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指鹿為馬,現在棺材板直接沒了,所謂忘情天書,灰飛煙滅。
蕭家的危機解決了一大半。
蕭西樓眼神莫名,此前沒想到江湖上嗜血魔頭似的李沉舟竟然會幫他們平難。
柳隨風也驚疑不定,便聽宋明珠在身側嘟嘟囔囔:“難怪和幫主是兄妹,還挺有默契的。”
柳隨風瞪她一眼。
棺材板碎了,忘情天書便也沒了。
忘情天書沒了,眾人爭搶的由頭就更沒了。
而權力幫要帶著人退走,他們就更沒了打斗的理由。
柳隨風不太明白:“幫主,咱們現在人多勢眾,您又在這里,英雄令手到擒來——”
李沉舟卻說:“我們來此,只為了迎回小船。至于英雄令,來日方長。”
柳隨風不解,不舍得放棄,卻不敢違背李沉舟的意思,只能順從:“是。”
李沉舟點頭,端著架子:“那便走罷,蕭掌門不必挽留,我們先走了。”
蕭西樓:“……”
本來也沒想挽留。
眾人目送權力幫趕緊離開,那位幫主的表妹李姑娘卻又突然停住了腳步。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要問。”
南枝轉身,走到頹然的蕭開雁身邊,低聲問:“你聯系的北荒之人,是誰?”
眾人才遺忘沒多久的叛國之事,又再次壓在蕭開雁頭頂。
蕭開雁目光躲閃,又被孫慧珊和蕭西樓失望的神態刺傷:“是,是鷹王。”
南枝了然,果真是爭位失敗后狼狽逃竄的鷹王。
“你還挺在意北荒。”
馬車搖晃,李沉舟脫了玄黑的斗篷,露出一身白袍紅襟的素衣,只在腰間緊緊束住。
他看向對面穿著鮮嫩綠色的南枝,盯著她發間搖晃的花枝步搖,這蕭家是一點都沒虧待她。
“你是在意北荒的權勢,還是在意你那個兒子?”
“時隔多年,我都有兒子了,你還沒有家室。”
南枝坐得端正,和李沉舟面對面不像敘舊反倒像談判,誰也不肯落得下風:“李幫主自是不知道對兒子牽腸掛肚的心思。”
李沉舟卻老神在在道:“我當然知道。”
南枝驚疑:“你有兒子了?”
李沉舟舉杯飲茶,轉頭看向外面,沖外面騎馬隨行的人點點頭:“這不是嗎?我從小養到大呢。”
南枝順勢看過去,看到了臭臉的柳隨風。
原來是李沉舟的好大兒。
注意到南枝的目光后,柳隨風不退反近,貼著馬車過來,把南枝當成一個透明人:
“幫主,隨風還是不明白為什么不趁機奪得英雄令。”
他顯然不能信服,幫主是個為了遠方表妹就放棄雄心壯志的人。
李沉舟看了眼南枝:“因為這兩天權力幫攻打浣花劍派都是一場戲,你安排的人手都被錦中的軍隊堵在山莊外,我若不去,你或許做了甕中之鱉。”
甕中之鱉·柳隨風驚疑不定喚來宋明珠,幾句問清前幾日的情況。
“難怪浣花劍派喊打喊殺說是權力幫攻了進來,緊接著就有條不紊地退去了劍廬……”
柳隨風還以為是他被人看管多有不便,宋明珠干脆自己率人打進來,沒成想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局。
他恍然:“難道,全都是為了逼出蕭開雁這個內賊?”
南枝:“……”
有沒有可能,也想坑他一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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