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張玄定下了六道輪回,但其中的天人道和阿修羅道皆屬于空缺狀態。
阿修羅道屬于種族空缺,今日終于補上了。
剩下的便是天人道了,不過要想補上天人道,還有些麻煩,只能再等等了。
……
安排好地府之事,張玄便帶著眾弟子離開了地府,重新回到人間。
隨著虎妖殘軀的離開,原本綿延上百公里的虎丘嶺自然也不存在了。
不過……
不過原地倒是留下了不少山石和泥土。
張玄伸手一抓,綿延出上百公里的山石和泥土瞬間就歸攏到了一起,然后化作了幾座大山,連綿起伏的矗立在了原地。
只是,原本綿延上百公里的虎丘嶺,此刻聚成的幾座大山,只剩下十幾公里了。
看著眼前的大山,張玄嘆了一口氣,道:“如今虎妖肉身已化作了血海和阿修羅眾,此山與那虎妖因果深重,便喚作‘修羅山’吧!”
張玄的話音落下,大地一陣震動,修羅山的山腳下從地底鉆出來了一道石碑。
那石碑高約一丈有余,石碑上龍飛鳳舞篆刻著三個大字:“修羅山”!
做完這些,張玄輕拍牛頭,帶著眾弟子,再次踏上了北行之路。
這次不再繞路,直奔京城的方向而去。
非止一日,一座難以想見的巍峨大城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那城墻高約十幾丈,寬不知幾何,其方圓更是不知幾百里。
此城池之雄偉遠不是其他城池可比擬的。
歷時近一年,眾人終于來到了京城。
沒錯,眼前的這座大城正是大夏朝的都城,就喚作“大夏城”。
大夏城的西面和北面皆是連綿的大山,名喚“夏都山”,意為夏朝都城之山。
據說,在大夏朝建立之前,此山喚作“玉京山”。
“師父,前面就是京城了!”錢立文來到張玄身旁,興奮的說道。
“嗯!”
張玄點了點頭,一揮拂塵,道:“走吧,進城!”
京城不愧是京城,單說那主城門,高三丈有余,寬四丈有余,就遠遠超過其他城池。
在主城門的兩側,還各有兩個小城門。
每個小城門,皆高一丈有余,寬也一丈有余。
今日非初一、十五,也非其他特殊的日子,所以主城門未開,但四個小城門卻是全開著的。
主城門東側的兩個小城門是入城門,而西側的兩個小城門則是出城門。
交了入城稅,眾人便進了城。
果然,天子腳下,首善之地,城內的繁華也遠不是其他城池可比的。
街道兩旁各種店鋪鱗次櫛比,熱鬧異常。
角落里還有著各種各樣的小攤販,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街道上的行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各個神采飛揚。
入目看去,張玄竟未發現一個面有菜色之人。
眾人中,楊嬋帶著無緣、無世、無為三小早已左顧右盼,眼睛都不夠用了。
“舅舅,你看這邊,哇……”
“舅舅,你看那邊,有好吃的……”
看著眼前的景色,白婉晴眼中滿是哀傷,錢立文見狀,緊緊的握住了她的玉手。
白婉晴心中一暖,轉頭向錢立文點了點頭。
錢立文這才放下心來,轉頭看向張玄,道:“師父,咱們要不要去錢府暫歇?”
張玄搖了搖,道:“找個客棧吧,不必打擾人家了!”
錢立文一愣,接著便點了點頭,道:“好的,師父,弟子來安排!”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京城的“天香居”門前。
京城天香居的掌柜錢敬早已等在了門口,看到錢立文,立刻就迎了上來。
“哎喲,立文少爺,您可來了!”
“敬伯,這是我師父,這是我大師兄孫悟玄,這是四師弟雷勇,……”
“哎喲,各位貴客,快往里面請,我家大少爺早有了吩咐,給各位安排好了住處!”
錢敬招呼著眾人便進了天香居,七繞八繞后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院落。
這處院落非常清幽,有亭臺樓閣、假山魚池,靠墻還有一片竹林。
“張玄公子,您看下,這個院落可還滿意!”
張玄笑著一揮拂塵,道:“滿意,滿意,有勞掌柜了!”
說完,張玄邁步就向著房間走去。
這時錢立文則拉住了錢敬,道:“敬伯,你先去前面忙吧!記得吩咐后廚做兩桌飯菜送過來!”
“立文少爺放心,我這就吩咐下去,保證各位貴客滿意!”錢敬笑著答應下來,一轉身便離開了。
張玄回到屋中,便吩咐眾人不要打擾自已,接著便盤膝坐到了床上。
隨著來到京城,張玄的道心在劇烈的跳動著,這是原主的因果在躁動。
原主出生于皇家,乃是當今的二皇子,而且還是嫡長子,可怎奈……
果然天家無情,后宮更是波詭云譎、爾虞我詐。
原主的母親,本是當朝皇后,可惜最終還是死于了一場大火之中。
原主被母親的侍衛長所救,逃出京城,一路逃到了靖南府撫平縣這樣的邊境小縣的一個小鄉鎮當中。
沒錯,那位侍衛長正是原主的養父。
那位侍衛長本身便是一位武王,怎奈一路逃殺,早已受了重傷,所以在王家鎮將張玄養大成人后,終于堅持不住,一命嗚呼了。
“唉……”
想到這里,張玄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樁因果,他肯定是要了解的。
因果不了結,大道難成。
……
時間一晃,便到了晚上,隨著三更的梆子聲傳來,張玄睜開了眼睛。
一道金光閃過,屋內哪里還有張玄的身影。
京城的中心便是皇宮紫禁城。
紫禁城的東南角有一個不知荒廢了多久的院落,院落里雜草叢生,正北的大殿早已坍塌。
院落正中還有一口枯井。
突然,金光一閃,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枯井旁。
“福生無量天尊!”
隨著一聲道號響起,張玄轉頭看了看那口枯井,然后邁步向著正北的大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