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地宮的旖旎與狂歡暫且落下帷幕。
石修安頓好了剛剛承歡、疲憊不堪卻滿臉幸福的三位嬌妻,獨自一人踏出了那座被紫氣籠罩的萬神之鄉。
楚風和那群被收服的獸王們,此刻正戰戰兢兢地守在百里之外,連一只飛蟲都不敢放進去。
石修站在昆侖之巔,目光卻穿透了無盡的云海,投向了遙遠的東方。
那里是太行山。
在這場轟轟烈烈的靈氣復蘇中,太行山是最早發生異變的名山之一。
而那里,還有一位故人,以及一段他親口許下的約定。
“化形果的藥力,我已用真龍氣提取了最精純的一絲。”
石修攤開手掌,掌心中漂浮著一團宛如嬰兒拳頭大小、散發著蒙蒙銀光的藥液。
這正是當初在昆侖地宮,那顆神異的化形果崩碎后,石修特意留下的最后一點核心精華。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條盤踞在太行深處、雖然身為異類,卻高傲清冷、同時又對他暗生情愫的白蛇王。
當初在太行山一別,兩人便有約定。
待到時機成熟,石修定會助她脫去妖軀,化作完美無瑕的先天道體。
“在這個萬古大世中,既然我決定了要以血脈映照諸天,那這后宮的‘始祖母’陣容,自然是多多益善?!?/p>
石修嘴角勾起一抹溫潤的笑意。
“九尾天狐的魅、虛空仙子的冷、庚金白虎的憨,我都已經品嘗過了。
現在,是時候去兌現諾言,順便……嘗嘗那傳說中柔弱無骨、冷血尤物的滋味了?!?/p>
石修一步邁出,腳下虛空生蓮。
掌握了截天術中一絲空間奧義的他,此刻趕路根本不需要什么飛行器,縮地成寸,不過是須臾之間。
……
此時的太行山深處,白霧繚繞,宛如人間仙境。
沒有雷云密布,也沒有什么天劫降臨。
靈氣復蘇的大世,真正的造化往往是潤物細無聲的。
在一處極其隱蔽、靈氣濃郁化作液體的深幽水潭邊,一條長達數百米的恐怖白蛇正靜靜地盤踞著。
她那一身白色的鱗片晶瑩剔透,不染絲毫塵埃,猶如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雖然是獸軀,卻透著一種神圣不可侵犯的仙氣。
突然,白蛇王那雙金色的豎瞳微微一動,望向了天際。
“你……終于來了。”
一道聲音在太行山巔幽幽響起。
那聲音宛如天籟,空靈、純凈,仿佛能洗滌人的靈魂。
若是閉上眼睛,根本無法想象這等絕美的嗓音,竟是出自一條巨蛇之口。
而在這天籟般的嗓音中,更蘊含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幽怨、期盼,以及濃濃的情意。
虛空泛起漣漪,石修一襲白衣,飄然而至,穩穩地落在了水潭邊。
“我石修許下的承諾,豈有食言之理?”
石修看著眼前這龐大卻美麗的白蛇,眼中沒有絲毫的恐懼與排斥,反而充滿了欣賞。
“而且,讓你這等美人等得太久,那可是暴殄天物?!?/p>
聽到石修的調侃,白蛇王那巨大的身軀微微游動了一下,金色的瞳孔中竟閃過一絲極其人性化的羞澀。
“就你會說好聽的……
我還以為,你在昆侖得了那三位絕色佳人,早已把我這條深山里的冷血長蟲給忘了?!?/p>
她的聲音越發輕柔,那宛如天籟的音色中帶著幾分嬌嗔,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
石修上前一步,竟然直接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白蛇王那冰冷、巨大的下顎鱗片。
“在我眼里,你可不是什么冷血長蟲。而是這太行山孕育出的最完美的精靈?!?/p>
感受到石修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與真龍氣息,白蛇王舒適地瞇起了眼睛。
龐大的身軀竟然像是一只溫順的小貓,主動在石修的手心中蹭了蹭。
她對這個男人,早已經情根深種。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進化時代,只有真正無敵的強者,才能折服她這種骨子里高傲的王者。
而石修,不僅強大到令人絕望,更有一種看透萬古的從容。
“準備好了嗎?”石修收起玩笑的心思,攤開手掌,那團銀色的化形果精粹懸浮而出。
“這滴藥液,融合了昆侖祖脈的真龍氣與我的天道寶體本源。它不僅能讓你無痛化形,更會讓你的血脈發生質的躍遷?!?/p>
白蛇王看著那團藥液,感受著里面那令她靈魂都在顫栗的誘惑,鄭重地點了點頭。
“石修……謝謝你。從今日起,無論化作何等模樣,我……都是你的人。”
她那如天籟般的聲音,許下了最終的誓言。
石修微微一笑,屈指一彈。
那團銀色的藥液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沒入了白蛇王的眉心。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撕心裂肺的痛苦。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神圣。
“嗡——”
一團極其柔和、圣潔的白色光繭,瞬間將白蛇王那數百米長的龐大身軀完全包裹。
太行山的靈氣開始瘋狂地向著光繭匯聚,水潭中的靈液也化作霧氣,將這里襯托得如同真正的仙家洞府。
石修負手而立,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
