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l說完后黑衣男人收回手,坐在身邊眼睛直直地盯著我,不再說話了。
我縮在角落里,睜大眼睛盯著前方的男人,大腦飛速的轉著。
這個男人說我開出的條件令他心動,但他不可能同意,這是為什么?是有什么不便之處嗎?
難不成,這個男人的身份比較特殊?
還有,究竟是誰想綁架我呢?
我腦海里冒出許多個名字,許若辛,鄭麗茹,盧文靜,南青青,馮蕓……這些人都有可能。
我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盡量忍住聲音的顫抖,說道:“大哥你放心,我不會亂動給你添麻煩的。”
“我的身份并不普通,我有很多錢,而且我還有權力。”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為難之處,而且那些為難之處不能光用錢來解決?如果是的話,你把事情告訴我,我會找人幫你解決的,另外錢也會給你。”
“我保證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還能讓你得到很多的東西,金錢、自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我這番話是極為誠懇的。
這幾個收錢辦事的人綁架了我,足能證明他們不是什么好東西,哪有好東西會干這種事啊?
但我現(xiàn)在不去想那些了,我想的只有自己和寶寶的安危。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一定要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和這幾個男人協(xié)商好,如果被送到“雇主”手里的話,我肯定不如現(xiàn)在這么好逃脫了。
聽到我的話,身邊的黑衣男人和副駕駛上的黑衣男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帶著些許嘆息。
這個漂亮小姑娘提出的條件真的很讓人心動啊,但是他們不敢冒這個險。
這個小姑娘說會給他們錢和任何想要的東西,還不會追究他們,這他們哪敢信?
這小姑娘一看就是嬌生慣養(yǎng)的,這種被家人嬌寵著長大的大小姐,往往是受不得委屈的,剛才被他們那樣對待,她還不恨死他們了。
所以,如果他們真的放過她,只怕不會落得好下場。
想到這里,黑衣男人便甕聲甕氣的說道:“別說了,我不會答應你,你老老實實的坐著吧。”
說完黑衣男人就閉上了嘴巴,明顯不打算說任何話了,而他的眼睛也一直盯在我身上不放,生怕我有什么異動。
見這個男人油鹽不進,甚至不打算和自己說話了,我著急到了極點。
我想了想,覺得這個男人肯定不是因為我無法替他解決事情,才不肯相信我的。
他分明是怕我對他們過河拆橋,才不愿意答應我的條件。
我沒有放棄,繼續(xù)好聲好氣的勸說著這個男人,并且給出了種種保障。
這一路,我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而這個男人在聽了我的話后,仿佛也有些松動了。
但就在他快要答應的時候,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卻回過頭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在做什么?不要被這個女人迷惑了!”
“這個女人看著楚楚可憐的,實際上只不過是在騙你而已,你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聽到這話,我身邊的男人仿佛瞬間驚醒了一樣,猛地轉頭看向我,惡狠狠的道:“你快點閉嘴吧,別說了,我不會信你的!”
“你要是再敢叨叨叨地惹人心煩,我真的動手打你了!”
說著,他還揚了揚他蒲扇大的手掌。
我瞬間感覺一陣掌風吹到了我的臉上,我立刻往后縮了縮,不敢說話了。
這個男人的眼神太兇狠了,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個男人是真的想打我,所以我不敢再說話了。
我縮在角落里繼續(xù)思索,究竟是誰想要害我。
我覺得鄭麗茹和許若辛的可能性不大,那兩人雖然恨我恨到了極點,但鄭麗茹身邊有謝承宇的保鏢,鄭麗茹就算想害我,也沒有那個能力去做。
而許若辛剛剛重獲自由,如果她足夠聰明的話,這會兒應該謹慎行事才對,碰巧許若辛又是個聰明人,所以我大概率不會害我。
那么,就只剩下南青青、馮蕓、盧文靜這三個人了。
我覺得這三個人都有可能,雖然馮蕓是聰明人,但她最近被南鳳國逼得太狠了,是很有可能嘗試一把冒險抓我的。
而南青青那個蠢貨,最近和一些沒有身份的男人相親,肯定會心煩并把那些算到我頭上,所以南青青也有可能會害我。
而盧文靜就更不用說了,只不過盧文靜雖然有充分的理由害我,但是現(xiàn)在盧文靜無權無勢無錢的,就算想害我也沒有能力做到,所以這三人中,盧文靜的可能反倒更小。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是馮蕓和南青青合伙做的?
我心里想著這些,轉頭朝窗外看去,但車窗被蒙上了一層黑布,我根本不知道我到了哪里,不禁憂心如焚。
很快車子停了下來,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問道:“到了嗎?”
我身旁那個黑衣男人雖然不打算放開我,但他覺得我是個又聰明又漂亮的小姑娘,對我還是挺有好感的。
于是他沖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先一步下了車子,然后抓著我下來了。
下車后我左右看了看,由于剛才在路上行駛了約莫半小時的時間,所以到達地點后天已經黑了,我依稀辨別出這應該是郊區(qū)附近。
這附近是一片曠野,后面有一大片平房,看著像是廠房之類的,不知道是廢棄的廠房還是正在使用中的。
掃量完后,那兩個黑衣男人一左一右的抓著我的胳膊,帶著我大步朝廠房走了過去,我踉踉蹌蹌地跟著。
砰的一聲,其中一個男人推開了廠房的大門。
一片灰塵迎面撲來,我咳嗽了兩下,然后便感受到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我朝前看了過去。
廠房內部是一片空地,里面歪歪倒倒的放著一些桌子椅子,一個女人坐在椅子中間,正用一種十分陰毒的表情看著我,那女人身邊還站著三個同樣的黑衣男人,他們的表情都十分兇惡,臉上還帶著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