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天庭之中,發生的這些事情,陳景并不清楚,他將玄武一族和眾多截教弟子安排好了之后,勾陳仙宮的運轉,自然不用再由自己去操心。
若是連這些事情都要自己親力親為的話,他不介意讓這些人從哪來的,再回哪去。
此刻,陳景已經沉浸在力之大道的參悟中無法自拔,這一次對戰,對于他參悟力之大道有了很大的啟發。
作為三千大道之首的力之大道,說白了,就是以力破道,那自然就需要一股一往無前,破滅一切的心態。
這是與準提道人的斬尸分身交手中,陳景感悟出來的。
沉浸在參悟力之大道中的陳景,腦海中浮現出那尊手持大斧,佇立在混沌之中,一人面對眾多混沌神魔,絲毫沒有退縮的盤古大神。
那巨大的身影上散發出來的意志,是何等的霸道,在那道身影上,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展現的淋漓盡致。
就這樣,隨著對力之大道的參悟越深,一股可怕的暴虐氣息,在陳景的周身浮現出來。
越來越多的力道道則浮現出來,在他的肉身顯現之后,轉而又回歸到元神之中,最終,附在元神之上。
這是一種數量上的提升,更是一種質量上的變化,對于力道的參悟,又在消無聲息的發生著變化。
一道道的玄奧的力道道則印在元神上,使得他的元神,也在不斷的提升著。
元神中原本就堪比準圣后期的法力,在這個過程中,變得更加的磅礴,渾厚。
時間,一天天過去。
就在這時間的流逝中,通過對力之大道的參悟,陳景對于力道道則的感悟更深。
過去許多參悟不到的地方,許多還沒有接觸到的地方在這一次的參悟中,也逐漸的,都了然于胸。
他的元神,在這個過程中,也增長了足足有二三十丈。
陳景盤坐在那里,周身強大的氣息升騰著,那強大的法力波動,更是在這一方宮殿中肆虐著。
就這樣,十萬年時間過去了。
這一天,陳景突然睜開了雙眼。
當他睜開眼的瞬間,周身升騰的氣息,一道道浮現的道則道韻道痕,皆都沒入到了他的體內。
沒有可以的釋放任何氣勢,但是,在這具身體中蘊含的能量,足以輕松碾壓普通的準圣強者。
沒錯,就是碾壓。
通過這十萬年的參悟,力之大道的領悟再次上了一個臺階,準圣中期的法力,變的比原來也渾厚了數倍。
陳景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走出了玄天宮的大門。
說起來,他還從來沒有閉關過這么長的時間,整整十萬年。
不過,這十萬年的收獲,無疑也是巨大的。
與他閉關前,可以說呈現出了質的飛躍。
走出玄天宮的大門,看著方丈島上的靈草仙藥,升騰而起的仙霧,天空之中有兩只仙鶴飛馳而過,留下淡淡的鳴唱之音。
玄天宮中過去了十萬年,外界也就僅僅過去了三千多年。
神識一掃,看向了墨麟修煉的那座宮殿中,陳景嘴角上揚,浮現出一抹笑容出來。
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墨麟的身前。
此時的墨麟,在煉化了不少大羅金仙的麒麟精血后,終于突破到了大羅金仙境界。
突破之后,墨麟還在對著這具麒麟肉身發呆。
他實在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也能突破到這等境界。
想著以前為了提升實力,躲躲藏藏的日子,再想著自從跟了大老爺之后的變化,墨麟真的想哭認。
就在他正在醞釀情緒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前多了一道身影。
那醞釀了一半的情緒,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后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拜見大老爺!”
