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叉著腰,歪著頭笑:“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霸占演武場這么久,早就該讓出來了!”
按照學院的規矩,老大爭奪戰可單人應戰,也可組隊對決。
蕭塵宇知道小舞的柔骨兔武魂擅長近身纏斗,便派出了自己手下最強的小弟。
擁有“金箍棒”器武魂的張浩,魂力十四級,力量驚人,正好克制靈活型武魂。
而小舞這邊,站出來的是和她同宿舍的王圣。
王圣的武魂是“藍電雷光兔”,速度快,附帶微弱雷電之力,魂力十三級,雖然比張浩低一級,但勝在靈活。
“開始!”隨著圍觀學員的一聲吶喊,張浩率先發難,武魂金箍棒瞬間附體。
一根金燦燦的長棒出現在手中,足有一人高,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王圣。
王圣不敢硬接,身形一閃,避開金箍棒的攻擊。
同時調動魂力,周身泛起淡淡的雷光,猛地沖向張浩,拳頭帶著噼啪的電流揮出。
“沒用的!”張浩冷笑一聲,金箍棒橫掃而出。
速度雖不如王圣,卻覆蓋范圍極廣,逼得王圣連連后退。
金箍棒每一次落下,都在地面砸出一個深坑,塵土飛揚,看得圍觀學員心驚膽戰。
小舞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攥著拳頭,臉上滿是焦急:
“王圣,小心點!避開他的正面攻擊!
唐三則站在人群邊緣,雙手插在衣袖里,眼神平靜地看著場上的交鋒,仿佛事不關己。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注意力從未離開過張浩的動作。
指尖已經悄悄觸碰到了腰間暗器囊里的“龍須針”——這是他用藍銀草纖維混合金屬粉末特制的暗器。
細如發絲,藏在指尖,根本無人能察覺。
場上的局勢漸漸明朗。
王圣雖然靈活,但張浩的金箍棒威力太大,且防守嚴密。
王圣的攻擊根本破不了防,反而因為魂力消耗過快,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不行了,王圣快撐不住了!”圍觀的學員喊道。
果然,張浩抓住一個破綻,金箍棒猛地砸向王圣的肩膀,若是被砸中,王圣至少要重傷躺半個月。
王圣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只能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格擋。
“小心!”小舞驚呼出聲,想要沖上去幫忙,卻被蕭塵宇的跟班攔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唐三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見,指尖的龍須針如同無形的氣流。
順著風勢,悄無聲息地射向張浩持金箍棒的手腕。
龍須針太細了,加上演武場塵土飛揚,歡呼聲又大,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枚致命的暗箭。
張浩正全力催動魂力,準備一擊拿下王圣,突然感到手腕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
疼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他以為是被塵土里的碎石子劃傷,并未在意。
可下一秒,他發現自己的手腕竟有些不聽使喚。
魂力運轉驟然滯澀,金箍棒的力道瞬間卸了大半。
“砰!”金箍棒擦著王圣的肩膀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王圣趁機后退幾步,驚魂未定,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張浩的攻擊突然失了準頭。
但他立刻抓住機會,調動體內僅剩的魂力,雷光匯聚在拳頭上,猛地砸向張浩的胸口。
“啊!”張浩猝不及防,被雷電擊中,渾身一麻,魂力紊亂。
踉蹌著后退了幾步,手中的金箍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王圣見狀,立刻沖上去,將張浩按在地上,手臂頂住他的喉嚨:“你輸了!”
張浩掙扎了幾下,卻因為手腕的隱痛和魂力紊亂。
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不甘地喊道:“我沒輸!我剛才明明能擊中你的!”
“輸了就是輸了!”圍觀的學員們歡呼起來,紛紛為小舞和王圣喝彩。
蕭塵宇皺著眉,臉色難看:“不對勁,張浩的攻擊怎么會突然失手?”
他盯著張浩的手腕,卻沒發現任何傷口,只能歸結為張浩一時大意。
小舞興奮地跳起來,跑到王圣身邊,拍著他的肩膀:“王圣,你太厲害了!”
王圣撓了撓頭,有些疑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最后那一棒突然沒了力氣,不然我肯定輸了。”
唐三緩緩走到人群前面,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仿佛剛才什么都沒做。
他看著蕭塵宇,淡淡道:“愿賭服輸,從今天起,小舞就是諾丁學院的老大。”
蕭塵宇臉色鐵青,卻也無可奈何,學院的規矩就是如此,輸了就要認。
他狠狠瞪了張浩一眼,帶著跟班悻悻地離開了:“我們走!”
演武場瞬間被歡呼聲淹沒,學員們圍在小舞和王圣身邊,紛紛表示臣服。
小舞得意地揚起下巴,像個驕傲的小公主,完全沒注意到唐三指尖殘留的細微金屬粉末。
更沒懷疑剛才那看似巧合的“失手”。
王圣也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對剛才手腕的刺痛耿耿于懷,卻始終沒想到是唐三動了手腳。
他走到唐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唐三,剛才謝謝你,若不是你在旁邊,我可能真的撐不住了。”
唐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語氣平淡:
“是你自己厲害,我沒幫什么。”
他心里清楚,剛才那一擊龍須針,看似只是讓張浩短暫失力。
實則已經損傷了他的經脈,短時間內張浩的魂力都無法完全恢復。
但這一切,他不會告訴任何人。
在他看來,贏才是最重要的。
無論是為了小舞,還是為了自己在學院的地位,使用暗器又如何?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能達到目的,手段并不重要。
他想起《玄天寶錄》里的話:“兵者,詭道也。”
在他眼里,這場爭奪賽和生死搏殺沒什么區別,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天幕之外,眾人看到這里不由的全都皺了皺眉,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贊同。
剛才王圣雖然處于下風,但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認輸。
或者尋找其他戰術,而不是用這種隱蔽的手段偷襲。
比賽也好,爭斗也罷,都該光明磊落,贏要贏得堂堂正正!
輸也要輸得心甘情愿,用暗器偷襲,即便贏了,也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