在光繭之中,白蛇王的軀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重塑。
那原本堅硬的鱗片化作了點點光雨,融入了新生的肌膚之中。
那龐大的骨骼在不斷壓縮、提煉,化作了傳說中的冰肌玉骨。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光繭表面的光芒開始劇烈閃爍,隨后如同初雪消融一般,緩緩散去。
一條長長的透明蛇蛻留在了水潭邊,而在蛇蛻之上……
靜靜地側臥著一個未著寸縷的女人。
石修的呼吸,在這一刻不由得微微一滯。
太美了。
那是一種極致的、冷艷的、卻又帶著驚人誘惑力的美。
她的肌膚白得發光,比最極品的羊脂白玉還要細膩透明,甚至能隱約看到皮下那淡藍色的纖細血管。
那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欺霜賽雪”。
一頭如墨的黑色長發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遮掩著胸前那傲人而飽滿的雪白風景。
而最讓男人瘋狂的,是她的腰肢。
那是一條完美到沒有任何瑕疵的“水蛇腰”,不堪盈握,卻又蘊含著一種極致的柔韌感。
順著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向下,連接著一雙修長、筆直、毫無贅肉的美腿。
“石修……”
女人緩緩睜開雙眼,那是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渾然天成的冷艷與嫵媚。
她看著石修,紅唇輕啟,那宛如天籟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通過精神力傳音,而是真真切切從那張櫻桃小口中吐出。
她試圖站起來,走向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
可是,她剛剛擁有這雙人類的腿,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控制平衡。
才剛剛撐起上半身,雙腿便是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小心?!?/p>
石修眼疾手快,一個閃身,穩穩地將那具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啊……”
白蛇王發出一聲嬌呼。
作為一條蛇的本能,在失去重心的瞬間,就是尋找依靠,然后——纏繞!
于是,在這太行山的深幽水潭邊,出現了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鼻血狂噴的旖旎畫卷。
這位剛剛化形、身無片縷的絕代尤物,雙臂本能地死死摟住了石修的脖子。
而她那雙修長的大長腿,竟然如同水藤一般,順勢緊緊地纏繞在了石修的腰間!
她整個人,就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蛇,嚴絲合縫地貼在了石修的身上。
太軟了!
石修只覺得懷里的軀體仿佛真的是水做的,那種驚人的柔韌度。
讓兩人之間的貼合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沒有一絲縫隙。
更要命的是,蛇類本性屬陰,她的肌膚帶著一種沁人心脾的微涼。
而石修身為天道寶體,體內氣血如龍,滾燙如火。
一冷一熱,冰火兩重天的極致觸感,讓石修體內的真龍之氣瞬間沸騰了起來。
“我……我還不太習慣這雙腿……”
白蛇王把那張足以傾倒眾生、此時卻滾燙發紅的俏臉埋在石修的頸窩里。
天籟般的聲音顫抖得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
她雖然身為王者,但在做人、在男女之事上,卻是一張純潔的白紙。
此刻,感受到石修那寬厚結實的胸膛,感受到他身上那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她只覺得渾身發軟。
原本微涼的嬌軀,竟然開始隱隱發燙,甚至滲出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石修托著她那渾圓挺翹的滿月,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驚人的滑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
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羞憤欲死、卻又滿眼情意緊緊纏著自己的絕色美人。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那個流傳千古的民間傳說。
“許仙啊許仙,你面對千年白蛇,嚇得魂飛魄散,連碰都不敢碰?!?/p>
“守著這樣的絕世尤物做正人君子,你也配叫男人?”
“今日,在這太行深處,我石天帝,便要做你許仙連想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