墨麟直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響頭。
看著自己這二貨坐騎,雙眼通紅,似乎都要哭出來的樣子,陳景忍不住就是一陣想笑。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大羅金仙算什么,來日老爺還會助你成就準圣之境?!?/p>
陳景直接笑罵道。
倒不是故意吹噓,現在的陳景,已經成為了公認的圣人之下第一人,證道成圣已經是遲早的問題。
作為自己的坐騎,而且是自己的死忠,陳景是一定會好好栽培墨麟的。
大羅金仙只是對于墨麟的初步要求,想到自己在天帝寶庫內收取的,還有不少大羅金仙境界的麒麟肉身,甚至還有一尊準圣境界的麒麟肉身,或許,將墨麟提升到準圣層次,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跪在地上的墨麟,聽到陳景的這句話,腦袋里一下子炸了。
愣在那里,半天沒有任何反應。
能提升到大羅金仙,在他看來,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準圣?他連想都沒敢想過。
看到墨麟的表現,陳景無奈的笑了一笑,內心暗道:“作為老爺我的坐騎,格局就不能放大一點么。”
半響之后,墨麟終于回過神來了。
跪在地上的身體,繼續向著陳景磕頭,說道:“墨麟拜謝大老爺栽培,日后…”
沒等墨麟說完,陳景擺擺手,再次一具大羅金仙的麒麟肉身出現在地面上。
每一次他的選擇,都是有針對性的。
第一次他給予墨麟的麒麟肉身,生前也只有大羅金仙初期的修為,正好適合太乙金仙巔峰的他,煉化吸收。
這一次,他直接給予了一頭大羅金仙后期的,等煉化了這頭麒麟肉身中的精血,墨麟的修為就算是提升不到大羅金仙后期,但是,提升到大羅金仙中期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看著自己身前再次出現的這具肉身,墨麟的嘴巴直接呈現了“O”
形。
他有些懷疑,老爺不會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專門抹殺了一些麒麟,帶回來讓自己修煉吧。
想到這里,墨麟再次恭恭敬敬的向著陳景磕頭,那雙眼睛之中,滿是狂熱崇拜與感恩。
隨著巫妖量劫的完結,陳景感到時間越來越緊張,恐怕再有數萬年時間,封神量劫就要來了。
他不單要將自己的實力給提升起來,同時,也要將方丈島的實力給提升一番。
離開墨麟的宮殿之后,陳景一步邁出,消失在方丈島中。
隨后,直接跨入虛無之中,向著血海之地而去。
血海之地,位于東西方的交界處,與西方靈山比鄰。
剛剛斬殺了準提斬尸分身的陳景,這個時候,可不想再招惹那兩位西方的圣人。
通天教主的一番硬懟,讓損失了斬尸分身的準提,只能無奈與其師兄接引退走,若是這個時候,讓兩人抓到機會,還不知道會作出什么瘋狂的事情。
因此,在跨出方丈島的時候,直接運用法力變化了自己的相貌,同時又使用乾坤鏡遮掩了自身的所有氣息,這才向著血海而去。
早就想收拾血海那只蚊子的他,因為重建天庭和收徒玄青的事情,才一直被耽擱到現在。
對于這只不可控的蚊子,陳景覺得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始終是個禍害,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
陳景在距離血海數百萬里的地方直接走了出來,然后,就這么向著血海之地飛去。
在快要臨近血海的時候,陳景發現,這里竟然在發生著一場爭斗。
而爭斗的雙方,赫然就是冥河老祖創造的阿修羅一族和釋教的教徒們。
當年女媧造人成圣,冥河老祖見此,也在血海之中,創造了阿修羅一族,奈何沒能成圣,不過也天降大功德,使得冥河老祖的實力,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也許是因為阿修羅一族誕生于血海的原因,阿修羅一族難得容貌極丑,女的卻極為美艷,但有一點卻極為相似那就是他們的性格都有些扭曲。
當時,因為巫族勢大,統治洪荒大陸,阿修羅一族在血海中靜修不出。
