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雷之國嚴選,這體質就是強。
若是體質不好的話,早就被惡劣的環境淘汰。
包括清司自己身上的那份夜月一族血統,也是經過了無數年的嚴選,讓他在補充營養成為忍者的之后,即使沒有詞條的幫助,體魄也比一般人強得多。
但現在的四代目雷影,身材魁梧雄壯如鐵塔,古銅色的皮膚下肌肉賁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顯然已經從那場打擊中恢復過來,重拾了雷影的霸氣與威嚴。
他張開雙臂,雖說不至于擁抱,可姿態也充滿了力量感。
“確實好久不見了,四代目雷影?!?/p>
清司道。
四代目雷影微微頷首,接著他看向處于清司背后的薩姆伊和阿茨伊。
這兩人在云隱內部已經定性為了叛忍,只是還沒有正式革除他們的忍者身份。
但現在清司在此,明顯不能做出這樣的事。
“麻布依?!?/p>
四代目雷影對身側一個女人說道。
外交的工作,四代目雷影一般會交給麻布依來處理。
那女人正是雷影的秘書,麻布依。
擁有淡褐色的肌膚,看上去光滑細膩,映襯著一頭如云似雪的白色長發
“諸位還請跟我來。”
麻布依開口。
她走在前方,穿著云隱村特色,剪裁合體的秘書OL裝,上身是白色襯衣與深色短款外套,下身是包臀裙,搭配長靴。
所以在后面清司可以清晰的看見背影勾勒出的豐腴傲人的胸線與纖細腰肢,既干練又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風韻。
而在迎接隊伍的末尾,一位身穿上忍馬甲、有著金色長發的女忍者,正緊緊盯著清司,眼神復雜,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與一絲屈辱。
她是二尾人柱力,柚木人。
柚木人至今無法忘記,當年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宇智波清司曾以壓倒性的力量讓她瞬間陷入幻術,那種毫無反抗之力如同被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對她這位性格剛烈的忍者來說是難以磨滅的恥辱。
尤其是被關押在木葉的那幾年經歷……
此刻,她作為護衛之一,只能強壓著怒火,履行職責。
眾人被引至雷影辦公室,賓主落座。
短暫的寒暄過后,麻布依作為雷影的智囊,開始了試探性的對話。
她優雅地為眾人斟茶,狀似不經意地開口道:
“說起來,近期忍界頗不平靜,我們收到一些零散的情報,關于那個名為‘曉’的殘余勢力……似乎仍在活躍?!?/p>
她抬起眼,目光看似落在清司身上,實則也掃過了綱手。
“有未經證實的消息提到,他們似乎在濫用某種褻瀆亡者的禁術,不知火影大人對此……是否有更確切的信息?尤其是一位名為加藤斷的木葉忍者,他的名字似乎與這些事件有所關聯?!?/p>
加藤斷這個名字被清晰地說出時,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分。
“他和大蛇丸一起都是新曉組織的成員,兩人一同對瀧隱村發動了襲擊,將當代瀧隱村首領涉木打成重傷,七尾人柱力也被帶走。”
麻布依開口說道。
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
瀧隱村也沒有隱藏的心思,第一時間就散播了出去。
若是藏著掖著,瀧隱村固然可以繼續和過去一樣,成為五大國之下中的第一梯隊。
可那樣一來,新曉組織的所作所為也就無法讓其他人知曉。
瀧隱村就會吃一個啞巴虧。
最終瀧隱村決定將消息散播出去,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新曉組織身上。
這樣新曉組織未來若是利用七尾的力量的話,就會得到阻止。
因為這樣的行為,實際上是在打破“尾獸平衡?!?/p>
所有國家都心照不宣的進行著這個約定,哪怕俘虜了敵國人柱力,也不會馬上進行轉移尾獸,而是殺死或者等人贖回去。
一旦某個忍村的尾獸收集太多,勢必會引起其他勢力的忌憚,從而圍攻。
“什么?!”
綱手猛地抬起頭,手中的茶杯咔噠一聲放在桌上,茶水濺出。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棕金色的瞳孔因震驚而收縮,道:
“你說……斷?他……復活了?還成了……叛忍?這不可能!”
她下意識地看向清司,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尋求確認的慌亂。
清司的眉頭微微蹙起,他安撫性地看了綱手一眼,然后轉向麻布依和雷影,道:
“麻布依小姐的消息很靈通,關于新曉組織濫用禁術之事,木葉確實掌握了一些線索,不過,瀧隱村發生的那些都是大蛇丸的個人行為,他已經被打為叛忍,做出的任何事都和木葉無關?!?/p>
“哼,那不就是你們二代火影的禁術?”
