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0給何雨水洗腦(求全訂求月票)
鄒和根本就沒有想到黑水會直接上來把他給推開。
他反應過來之后也直接把何雨水給拉走了。
但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剎住,已經(jīng)是打到何雨水了。
何雨水甚至還感覺到非常的疼痛,都發(fā)出悶哼聲了。
看來傻柱的力道是不小的呀,就這么討厭他嗎?居然用了這么多成力道。
傻柱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是極其的驚呆了。
但是又感覺到極其的憤怒,憤怒已經(jīng)是占據(jù)了他整個心窩。
一下子就對何雨水劈頭蓋臉的罵了下來。
“何雨水,我看你真的是瘋了吧,你至于在這里幫就說擋下一切嘛,我剛剛只不過是想要對做和動手而已。”
“你卻過來將他給拉走了,你這不就是欠揍嗎?你為什么要把他給拉走呀?”
“而且他也沒想過要把你給拉走的呀,他剛剛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好好的保護你嗎,那他又保護好你了嗎?”
他真的要被氣到半死了,這黑魚水到底在干什么呀?
起不到一點作用就算了,還在這里幫倒忙。
如果何雨水不在這里整這一切的話,那他剛剛就已經(jīng)打到鄒和了。
這個拳頭就落在鄒和的身上了,沒想到被何雨水給阻止了。
現(xiàn)在想想還真的是感覺到極其的氣憤。
真的沒想到有這么蠢的妹妹,真的被蠢哭了。
想法落下,傻柱的臉上就再次布滿了極其憤怒的表情,眉頭一皺就忍不住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根本就沒有的吧,所以你為什么要相信她喜歡你呀你可以相信我的話,就是不要相信他的話。”
“他實在是太假了,一直都是把你當做是棋子而已,剛剛也沒想過要盡心盡力的把你給救下來。”
“只不過是假裝去拉一下你而已,但實際上在嘲笑你愚蠢嗎?畢竟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何雨水什么時候才能清醒過來呀?為什么一直在這里幫著鄒和呢?
鄒和到底有哪里好的呀?不就是會說幾句話嗎?
有一點本事而已,但這并不能代表得了什么呀。
過了片刻,何雨水眼神就發(fā)生了一點變化,然后也是極其不爽的瞪傻柱一眼。
但也感覺到身上傳來刺骨的疼痛,剛剛真的是感到很疼呀。
被打了這么一拳,怎么可能會不疼呢。
還真的沒辦法從疼痛中緩過神來,但是又覺得一點都不后悔。
只要能把和子哥給救下來,那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寧愿自己受傷,也不讓和子哥受傷。
想法落下,何雨水的臉上倒是爬上了一抹淺淺的笑容,看起來是極其的開心。
但傻柱現(xiàn)在還是在崩潰的邊緣,還非常的暴怒。
“你就想著把他給留下來,你也不是愚蠢是什么呢?我早就已經(jīng)勸過你了,他只是把你當做棋子而已。”
“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和你在一起,也沒有想過要真正的保護你,只不過是在這里就這樣子演演戲而已。”
“竟然還被騙的死去活來,你真的是跟個瘋子一樣,能不能不要愚蠢到這個地步啊?你真的是好傻啊。”
傻柱現(xiàn)在對何雨水感覺到非常的不滿了,現(xiàn)在就想要狠狠的把何雨水給罵醒了。
雖然他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至少嘗試了才不會感覺到后悔,如果不嘗試了,一直會念念不忘。
站在一旁的鄒和聽到這番話,臉上總算是有了一絲動容。
然后就立刻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傻柱,剛剛是你自己先動手的,難道你沒有覺得自己錯了嗎?你甚至還要把這些歸根結底在我的身上。”
“還說我是在這里利用何雨水,我已經(jīng)解釋過很多遍了,我并沒有利用何雨水。”
“我只不過是真的想要把何雨水給保護好,剛剛你打我的時候,我并沒有想到何雨水會把我給拉開。”
他并沒有想著要把自己的責任給推掉,他的確是有一點責任。
責任就是在于沒有成功把何雨水給拉走。
現(xiàn)在心底還是感覺到有點內(nèi)疚,但現(xiàn)在也只是把事情給闡述一下而已。
旋即,鄒和眼神倒是冷了許多,然后就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反應過來之后,我也立刻把何雨水給拉開了,但是并沒有能那么快拉走何雨水。”
“所以何雨水就不小心遭受到你的一拳了,但你沒有覺得自己錯了嗎?是你先動手的,既然是你先動手的。”
“那你就應該在自己身上找問題啊,怎么還在我們身上找問題呢?你真是覺得自己一點都沒錯呀!”