在巫妖兩族退出歷史舞臺,人族興起,成了這洪荒天地主角之后,阿修羅一族也漸漸的從血海之中冒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準提和接引雖然喜歡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但是,釋教素來以正統自居。
同時,釋教中人所修的佛道,更是講究普度眾生一說。
因此,在看到這些從血海之中冒出來的阿修羅一族,行事乖張,嗜殺成性,自然就不能被釋教所忍了。
雙方就此開始了扯皮之事,經常一言不合,就是一場大戰。
按道理來說,西方有兩尊圣人坐鎮,想要滅掉阿修羅一族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準提和接引這兩個無恥圣人,竟然都沒有出手參與這場戰爭。
只是教中的人,在與阿修羅一族大戰著。
若是說這里面沒有貓膩,換做是誰都不會信。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旁人不清楚,陳景也不太清楚。
陳景只是知道,在原本的洪荒歷史中,雙方就曾一直有過大戰,不過,直到后來,血海旁邊來了地藏王菩薩不再地獄或者黃泉道上誦經念佛,卻天天在血海邊上抄經念佛,想要度化阿修羅一族。
至于這兩件事情有沒有關系,陳景就不得而知了。
對于阿修羅族和西方教的大戰,陳景沒有任何的興起,現在的他,唯一關心的,就是血海中誕生的那名蚊道人。
他只想早點將這只牙口鋒利的蚊子給徹底解決了。
是以,沒有再關注兩方的大戰,陳景繼續向著血海飛行而去。
血海之地,乃是盤古開天辟地之后,體內一團污血落下所化。
盤古的一縷意志,就能造成不周山上恐怖的威壓,作為他的一團污血作化的血海,當然也不可能只是一片普通的血海。
整個血海周圍,不但充斥著濃郁的血腥氣味,更是被一股污穢之氣給籠罩著。
這樣的污穢之地,若是生靈在這里呆久了,恐怕元神都會被腐朽,甚至都有可能誕生出~心魔來。
血海陰山,在這里沒有濃郁的天地靈氣,只有著濃郁的污穢之氣,陰煞之氣-。
因此,無數年來,很少有洪荒修士愿意來到這血海-之地。
但是,造物就是這么神奇,能夠誕生出像陰山老祖還有冥河老祖這樣的生靈,別人唯恐不及的地方,卻是他們這樣的生靈的福地。
就連冥河老祖創造的阿修羅一族,在這血海之地也是如魚得水。
不過,血海之中的污穢之氣,對陳景卻造不成任何的影響,就說他這準圣層次的肉身,就不是這些污穢之氣可以腐化的。
來到血海的邊緣,陳景直接向著血海內部而去。
走到血海內部,陳景卻有些發愁了,血海之地廣大無邊,想要從中找出這么一只蚊子來,無異于大海撈針。
雖然他元神釋放,龐大的神識可以瞬間遍布血海各處,但是這樣的話,必定會被冥河老祖所察覺。
作為三千紫霄宮中客,冥河乃是洪荒之中,最早成就準圣境界的一批人之人。
在創造阿修羅一族后,雖然沒有成圣,但是天降大功德,使得他的實力到底提升到了那一步,洪荒中,卻沒有人能夠知曉。
以陳景的猜測,冥河的境界最起碼也到了斬二尸準圣的巔峰,也就是準圣中期巔峰之境。
至于說斬三尸,陳景沒有想過。
道祖鴻鈞傳下的斬尸之道,本就是一條絕路,孰不見,就算是帝俊太一還有妖師鯤鵬這樣的頂尖生靈,也只是走到了斬二尸境界,便絲毫不得寸進。
這樣的境界,對于陳景來說,自然不是什么威脅。
但是,若是他與冥河在這里交手,那必然會引起西方二圣的注意,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至于說去說服冥河,陳景從來就沒有想過。
雖然從來沒有與冥河打過照面,但是,以他對這位血海之主的了解,冥河并不是那種易于相處之人,這一點,從他創造的阿修羅一族就可以看得出來。
無奈之下,他只能采用這種最笨的辦法,在血海中慢慢尋找了。
好在他肉身強悍,就算不動用元神法力,在這血海之中,也是來去自如,而且目視極遠。
就這樣,陳景沉下心,在血海之中慢慢的尋找著。
僅僅兩年時間,就走遍了血海之中的每一處地方,可是,卻沒有找到關于蚊道人的任何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