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除了三小之外,錢立文、錢坤、雷勇、余紅芍、白婉晴、李沐、李燕賓幾人夜間都跟著孫悟玄去了度朔山。
孫悟玄一人對付神荼、郁壘其中的一個,剩下的眾人對付另外一個。
王波、眾鬼,還有樹上的那只金雞一起圍觀,當吃瓜群眾。
之所以會如此,也是神荼郁壘確認了孫悟玄眾人對他們沒有惡意,而且他們也察覺到眾人身上沒有惡業。
于是,每天夜里,度朔山中,都是熱鬧非凡,霹靂乓啷之聲不絕,各色光華閃爍。
不過,他們都不知道,每日夜間,在他們的上空,都漂浮著一朵祥云,那祥云之上,一頭青牛托著張玄俯身向下看著。
這幾日,有神荼、郁壘這兩位高階鬼帝當陪練,孫悟玄等眾人的戰斗技巧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尤其是孫悟玄、雷勇和余紅芍三人。
他們三個都是剛剛突破的,借此也徹底穩固了自已的修為,其中孫悟玄也終于完成了金丹一轉。
要問孫悟玄金丹一轉究竟有什么感覺,孫悟玄只能說沒什么感覺,只是自已最近的火氣更旺盛了,戰斗欲望也更旺了。
前幾日,無論是面對神荼,還是郁壘,二三百個回合過后,他都會感到一些吃力;而現在,他都能堅持到五六百,甚至七八百回合了。
這一日,當眾人大戰到四更天后,突然,空中傳來了一陣嘆氣聲。
“唉……”
這一聲嘆氣聲,將下方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一朵祥云飄然而下,那祥云之上站著一頭青牛,青牛背上坐著一人,頭戴九梁道冠,身披八卦素色道袍,手持拂塵,臉上掛著一分悠然之色。
孫悟玄、錢立文眾人一看,吃了一驚,不過瞬間就恢復了平靜。
廢話,他們又不是傻子;他們焉能不知道自已等人這幾日的所有動作都始終處在師父張玄的視線之下。
只是眾人不明白的是,為何前幾日,師父張玄都不曾露面,而今日卻突然出現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孫悟玄連忙帶著眾師弟師妹望空而拜。
“徒兒拜見師父(老師)!”
孫悟玄、錢立文等人這一拜不要緊,可是將神荼、郁壘眾人嚇了一跳。
神荼、郁壘面色警惕的看向逐漸落到他們面前的張玄,開口道:“原來閣下便是他們的師父!”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道門張玄見過神荼、郁壘兩位鬼帝大人!”
青牛之上,張玄一揮拂塵,口誦道號,向著兩位鬼帝微微行了一禮。
并未從張玄的身上感應到敵意,神荼、郁壘兩人對視一眼,然后齊齊向著張玄拱了拱手,道:“度朔山神荼(郁壘),見過張先生!”
這時,孫悟玄已經帶著錢立文、錢坤等人來到了張玄面前。
“師父,您老人家怎么突然來了?”孫悟玄嘿嘿一笑,就湊到了青牛跟前,抬頭向著張玄問道。
“啪……”的一聲,一把戒尺就正正的拍在了孫悟玄的頭上,然后戒尺收回,重新化作了拂塵。
“哎喲……,師父,您又打我!”孫悟玄一把就捂住了額頭,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張玄瞪了他一眼,然后就抬起頭重新看向了對面的神荼、郁壘。
“兩位鬼帝大人客氣了!”
說著話,張玄又轉頭故作左顧右盼之態,然后重新轉回頭來,道:“兩位鬼帝大人,這度朔山可是好地方啊!只是陰氣太重,若非兩位鬼帝大人親自坐鎮,只怕這方圓數百里都將成為鬼域啊!”
張玄這話一出,讓對面的神荼、郁壘兩人的心中都是一緊。
神荼、郁壘并不怕孫悟玄眾人,因為經過這些天的友好切磋,他們兩人對孫悟玄、錢立文等人的實力早已非常清楚。
孫悟玄的實力比他們兄弟略弱,而錢立文等人則要弱上更多了,就算聯手也遠不是他們其中一人之敵。
所以,在神荼、郁壘看來,就算孫悟玄、錢立文等人真要動什么歪心思,他們兄弟也是一點不懼的;但這位今天剛露面的張玄就不同了。
畢竟孫悟玄的實力也就比他們兄弟略弱一些,而更可怕的是他的成長速度。
從第一日的兩三百個回合,已經堅持到如今的七八百個回合了,這個實力提升的速度實在是太嚇人了。
而能夠教出這樣的徒弟,那他的師父又會是什么樣的人物呢?
難道是巔峰武帝嗎?至少也是不弱于他們兄弟的高階武帝吧!
而更令他們忌憚的卻是,當張玄來到他們面前后,他們兄弟發現根本無法看破對方的虛實。
難道真是巔峰武帝嗎?……
神荼、郁壘兩人心中翻江倒海,驚疑不定。
努力穩定了下心神,神荼連忙向前邁出了兩步,再次向著張玄一拱手,道:“張先生過譽了,我們弟兄不愿意看到生靈受到陰氣侵蝕,故此才在這鬼門跟前坐鎮,阻擋陰氣散出度朔山之外。”
張玄笑著點了點頭,然后開口道:“兩位鬼帝大人大義,坐鎮度朔山,庇護一方百姓,實乃大功德之事。不過,貧道斗膽,敢問兩位將來有何打算?”
張玄這話一出,神荼、郁壘更加困惑了。
他們完全不知道這位張玄說這話到底是什么用意。
郁壘向張玄拱了拱手,疑惑的開口道:“不知先生究竟是何意?”
張玄一揮拂塵,笑著道:“這度朔山上那座鬼門已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日日有陰氣涌出,這度朔山早已化作了一座陰山;這陰山本身就不當存在于人間,否則,久后必成禍患!”
“那么……不知先生有何指教?”神荼開口問道。
張玄伸手向著虛空一劃,只見一道金光閃過,一道門戶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那門戶之后陰氣肆虐,鬼氣翻滾,透過門戶隱隱還有鬼哭狼嚎之聲傳出。
看到那個門戶,神荼、郁壘同時瞪大了眼睛。
他們身為鬼帝,又日日鎮守在鬼門跟前,如何不知這道門戶之后究竟是何等存在。
“先生,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