他有責任,但是傻柱就沒有責任了嗎?傻柱也是有責任的。
只不過不愿意承認而已,因為不愿意承認就行了嘛,他又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放過傻柱呢?
就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所以才會在這里說這些而已,一定要他不可能會被無緣無故套上這個帽子。
他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被套上這個帽子呢?
無論如何都要學會反抗。
鄒和在心底想著,然后就去看了一下何雨水,眼神還是透著一絲擔心的,然后就慢慢的說了一句。
“沒事吧?”
何雨水立刻就搖了搖頭,感覺到心里挺暖的。
賈張氏和秦淮茹已經(jīng)是在旁邊看戲的了,他們還沒有找準時機說話。
下一刻,賈張氏的眼睛微微的亮了起來,然后就立刻說道。
“何雨水,如果他真的愛你了,那他會第一時間把你給拉開的,而且你被打了之后,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問你。”
“而是在這里質(zhì)問傻柱,這證明什么呢?證明他心里根本就沒有你的,你不要再這么癡心妄想下去了行不行?”
“你可以對他有妄想,但是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打臉了,也證明他對你是沒有感情的了,你也要學會放下呀。”
從這些語氣中就可以聽得出來,賈張氏是非常不耐煩的了。
但不管怎么樣,他還是一直觀察著何雨水的情緒,甚至還不忘了說下去。
“這也是拿得起放得下,不要一直沉浸在對他的喜歡之中呀,你也得要清醒過來的。”
“不能一直都這么糊里糊涂下去呀,而且我覺得傻柱剛剛那么做是很好的他就應該狠狠的去揍他一頓。”
“你為什么要去阻攔呢?你就這么心疼他嗎?能不能收起你的憐憫之心啊?不要再這樣了。”
他剛剛一直都想要挑撥離間的,只不過是沒有找到好的機會。
更沒有成功挑撥離間而已,竟然沒有成功挑撥離間。
那現(xiàn)在肯定要好好的利用一下這個機會了。
說不定等一下就能成功了,反正現(xiàn)在可是非常期待何雨水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
說不定下一秒就會對鄒和失望至極了,只要真的對鄒和失望至極。
那他現(xiàn)在本體有多開心了,誰讓鄒和在這里多管閑事呢?
他本來就不想讓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是鄒和一直在這里整事而已。
想到家,里賈張氏還特意去看了一下鄒和,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極其認真的表情。
甚至還有一些得意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傻柱心底的怒氣倒是少了許多,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些快樂了。
畢竟他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所以又怎么可能會不快樂呢?
只要不是一個人那就行,這樣至少不會孤軍奮戰(zhàn),還能有幫手呀。
如果一直都是孤軍奮戰(zhàn),還真的是很難把鄒和給扳倒。
過了好一會兒,傻柱就立刻附和道。
“何雨雪,你聽到賈張氏說的話了嗎?他也是一個男人,他最清楚男人在想什么了。”
“鄒和第一時間并沒有去問你的情況,也沒有問你疼不疼,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喜歡你。”
“也沒有真的把你放在心上,我勸你還是不要對他癡心妄想了,你趕緊死了這條心吧。”
何雨水還是感覺到挺疼的,畢竟這一拳真的是用了很大的力道。
如果再大力一點,說不定骨頭都要脆了。
幸好沒有那么大力啊。
挨到這一拳心情本來就很不好的了,卻還要聽他們在這里胡說八道。
到底有完沒完啊,一定要在這里說這些話就不能放過自己嗎?
