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布掀起間,引來了無數目光以及早已經準備好的鏡頭。
在那鏡頭當中,曾經一度失去的原始憲章終于完整地出現在世人的眼前。
何名看向周圍的記者,微微頷首后,退開一步,讓來自世界,來自人類社會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原始憲章的最后一條。
“將來如果確認有適應宇宙的新人類誕生,必須讓其優先參與政府的運作!”
在世界的目光,
在全人類的目光看清楚這丟失了數十年之久的原始憲章所描繪的世界時,瞬間沸騰了起來。
自從黑洞危機結束之后,在人類可以運用的記錄手段當中,以何名為首的新人類們到底是如何為拯救世界而奮戰的片段早已經在世界上廣為流傳。
地球聯邦軍以及聯邦議會不但沒有加以制止,反而以多次舉行新聞發布會的方式,將更為詳細的前線記錄公開,讓世人看清楚這場黑洞危機到底是怎么爆發,又是怎么結束的。
因此,新人類的存在早不再是秘密,反而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但,在原始憲章公開之前,人們縱使對新人類的存在感到好奇,大半都只不過是當成地球聯邦軍以及聯邦議會的造神運動。
然而,在這一刻,在世界的目光,在全人類的目光對準原始憲章的瞬間,新人類不再是傳說,也不再是活在人們話題當中的存在。
而是真實存在的群體。
回顧過往,曾經一度與新人類相關的話題最為激烈的時代,便是一年戰爭時代的前夜。
那位吉翁·什姆·戴肯在推動吉翁獨立時,所提及的一個觀點、一個理論。
而現在,當年吉翁·什姆·戴肯的猜想似乎已經成為了現實。
“讓新人類參與到政府的運作嗎?”
在觀禮臺上,夏亞(幽谷)摘下眼鏡,久久地注視著那被無數燈光籠罩的原始憲章。
他的父親,吉翁·什姆·戴肯站在講臺上為吉翁獨立而演講,呼吁同胞們為獨立而戰斗時,他已經記事了。
他自然是記得父親吉翁·什姆·戴肯在演講當中所提及到的一些內容,甚至在其父親被暗殺之后,這些記憶更是越發地清晰,讓他不敢遺忘。
“很驚訝,對吧?哥哥。”
身穿參與重大活動的端莊禮服的阿爾黛西亞輕笑地說道。
“你似乎并不驚訝。”
夏亞(幽谷)看向自己的妹妹,并沒有從妹妹的臉上看到任何驚訝的神情。
“因為,我已經習慣了。”
阿爾黛西亞一語雙關地說道。
“世人所驚訝的“新人類參與到政府的運作”,對于我們而言,早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甚至,還會有更讓世人難以想象的事情發生。”
“難以想象?”
夏亞(幽谷)揚了一下眉頭,隨口道。
“難不成你還有與外星人一同共事,運營政府的經歷?”
阿爾黛西亞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嘛~誰知道呢?哥哥,你真的不打算恢復本名嗎?”
阿爾黛西亞的下半句讓夏亞(幽谷)一愣,隨之沉默了起來。
“事到如今,恢不恢復本名已經無關緊要了。而且,我也習慣使用夏亞·阿茲納布爾這個名字。”
“世人也習慣了將你稱之為赤色彗星夏亞·阿茲納布爾,對嗎?”
阿爾黛西亞倒沒有感覺意外。
在她已經以阿爾黛西亞·索姆·戴肯這個本名回歸慕佐之后,對于吉翁而言,一個戴肯之子便已足矣。
“想要把擔子甩給我嗎?”
夏亞(幽谷)看了看周圍漸漸從原始憲章最后一條憲法所帶來的震撼中清醒回來的眾人后,看著自己的妹妹笑道。
“是有這個想法。但,至少不是現在。哥哥,或許有一天,吉翁的擔子會交到你的手上,但在那之前,嗯,你最好與哈蒙嬸嬸聯系一下。至于蘭巴叔叔,倒也沒那么著急。”
“哈蒙?還有蘭巴?他們怎么呢?”
夏亞(幽谷)愣了一下。
“你聯系他們就知道了。”
阿爾黛西亞神秘一笑,隨即看了看周圍,起身朝著哈曼·卡恩那邊走了過去。
本來心有疑問的夏亞(幽谷)還想追問,但發現自家的妹妹是去找哈曼·卡恩時,為了避免生出不愉快的事情,最終選擇了原地不動。
“蘭巴和哈蒙到底會有什么事需要與我聯系呢?”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夏亞(幽谷)的心頭上久久不曾散去,直到他主動聯系對方后,才驚覺自家的妹妹竟暗中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順利完成了發言以及為原始憲章的公開的揭幕后,何名在提亞姆等人的掌聲中回到了后臺。
“很不錯的發言!現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這里了。時至今日,我們終于為宇宙元年的先輩們彌補了當年的遺憾了。”
提亞姆感嘆地說道。
“是的。時至今日,在眾多危機的環繞下,一路搏殺到今天的人類終于迎來了這個合適的時機將當年所留下的遺憾彌補了。”
何名注意到提亞姆的神情變化,這里面似乎并不只有完成原始憲章的公開的感慨。
“發生什么事情了?”
“嗯,果然瞞不住你。或許你已經有所感應了。就在原始憲章公開時,提坦斯發生了一些事情。”
提亞姆沉聲道出了賈米托夫、西洛克以及巴斯克·奧姆等提坦斯重要成員的事情。
“賈米托夫與西洛克死了?”
兩人在后臺簡單地交流一番后,便回到了一處有著重兵把守的會議室當中,提亞姆也順勢將更為詳細的報告遞給了何名。
這份報告里面所記載的內容遠比提亞姆在后臺那時所說的更為詳細,也更加地顛覆何名對于賈米托夫的認知。
何名翻閱報告后,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長嘆了口氣。
“沒想到賈米托夫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嗯,我、雷比爾還有戈普知道后,都感到無比地意外。不管是基于何種目的,以賈米托夫的個性,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決定。”
“如此惜命的賈米托夫,竟也有做出這般決定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