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緊緊相擁,彼此心跳在寂靜的屋內響起。
疲憊的許振東在裴思瑤如水的愛意,以及綿軟的身子的安撫下,疲憊慢慢的消散了。
許振東摟著裴思瑤雪白的肩膀,聞著愛人迷人的香氣,口中道:“我回去見了棟哥,他很好。”
“嗯。”
裴思瑤從鼻腔中發出一道軟膩嬌憨的聲音,她緊閉雙眼,感受著余韻的消散。
許振東又道:“我跟岳父岳母約好了,下個月帶他們來哈爾冰,跟我們團聚!”
裴思瑤聞言,睜開眼睛,坐起身子,驚喜道:“啊!真的嗎!”
許振東笑著欣賞媳婦那完美的上身,那灼灼的目光讓已經感覺是老夫老妻的裴思瑤也有些臉紅,又有些甜蜜。
幾年下來,許振東每一次索取的時候,都仿佛要把她給吃了,那種感覺,真的很美好。
許振東笑道:“當然是真的,我們到時候再租一個房子!”
裴思瑤愣了一下,問道:“為什么還要再租一個房子?”
許振東呵呵一笑:“那住一起,我們辦事的時候多不方便呀!”
裴思瑤大羞,但是又覺得有道理。
雖然離開了女兒很是舍不得,但是這幾個月以來,二人世界又讓她如此著迷。
特別是這個壞男人,折騰她的時候,花樣百出,讓人臉紅心跳又舒坦得很。
“好吧....”裴思瑤很快就接受了許振東的安排。
“行了!我們繼續!”
“啊!還來....”
.....
次日,許振東回到宿舍,就發生了一件事情,讓他的另外一個技能在哈工大里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宿舍的舍友,王大勇從小就有哮喘,這天晚上,他突然犯了病,躺在床上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
看著痛苦的王大勇李明亮和陳海波慌了,喊道:“快,我們趕緊找校醫!”
可校醫院離宿舍太遠,一時半會兒來不了,若是就這樣放任,王大勇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許振東看著王大勇難受的樣子,也不再猶豫,連忙假裝從包里,實際是從空間里取出了銀針包!
他所掌握的針灸技術之中,通過扎“合谷”“足三里”“膻中”穴能緩解哮喘。
許振東沉聲道:“大勇,俺給你扎幾針,能緩解點。”許振東一邊說,一邊準備扎!
李明亮皺著眉:“老大,你會針灸?你可別瞎弄啊,出了問題咋辦?”
“現在校醫沒來,只能試試了。”
許振東沒猶豫,他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畢竟當初能救治周明遠,又能救治李書記,沒道理治不了王大勇。
許振東沉聲道:“不要浪費時間!大勇會危險的!”
許振東的話,讓兩位舍友臉上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李明亮沖陳海波使了個眼色。
陳海波立即說道:“你們先救治,我去找校醫!”說完他就跑了!
許振東說道:“我們先上大勇坐起來。海波先去找醫生也好!”
李明亮連聲道:“噢!噢!好的!我馬上!”
許振東隨后就在王大勇身上找準“膻中”穴,輕輕扎了下去,又在“合谷”和“足三里”等穴位各扎了一針。
李明亮看著許振東的動作,似模似樣的,暗自嘀咕:“這老大居然還會針灸?
他不是一個農民嗎?”
然而,很快他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因為沒過幾分鐘,王大勇的呼吸漸漸平穩了,臉也不紅了。甚至在休息一會之后,居然還能說話:“振東....好...好多了,沒有那么喘了。”
王大勇很是感激,他剛才都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了,是許振東這一手針灸,救了他。
許振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這以后可得多注意點了!”
王大勇有些黯然也有些后怕,他點了點頭,覺得明天還是請假去一趟醫院。
只是....又要花錢了,唉!
而李明亮都看呆了,沒想到許振東居然還會這一手。
不久后,陳海波帶著校醫趕來時,王大勇已經能正常說話了。
校醫檢查后,驚訝地說:“你們誰給治的?這哮喘緩解得這么快,比用藥還管用!”
“是振東用針灸治的。”王大勇說。
校醫看著許振東,眼里滿是驚訝:“你還會針灸?在哪學的?”
“俺爺爺以前是中醫,俺跟他學過一點。”
許振東當然沒提是靈泉空間里的書架的技能,隨口就找了個借口。
然而這事很快在校園里傳開了,不少學生都來找許振東看小病。
什么頭疼、牙疼、失眠,許振東雖然有些無奈,但是為了能跟這些同學結交一個善緣,都用針灸給他們緩解。
將來,這些受過他恩惠的同學,指不定都能成為他手下的助力也說不定。
畢竟一個好漢三個幫,這個時代的大學生可都是真金實銀,真材實料的大學生。
吃苦耐勞,又有鉆研和敬業精神,對物質的要求又沒那么高。
隨著許振東治療的人越來越多,漸漸地,“許神醫”的名聲在哈工大傳了開來。
許振東跟王教授的關系已經結交得很不錯,但是加深關系的機會很快就到了!
十二月四日,許振東實驗室里正做實驗,王教授的老胃病犯了,疼得直冒冷汗。
校醫來了也沒轍,只能開點止痛藥,一位被許振東針灸幫助過的師兄連忙過來告知了許振東。
“振東!王老師的胃病發作了,疼得厲害!你快去看看吧!”
“許神醫”的名聲在哈工大還是很響亮的,就連校醫也見過幾次,私底下也說過,許振東的醫術可能都在他之上!
許振東聽說后,放下手上的實驗,沉聲道:“走,我們去找王教授!”
“哎!快走!你這么厲害,一定可以幫王老師!”
.....
兩人來到了王教授的辦公室,見王教授“王教授,你怎么樣了?”
王教授見他們過來看自己,欣慰地笑了一笑,說道:“哎,你們跑這一趟干嘛,老毛病了,沒事的!”
許振東沉聲道:“王老師,我看你臉色有些蒼白,臉頰還有些潮紅,還是得注意身體!”
王教授抿了一下嘴巴,沉默了一會,胃病疼起來,真的是要命,剛才也把他老骨頭給折騰得不行。
哪怕現在,也還在隱隱作痛,很是煎熬。
許振東見狀,說道:“不如讓我給您扎幾針,能緩解一些。”
王教授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笑道:“早就聽說過許神醫的本事,今天我也親自體驗一下!”
許振東呵呵一笑,隨后取出銀針,道一聲我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