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沈靖安怎么練的?年紀輕輕,把成名十年的宗師給干了?”
“假的吧?”
……
看到這場景,所有人都明白萬安槿敗了,一個個驚得說不出話,沒法接受這結果。
“三叔!萬安槿還能翻盤,對吧?他肯定還有后手沒使出來。”王天鴻急眼了,拼命給自己打氣,“他都成名十年了,底牌肯定有。”
“對對,萬安槿絕對有底牌,姓沈的肯定打不過……”
“閉嘴。”王雪松臉一沉,低聲呵斥,“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還有半點王家當家人的氣度嗎?”
其實王雪松心里也煩得很,沈靖安贏了,對他們王家可不是好事。
王天鴻這才冷靜了點,他剛才純粹是嚇著了。
沈靖安居然能把萬安槿都干趴下了?這可是成名十年的宗師啊!他們王家那位宗師才不過出名三十多年。
而且王家宗師年紀也大了,實力不如從前,要是沈靖安因為青陽鎮那事兒記恨王家,就憑他那天對沈靖安的態度,他王天鴻肯定第一個完蛋。
王天鴻越想越怕,冷汗都下來了。
“唉。”王雪松重重嘆了口氣,這才認真說道:“萬安槿沒招了,他要是還有別的底牌,就不會硬用那還沒練成的人劍合一、萬劍歸宗。”
“輸定了,我們都看走眼了,沒想到這沈靖安,本事大到了這個份上。”
轟隆!
王雪松話音剛落,那堆撞塌的磚瓦猛地炸開,碎石亂飛!眾人慌忙躲閃時,萬安槿灰頭土臉地從里面沖了出來。
萬安槿剛站穩,就沖著李紹恒大喊:“李紹恒!跟我聯手做了他!只要你幫我殺了他,以后你們李家就不用再聽我們萬家使喚。”
“大伯別答應。”李欣趕緊攔著,“沈大哥要是殺了萬安槿,我們照樣能脫離萬家控制!可你要是幫萬安槿殺了沈大哥,憑萬家人的德性,肯定會翻臉不認賬。”
李紹恒也猶豫了,李欣說的有道理,可沈靖安殺了他五弟李貴元啊!
今天不報仇,以后可能就沒機會了。
“李紹恒,好!你敢不出手,等我收拾了姓沈的,一定殺光你們李家。”萬安槿臉都扭曲了,惡狠狠地威脅完,立刻轉向王雪松叔侄。
他大聲喊道:“王家主!那姓沈的現在肯定是強弩之末了!我知道他也跟你們王家有仇!我們三個聯手,一定能弄死他!不然等他以后更強了,你們王家也別想好過。”
萬安槿這回是真怕了,他好不容易才混成宗師,可不想死在這兒。
想活命,就得拉幫手,萬安槿后悔死了,當初就該早點出手,和智空、李貴元一起圍攻沈靖安,說不定早就干掉他了。
“三叔,咋辦?”王天鴻急忙問,眼神里閃著狠勁,“萬安槿說得對!咱們動手吧!姓沈的不死,以后肯定跟我們王家過不去。”
王天鴻太怕沈靖安因為青陽鎮的事找他算賬了,所以一門心思想趁著沈靖安虛弱,要了他的命。
沈靖安根本沒攔著萬安槿拉幫結派,他就那么站著等,同時手掌用力攥緊了那塊靈石。
靈石尖銳的棱角刺破了掌心皮膚,他調動體內剩下的那點真元,拼命吸收靈石里的靈力,補充快要耗干的力量。
萬安槿沒說錯,現在確實是沈靖安最虛的時候。
但那又怎么樣?他手里攥著靈石和妖丹兩張王牌,就算再來三個萬安槿,只要不是一窩蜂全上,想用車輪戰耗死他?門兒都沒有!
萬安槿見王雪松叔侄還在猶豫,趕緊加碼:“王家主,咱倆今天聯手,以后我萬家就是王家最鐵的盟友!我發誓,一定幫你們王家滅了云市烏家和江家,讓你們王家在云市稱老大。”
王天鴻急得不行,催他三叔:“三叔別想了!天大的好機會啊!咱不能給姓沈的喘氣兒時間。”
他說完,不等王雪松點頭,自己就一步跨了出去,對著萬安槿說:“萬宗師,希望你說話算話!不然我們王家的宗師也不是好惹的。”
“一定!一定。”萬安槿現在只要能活命,什么條件都肯應。
沈靖安扭過頭,帶著點玩味地看著李紹恒,淡淡說:“李家主,你選對了,不然,就算看李欣面子,我也會宰了你。”
沈靖安正跟李紹恒說著話,突然抬手就朝王天鴻一指。
“沈宗師手下留情!我們王家不……”
王雪松看見沈靖安指尖射出一道白光,臉唰地白了,大吼著想替王天鴻反悔,可話都沒喊完,王天鴻連反應都來不及,那道白光就直接穿過了他的腦門。
王天鴻滿臉的震驚和不甘,眼珠子瞪得老大,身體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王天鴻,死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有人嚇得渾身哆嗦,誰都沒想到,沈靖安壓根兒沒顯出一點累的樣子,居然還這么猛!
沈靖安這才扭頭沖王雪松笑了笑:“王天鴻我殺了,你要是不服,可以站出來,跟萬安槿一起上。”
王雪松眼里全是恨和怕,這么半天了,沈靖安居然一點沒累?這份強橫,嚇得他根本不敢動手。
王雪松強壓著心里的憋屈和恨意,慢慢低下頭,彎腰道歉:“沈大師,王天鴻自己找死,是他活該,跟我們王家沒關系,您殺得好。”
他只能咬牙認了,沈靖安的實力,根本不能按剛突破的宗師來算,沒有王家真正宗師點頭,他哪敢跟這么厲害的人物開戰。
沈靖安轉身看向萬安槿,緩緩說道:“萬宗師,現在你還有什么幫手啊,盡管叫出來?”
“師父,沈大師這……到底啥境界啊?怎么這么厲害?”大壯看著場中一人就壓得全場不敢吭聲的沈靖安,滿眼佩服,小聲問師父。
“為師也不知道。”邱鴻興羨慕地看著沈靖安,低聲說,“聽說宗師也分境界高低,咱練的八段錦,為師修為到頭了,宗師的事兒,我也弄不明白。”
另一邊,李紹恒偷偷擦了把汗,慶幸自己沒答應萬安槿,不然躺地上的,恐怕就不止王天鴻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