似乎帶著什么東西。”
“什么?”
“什么?”
……
眨眼間,一天時間就又過去了。
玉兔西墜,金烏東升,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張忍帶著羅火、龍須虎、鄧善、左昌四人便來到了皇宮門前。
張忍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四人,道:“我就進去了,你們也小心一些!”
“是,殿下!”四人躬身應命。
就在此時,突然皇宮大門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太監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殿下!殿下!”
小太監喘著氣跑到了張忍的面前,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禮,然后便開口說道:“十三殿下,攝政王殿下有旨。”
說到這里,小太監轉身看向旁邊的四人,開口道:“十三殿下,攝政王殿下準許殿下帶隨從一同入殿參與朝會!”
“嗯?……”
“嗯?……”
幾人都吃了一驚,詫異的看向這個小太監。
同時被幾人盯著,小太監也有些慌亂。
“你所言當真?”張忍先是一怔,接著眼前就變得玩味了起來。
“自然!自然!”小太監連連點頭,然后接著說道:“殿下,還有四位將軍,請隨小的入內吧!”
“好!頭前帶路!”
張忍嘴角噙著笑意,自然不會拒絕此事,便帶著四人跟在小太監的身后走了進去。
“殿下,今日的朝會在勤政殿,請殿下這邊走!”小太監在前面引著路,很快便來到了一座大殿跟前。
此時,其他群臣也陸續走了過來,紛紛走進大殿之內。
張忍見狀也帶著四人邁步走了進去。
很快,又有幾人來到了張忍的身旁。
張忍抬頭一看,微微一愣,連忙笑著行禮道:“五哥、九哥、十一哥,小十三有禮了!”
沒錯,剛剛走過來的正是五皇子張飛、九皇子張卓和十一皇子張晨。
三位皇子看到張忍都是笑了起來,連忙還禮。
五皇子張飛大笑著拍了拍張忍的肩頭,拍的張忍直咧嘴。
“十三弟,前日就聽聞你來了,可惜無法去見你,今日一見,不錯,不錯,越發精神了!”
旁邊的十一皇子張晨也開口笑道:“十三弟,說起來,咱們兄弟可是十多年沒見了,你在靖南府那邊可好?”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多謝十一哥掛念了!”張忍笑著道。
十一皇子張卓則嘆了一口氣,道:“唉……,這次若是能離開,下次再見面……”
說到這里,四人都是一怔,接著盡皆默然。
正在此時,突然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
“攝政王殿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