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臉色劇變,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恐怖氣息,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匯聚的七人魂力催動到極致,周身的白虎武魂光芒大盛:
“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
淡金色的毛發迅速覆蓋全身,他的身形再次膨脹,肌肉虬結,防御力與力量瞬間暴漲。
同時,他雙臂交叉擋在身前,試圖硬接這記強悍的龍息。
黑色的龍息與戴沐白的白虎防御轟然碰撞,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股無形的能量沖擊波向四周擴散。
戴沐白只覺一股陰寒而狂暴的力量不斷侵蝕著自己的防御。
他的雙臂傳來陣陣劇痛,腳下的地面竟被震得裂開數道縫隙。
“噗!”
他終究沒能擋住,被龍息的余波震得連連后退,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龍靈兒站在原地,她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第五魂環再次亮起。
山龍王武魂虛影重新張開巨口,黑色的龍息凝聚之勢比剛才更為迅猛。
此時的戴沐白等人已是強弩之末,魂力消耗巨大,根本無力抵擋這接踵而至的攻擊。
黑色龍息瞬間將戴沐白、唐三、馬紅俊以及另外四名男子盡數吞沒。
“嘭——!”
一聲悶響,七道身影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被龍息的沖擊力掀飛出去,重重摔落在擂臺之外,激起一片塵土。
龍靈兒望著擂臺外七人狼狽的身影,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松下來。
她身上紅色的肌膚漸漸褪去,恢復了原本的瓷白,只是呼吸有些急促。
臺下早已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一旁的主持人見狀,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上擂臺。
他的臉上帶著激動的神情,高高舉起手中的話筒,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個賽場:
“我宣布!藍霸學院對戰天斗皇家學院二隊,最終獲勝者是——藍霸學院!”
話音落下,全場爆發出更為熱烈的掌聲與喝彩聲。
雪娜、朱竹清、寧榮榮等人快步走到龍靈兒身邊,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笑容。
“干得漂亮,靈兒姐!”
雪娜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里滿是贊嘆。
龍靈兒微微勾了勾唇角,看向臺下歡呼的人群,眼中滿是高興。
這場比賽的勝利,讓藍霸學院成功晉級六強,下一場對決,便是他們沖擊前三的關鍵之戰。
下午沒有賽程,藍霸學院的眾人本想一同觀賽,寧榮榮她們不想去觀賽。
蘇宇讓她們去武魂圣城里隨意逛逛,權當放松心情。
蘇宇正準備返回圣子殿,途經教皇殿時,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著殿門走來。
“喂!站住!”
門前的侍衛見來人穿著樸素,魂力波動也頗為低微,立刻上前阻攔,語氣嚴厲。
“這里是教皇殿禁地,無關人等速速離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來者正是玉小剛。
他看著攔路的侍衛,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卻并未發作。
只見他在口袋里摸索片刻,一塊刻著特殊紋路的令牌悄然出現在手中。
侍衛們看清令牌上的印記,臉色驟變,連忙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見過長老!”
玉小剛望著跪地的侍衛,眼中掠過一絲快意,剛要開口,一個清朗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這里發生了什么?”
蘇宇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侍衛們連忙起身,轉身朝著蘇宇躬身行禮:
“見過圣子殿下!”
玉小剛聽到圣子殿下四個字,心頭猛地一震,下意識轉過身,想要看看這位武魂殿圣子究竟是誰。
當他看清來人的面容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整個人踉蹌著向后退了兩步,若不是及時扶住身旁的石柱,幾乎要站立不穩。
“蘇…蘇宇?”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甚至有些破音。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你怎么可能會是武魂殿的圣子!”
“放肆!”
旁邊的侍衛見狀,立刻厲聲呵斥,上前一步擋在蘇宇身前:
“就算你持有教皇令,也絕不能對圣子殿下不敬!”
蘇宇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地看著失態的玉小剛,眼神里沒有過多的情緒。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大師,多年不見,不知你為何而來!”
玉小剛看清蘇宇眼底的不屑,胸口像是被堵住一般。
他心里怒火翻涌,卻還是強壓了下去,梗著脖子道:
“我是你老師比比東的故人,今日特地來找比比東的!”
“大膽!竟敢直呼教皇冕下名諱!”
一旁的侍衛勃然大怒,立刻上前一步,手中長矛微微抬起,直指玉小剛。
“退下。”
蘇宇抬手攔在侍衛身前,聲音平淡,卻眼神冷冽的看著玉小剛
“老師日理萬機,執掌武魂殿事務,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更何況,老師的名諱,也是你這等魂力低微、毫無建樹的廢物可以直呼的?”
話音未落,蘇宇身上爆發出一股威壓,狠狠壓向玉小剛。
玉小剛本就魂力不高,在威壓之下,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撞在堅硬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疼得他臉色發白。
他死死咬著牙,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感覺身上像是壓了千斤重擔,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屈辱地低著頭,聽著蘇宇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在我武魂殿的地界,就要守我武魂殿的規矩。”
蘇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
“念在你曾與老師是舊識,饒你一次,若再敢放肆,休怪我不客氣!”
玉小剛低著頭,牙關緊咬,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頭上青筋隱現。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但他心里卻憋著一股勁!
等他見到比比東,他一定要讓比比東狠狠教訓蘇宇!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翻涌的情緒,聲音因隱忍而顯得有些沙啞:
“我…我知道了,還請圣子殿下通融,讓我拜見教皇冕下。”
話雖恭敬,語氣里卻藏著一絲不甘,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