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開車回到家后，見父親去了地里，便在父親住的房間一頓翻找。
三大娘聽到動靜，站在東面問：“兒子，你干啥呢？”
“沒啥！”金明敷衍地喊了一聲。
這時，三大爺從外面回來。
見兒子把自己屋子翻得亂七八糟，生氣地罵道：“小兔崽子你找死啊！”
“爸，我聽老小說咱們家有古董花瓶，是真的嗎？”
三大爺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這個嘛……”
“你咋了？”金明看出了不對勁。
三大爺嘆了口氣：“其實吧，確實有一對花瓶，當(dāng)初是你老叔結(jié)婚時，你爺和你奶給的。后來他們家搬家，我就把花瓶順走了。”
“不是，爸，你咋還偷呢？”
“我就是覺得是古董才拿的，誰不把好東西往自己手里劃拉？”三大爺還在那里強詞奪理。
“那東西呢？”金明問道。
“賣了。”
“你賣多少錢啊？”金明期待地看向父親，希望能得到一個好消息，最好是能暴富。
三大爺眼神閃躲不敢直視金明：“賣了一千塊錢，我當(dāng)時拿著古董花瓶去市里找人鑒定，就遇到了一個男的，二十六年前一千塊可不少，我就賣了。”
金明重重地嘆了口氣，憋屈地望著父親：“爸啊，不怪你掙不來錢，你的眼界真是太低了，人家花了一千塊錢，搞不好能賣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啊！”
“當(dāng)時你不是要一輛山地自行車嗎，那個好幾百呢，家里的錢也不多，我就想著賣就賣了，反正也給你花了，你沒資格說我。”三大爺甕聲甕氣地說道。
金明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他掏出手機給金戈打了過去：“喂，老小，我爸那里沒有花瓶，當(dāng)初不一定咋回事呢。”
“沒有就沒有吧，我只是好奇。”
“行，那掛了。”金明撂了電話，轉(zhuǎn)頭又對父親說道：“這事以后別再提了，我老叔對你們本來就有怨氣，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氣成啥樣！”
“知道了。”三大爺也不敢說。
正在開車的金戈對金有財說道：“看來那個花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要不然誰家得到都得好好放著。”
“壓根也不是啊！”金有財聽金戈這么說，也猜出當(dāng)初的花瓶是被自家好三哥拿走的。
兩人先去取了煙照，然后又去了監(jiān)獄。
順利見到費老板后，金有財問：“你叫我過來干啥？”
“我想你了，財哥。”
“說重點。”金有財懶得聽他說那些廢話。
“我在S市的老家有不少東西，我留著也沒用，你要是喜歡就留著，地址就在……”
費老板將自家地址告訴了金有財，然后又道：“你手里應(yīng)該有我身份證復(fù)印件，你拿著去物業(yè)取鑰匙，我出門就把鑰匙放在那里。”
“然后呢？”
“我估計得死在監(jiān)獄里了，現(xiàn)在還得了重病，你幫我把房子處理一下，把這筆錢給老古，我這輩子辜負了她，還間接害死了我們的女兒費羅娜。”費老板想到女兒，眼圈都紅了。
金戈翻了一個白眼，費羅娜這三個字簡直就是變態(tài)的代名詞。
“行了，別磨嘰了，你女兒也不是啥好東西，我也真是想不明白，我們家與你老費家咋總能撞上呢。”金有財也是知道費羅娜和金戈之間的事的。
金戈撓了撓頭：不光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啊！
金有財與費老板又聊了一會兒，時間一到，便與金戈走出監(jiān)獄。
“爸，你記得費老板家的地址嗎？”金戈才想起來父親沒有拿筆記。
金有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跟錢有關(guān)的事上，只要別人一說我就立即能記住。”
“那你能聯(lián)系上古阿姨嗎？”金戈又問。
“能。”金有財當(dāng)初可還留著古阿姨的電話號碼。
金戈放心了：“咱們啥時候去？從這里到S市需要三個小時，明天一早咱們走吧，今天有點太晚了。”
“行，不差這一天。”金有財想到費老板說的話：“我跟他認識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能給我留多少好東西。”
“你惦記這些干啥，以后喜歡啥咱們自己買多好，拿別人的手軟。”金戈一向不喜歡占任何便宜。
“你是真正直。”
“……”金戈。
父子倆回了家，兩人也沒做飯，跟著上酒店吃了一口。
晚上，金有財給六萬換水，又給六萬喂了一些吃的。
見六萬吃得飛快，金有財感嘆道：“錢多有錢多的道理，看看六萬吃東西多香，看看這紅色的鱗片，燈一打開閃閃發(fā)光。”
金戈看了一眼紅龍魚：“屬實好看，在養(yǎng)魚這件事上，溫暖和我媽觀點是一致的，只不過我媽喜歡大的，溫暖喜歡小魚。”
“她們婆媳之間肯定不會干架。”
“指定不能。”只要不住在一起，啥矛盾都沒有，但凡住到一起的，早晚也得出矛盾。一個家只允許有一個女主人，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一夜過后，金有財把窗戶打開，將大橘放到樓下，這才跟著金戈前往S市。
直接走高速還能快點，兩個半小時就能到達S市。
又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找到費老板居住的小區(qū)。
金有財拿出了費老板的身份證件復(fù)印件，跟物業(yè)的人說了一句后，人家聽聞費老板進了監(jiān)獄，紛紛露出惋惜的神情。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費老板單從外表來看，絕對是一位老好人。
物業(yè)的人又跟金有財核實身份，這才把費老板的鑰匙遞給他。
兩人走出物業(yè)，金戈說道：“爸，我咋感覺費老板提前跟物業(yè)的人說了你會來呢？剛開始你沒說自己是誰時，人家看了身份證復(fù)印件也沒把鑰匙交出來。”
“狡兔三窟，我有老費的身份證復(fù)印件，他也有我的，像我們這樣的人，凡事都會做兩手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你們要是把這心思用在正道上多好。”
金有財不悅地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兩人來到費老板居住的單元門前，輸入密碼后走了進去。
費老板的家在五樓，是電梯洋房，裝修得不錯。
“爸，這房子能賣兩百萬不？”金戈問。
“夠嗆，一百五十萬吧，這里不是T市，賣不上什么太高的價格。”金有財看到還有一層：“老費是個會享受的，閣樓上面帶露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