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比他們兩個有種。”
陳鋒贊許地點了點頭。
“準備車，我們現在就出發。”
“是，先生。”
湯姆轉身，毫不拖泥帶水地去安排。
陳鋒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維托和保羅身上，那眼神，讓兩個黑道巨擘如墜冰窟。
“你們兩個，也別閑著。”
“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今晚的拍賣會，我不想因為一些無聊的數字，而錯過我想要的東西。”
陳鋒的聲音平淡，卻讓維托心頭一顫。
“先生……您需要多少？”
“把你們家族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部轉到一個不記名的瑞士銀行賬戶里。”
“然后，把賬戶權限，交給他。”
陳鋒指了指湯姆·-哈根。
維托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化為一聲嘆息。
“……是。”
這是要掏空甘比諾家族的家底。
但他不敢反抗。
“記住，在我回來之前，我不希望紐約發生任何……讓我不高興的事情。”
陳鋒說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廳。
黑色的風衣在身后卷起一陣風，那風中，似乎還帶著尸山血海的腥氣。
直到陳鋒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莊園的夜色中，維托和保羅才像被抽干了力氣一樣，癱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保羅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他要去招惹凡特少爺，他會把整個甘比諾家族都拖進地獄的！”
“不。”
維托·甘比諾的眼中，卻閃爍著一絲異樣的光芒。
他看著桌上那幾塊被陳鋒留下的、散發著奇異光芒的晶石，聲音沙啞地說道：
“或許……不是地獄。”
“而是……新時代的門票。”
……
曼哈頓，上東區。
蘇富比拍賣行的總部大樓，如同一座莊嚴肅穆的藝術殿堂，靜靜地矗立在夜色之中。
今晚，這里戒備森嚴。
一輛輛頂級的豪車悄無聲息地滑入地下停車場，從車上走下的人，非富即貴，每一個都是跺跺腳就能讓華爾街震三震的大人物。
他們衣著光鮮，舉止優雅，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在侍者的引領下，步入那扇由青銅打造的厚重大門。
大門后，是另一個世界。
與外界的喧囂不同。
這里安靜得只能聽到低聲的交談和香檳杯碰撞的清脆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頂級雪茄的醇香、名貴香水的芬芳，以及……金錢的味道。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停在了專屬的VIP通道口。
車門打開，湯姆·哈根率先下車，他快步繞到另一側，恭敬地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陳鋒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換下了一身風衣，穿上了一套由甘比諾家族御用裁縫連夜趕制出來的手工西裝。
頂級的面料，完美的剪裁，將他挺拔的身形襯托得恰到好處。
他沒有打領帶，襯衫的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扣子，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少了一分商人的拘謹，多了一分野性的不羈。
“先生，我們到了。”
湯姆·哈根低聲說道，他的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
從莊園出來的一路上，他都感覺自己像是坐在火山口上，生怕身邊這位爺一不高興，就把自己連人帶車一起捏成鐵餅。
“嗯。”
陳鋒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周圍，感知力如同無形的雷達，瞬間覆蓋了整棟大樓。
他“看”到了隱藏在墻壁里的紅外線，聽到了潛伏在暗處的呼吸聲，嗅到了那些西裝革履的保鏢身上，淡淡的硝煙與血腥味。
這里的安保力量，確實比甘比-諾莊園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身份驗證。”
兩名穿著黑色制服，眼神銳利如鷹的安保人員攔住了他們。
他們手中拿著一個精密的儀器，對準了湯姆·哈根。
湯姆·哈根深吸一口氣，將那張純黑色的金屬卡片遞了過去。
安保人員將卡片插入儀器，同時，另一臺儀器掃描了湯姆·哈根的虹膜。
“滴——身份確認，維托·甘比諾先生的授權代理人，湯姆·哈根。”
儀器發出一聲輕響。
安保人員點了點頭，但目光隨即落在了陳鋒身上。
“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老板。”
湯姆·哈根緊張地說道，“甘比諾家族的貴客。”
“抱歉，按照規定，每一位進入會場的賓客，都必須有獨立的邀請函，或者在我們的客戶名單上。”
安保人員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伸手就要去攔陳鋒。
“讓他進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
一名頭發花白，管家模樣的老人，緩步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陳鋒，又看了一眼湯姆·哈根，臉上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哈根先生，好久不見，維托先生的身體還好嗎？”
“勞您掛心，馬庫斯管家，教父他一切都好。”
湯姆·哈根顯然認識這位老人，連忙躬身行禮。
這位馬庫斯管家，是蘇富比在紐約的最高負責人，也是這個圈子里，誰都不敢得罪的人物。
“這位先生是？”
馬庫斯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陳鋒身上，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
“這位是……陳先生，我們家族最尊貴的客人。”
湯姆·哈根硬著頭皮介紹道。
“陳先生？”
馬庫斯微笑著點了點頭，“既然是甘比諾家族的貴客，那自然也是我們的貴客。”
“放行吧。”
他對兩名安保人員揮了揮手。
“是，先生。”
安保人員立刻退到兩旁。
“陳先生，哈根先生，請隨我來。”
馬庫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親自在前面引路。
陳鋒的目光，在馬庫斯身上停留了一秒。
他能感覺到，這個看似普通的老管家，體內蘊含著一股不弱的能量波動。
雖然遠不如他，但絕對不是普通人。
看來，這個蘇富比，也和上帝會脫不了干系。
穿過長長的走廊，他們來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
大廳里，已經聚集了上百名賓客。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端著酒杯，低聲交談，每個人都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
陳鋒的目光，如同一臺高速運轉的掃描儀，迅速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但大部分，都只是普通的富豪大亨。
他并沒什么興趣。
陳鋒目標明確，上帝會凡特。
真想看看，上帝會究竟是些什么人，還是說，凌駕于凡人之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