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客廳里呢。”
高姐邊說，邊把人迎進了屋里。
傅景川正陪瞳瞳在搭積木，看到柯辰走進來，抬頭看向他：“陪薄總看完監控了？”
柯辰點點頭。
“他要找的是什么人？”傅景川問。
“一個女孩。”柯辰說。
傅景川眉心微皺，看著柯辰，等他說下去。
“對方穿了公司分公司的員工制服，所以薄總希望公司能幫忙查出她的具體信息。”
柯辰邊說著邊把手機遞給傅景川，上面有薄宴識要尋找的女孩照片。
但商場人實在太多了，并沒能截圖到女孩的清晰正臉照，只能看得出個大概，是個氣質很清新淡雅的年輕女孩。
“叫什么名字？”傅景川問。
“他們沒有說。”柯辰說，“薄總說她用的不是本人身份信息，說了也沒意義。”
傅景川：“所以他是希望你拿這張監控照片在全公司幫他找人？”
柯辰點點頭：“他是這個意思。”
“倒是個會為難人的。”傅景川站起身，看向柯辰，“你答應了？”
柯辰搖搖頭：“我沒有把話說死，只說盡力。”
至于盡力盡到幾分，這中間的可操作空間就可大可小了。
這種商場的客套術語薄宴識不可能聽不懂。m.
其實說白了，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既然薄宴識有求于他們，就看他們的誠意有幾分了。
再往細的說，其實是在把之前擱下的談判重新拉回談判桌上的意思。
“薄總怎么說？”
傅景川問，面色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倒不是很在意薄宴識說什么。
碼頭在他手上，等于籌碼在他們手上，優勢在他們。
“他說，若是傅總能幫忙找出圖片中的女孩，他必然會還傅總一個天大的驚喜。”柯辰把薄宴識的話一字不落地轉述給傅景川。
傅景川看了他一眼：“他還能有什么驚喜？”
柯辰搖搖頭：“薄總沒有說。”
傅景川不由皺了皺眉。
柯辰已經把手中的另一份資料遞了上來，進入第二個話題：“對了，今天西城附中的張校長聯系了我。西城附中不是要修建科學館嗎，但學校經費比較緊張，所以張校長想通過您以優秀校友的身份援建一部分。”
柯辰邊說著邊把手中的材料遞了上來：“張校長的意思也不是說要輝辰集團負責全部資金，只是希望用輝辰集團的建筑團隊，一來可以保證建筑質量，二來是希望建筑團隊上的支出減少一些，這樣能把經費控制在預算范圍內。他們許諾到時科學館以您的名字冠名，對外的宣傳上會特地標注您出資援建。”
“怎么沒直接聯系我？反倒找你去了？”傅景川問，接過了柯辰遞過來的方案，大致翻了翻，并沒有看到設計圖紙，“設計圖也沒有嗎？”
“還沒有征集到適合的。”
柯辰說，“張校長原本是想直接約您的，但因為您不是他任職期間的學生，怕直接找您太冒昧吧。”
這個他倒是理解張校長。
他是最近兩三年才調到西城附中任職的，是個有理想有抱負也為學生考慮的好校長。
人一來就整肅了校風校紀，把西城附中這個百年名校的名聲帶得更上了一層樓，學校名氣也更大。
他除了主抓學生的學習能力外，更注重學生的實踐能力。
但學校因為缺乏相應的場館，在實踐教學上有些受限，所以他才萌生了修建科學館的想法，也通過了申請，但經費有限，所以他才萌生了出讓冠名權找優秀校友援建的想法。
但這個冠名的人不僅得是有錢，還得是本校優秀校友，且風評高，對學生有引領和鼓舞作用。
傅景川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但因為傅景川不是張校長任期內的學生，他和傅景川也沒有什么交集，算不得有師生之情，加上傅景川忙，張校長也不好直接找傅景川聊，所以先找了他的特助柯辰試探口風。
“援建沒問題，冠名就不用了，沒這個必要。”傅景川把方案合上，遞還給柯辰，“他們還沒有適合的設計方案的話，那就讓唐少宇那邊免費出一個吧。”
他這些年忙于工作，已經疏于人情世故的往來，但往年都會不定期給學校捐贈一些物資和款項，但因為和學校老師已經少有往來，對學校也沒怎么關注，倒是沒留意到他的母校需要一些這樣的場館。
給學校援建一座科學館于他來說算不得多大的事，他也愿意給學校盡這一份力。
但冠名這種事倒不是什么必要的事。
他并不想接受這樣的盛名。
“好的。”柯辰應承了下來，“我現在就聯系唐總。”
說著轉身就要給唐少宇打電話。
“等等。”
傅景川又像是想起什么般，叫住了他。
“嗯？”柯辰困惑回頭看傅景川。
“冠名權留下吧。”傅景川說，“以時漾的名義捐贈援建這座科學館，輝辰集團全資。”
柯辰詫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
傅景川點點頭，沒再多言，人已轉向瞳瞳。
許是聽到了“時漾”名字，瞳瞳正大睜著眼睛困惑看傅景川。
看傅景川也朝她看過來，她忍不住問傅景川：“爸爸，你們在說媽媽啊？”
她年紀尚小的大腦還不能完全理解和消化傅景川和柯辰的對話，但她媽媽的名字她是知道的。
傅景川點點頭：“嗯。”
“說媽媽什么啊？”瞳瞳有些困惑，又有些期待。
她已經許久沒和傅景川聊起過媽媽。
“就說媽媽學校的事。”傅景川說。
“媽媽學校在哪里啊？”瞳瞳眼神還是很期待，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媽媽學校的事。
“就在我們今天去買年畫的商場隔壁。”傅景川說，試著給她描述了一下，“就那個看著很漂亮，但房子和別的房子不太一樣，有個大大校園的地方。”
“那我可以去看看嗎？”瞳瞳期待問道，“我都還沒有去過媽媽的學校。”
“當然。”傅景川輕撫了撫她頭發，“改天爸爸帶你過去。”
“好。”得到應承的小丫頭滿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