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莊總,沒想到你的紅坊內還有這樣一個隱蔽空間啊!”
劉老艮由遠及近走過來,直接與莊思文擦肩而過站在了葉琛的身旁,他鎖著眉頭看了看葉琛身后的眾多模樣慘狀的女孩子,似乎是不忍心再看下去,轉而看向莊思文,莊思文眉頭皺了皺,似乎是強制壓抑的恢復了往日儒雅的模樣。
他抿了抿嘴唇,然后笑了笑,說道:
“劉院長消息可真靈通啊!”
說著莊思文看了一眼葉琛,他回想起剛才警覺時在窗前發現的一抹靈力,他有些疑惑,這靈力源自于什么呢?不覺間有些驚恐,莫非這個葉琛還能用靈力發出消息?這…這不是渡劫之后才會有的技能嗎?
莊思文未免看向葉琛,眼神中盡是一種疑惑甚至還攜帶著絲絲的忌憚。
劉老艮也笑了笑,他看向那畏縮躲在另一邊走廊被護衛堵的死死的還未被折磨的女孩子們,然后看向莊思文,說道:
“怪不得,據我所知,這靈氣司近年來在周邊村落,乃至海城內部都時長上報有失蹤的女孩子,看來,莊總立下了不少’功勞’啊!”
“劉院長,您何談這樣的話啊?這里,不過是一個救助站而已…這些女孩子都是我解救回來的,都是些孤兒罷了,我讓她們有吃有喝,這等慈善,本不想暴露在世人面前的,她們大多都是受過虐待,我接回這里養好傷,給她們找好人家,哪一點有問題嗎?”
莊思文笑面如春風拂柳,如果是不了解他的人,想必都會覺得他是一個不求名利的大善人,但是,知道他笑里藏刀的劉老艮和葉琛等人,怎會被他那笑面所欺騙呢?
葉琛對于莊思文的解釋大跌眼鏡,他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如此淡然的這么不要臉的,這家伙明擺著是瞪著眼睛說瞎話。說完,他還看了身旁的親信一眼,那家伙似乎直接會意了莊思文的話,隨即便自行退下。
葉琛此時還有些著急,只見到劉老艮淡然一笑,葉琛看著這個老謀深算的家伙不由得心里穩得一批,雖然他認為劉老艮這家伙詭計多端,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這個老家伙辦事的確讓人心里有底,葉琛忽然想到那死在包間之中的吳建國,又看了看劉老艮,劉老艮給了葉琛一個肯定的眼神,這讓葉琛瞬間放下心來。
也就在此時,四喜“嗖”的一下鉆進葉琛的口袋,神不知鬼不覺,若不是四喜剛才出門的時候看到地面上有些許的包谷,怎會讓它一時間露了馬腳?這回莊思文可是絲毫都沒有察覺到。
“哦?是嗎?那我可要問問這些女孩子,是不是過的如你說的那么好!”
劉老艮轉頭看向那些被折磨的眼神有些呆滯的女孩子,問道:
“你們現在可以如實說出你們的委屈,我,劉老艮,會替你們做主!”
劉老艮自是相信自己的名字響當當,會被所有人信任,只可惜…那些女孩子見到莊思文身后跟著的密密麻麻的護衛,而葉琛和劉老艮這邊只有他們二人和邱宇宙以及二美四人,這些女孩子自是被折磨怕了,不清醒的自然也說不出什么,清醒的自然是更加畏懼,畢竟,她們只看得到眼前的優勢和劣勢。
劉老艮本以為自己那鏗鏘有力的話會給眾多受到欺辱的女孩子們莫大的勇氣而靠攏自己,只是...這次他失算了,或者說是對自己的名字的信服力失算了。
人不能就光靠著信仰,實際情況確實是讓人無法信任劉老艮的一腔熱血。
此時,空氣凝結,眾多的女孩子只是畏縮的偷瞄著莊思文不敢吭聲,場面極其的尷尬,這時候,莊思文那從容溫潤卻帶著些許嘲諷的笑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呵呵!劉院長...據說您破格讓旁邊這位葉同學入學,還編造了一大堆的頭銜給他,如今還異想這些女孩子是被我迫害,我想…您是否要去密云仙境走一遭凈化一下,我這里還有一顆密云丹,不如,送給劉院長您吧?”
莊思文依舊是一副真心相送的模樣,那笑彎彎的眼神里有說不盡的陰險流露…
此時,劉老艮的表情有些難看,葉琛轉頭,就看到剛才倒吊著的那個女孩子一臉蒼白的虛弱靠在另一個女孩子身邊,她眼中的血色還沒有消散,嘴唇的干裂處已經由于創口已經滲出絲絲的鮮血,葉琛打量了一下才發現,原來這女孩子倒吊著時候頭上留下來的血竟然是身體的傷口流出的。
剛才小窗口看不清楚,如今看來,這女孩子的衣服甚至都被鮮血染紅,只不過…血液似乎是一層層的凝固在了衣服上,已然流出不更多的血液了。
“你剛才是在說’哥哥,救救我’嗎?”
葉琛憐惜的看向那女孩子,溫柔的問到。
那女孩聽到葉琛這溫柔的聲音,不禁一只手使勁的攥了攥身邊女孩子的胳膊,那本就沒有血色的手指節處更是慘白的嚇人。
她不敢抬頭看葉琛,生怕自己抬了頭表達了什么之后會遭到過后惡狠狠的報復。
“回答我,是嗎?”葉琛緊追不舍。
那女孩子咬著嘴唇,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過,她小聲的對著葉琛說道:
“哥哥,找機會快逃吧!”
那聲音幾乎是蚊子的分貝,葉琛卻聽得十分清楚,當然以莊思文和劉老艮的修為,也應該聽得清清楚楚。
“孩子,你說,有什么委屈盡管直說,我會替你做主的!”
劉老艮再次嘗試,只是,這一次,那女孩子一句話也便不再說,杏姑得意的笑了笑,在那些女孩子背后嘟囔道:
“哼!算你們識相,不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此刻,忽然莊思文的親信回來了,他趴在莊思文的耳朵處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到莊思文的眼中閃過一絲惱火,但面上依舊是笑面如春,劉老艮雖然被這些女孩子的不聲不響傷到自尊心,但是內心依舊是穩得一批。
他轉頭,看向莊思文,窺探出莊思文的不悅,然后說道:
“莊總,你在找什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