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曹劉兩軍劍拔弩張,躺在地上的賈詡躺不住了,稀里糊涂站起來了。
“小主,您看我這,是再躺一會,還是現(xiàn)在就吹號令,令造化青騎沖鋒?”
劉盛這個氣啊,緊忙把賈詡大腦袋按了下去:“老貨,你現(xiàn)在是奄奄一息的病人,絕對不能露餡。
不然傳出去,咱漢盛軍又多一樁丑聞,你不要臉,小主我還要臉呢!”
賈詡點頭如搗蒜:“啊,對對對,小主說的有道理,我打死不起來。
一會沖鋒的時候,急著叫我,那時我再起身殺敵!”
劉盛忍不了了,抬起腳就是一陣踹:“娘咧,你能不能給我閉嘴,小主我又不傻!”
曹操看著劉盛在那踹賈詡,再看看身后一萬造化青騎,再次確定了,自己上了大當,已入絕境。
不過,曹操就這點好,能屈能伸還聽勸,當即就改變了對敵策略。
“侄兒無賴,竟然讓人超了我的后路,那你說吧,這事想怎么解決?”
劉盛思索片刻,感覺老坑曹操一個諸侯,有點過意不去,還是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他也沒絕對的把握,能一舉弄死老曹,虎豹騎戰(zhàn)力不俗,完全可以不管不顧,護著曹操逃出生天。
還有,對付這種有主角光環(huán)的人,不易逼迫太甚,不到火候根本弄不死。
若是自己不管不顧,還弄不死他,以后再相見,可就是生死仇敵,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任何時候,被主角惦記上,總歸不是好事。
“那,就眼下形勢來看,我漢盛軍贏面最大,不過,侄兒我不會乘人之危。
依我看,這事咱和平解決吧,你、我還有我劉岱老叔,三方各退一步,如何?”
曹操饒有興趣:“嘔,如何退法?”
“我漢盛軍贏面最大,有吞并整個兗州的潛力,不過,我就此打住,不再進攻,只要兗西四郡。
兗東四郡,你和我老叔平分,一人兩個郡,如何?”
劉岱不干了:“不行,我不同意,我才是朝廷側封的兗州刺史,兗州八郡都是我的才對。
怎能只留給我兩個郡?你們太欺負人了!”
曹操和劉盛同時轉頭,跟看傻子一樣,盯著暴躁的劉岱。
曹操最先忍不?。骸皠⑹⒌奶嶙h,答不答應,我暫且放到一邊。
劉刺史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么叫你的兗州?地盤上寫你名字了嗎?
要是非拿朝廷說事,那朝廷為什么不派兵來救你?
若不是劉盛過來摻和一腳,你能活到今天?”
劉岱被懟的牙口無言,依舊不服軟:“無恥,你們這是無理取鬧,是巧取豪奪,還有沒有道義,還有沒有王法?”
曹操也憋著一肚子氣呢:“這年頭,都憑兵馬說話,你居然跟我談王法和道義?
那好,我問你,劉盛三番五次搶我地盤,先奪我河內,又搶我兗西四郡,他跟我講道義了嗎?他遵守王法了嗎?”
劉盛無辜躺槍,被卷入吵架之中:“咳咳,老叔你也是,朝廷都快亡了,現(xiàn)在是諸侯大亂斗時代。
誰拳頭大,誰說了算,優(yōu)勝劣汰,適者生存?!?/p>
曹操接過話茬,繼續(xù)將心中怒火發(fā)泄在劉岱身上:“沒錯,看看你現(xiàn)在還有啥?
就剩幾千殘兵,一沒糧草,二沒地盤,要不是劉盛接濟你糧草,你的兵早放鴿子了。”
劉岱抓不住重點,還問呢:“曹操,放鴿子啥意思?”
曹操無語:“我也不清楚,酸棗會盟時,我跟劉盛學的,你問他吧?!?/p>
劉盛一臉天真:“叔,就是讓你認清現(xiàn)實,不要端著兗州刺史的架子不放,見好就收吧。
看看冀州牧韓馥,是不是被袁紹趕走,又從世上消失了?
再看看豫州牧孔由,是不是也突然暴斃了?
還有并州牧丁原,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憑您現(xiàn)在的實力,能給你能留下兩個郡,就知足吧!”
劉岱凝眉,不再鬧騰了,不得不承認,時代變了。
誰知,曹操又不樂意了:“我不同意,依照我的意思,一個郡也不給他留,他能打得過我倆誰?”
劉盛趕緊給老曹順氣:“別啊,曹叔你得退一步,有進有退才算談判,才能成事?!?/p>
劉岱都快哭了:“不對,按說你倆應該是敵人才對,怎么感覺你倆像是一伙的?”
劉盛狂眨眼睛:“老叔你別打岔,萬一一會談崩了,老曹一個郡也不給,你可咋整?”
曹操看看兩軍形勢,長長嘆了口氣:“好吧,我退一步,最多讓出山陽郡給劉岱,再多,絕不答應。”
破孩子搖搖頭,似乎不滿意,轉向劉岱:“老叔,曹操不聽勸,只給你一個山陽郡,你答不答應?”
劉岱還生著大氣呢:“不答應,我兗州兵馬雖少,卻個個不怕死,寧可死戰(zhàn)!”
劉盛聞此,一拍大腿:“好,咱倆一起回營,各領兵馬,組團揍曹操,讓他不答應!”
曹操一聽,頓時就慌了,若是真的開打,自己一個郡也保不住了。
“哎呀,侄兒留步,談判嗎,要有來有回才能談成,咋一言不合又要開打。
好吧,我讓出山陽、任城兩郡給劉岱,東平和泰山兩郡歸我,這總行了吧?”
劉盛這才回過頭來,露出一口小白牙:“行,就這么定了,曹叔,咱早這樣多好,非要來回扯皮?!?/p>
事已至此,劉岱也不多說什么了,都是大諸侯,哪個都比自己兵多,能保住兩個郡,還得感謝大侄子。
曹操蹲在地上,渾身無力,心在滴血:“侄兒,事情已經(jīng)談完,叔想和你說點心里話。
我嘔心瀝血,九死一生,本來可以是占據(jù)一州零一個郡的大諸侯,可都是因為你,境遇全變了。
你先后從我手里搶走了五個郡,又逼我交出兩個郡,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
兩個郡,我如何養(yǎng)得起麾下文武和數(shù)萬兵馬?難道你心里,不內疚嗎?”
這話說得,句句切中要害,搞得劉盛有些臉紅,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破孩子支支吾吾,很是難為情:“曹叔,別灰心,侄兒我看好你。
泰山郡東北接連青州,東南接連徐州,正南是豫州,正北是冀州,可謂是四通八達。
接下來,你想搶哪個州,就搶哪個州,還是有希望成為大諸侯的?!?/p>
曹操越聽越傷心,眼淚汪汪:“你還不如直接說,泰山郡是四戰(zhàn)之地,哪個州想打我都行,真是活不成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