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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麗華驚詫道:“老爺的意思,皇帝和我們徹底掀桌子了?”
她補充道:“皇帝就不怕飛兒帶著三十萬大軍叛變了?”
雷友明接話:“夫人,今日不同往日,皇帝背后不僅有高人指點,皇帝先前的昏庸應該是裝出來的?!?/p>
“我若推測的不錯,皇帝派遣裴元術北上,應該給了裴元術一道密旨,目的就是從逸飛兄手上奪回大軍兵權!”
周麗華急道:“這可如何是好?”
她和云天揚都清楚,云逸飛手上的軍權就是他們夫婦的保命符。
云天揚忍不住罵道:“所以你個蠢婦不要在整日與你養的那些面首尋歡作樂了,該動動你那生銹的腦子了!”
“你只要拿出你當年開創經世商會大肆斂財的腦子來,本相日后親自為你挑選面首?!?/p>
“老爺此話當真?”周麗華雙眸放光。
她一想到被一群小鮮肉輪番伺候,竟是差一些就濕了!
“自然當真。”
云天揚看著周麗華:“但前提是你得拿回你的腦子?!?/p>
“一言為定?!?/p>
周麗華信誓旦旦。
她已經決定為了小鮮肉,從今日開始吃各種補腦子的食材。
雷友明看到云天揚夫婦終于認真起來,這才終于放下心來。
“所以裴元術必須死,我們坐等秦老的捷報。”
雷友明看向周麗華:“還有一件事得鄭重提醒夫人?!?/p>
“云步驚必須死!”
“???”周麗華不可置信的看著雷友明:“為什么?”
“驚兒的賭坊和妓院沒少為我們斂財。”
“這些年,驚兒的人牙買賣也沒少給凡兒培養優秀的刺客。”
“再者說,驚兒只是聽命行事,對于我們的謀劃他根本不知情?!?/p>
“而且...”
云天揚立刻氣不打一處來的怒懟:“而且他還能為你搜羅好看的少年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成為你的面首。”
這一次,周麗華不慣著云天揚了,立刻反駁:“他不是也在為老爺網羅形形色色的騷妾?”
云天揚自知理虧,只能順著周麗華:“夫人,我都說了,只要夫人腦子回歸,為夫親自出馬為你尋大乾最俊兒的娃兒?!?/p>
周麗華冷哼一聲,看向雷友明:“雷老弟,驚兒必須死嗎?要知道驚兒這些年可沒少給雷老弟搜羅妙齡少女。”
“咳咳。”
雷友明尷尬的咳嗽一聲。
他有一個變態的喜好。
十歲以下的少女!
雷友明這些年沒少禍害這些女孩。
“他亂我等道心,所以云步驚必須死!”
如果林長青在此,他一定會認同雷友明的觀點。
人牙子必須死!
只是云步驚必須死在林長青手上。
而且林長青要親自斬了云步驚的腦袋。
雷友明看著云天揚夫婦:“根據暗影給出的消息,我懷疑云步驚已經被皇帝盯上了?!?/p>
“啊?”
云相夫婦不自覺的驚恐。
雖然這些年他們聽從雷友明的話,從不給云步驚留下直面取證的罪證。
但云布驚畢竟是云天揚的堂侄。
即便沒有罪證,也可以治云天揚夫婦一個連帶罪責。
“云相,夫人莫慌。”
雷友明安撫道:“暗影今晚就會行動,云步驚必死!”
云天揚和周麗華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但夫婦二人以及雷友明心里同時嘆息:“可惜了(騷妾、面首、妙齡少女)。”
這時,云天揚突然想到了一點,瞬間渾身直打冷顫。
云天揚看著雷友明:“你說...皇帝會不會知道凡兒的存在?或者說,皇帝知曉凡兒的謀劃,他一直在裝昏庸?”
“目的就是為了借我們之手一舉清除凡兒這些年的布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雷友明斬釘截鐵的說道:“皇帝從未見過主人,而且主人十年的布局究竟埋設著多少后手,就連我這個京都統領都不是十分清楚?!?/p>
“再者說,皇帝如果裝昏庸,能讓云相在這么短的時間權傾朝野?”
雷友明停頓一下,“皇帝若不是昏庸無能,云小姐如今豈能還是完璧?”
“我們是要重視皇帝,但不至于將皇帝抬到如此的高度。”
“皇帝與我家主人相比,他給我家主人提鞋都不夠資格!”
雷友明看著云天揚問道:“云相難道不清楚我主人的謀略和手段?”
“我主人可是留過洋的,豈是井底之蛙的皇帝能比肩的?”
“云相當初選擇與我主人聯手,認我主人為義子,不也是被我主人的曠世謀略所折服嗎?”
云天揚點點頭:“凡兒的才智和手段確實是我生平僅見?!?/p>
他突然苦笑著搖搖頭:“雷老弟勿怪,老夫不是不信凡兒,而是皇帝行事作風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讓老夫有些措手不及?!?/p>
雷友明不屑地接話:“浪子回頭,昏君悔過,但早已為時過晚?!?/p>
他看向周麗華問道:“夫人五千萬兩白銀可準備妥當?”
“嗯...咦?”
周麗華‘提錢就激動’,立刻看著雷友明:“不是說不給皇帝嗎?”
云天揚看著雷友明,“雷兄弟,本相直到此刻才想通前因后果?!?/p>
“皇帝利用湘兒敲詐老夫五千萬兩白銀,接著就從太后手里收回鹽礦,皇帝是要用老夫手里這五千萬兩白銀,以皇室的名義召集其他鹽商接手揚州的鹽礦。”
“皇帝的目的是要將鹽礦變成皇室的專賣?!?/p>
“如果皇帝手里沒有銀子,他即便接手揚州鹽礦,一貧如洗的皇帝又該如何開采?”
“以武力鎮壓鹽商們開采?逼迫百姓白白付出勞力?”
云天揚看著雷友明笑道:“這樣的結局不就是我們最樂意看到的嗎?”
雷友明搖搖頭問道:“云相,如果不給皇帝五千萬兩白銀,云小姐此生只能在冷宮待一輩子了?!?/p>
“而且我主人說過,云小姐不容有任何閃失!”
“云相可以仔細想想,皇帝對云小姐真的無情?”
“依我看,皇帝背后的高人就是想借此機會,讓云小姐對皇帝徹底歸心。如若我們真的不管云小姐,這才上了皇帝的當!”
“再者,區區五千萬兩白銀就想撬動大乾最大的揚州鹽業?云相也太瞧不起揚州的鮑氏一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