而且不是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嗎?他們怎么跟瘋子一樣說個不停啊?
下一刻,何雨水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直截了當?shù)恼f道。
“你們能不能不要在這里說三道四了啊,我對和子哥根本就不是那種感情,我也是把和子哥當做是哥哥。”
“所以我又怎么可能不再把和子哥當做哥哥嗎?我對他的心是不會改變的,我們也會一直好好的相處下去。”
“你們沒必要在這里說這么多,再說下去也沒辦法改變我對和子哥的心意。”
還真的是不會改變。
就算和子哥了,對自己是沒有任何意思的。
那自己對和子哥的意思也不可能會改變的。
想到這里,何雨水的眼神卻透著一絲堅定,整個人都變得很認真。
鄒和聽到這番話,臉上倒是有一閃而過的詫異之色。
眼神也是有了細微的變化,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還是順著何雨水的話說了下去。
“何雨水,其實我也是一直把你當做是妹妹的,我一開始也有跟你說過的,你也是理解的。”
“但他們卻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他們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呀我對他們還感覺到非常的無語。”
“可是我覺得也沒必要和他們說這么多廢話了,他們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現(xiàn)在覺得還真的沒必要去理會他們,他們真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只需要把他們的話當做是耳邊風就行。
就算他們在這里說到天崩地裂了,也不會改變得了這個事實的。
反正事實就是如此了。
想到這,鄒和眼神倒是認真了許多,然后又立刻說了下去。
“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沒必要去理會一些不重要的人,而且我剛剛就是對傻柱感覺到太無語了。”
“畢竟他用了這么大的力氣去打我,甚至還誤傷了你,我就想要把怒火發(fā)在他的身上。”
“然后再把怒火發(fā)完之后就去關心你了,我并不是特意去忽略你的,我也沒有忽略你,只是一步一步來。”
他壓根就沒有忽略何雨水的,也知道何雨水受傷的事實。
怎么可能會選擇忽略呀,就是覺得太氣憤了。
得要好好的去譴責一下傻柱,然后譴責完之后再去關心何雨水的。
并不是在這里撒謊,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鄒和雖然還沒有聽到何雨水說話,但是也覺得何雨水是相信他的。
畢竟在此之前何雨水對他也是非常的認真。
根本就不是會懷疑他的人,但他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畢竟相信是何雨水的事情,解釋是他的事情。
這兩者都是沒什么牽連的,一定要都做好了,不能忽略任何一件事情。
否則就會釀成不好的后果了,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在這里和何雨水解釋的。
不想讓他們起到任何的作用,想讓他們就讓大家一場空,也想要看一下他們失落的樣子。
鄒和在心里想著,臉上還爬出了一抹期待。
何雨水感覺心里很暖,然后忍不住笑著說道。
“和子哥,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沒想到你現(xiàn)在還特地跟我解釋,其實你不跟我解釋。”
“我也會相信你的,畢竟我們還是有信任可言的,怎么可能會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呢?”
“其實我想要說的是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他們想要說就說吧,他們把嗓子給說破了,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
何雨水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也是想要氣一下他們。
畢竟他們一直都是在這里找存在感,還說了一些極其過分的話,不氣一下他們怎么行呢?
不然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傻柱可賈張氏聽到這番話,臉都綠了。
就跟調(diào)色盤一樣。
秦淮茹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里去,但是深吸了一口氣,選擇緩緩的說道。
“何雨水,再怎么說我也是過來人,我并不希望你去相信鄒和,而不去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