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風勁吹起了小舞的發絲,陡變的氣壓咆哮而出。
徐天感受著氣流的宣泄,衣裳獵獵狂舞。
“好恐怖的劍術啊。”
風白虎瞥了眼徐天,灰蒙的銳利雙眸中閃過了一絲鄙夷。
再恐怖有你恐怖?
“想學嗎?”旋即,風白虎看向了小舞。
周圍的氣流漸漸平息,好像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小舞的錯覺一般。
“好厲害...”小舞看著風白虎的身周,沒有任何魂環浮現,只是憑借著手中的樹枝就能做到如此地步嗎!
“可為什么是我?”小舞有些不解。
她和風白虎才見過幾面,為何風白虎會想要將如此厲害的劍術教授給她?
風白虎沒有解釋,而是盯著她看。
小舞求助般地看向徐天。
徐天聳了聳肩。
“你想學的話,就學吧。”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
風白虎不會傷害小舞,他只是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需要一個繼承自己衣缽的繼承人。
至于為何會是小舞。
也許是巧合。
聞言,小舞回過腦袋,遲疑地點了點頭。
徐天回到了學院之中。
他沒有再去圖書館。
之所以之前會去圖書館,是因為他想要查閱一些資料。
關于唐玨的資料。
徐天懷疑唐玨的唐和昊天宗的唐是同一個字。
所以徐天希望能夠從圖書館的藏書之中找到一絲線索。
但事實上,并沒有。
昊天宗封山多年,書籍中的資料還停留在昊天宗封山之前。
所以徐天找不到。
索性徐天也就不再去思索那些。
反倒是剛剛風白虎的劍術,讓他對自己的第二魂技有了一些想法。
隨著一枚羽鱗在徐天的指尖凝聚,隨后朝著前方瞬間激射而出。
“嗤!”
尖銳的破空聲中,氣流也被帶動了起來。
“呼!”
呼嘯的氣流吹起,宛若一陣微風。
“不夠。”徐天搖了搖頭,繼續凝聚出一枚羽鱗。
而此刻,杰德曼坐在辦公室里,桌面上堆放著全校學員的資料。
距離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只有兩年的時間了。
他必須開始考慮學院戰隊的人選。
其中徐天是絕對的建隊核心。
拋開徐天之外,小舞的天賦也是獨一檔,也可以算作隊伍靈魂之一。
但是其他人選就有些讓杰德曼犯難了。
倒不是說沒有合適的人選,而是有徐天在,好像其他人選是誰都沒有任何的影響。
不都是碾壓嗎?
杰德曼糾結著,不知為何就笑出了聲。
幸福的煩惱啊。
正想著,耳邊再度傳來了一道輕微的破空聲。
很遠,但是身為魂圣,杰德曼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道聲響。
他若有所思地朝著遠處看去,隨后身子一閃,消失在了原地,隨后站在了教學樓的頂端,朝著學院旁的一處湖畔看去。
湖畔之旁,一老一少兩道身影正站在那。
老者慢悠悠揮出一劍,那少女也學的有模有樣,慢慢揮出。
晌午的烈日照下,在秋風中,兩柄利劍在空中劃出了一模一樣的軌跡。
“不錯。”
風白虎看著小舞的動作,眼中有些驚喜。
天才!
本來風白虎也許只是因為小舞身上的矛盾感對她多有關注。
但是此刻,他意外的發現自己所關注的少女,竟是一位天才!
劍道天才。
每一招,風白虎揮出的軌跡,動作,小舞都能學的有模有樣,照貓畫虎般模仿。
這歸功于小舞漫長的魂獸生涯,讓她對自己的身軀掌控達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恐怖程度。
單論對身體的掌控,就連徐天都沒法和小舞相提并論。
面對風白虎的夸贊,小舞嘿嘿一笑。
“我的劍術,是從風云劍法中脫胎而出,風云劍法我沒法教你,但是這招風中惡虎卻是濃縮了我對劍道的所有感悟的一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不屬于是風云劍法。你看好了。”
在小舞認真的注視下,風白虎手中的利劍緩緩揮出。
很奇怪,明明速度很慢,但是小舞卻根本無法看清。
“吼!”
狂風的咆哮席卷整個蒼暉城。
杰德曼注視著這一幕。
“還真是不得了的存在啊。”杰德曼自認自己做不到這一手。
“只要不是惡客登門就好。”
片刻,杰德曼不再關注,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昊天宗。
五座山頭矗立在大地之上,飄云遮蓋在半山腰處,條條鐵索從高處垂落。
第五座山峰。
一座如同堡壘般的建筑占據著整個山頭。
院子之中,七道人影坐在木椅之上。
其中五位看上去都有八十多歲的高齡,可卻面色抖擻,滿面紅光。
坐在主位之上的魁梧身軀開口說道,渾厚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院子。
“月華說,她找到了唐玨的下落了。”
“哼。”在聽到唐玨二字的時候,一位老者冷哼一聲。
唐玨是三代昊天宗弟子,只不過因為武魂變異,在宗門之內并不被看好。
好在她自己爭氣,年紀輕輕便突破了魂帝。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扛起三代弟子的榮譽之時,她卻選擇了逃離出山。
“提那個叛徒干嘛?”
唐月華卻有些不喜。
“首先,她并不是叛徒,其次她為什么會離開宗門你們到現在都沒有好好反思嗎?”
“我們需要反思什么?”
“好了。”唐嘯開口,阻止了他們的爭吵。
“月華,你說說你聽到的。”
唐月華這才收拾好內心的不滿,開口說道:“前不久,天斗城發生了一件大事,雪星親王的大總管遭到了一伙名為渡鴉的墮落者組織的襲擊。那場戰斗將親王府摧毀了大半,身為魂斗羅的廉總管更是當場殞命。而唐玨,疑似就是渡鴉一員。”
“墮落者組織?”
七長老眉頭一皺。
“我昊天宗之人,為何會和那一群陰溝中的老鼠混跡在一起?”
唐月華好像沒聽到一般,繼續說道:“渡鴉,一共有五人,兩位魂圣,兩位魂帝,還有一位魂王。我懷疑那魂帝中的一位,就是唐玨。”
“兩位魂圣,兩位魂帝,一位魂王?他們憑什么能夠殺死一位魂斗羅?”
一位長老冷哼一聲,質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