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姐妹眼中深藏的不舍與眷戀,蘇白塵心中最后一絲抗拒也消散了。
他輕嘆一聲,伸手將兩人都擁入懷中。
月光悄然偏移,床榻上的紗帳不知何時已經垂下。薄紗帳幔后,隱約可見三道身影交疊糾纏。
彩鱗的吻熾熱而深情,帶著美杜莎女王特有的霸道與占有欲。她的手指劃過蘇白塵的脊背,留下一串滾燙的觸感。
而彩蝶則像只調皮的小貓,時而從姐姐身側探出頭來,送上細密的輕吻,時而用指尖在他胸前畫著圈。
“姐夫……”彩蝶在間隙中呢喃,聲音又軟又糯。
“你要記得我們……每天都要記得……”
蘇白塵沒有說話,只是用更深的吻回應。
這一夜,沒有言語能完全描述,那是靈魂與靈魂最深處的交融。
彩鱗拋開了女王的矜持,彩蝶褪去了少女的羞澀。
蘇白塵回應著她們的每一分熱情,將自己的溫度、氣息、心跳,都深深印刻在這一夜的每一寸時光里。
直到后半夜,彩蝶蜷縮在蘇白塵身側沉沉睡去。她的小臉上還帶著淚痕,唇角卻微微上揚,像是做著什么美夢。
彩鱗也軟軟地伏在蘇白塵懷中,氣息微亂,額間沁著細密的汗珠。月光透過紗帳照在她臉上,那張絕美的容顏此刻透著一絲罕見的柔弱。
她抬起眼,紫眸在昏暗中靜靜望著蘇白塵,許久,才輕聲開口:“白塵……你真的是去遺跡進修么?”
蘇白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彩鱗何等敏銳,立刻察覺了他的異樣。她沒有追問,只是輕嘆一聲,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你若不想說,便不用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要你答應我,十年之后,平安回來。”
看著她明明擔憂卻強作鎮定的模樣,蘇白塵心中涌起一陣酸澀的暖意。沉默許久,他終于低聲開口:“其實……我有一件至寶,可以穿梭到另一個世界。所謂‘遺跡’,其實是另一個天地。”
彩鱗瞳孔微縮,卻并未太過震驚。這些年,她早已察覺蘇白塵身上藏著許多秘密。
“危險么?”她只問這一句,聲音很輕,卻重逾千斤。
蘇白塵搖了搖頭,將她摟得更緊:“不危險。那件至寶會護我周全。。待我歸來,修為定能再進一層,屆時……”
他不必說完,彩鱗已然明白。斗氣大陸強者為尊,若無足夠的實力,如何守護珍視的一切?
彩鱗將臉深深埋進他懷中,許久,才悶悶地說:“你一定要平安。”
“我保證。”
又一陣沉默后,彩鱗忽然輕聲問:“白塵……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們有了孩子……該叫什么名字好?”
蘇白塵微微一怔。
原著里,彩鱗確實有個孩子,是個女孩,叫蕭瀟。
原本蘇白塵也是想用這個名字的的演化“蘇瀟”,但是真到此刻,突然有些抗拒了。
他和彩鱗的孩子可是他與彩鱗愛情的結晶啊,是他的孩子,不是蕭炎的,
他與彩鱗的孩子,應該是他們愛情的結晶,是全新的生命,為何要沿襲他人的名字軌跡?
他沉思良久,月光在帳內靜靜流淌。
“若是女兒,就叫蘇靈兒吧。”他緩緩開口,聲音溫柔而堅定。
“愿她靈動如仙,快活一世,做我們永遠的小公主。”
“若是兒子……就叫蘇霄。望他志在云霄,頂天立地,守護自己所愛的一切。”
彩鱗在黑暗中輕輕笑了。她喜歡這兩個名字,更喜歡蘇白塵說起它們時,語氣中那份深沉的期待與愛意。
“好。”她輕聲應道,在他懷中尋了個最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晨光熹微時,蘇白塵悄然起身。
他穿戴整齊,回望床榻上安睡的姐妹二人。
彩蝶抱著錦被,睡得正香甜,唇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彩鱗側臥著,長睫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睡顏寧靜。
蘇白塵俯身,在彩鱗額間印下輕柔的一吻,又為彩蝶掖好被角。
然后他走到房間中央,閉上雙眼,心念微動。
一道光門無聲無息地浮現,門內星河旋轉,流光溢彩,通往未知的遠方。蘇白塵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充滿溫存記憶的房間,毅然踏入光門。
他的身影消失的剎那,光門如水波般蕩漾開來,最終消散無形,仿佛從未出現過。
床榻上,彩鱗緩緩睜開眼睛。
其實她一直醒著,只是不愿面對離別的瞬間。此刻,她靜靜望著蘇白塵消失的地方,許久,才輕輕抬手,撫上自己的小腹。
“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眼眸中卻閃爍著堅定的柔光。
“你也要爭氣,知道么?”
斗羅大陸,海神島附近的海域上空,三道身影靜靜懸浮在碧波與流云之間。
波賽西一襲藍裙,海風輕拂她的長發。她望向遠處——唐晨與千道流正相對而立,雖未真正生死相搏,但每一次交手都引得天地能量隱隱震顫。
千道流手中神圣之劍揮灑出熾熱的光焰,如旭日初照;唐晨的昊天錘則掀起沉重如山的錘影,仿佛能鎮壓整片海域。
兩人的氣息在半空中不斷碰撞,魂力漣漪一圈圈蕩開,連下方的海浪都為之平息。
波賽西眸中泛起淡淡的思慮。
“千道流身上有神考加持的氣息,與我類似,終究是得了神明眷顧之人。”
“而唐晨……”她的目光落在那道揮錘的身影上。
“魂力純粹渾厚,全靠自身苦修而來,對力量的運用更是精妙入微。這樣的人,或許才真正有機會……觸碰神位吧。”
她輕輕一嘆,似是欣賞,又似慨然。
空中,唐晨的聲音沉穩響起:
“老千,到此為止吧。”
“絕無可能。”千道流話音未落,劍光又盛三分。
唐晨搖頭,眼中卻閃過一抹決然。
下一刻,他周身五個魂環接連破碎——炸環之力如潮水般涌入體內,昊天錘迎風暴漲,仿佛承載了山岳滄海之重,朝著千道流轟然落下。
千道流瞳孔微縮。這一錘,已非尋常魂技能接。若要抵擋,唯有調動天使神力……可那便失了較量的本意。
他指尖微顫,正猶疑間——
身前的空間,忽然無聲蕩開波紋。
一扇門,毫無征兆地浮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