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是一日過去了。
太陽西墜,夜幕降臨,今夜,眾人都在自已的房間之內,早早的上了床,有盤膝打坐的,也有直接躺下的,但無一例外,眾人似乎都在等待著什么。
夜近三更,悠揚的梆子聲從遠處傳來,顯得今日的夜晚依然的安靜。
“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房間中,楊嬋側身向外,雙眼微瞇,櫻唇微張,似乎還在響著微弱的鼾聲。
但……
但就在她的身下,正壓著一柄桃木劍,而她的一只手放在胸前,正放在劍柄的位置。
這柄桃木劍是今天她剛從舅舅張玄那里討來的,畢竟這桃木劍,張玄的拂塵空間內還有很多。
“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悠揚的梆子聲再次傳來,突然……
一陣窸窸窣窣聲響起,接著“嗖……”的一聲,一道金光就從窗戶縫里鉆了進來,然后直奔楊嬋的床上而來。
“賊子,看劍……”
早已等待了兩個時辰的楊嬋一聲嬌喝,“噌……”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舉劍就向著金光斬了過來。
“砰……”的一聲,“啊……”的一聲慘叫聲響起,只見那道金光直接摔落在了地上,彈跳了幾下后,從中現出了一只金黃色的小老鼠。
那老鼠身長五寸左右,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此刻里面閃現著幾絲痛苦。
“吱吱……”
那老鼠尖叫了幾聲,轉身就要逃走,但突然一柄長劍的劍尖就壓在了它的背上。
“哪里走……哼……”
那老鼠身子一僵,立刻就停下了動作,脖子一轉,就抬頭向上看了過去。
“原來是一只黃毛老鼠,莫非就是你偷的本小姐的寶蓮燈和桃木劍?”
楊嬋仔細打量著劍下的黃毛老鼠,心中很是詫異。
這小小的一只老鼠,雖然金黃色的皮毛和常見的灰毛老鼠不同,但它也只是一只老鼠啊!
它怎么能夠偷了大家那么多的法寶呢?
就算是偷了,它也拿不走啊?
此時的楊嬋好奇心反而超過了憤怒,仔細的打量起了這只黃毛老鼠,只有丟失的寶蓮燈和桃木劍,她也不著急要了。
畢竟你人都被我抓住了,難道還能讓你跑了不成。
“吱吱……”
那黃毛老鼠大怒的吱吱叫著,但卻不敢使勁掙扎,因為它也不知道自已一掙扎,那壓在它身上的劍會不會突然使勁刺下來。
冥冥中,它有一種感覺,若是那一劍刺下來,它會死,而且還會死的很慘。
“快說話!”
楊嬋有些惱怒,心說,你老吱吱叫干什么?
“吱吱……”
可惜,這只老鼠仿佛不會說話一般,只會吱吱叫。
楊嬋見狀,一伸手,拎著黃毛老鼠的脖子就將它給提了起來。
“吱吱……”
被提著后脖頸子的黃毛老鼠吱吱叫著,四爪拼命揮舞著,可惜根本無法掙脫。
楊嬋嘿嘿笑著,道:“你這老鼠,跟我去見舅舅,還有各位師兄、師姐,哼……”
說著,楊嬋就提著這只黃毛老鼠就推開了房門。
“小妹,怎么樣了?”
“二哥,喏,你看……”
楊嬋說著話,就將手里的黃毛老鼠提到了二哥楊顯的面前,將楊顯嚇了一跳。
“小妹,這是什么?老鼠?……”
“嬋兒師妹,就是這只老鼠偷得我們的法寶?”
在一旁的錢立文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原來,此時,楊嬋的門外已經聚集滿了人。
今夜,眾人都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因為誰也不知道那賊子會不會來,會什么時候來,會先從誰的房間開始偷,所以……
當楊嬋的屋里傳來動靜后,眾人立刻都連忙提著兵器就沖了出來。
剛來到了楊嬋的房門外,聽到屋內楊嬋的話語,眾人知道那小偷已經被擒住了,所以也就沒有著急立刻進去,反而在門外聽了起來。
然后,便是楊嬋推門出來了,眾人這才看到了那小偷的模樣。
說實話,眾人剛才隔著門聽到楊嬋幾次說到老鼠,但此刻看到這只金黃色皮毛的老鼠,還是吃驚不小。
“嬋兒師妹,會不會是咱們抓錯了?”雷勇撓了撓頭,滿臉的不可思議的說道。
雷勇這話一出,楊嬋也是一愣。
是呀,無論如何看,這只老鼠也不像能夠偷他們寶物的人啊!
可若不是它,又會是誰呢?
這時候,錢坤開口說話了。
“嬋兒師妹,走,咱們去見師父吧!這只老鼠是不是那小偷,豈能瞞得過師父!”
錢坤這話一出,眾人恍然,立刻連連點頭。
楊嬋也是點點頭,道:“好,各位師兄、師姐,咱們去見師父吧!”
眾人說著話,便邁步來到了張玄的門前。
“嘎吱……”一聲,房門自動打開,眾人連忙邁步走了進去。
此刻,張玄的房間內,孫悟玄和無緣、無世、無為三小都在這里,眼神灼灼的看著眾人。
楊嬋當先,一手提著那黃毛老鼠,一手提著桃木劍就走了進來。
“舅舅,舅舅,您看看,是不是這只老鼠偷了咱們的法寶?”
楊嬋說著話,就將這只黃毛老鼠遞到了張玄的面前,好懸沒撞到張玄的臉上。
張玄笑著伸出了手掌,道:“來,放到我的手里吧!”
“舅舅,它會跑掉的,它跑的非常快!”
楊嬋看著張玄攤開的手掌,一臉為難的說道。
“無妨,嬋兒,它跑不掉的!”
張玄笑著保證道。
“好吧!”
楊嬋仔細的看了看張玄的神色,這才松開了手,“啪嗒……”一聲,那黃毛老鼠就落進了張玄的掌心。
果然,剛剛落下的黃毛老鼠“嗖……”的一聲,縱身一躍,便跳了出去。
然后……
“吱吱……”
黃毛老鼠一抬頭,就看到前方云霧繚繞,云霧之中出現了五根頂天立地的肉紅色的柱子。
“吱吱……,這是哪里?那柱子是什么?”
突然,那黃毛老鼠開口說話了。
接著,就見它身體一晃,一道金光閃過,便化作了一個身高三尺三寸的矮胖童子,圓滾滾的腦袋上一根毛發(fā)都無,身上則披著一襲金黃色的長袍。
它的臉上此刻掛滿了疑惑和不解,邁步就來到了其中的一根柱子跟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這是什么柱子呀?好生奇怪啊!怎么還溫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