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他竟然接下了張狂師兄的全力一擊?”
“那是狻猊寶術!他竟然同時掌握了青鱗鷹和狻猊兩種寶術?”
人群徹底沸騰,林小魚更是激動得攥緊了拳頭。
張狂又驚又怒,臉上火辣辣的疼,一個剛入宗門的新生,竟然接下了自己的全力一擊!
這讓他顏面盡失。“不可能!我不信!雷鵬寶術——!”
他不再保留,燃燒氣血,背后雷鵬虛影化作實體,周身雷芒暴漲。
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數倍,如同真正的雷鵬降臨,撲向石昊。
石昊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如潮水般涌動。
狻猊寶術與青鱗鷹寶術同時運轉。
金色的狻猊虛影與青色的青鱗鷹虛影在他周身盤旋,兩種寶術的力量完美融合。
“狻猊——!”
“青鱗鷹——!”
石昊身形一晃,時而如狻猊般霸道,一拳轟出震退雷鵬攻勢。
時而如青鱗鷹般靈動,繞到張狂身后發動攻擊。
他的動作行云流水,寶術運用精妙絕倫,完全不像一個剛入學的新生,反而像一位久經沙場的強者。
張狂被打得節節敗退,雷鵬寶術的運轉越來越滯澀。
他沒想到石昊不僅寶術精湛,肉身強度和戰斗意識也遠超常人。
“我認輸!我認輸!”
當石昊的狻猊拳印即將落在他胸口時,張狂終于支撐不住,連忙認輸,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和不甘。
演武場上瞬間安靜下來,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普通弟子們激動不已,天才營弟子則面露羞愧,再也沒人敢嘲笑石昊喝獸奶的習慣。
石昊收起寶術,氣息平穩下來,走到張狂面前:“現在,可以把靈草還給林小魚,向他道歉了嗎?”
張狂臉色蒼白,不敢反駁,連忙讓手下將靈草還給林小魚,低聲道了句“對不起”。
石昊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林小魚,將靈草遞給他:
“你的東西,拿好。以后再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
林小魚接過靈草,眼眶泛紅,對著石昊深深鞠了一躬:“多謝石昊師兄!”
石昊笑了笑,從懷里掏出白玉瓶,又喝了一口獸奶,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轉身離開了演武場。
陽光灑在他身上,少年的身影挺拔而堅定,那瓶看似幼稚的獸奶,此刻卻成了正義與無畏的象征。
補天閣的風輕輕吹過,關于獸奶少年石昊的傳說,開始在宗門里悄然流傳。
……
當天幕將演武場的暗箭偷襲清晰鋪展在蒼穹之上時。
當那枚細如發絲的龍須針悄無聲息射向張浩手腕的瞬間。
整個斗羅大陸觀禮區域的喧囂戛然而止,下一秒,便是排山倒海般的怒斥與鄙夷,如驚雷般響徹天地。
武魂城平民魂師聚集區,率先爆發出震天的怒罵。
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魂師猛地攥緊拳頭,指節發白,指著天幕上唐三冷漠的側臉嘶吼:
“好一個‘兵者詭道’!分明是偷襲暗算,仗著暗器陰人,這種贏法也配叫勝利?簡直丟盡了魂師的臉!”
他身邊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無數人揮舞著手臂,情緒激動得幾乎要沖破守衛的阻攔:
“無恥!太無恥了!王圣打不過就搞偷襲,還是對毫無防備的對手下陰招,這和市井無賴有什么區別?”
“張浩明明穩贏,最后卻被暗箭暗算,經脈還受了傷,這根本就是毀人前途!”
更有老人氣得渾身發抖,拐杖重重砸在地面。
“贏要贏得堂堂正正,輸要輸得光明磊落!這唐三小小年紀,心思竟如此歹毒,為了贏連底線都不要了!”
武魂殿的觀眾雖然剛開始是被教皇逼迫投的石昊,但如今卻是知道自己選對了,面對躺在地上還沒有起來的唐三,眼神中滿是不加掩飾的鄙夷。
一位身著錦袍的白金主教冷哼一聲,對身邊的教士沉聲道:
“記住,這種靠陰謀詭計換來的勝利,永遠登不上臺面。
真正的強者,當以實力碾壓,而非靠暗箭傷人。唐三此舉,格局太小,難成大器。”
旁邊的武魂殿長老蛇矛斗羅頷首附和:
“守衛刁難尚且罪不至死,何況是公平比試的對手?
為了爭奪學院老大的位置就下陰招,可見其心性自私涼薄,日后必成禍端。”
魂師群體的譴責則更顯尖銳,直指修煉者的立身之本。
一位德高望重的學院院長撫著胡須,眼神凝重地開口:
“修煉一途,修力先修心。
暗器本是防身之器,卻被他用來偷襲同門,還傷及經脈,此等行徑,早已違背魂師準則。
今日能暗害對手,明日便能背叛伙伴,這種人,誰敢與之同行?”
周圍的魂師們紛紛點頭,一位年輕魂宗怒聲道:
“我等日夜苦修,追求的是正大光明的對決,可不是這種偷雞摸狗的伎倆!
天幕真是公正,讓這卑劣行徑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弗蘭德站在史萊克休息區,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渾身如芒在背。
他之前還想為唐三辯解,可天幕上的畫面鐵證如山。
那枚龍須針射出的瞬間,他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扇了耳光。
周圍投來的鄙夷目光如刀子般割在身上,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能狼狽地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剛剛退后一步,沒有靠近唐三的小舞站在一旁,此時看到此情此景。
臉色蒼白如紙,眼神里的興奮早已被失望取代。
她看著天幕上唐三毫無波瀾的側臉,想起他之前對老杰克的冷漠。
再聯想到此刻的偷襲,心中那點懵懂的好感瞬間蕩然無存。
“三哥……你怎么能這樣……原來上次是那樣嗎?”
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顫抖!
不遠處,石昊平靜的眼神與唐三的冷漠形成刺眼對比,更讓觀眾們的怒火愈發熾烈。
“看看石昊!同樣是新生,面對欺凌挺身而出,點到即止;再看看唐三,只會背后偷襲,暗箭傷人!”
有人高聲喊道,引來一片附和。“這就是差距!一個光明磊落,一個卑劣無恥!”
唐三站在原地,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指責與鄙夷,仿佛成了烙印,灼燒著他的皮膚。
他死死攥緊拳頭,臉色蒼白,卻依舊嘴硬,直接嗆聲道:
“贏了就是贏了,手段如何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