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的具體情況都在資料里了,我們暫時沒有對他們收網的打算,”于輝說到這兒看了看岑廉,“你們現在的調查情況怎么樣?”
岑廉當然也有準備,很快將他們目前的調查情況同步給了于輝。
“我們現在的方向主要是順藤摸瓜,順著命案的方向一步一步追查,”岑廉解釋著,“現在已經摸排出來一個參與了拋尸的嫌疑人,準備順著這名嫌疑人的線索繼續調查。”
于輝相互對照過名單之后將郭志康圈了出來。
“這個人在我們的視野中同時出現過,但我們之前的調查重心并不在他身上,后續我們打算對他進行更加深入的調查,”于輝看了看時間,“情況咱們現在互通的差不多了,這個會先開到這兒,有什么情況我第一時間和你們同步信息。”
于輝的行事風格非常雷厲風行,大概是他們單位的性質比較特殊,所以沒有那種開會磨時間的興趣,情況溝通到現在已經基本明晰,接下來就是根據已有線索繼續調查。
岑廉將郭志康放進自已的重點關注對象,腦子里卻在想羅崔的犯罪記錄。
從他的犯罪記錄上能夠看到很多名受害者,也就意味著他也許能夠借由通感技能掌握更多信息。
和于輝溝通過之后他很清晰地意識到,這個團伙隱蔽的方式就是盡量減少不同分工成員之間的聯系,也就導致他們得到的調查結果幾乎沒有什么重合。
負責聯系研究人員的那伙人,和負責做交易殺人滅口的這群人之間甚至很可能相互并不認識。
而郭志康這種負責進行交易的人身上既沒有間諜罪的罪名也沒有殺人和故意傷害類型的罪名,只有走私相關的一些罪名,也就意味著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已在走私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甚至沒接觸到被走私的那些樣本。
會議結束后,岑廉在會議室外面不遠處看到了正在抽煙等他們的董懷志。
“賣狼牙那個找到了,這會兒就在看守所。”董懷志沒問任何跟他們會議有關的內容,保密政策遵守的十分到位,“盜竊進去的,還沒判,隨時可以提審。”
岑廉眼前一亮,這人找到了,那么殺了田晨的那伙人現在的位置就很容易確認了。
“走,咱們現在就去提審。”岑廉招呼了一聲武丘山,兩人一起跟著董懷志去了看守所。
“得了,又沒我事,”林湘綺這句話說完才想起什么,“對了于隊,田晨同志的尸檢已經結束了,你們需要走什么流程嗎?”
她和國安打交道的機會并不多,更是沒碰到過這種情況。
于輝沉默駐足了一會兒,重重嘆了口氣,這才開口,“先帶我去看看他吧。”
雖然犧牲在他們中間并不少見,但他仍舊需要做許多心理準備,才能去見自已那些上一面還生龍活虎和他說笑,下一面就是永別的戰友。
……
岑廉和武丘山抵達看守所的時候,涉案的嫌疑人張優已經被提了出來。
兩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個精神萎靡不振的黃毛,剛剛二十的歲數,見到警察進來已經本能地露出諂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