四代目雷影忍不住說道。
誰不知道「穢土轉生之術」就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的作品?
當年他開發出這樣褻瀆死者的禁術,還曾投在了戰場上應用。
只是過于的傷天害理,才被禁止使用了。
“大蛇丸偷學了封存在木葉的禁術?!?/p>
清司道。
“難道用了什么術,就意味著其他人也有牽連嗎?”
清司輕笑一笑。
他抬起左手,手中蒼藍色的電弧繚繞,猶如激光。
嵐遁!
清司用的是由「雷」遁查克拉和「水」遁查克拉混合而成的術式。
單純的雷電無法自由控制,因“水”屬性的加入,使該術能夠像水流一般自由,雷電變成了方向和角度都可以自由控制的激光。
清司又抬起右手,流露出了漆黑色的電弧,噼啪作響。
黑色雷霆!
“那么使用這兩種術的我,算什么呢?”
清司道。
無論是「嵐」遁還是黑色雷霆,其實都是云隱村的招牌忍術。
清司用的黑色雷霆,最開始也大多來自于三代目雷影。
直到后面,清司推陳出新,不斷改良和完善,變成了極具他個人特色的雷遁風格。
“哼!”
四代目雷影的臉色不太好看。
黑色雷霆,他本人都沒有從父親三代目雷影那里繼承到。
整個云隱村,目前就只有達魯伊一個人可以使用。
他在木葉蹲牢期間,達魯伊被稱之為最有望五代目雷影的人。
后面他的回歸,繼續當著云隱村的雷影。
“不要激動,雷影大人?!?/p>
麻布依連忙說道。
雷影的脾氣一般都很火爆,四代目雷影也是如此。
若不是顧忌背后的木葉還有清司強大的個人實力,麻布依都感覺雷影大人要悍然出手了。
“我們還是先談談木葉的交易好了。”
麻布依開口,拿出了幾頁合訂在一起的合同,彎腰遞給清司。
清司還能看見麻布依富有特色的溝壑。
老實說,清司吃過很多果實。
但是淡褐色的果實,屬實沒有吃過。
“沒事吧,綱手老師?!?/p>
清司接過之后,看著身邊的綱手。
綱手顯得非常難以理解,在聽到加藤斷的情報之后,她就成了這樣。
她不理解加藤斷為什么成為了叛忍。
同時心里還懷揣著愧疚。
因為她想到了自己前幾日還和清司接吻了。
那么……她和加藤斷又該以什么身份相處?
兩人雖說并沒有結婚,也并沒有正式確定什么關系,也沒有那種越過規矩的行動。
可……加藤斷又會怎么想呢?
“我沒事?!?/p>
綱手搖了搖頭。
清司主動伸出手牽住了綱手的手,撫摸著她的手背。
綱手見此,心里也是涌出了一股暖流,知道清司在安慰自己。
可越是這樣,越是讓她有些愧疚。
她感覺對不住加藤斷。
因為加藤斷在她心里,確實在不斷模糊。
轉而為之的是清司的身影,不能自拔。
這不是她可以改變的,而是一種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
畢竟清司陪伴她的時間,其實要比加藤斷多的多。
她和加藤斷熟識起來,也就是當初上忍會議里,加藤斷支持她的醫療忍者方案。
后來沒過多久,加藤斷就死在了第二次忍界大戰里。
而清司,可以說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陪伴了十多二十年。
“叔父!”
靜音在聽到這個消息時,也是非常震驚。
但更令她震驚的事,清司竟然直言不諱的握住了綱手的手。
這樣飽含高密度信息的沖擊,讓靜音的大腦差點燒壞。
不是,關系怎么變得怎么復雜了呢?
綱手是她老師,也就是師父,那她以后該稱呼清司什么?
“嗯?”
宇智波光沒有聽過加藤斷這個名字,好奇身邊的人怎么表情都變化了。
還有清司大人為什么突然握著那個女人的手?
