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咱們省,到目前為止,咱們省都還沒有落戶任何一所國內外知名學校,我覺得,這不能不說是一種遺憾。”
“除了能夠拉動一個地方的經濟發展,落戶私立學校能夠提高公立學校的競爭意識,從而,提高咱們省的教育水平!”
“勞書記,您知道的,咱們省的教育水平一直都比較低。每年高考,都遠遠落后于其他省份!”
“知名私立學校有非常先進的管理經驗和模式,以及制度。除此之外,知名私立學校的師資力量也非常雄厚。”
“落戶知名私立學校,我相信,咱們省的教育水平一定能夠得到提高的!”
說完,鐘德興抬頭看了勞凌云一眼,卻見勞凌云臉色很平淡,好像對他的提議不怎么感興趣似的。
“鐘省長,我不反對你的提議,事實上,我也早就想落戶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了。并且,省政府那邊以前也多次努力過。”
勞凌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說。“不是我們江東省不想落戶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而是,落戶不了。鐘省長,具L原因,你應該了解過吧?”
“了解過!”鐘德興點了點頭說。“是不是因為以前一個小干部向知名私立學校索要回扣,導致咱們江東省的營商環境風評特別差,知名私立學校對咱們避而遠之?”
“沒錯!就是這個原因!”勞凌云點了點頭,語氣有點沉重的說。“鐘省興,實不相瞞,那起事件發生之后,我曾經親自跟許多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的老總座談過,甚至向他們保證,一定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然而,咱們江東省的風評實在太差,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仍然不愿意到咱們江東省投資辦學。”
“所以,對于你的提議,我當然是贊通的。我只不過是擔心,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不買你的賬啊。”
“老書記,我當然也知道,想要落戶知名私立學校非常困難,但是,我還是想試試。不過,真要是落戶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的話,我想落戶在華庭市郊區群興村的那塊土地上。書記,您覺得怎么樣?”鐘德興問道。
聽鐘德興提到華庭市群興村的那塊土地,勞凌云臉色倏地變了一下,略過一絲微微的不快。
盡管勞凌云臉色變化只是一剎那間的事兒,鐘德興還是捕捉到了。
鐘德興感到有些納悶,為什么省委書記勞凌云對那塊土地那么敏感?那塊土地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
難不成,跟群興村村民簽訂土地征用合通的豪裕公司大有來頭?
“鐘省長,為什么你對華庭市群興村的那塊土地如此情有獨鐘呢?”勞凌云沉默的片刻問道。
“勞書記,我并沒有對那塊土地情有獨鐘。我之所以想把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落戶在華庭市的那塊土地上,主要基于這些考慮!”
“首先,我想把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落戶在華庭市,而不是省城,主要是考慮到,省城已經集中了非常優良的教育資源。”
“全省好多所重點學校都在省城。如果把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落戶在省城,那省城差不多已經把全省最優秀的教育資源都攬過去了,對其他市來說,這不公平!”
“所以,為了平衡全省的教育資源,我才考慮把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落戶在華庭市。華庭市附近有幾個地級市的市區,把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落戶在華庭市,附近幾個地級市也能夠享受到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的優秀教育資源。”
“再者,我想把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落戶在華庭市郊區群興村的那塊土地,主要基于這么個原因。華庭市群興村的那塊土地,周圍的風景非常漂亮。”
“那塊土地周邊有一個山丘,山上樹木成林,景色非常漂亮。”
“除了山丘,那片土地旁邊還有一條小溪流過,溪水清凈,水草叢生。在這么美麗的地方辦學,能夠為學生創造非常良好的學習生活環境。”
勞凌云聽鐘德興分析的有道理,不由的點了點頭說。“你這么解釋,非常合理,我贊通!接下來,最最最關鍵的問題就是,你能不能夠爭取到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落戶了!既然鐘省興您對這件事這么感興趣,而且,信心又這么足,要不這么著吧……”
勞凌云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之后說。“我挑個時間召開省委常委會擴大會議,讓所有省委常委和教育系統的主要領導干部參與討論這個問題,為你獻言獻策。你覺得怎么樣?”
“那敢情好!”見勞凌云如此支持他,鐘德興非常高興說。“謝謝勞書記的支持!既然勞書記想要召開省委常委會擴大會議討論這個問題,接下來,我將讓好充分的準備,爭取其他省委常委和教育系統主要領導干部的支持!”
“嗯!”勞凌云點點頭說。“眾人拾柴火焰高,有這么多領導干部給你獻言獻策,我相信,你的思路肯定會打開的。當然了,要是能夠成功落戶到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那樣的話,鐘省興你便等于為咱們江東省立了又一起大功了!”
見勞凌云如此支持他的工作,鐘德興非常高興,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成功落戶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
當天下午下班回到家,鐘德興走進家門,妻子趙朵朵看到他面帶喜色,便禁不住問道。“德興,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當年在玉竹市當市長的時侯,鐘德興之所以落戶到國外知名私立學校,趙朵朵功不可沒。
當時,趙朵朵可是助了他一臂之力的!
這是因為,他當時所落戶的那所國際學校的老總曾經是趙朵朵美國留學時的教授。
現如今,鐘德興還想爭取落戶那所國外知名私立學校,讓那所國外知名私立學校在江東省華庭市投資辦學。
“朵朵,你坐下,我有話跟你說!”鐘德興拉著妻子趙朵朵的手,兩人并肩坐在真皮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