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全黑的加長版豪車早已停在路邊,車身龐大,線條硬朗,車牌是一串囂張的連號。
保鏢拉開車門,甚至不敢抬頭看此時不對勁的家主。
薄景淮彎腰,把蘇靜笙丟了進(jìn)去。
是真的丟。
蘇靜笙摔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雖然座椅柔軟,但她本來就身嬌體軟,這一下還是摔得她頭暈眼花。
她手腳并用地想要往另一邊的車門爬,嬌軟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讓我下去,薄景淮你是個混蛋!”
“咔噠。”
車門落鎖的聲音斷絕了她所有的希望。
下一秒,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壓了進(jìn)來。
逼仄的車廂內(nèi),薄景淮單膝跪在她身側(cè),強(qiáng)健有力的大腿直接卡在她兩腿之間,硬生生地分開她并攏的膝蓋,強(qiáng)勢擠入。
“躲?”
他一把攥住她亂揮的細(xì)腕,高舉過頭頂,在那雪膩的手腕上按出一道紅痕。
蘇靜笙被迫仰著頭,那張精致嬌媚的小臉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里。
因為剛才的掙扎,她身上的開衫滑落了一半,露出圓潤如玉的香肩和精致深陷的鎖骨。
那身奶白色的綢緞裙子被蹭得凌亂,緊緊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身子上,勾勒出起伏誘人的曲線。
薄景淮喉結(jié)狠狠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暗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細(xì)嫩的頸側(cè),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種甜美到讓他發(fā)瘋的馨香。
“還是這個味道。”
蘇靜笙怕得渾身發(fā)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你不是他,你是誰?”
她感覺到了,這根本不是之前的薄景淮。
那個薄景淮雖然愛生氣,但不會這樣粗暴地對待她,不會用這種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神看她。
薄景淮動作一頓,隨即發(fā)出一聲冷笑,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我是誰?”
他松開一只手,拍了拍她雪白細(xì)膩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侮辱和掌控意味。
“我是你的Alpha。”
“至于那個被戀愛腦糊了理智的主人格,他在來找你的路上,被人設(shè)計,暈過去了。”
“現(xiàn)在,這具身體歸我了。”
蘇靜笙呆了,還沒等她消化這個信息,男人滾燙的大手已經(jīng)順著她的腰線滑落,毫不客氣地掐了一把她腰側(cè)的軟肉。
“唔!”
蘇靜笙痛呼一聲,只能無力地依附在他懷里。
薄景淮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嬌弱模樣,心底的暴虐因子瘋狂叫囂。
這么軟,這么嬌,天生就是為了讓他弄壞的。
“別想著跑,笙笙。”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她飽滿圓潤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布倫宮給你修好了籠子。”
“這一次,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車子啟動,引擎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
只留下蘇明棠在廢墟中絕望的呼喊,被遠(yuǎn)遠(yuǎn)地拋在身后。
……
黑色加長豪車碾過碎石路。
這是薄氏布倫宮,也是整個上流圈層權(quán)力的中心。
自從薄景淮正式接掌家主之位,老爺子便識趣地搬去了半山莊園養(yǎng)老。
如今這座恢弘龐大的歐式建筑里,薄景淮是唯一的主子。
車剛停穩(wěn),薄景淮長臂一伸,直接將縮在角落發(fā)抖的蘇靜笙撈了出來。
“放開,我自已走。”
蘇靜笙反抗了一路,哭了一路,嗓音軟綿綿的,帶著啞意,聽著就讓人想欺負(fù)。
薄景淮置若罔聞,單手托著她圓潤挺翹的臀,讓她雙腿不得不盤在他勁瘦的腰間。
他大步流星地穿過長廊,傭人們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誰都看得出來,這位爺今天不對勁。
那身黑襯衫上甚至還沾著灰塵和血跡,平日里那個矜貴整潔的太子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隨時會殺人的暴戾之氣。
臥室門被他一腳踹開,蘇靜笙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扔進(jìn)了柔軟的大床中央。
她被摔得頭暈,撐著雪白細(xì)嫩的手臂想要爬起來,腳踝卻再次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握住。
“啊!”蘇靜笙驚呼,整個人被拖回床沿。
薄景淮欺身而上。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遮住了頭頂?shù)乃У鯚簦幱巴耆珜⑺龐尚〉纳碜踊\罩。
男人單手撐在她臉側(cè),另一只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隨手扔在地毯上。
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跑?”
小姑娘被他嚇得往后縮,那張嬌臉兒上滿是淚痕,原本就又純又欲的眉眼此刻紅通通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我不跑了,景淮,你別這樣,我真得害怕。”
她伸出軟嫩的小手去推他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根本推不動分毫。
薄景淮一把攥住那兩只亂動的手腕,單手將它們壓過頭頂,死死按在枕頭上。
“怕?怕就對了。”
“他以前就是太慣著你,連shang你都不敢用力,生怕你疼了,怕把你這嬌滴滴的小身子給弄壞了。”
薄景淮說著,膝蓋強(qiáng)勢地頂開她并攏的雙腿,大腿肌肉緊繃。
這種絕對掌控的強(qiáng)勢,讓蘇靜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