雖然那個女人看著很年輕,但是眉宇間的氣質,就給了宇智波光一種成熟女人的感覺。
年紀,應當是要比清司大許多的。
這讓單純的宇智波光,也快理不清其中的關系了。
時間靜靜流逝。
“今天就先這樣吧?!?/p>
清司將條約拿給麻布依。
上面無非是一些貿易往來的事,還有醫療忍術更進一步的交流。
不過綱手眼下沒有這樣的狀態,所以清司打算后幾日再說。
“奇拉比,帶幾位下去休息吧?!?/p>
麻布依開口。
她下意識想要讓柚木人去帶的,可又想到柚木人和清司之間的一些過節,于是作罷。
奇拉比點了點頭。
面對清司的時候,他是一點說唱的心情都沒有。
很快奇拉比帶著清司往前去,幾人來到了一處臨時的住所。
這里充斥著云隱村風格的建筑,往上看,天上雷云翻滾個不停,似乎即將就要下雨了。
“我……先回去休息了。”
綱手的心情似乎很是不佳,于是直接回到了房間之中。
“綱手大人……”
靜音喊了一聲,一臉擔憂。
可是她也沒有什么辦法。
而且知道叔父加藤斷成為叛忍之后,她的心思也是復雜無比。
“早點休息吧你們,我去看看綱手老師。”
清司道。
“拜托了,清司?!?/p>
靜音一臉請求的看著清司。
清司點頭,隨后進入綱手的房間當中。
“你打算怎么處理加藤斷?”
綱手坐在床上,看著窗外。
她的臀部在床上有了一些形變,看上去頗為豐腴。
淺藍色的七分褲,也隨之緊繃。
“綱手老師又想讓我如何處理?”
清司道。
他想看一看加藤斷在綱手心里如今占據什么地位。
原著中的綱手為了加藤斷和繩樹復活,可是差點答應了大蛇丸的要求。
若是大蛇丸洗心革面,說自己不去毀滅木葉,順帶將第三代火影也復活,綱手會怎么選擇,猶未可知。
“我……”
綱手抬起棕金色的眼眸,看向了清司。
“自然是根據村子的規矩來做。”
綱手緩緩說道。
所謂的根據,就是殺死叛忍。
背叛忍村的忍者,都會受到原忍村的通緝和追殺。
若加藤斷也成為了叛忍,毫無疑問,也是一個S級叛忍。
“有綱手老師的話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我比不過加藤斷呢……”
清司說道。
聽到清司的話,綱手轉過頭去,望著清司年輕的臉龐。
她對加藤斷有種愧疚感,對清司有種負罪感。
清司這樣的年輕,這樣的前途無量,自己卻糟蹋了清司。
拿走了清司最寶貴之物。
她的初吻給了清司,清司的初吻也給了自己。
這是好的。
不好的是兩人的年齡差距,她比清司高了幾輩,而且加藤斷復活之后,也不知道會做些什么。
“不……沒有這回事?!?/p>
綱手搖了搖頭。
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
她現在對加藤斷更多的是一種愧疚感。
有沒有救活加藤斷的愧疚,也有自己老牛吃嫩草,找上了清司的愧疚。
“有酒嗎?”
綱手問道。
她知道清司將封印卷軸改良了,小小的體型可以容納很多的物品,比曾經一些大型封印卷軸可以儲存的東西還多。
“當然有?!?/p>
清司的腰間懸掛著膠囊大小的微型封印卷軸,將里面存放的一些酒拿了出來。
都是綱手喜歡喝的酒。
因為清司平常喝酒不多,以前經常陪著綱手去賭博,所以也就備了一些綱手喜歡的酒。
見到這些酒,綱手眼眸更加幽幽了。
這小鬼……當真是對她很好。
可惜她這個做老師的,多少有些不稱職了。
靜音會高不成低不就,會不會也有她這個老師不負責任的原因呢?
綱手想了很多,然后將酒壇子拿了起來。
“不用杯子嗎?”
清司道。
“不用。”
綱手搖頭。
打開蓋子,貼近酒壇子的邊緣,紅潤的唇瓣開始富有水澤光芒。
一些半透明的酒水順著脖頸往下流淌,絲絲縷縷的滑入了擠著的雪山之中。
很快,因為酒的度數,綱手的臉頰開始變得緋紅,整個人也有些醉醺醺了。
“你說,將來有一天我老了怎么辦?”
綱手問道。
她現在能這么年輕,全是靠「陰封印」自帶的駐顏效果。
有時候查克拉消耗太多,身體快達到極限的時候,就會浮現出老態。
雖然隨著時間流逝,查克拉恢復之后,她的容貌也會恢復,可到底會變老。
并且,她的壽命也是一個檻。
清司還這般年輕,能比她多活很久。
“關于這一點,我早就有了準備?!?/p>
清司靠近了綱手,目光直視她的眸子。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綱手可以聽到清司那結實胸膛之下,有力的心跳。
轟隆!
