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交換生比賽還是和去年一樣,依舊是雙方對方比拼。
唯一不一樣的大概就是,今天不會像去年一樣了。
帝都學府不會像去年一樣被一挑五了,恥辱的被明珠學府打的臉都沒有了。
不過今年他們還是會睡,不過不會睡的那么難看而已。
畢竟妖孽年年有,但像江陽這樣的妖孽可是少有,年年有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次比賽的看點大概就是莫凡和穆寧雪各自帶了一隊,進行最后的戰斗。
這對,對別人或許有很大的懸念,但對,江陽來說,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沒錯明珠學府對帝都學府,又完成了一次碾壓!
當然,沒去年江陽干的那么離譜就是了。
但莫凡展示的實力也是極其恐怖的,看著完全不像一個明珠學府大一新生的樣子。
穆凝雪,牧奴嬌,趙滿延......其他人都展示了極強的實力。
這些人比起原著描寫的實力還要強大不少。
看來又是蝴蝶煽動了翅膀,江陽改變了一些東西。
“比賽結束,明珠學府獲勝。”
帝都學府后臺,盧一林滿臉的黑線。
“又又又輸了!”
第二回了,去年他過的就不太好,今年看來會更不好。
盡管如此,現在的他還是表現出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看向一旁的松鶴。
此刻觀賽臺上,氣氛更是微妙。
松鶴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他死死盯著擂臺方向,看著明珠學府那群年輕人互相擊掌慶祝。
尤其是那個一臉嘚瑟、仿佛剛干完一票大買賣的莫凡,還有不遠處那個倚著欄桿、嘴角掛著懶洋洋笑意的江陽。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親自坐鎮,帝都學府精心準備,甚至派出了穆寧雪這樣的王牌,竟然還是輸了!而且輸得并不算太難看,卻更讓人憋屈。
明明每一場都打得有來有回,明明己方也展現了極強的實力,可最終就是差那么一口氣。
關鍵場次、關鍵人物,總是被對方壓制或險勝。
這種“惜敗”,比去年那種毫無還手之力的慘敗,更讓人感到無力與挫敗。
江陽可不管松鶴現在心里有多堵。
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亂的衣領,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標準的“禮貌微笑”,緩步朝著松鶴所在的觀賽區走去。
沿途的帝都學府老師紛紛側目,眼神復雜,卻無人敢攔。
“松鶴院長,”江陽在松鶴面前站定,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楚,“承讓了。
貴校的學生果然實力強勁,這一戰,我們贏得很是僥幸啊。”他語氣誠懇,表情真摯,仿佛真的是在謙虛。
但這話聽在松鶴和周圍帝都學府老師耳中,卻無異于最大的諷刺。“贏得很是僥幸”?哪家的“僥幸”能贏下總勝負?還是連續兩年?
松鶴胸膛起伏,強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從牙縫里擠出聲音:“江陽老師,教得好學生,佩服。”
“哪里哪里,主要還是學生們自己爭氣。”江陽笑容不變,仿佛沒聽出對方話里的咬牙切齒,“尤其是莫凡那小子,平時吊兒郎當,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挺靠譜。看來有時候,壓力就是動力,您說是吧?”
他這話意有所指,暗指自己賽前對莫凡的“激勵”。松鶴自然聽懂了,臉色更黑。
“賭約已畢,松鶴院長是信人,想必不會讓我這晚輩久等吧?”江陽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松鶴手邊那個裝著頂級魔具的錦盒上,那是松鶴之前拿出來作為賭注的。
“不會少你的。”松鶴帶著一絲不散的語言開口道。
隨后不知道從哪里將一個盒子拿了出來。
丟給了江陽,隨后一言不發,惡狠狠的盯了一旁的盧一鳴。
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江陽臉都笑歪了。
他就喜歡別人,看他不爽卻干不掉他的樣子。
這次比賽獲得了這個我去,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看到松鶴憋憋屈江陽就感覺十分開心。
他也一點不會擔心。松鶴要報復他,現在以他的實力,他是不虛的。
要是真的有人要找他的麻煩,他也不會害怕。
他會說出那句至理名言。
家師,龐萊。
作為國內召喚師第一人,他報出對方的名號,自己還是有恃無恐的。
......
比賽結束了。
江陽看了一眼,有些落寞的穆寧雪。
無奈的上去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你打不過莫凡正常的事情,他不是正常人。”
“你已經很很強了,以后只會更強。”
穆寧雪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眼中中多了一絲冰冷,默默的離開了。
而穆寧雪離開后,牧努嬌又來到了他的身邊。
剛剛那一幕他是看的一清二楚。
時刻他帶著一絲吃醋的樣子看一下江陽。
江陽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剛才安慰穆寧雪那一幕,肯定被這丫頭看見了。
他臉上立刻堆起笑容,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很自然地就想伸手去攬牧奴嬌的腰:“嬌嬌,怎么樣?我帶隊厲害吧?說贏就贏!走走走,晚上我請客。
牧奴嬌卻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開了他的手,依舊用那種平靜卻帶著刺的目光看著他,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江老師真是體貼,贏了比賽還不忘安慰對手。尤其是……青梅竹馬。”
“生氣了?”
“誰跟你生氣了。”牧奴嬌別開臉,耳根卻有點泛紅,聲音也軟了下來,“我就是……看你跟她那么熟。”
“熟歸熟,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江陽見她態度軟化,立刻打蛇隨棍上,握緊她的手,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點壞笑低語,“我現在心里裝著誰,每天晚上抱著誰睡,你還不清楚嗎?要不要我現在就證明一下?”
“你……胡說什么呢!”牧奴嬌的臉頰瞬間緋紅,被他露骨的話羞得不行,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之前的醋意和別扭終于煙消云散,只剩下羞惱和一絲甜意,“大庭廣眾的,沒個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