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潛力被榨干、生命力燃燒的味道。
但效果是驚人的。
原本只有93級的馬紅俊，在短短十天內，硬生生沖破了無數魂師夢寐以求的瓶頸，直接暴漲到了99級絕世斗羅的層次！
不僅僅是他，奧斯卡，甚至連天賦較差的白沉香，都被這種近乎拔苗助長的手段，強行提升到了95級以上。
一個月期滿。
當密室大門打開的那一刻，七道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直接攪碎了嘉陵關上空的云層。
馬紅俊周身繚繞著血火，仿佛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他們每一個人的魂力波動都達到了99級巔峰！
“哈哈哈哈！成功了！我的理論成功了！”
玉小剛看著眼前這群人形兵器，激動得手舞足蹈，完全無視了眾人眼中那抹因為神力侵蝕而失去理智的呆滯。
他指著這群杰作，狂妄地大笑。
“看到了嗎？這就是科學！這就是理論！哪怕沒有神位，我也能批量制造絕世斗羅！”
“蕭然？哼，他拿什么跟我斗？拿那群嬌滴滴的女人嗎？簡直是笑話！”
唐三站在最前方，感受著身后那毀天滅地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蕭然，你的死期到了。”
……
與嘉陵關那烏云密布、鬼哭狼嚎的恐怖景象截然不同。
距離嘉陵關五十里外的一處山谷中，卻是一片鳥語花香，歲月靜好。
這里被一層淡淡的青光籠罩，那是蕭然展開的“一葉一世界”領域。
外界的喧囂與殺戮被徹底隔絕，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天地法則。
草地上，蕭然盤膝而坐，身前并沒有什么黑板教材，只有一壺清茶，幾片落葉。
圍坐在他身邊的，是小舞、千仞雪、朱竹清、葉泠泠、火舞和獨孤雁。
“這一個月，唐三那邊動靜不小。”
蕭然輕輕抿了一口茶，目光仿佛穿透了虛空，看穿了嘉陵關內的那些勾當，“強行灌體，透支生命，把好端端的人變成了只會殺戮的容器。”
“玉小剛還是老樣子，只會做加法，以為數字堆得越高就越強。”
“哥，那我們怎么辦？”
小舞有些擔憂地問道，“剛才我感覺到那邊的氣息好恐怖，好幾道99級的波動……”
“99級？”
蕭然笑了，笑得云淡風輕，“如果力量是水，他們就是用高壓把水壓進了一個滿是裂縫的氣球里，看著大，一戳就破。”
他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眾女，聲音變得空靈而深邃：
“唐三在教他們做加法，而我，要教你們做減法。”
“減法？”眾女面面相覷。
“忘掉你們的魂技，忘掉魂環的年限，甚至忘掉武魂本身。”蕭然指尖輕點虛空，一朵由光凝聚的花緩緩綻放。
他看向千仞雪：“小雪，你以前覺得天使是什么？”
千仞雪一愣，下意識道：“是光明的使者，是驅逐黑暗的神圣，是審判……”
“太狹隘了。”
蕭然搖了搖頭，手指指向天空中那輪真正的烈日，“天使武魂的本質，是對光與熱的掌控。”
“你看那太陽，它審判誰了嗎？”
“它沒有。它只是存在那里，普照萬物。萬物生長靠它，萬物枯萎也靠它。”
“你要學的，不是揮劍去砍誰，而是成為那個‘太陽’。當你即是光明本身，黑暗自然無所遁形。這就是——太陽法則。”
千仞雪嬌軀巨震，眼中那層關于“天使神考”的枷鎖仿佛瞬間破碎。
她癡癡地望著天空，身上的神圣氣息開始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煌煌如大日般的威嚴。
蕭然又轉向朱竹清。
“竹清，你的武魂是幽冥靈貓，你一直在追求快。但在你看來，什么是快？”
“超越風，超越聲音……”朱竹清遲疑道。
“不。”
蕭然伸出手，在陽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光有速度是有極限的，但影子沒有。”
“只要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
“你要做的，不是跑得比誰快，而是讓這天地間的每一處陰影，都成為你的眼睛，你的利刃。”
“身化幽冥，無處不在。這才是——空間與陰影法則。”
朱竹清若有所思，下一秒，她的身體竟然開始變得虛幻，仿佛真的融化進了樹蔭之中，連氣息都徹底消失了。
接著是小舞、火舞、獨孤雁……
蕭然因材施教，將“柔之因果”、“毀滅之火”、“厄難毒體”的真諦一一剖析。
他沒有給她們灌輸一丁點魂力，眾女的魂力等級甚至還停留在96級、97級左右，并沒有像唐三那邊一樣全員99級。
但本質變了。
如果說以前她們是拿著兵器揮舞的武者，那么現在，她們正在變成兵器本身，甚至是規則本身。
……
決戰前夜。
嘉陵關上空，紅云壓頂，那七道狂暴的99級氣息如同七根魔柱，肆無忌憚地宣泄著力量，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們的強大。
而在五十里外的山谷中。
一切都靜悄悄的。
但若有絕世強者細看，會驚恐地發現，那里的每一株草、每一縷風、每一滴露水，似乎都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火舞打了個哈欠，指尖一點火星落地，瞬間將一塊巨石燒成了虛無，沒有一絲煙火氣。
獨孤雁走過花叢，那些花朵不僅沒有枯萎，反而開得更加妖艷，只是那花香中，多了一絲足以毒殺封號斗羅的甜膩。
千仞雪站在山巔，望著嘉陵關方向那漫天的紅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一群靠激素催熟的怪物，也配稱神？”
蕭然走到她身邊，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如水。
“明日，便讓世人看看。”
“究竟是他們的神力硬，還是我們的道……更長。”
……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今日的嘉陵關，注定要載入斗羅大陸的史冊。
天剛蒙蒙亮，嘉陵關內外的平原上，早已匯聚了數以百萬計的大軍。但這并不是一場普通的攻城戰，而是一場決定大陸未來走向的“神戰”。
不僅是天斗帝國和武魂帝國的軍隊，大陸上幾乎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勢力首腦，今日全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