外面一道轟雷響起。
接著是瀝瀝淅淅的小雨從天而降。
小雨很快變成了暴雨,嘩啦啦的在擊打在透明的窗戶玻璃上,往下流淌。
整個云隱村,也開始變得水蒙蒙的。
……
與此同時,有兩個人影混入了其中。
“「消寫顏之術」,無論用多少次,都會感覺到這個術的殘酷啊,大蛇丸。”
加藤斷將一張臉皮,覆蓋在自己身上。
“斷,人死之后,是不會感受到痛覺的,死亡之后……只會是無盡的虛無,就好似你沒有出生一樣,也好似陷入了一場沒有夢境的熟睡?!?/p>
大蛇丸的臉,變成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臉。
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有了變化。
“有時候,活著不一定比死了好?!?/p>
加藤斷想到了綱手,心里閃過一陣刺痛。
若是他沒有復活的話,就不會有這些痛苦了。
可是就算他現在想死,背后的幕后黑手也不會讓他死。
新曉組織在下一盤棋,一盤足以波及全忍界的棋局。
加藤斷深深意識到了這一點,可他也無力去改變什么。
現在的他,更想知道綱手在做什么。
“時間不早了,他們應該談完了?!?/p>
加藤斷將背后的防水兜帽拉起來蓋住自己新的臉龐,踏入了暴雨之中。
現在的這具身軀,加藤斷沒有熱,沒有冷,沒有任何的感覺。
唯有心靈上的疼痛,有時候讓他感覺好似這具泥土捏做的軀體也在哀痛。
“是啊,我能感覺到清司的氣息?!?/p>
大蛇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狂熱的迷醉。
那是何等完美的軀體啊。
他想要占據清司的身體,也不是一朝一夕了。
可惜卻一直沒有機會得以如償所愿。
有時候大蛇丸也會想,宇智波清司的查克拉量如此龐大,也就意味著他的精神能量和肉身能量都很龐大。
他的「不尸轉生之術」真的可以打過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清司嗎?
……
而綱手這邊的住所。
面對這樣的天氣,綱手不禁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寒冷。
即使沒有觸碰到清司,她也可以想象清司的身上會是怎樣的灼熱啊。
但……綱手抑制住了這些。
她扭過頭,看著窗外的雨。
雨水在街道上濺起無數水花,漣漪一圈圈擴散。
綱手拿起酒壇子,往自己嘴里又灌了下去。
頓頓頓……
很快,一壇酒就這樣見空了。
“酒沒了?!?/p>
綱手向外伸手,示意清司再拿出一壇酒,語調帶著明顯的醉意。
然而她卻感覺手心里多出了一個小物事,冰涼涼的。
綱手下意識回頭看,卻發現手心的是一枚戒指!
戒指表面刻畫了一圈黑色的封印術式,讓這枚戒指像是包裹了一層繁密的花紋。
“這是……什么?”
綱手有些疑惑。
“可以讓綱手老師容顏常駐,不止是皮膚,體內也是。”
清司微微一笑。
永生不老,永久的活下去,他現在還做不到。
但是給人延壽的話,方法卻很多。
無論是他現在掌握的自然能量,還是暗黑查克拉,都可以做到這一點。
等清司的神樹培養出「查克拉果實」,研究出了里面的奧秘之后,永生的領域,對那個時候的他來說,未必是一個難點。
“這里面封印了我提煉的查克拉,戴上它,這上面的查克拉可以減緩血肉衰弱的速度,搭配上「陰封印」,會有很好的效果?!?/p>
綱手低頭看著戒指,指尖無意識地收攏,將那枚戒指握得很緊。
“但這豈不是違背了世間的常理,生老病死,是自然的規律……”
清司輕輕握住她拿著戒指的手,道:
“綱手老師,所謂的常理,不過是當前認知的邊界,醫療忍術的發展,一次次突破了過去的常理,拯救了無數原本必死之人,這枚戒指只是減緩衰敗的過程,它是在順應生命的力量,而非違背?!?/p>
他頓了頓,繼續道:
“我希望你能有更多的時間,你有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有時間陪我走更遠的路,我不希望未來的某一天,只能看著你的背影逐漸遠去?!?/p>
清司說著,從后面輕車熟路的抱著綱手。
就連這摟人的動作,綱手也感到了清司的手法老道。
但……看著清司的眼神,綱手說不出話,眼神有些恍惚。
最后又變得莫名起來。
“你不怕你這火影壞了名聲?”
“綱手老師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況且我姓宇智波,在過去大風評就不好。”
清司笑了笑。
宇智波是塊好招牌。
正常人發癲會被千夫所指。
宇智波發癲會覺得理所當然,旁人只會來一句:“哦,是宇智波啊,很正常。”
綱手被清司的話逗笑了,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悸動。
“你這逆徒!”
她嬌羞的說了一句。
只見清司俯下身子,喝著酒。
壇子里已經空了,清司喝的酒不是壇子里的酒。
“你干嘛……”
綱手用臉蹭了蹭清司的臉。
清司抬起頭,開口道:
“嗯?!?/p>
清司的回答是,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