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白衣女鬼的講解,莊浩大概了解了這里的情。
用白衣女鬼的話來說,這里就是另外一個鬼域和現實世界的節點。是比較特殊的情況,才能讓鬼域和現實完全發生重疊。說起來也是一個很復雜的事情,連白衣女鬼對此都是懵懵懂懂。
也就是說,在這學校之內,還有另外一個學校。
連接兩個學校的就是這一道廁所的門。
“帶我進去看看?!?/p>
莊浩說道。
聽到莊浩這樣說,白衣女鬼笑著勸解道。
“大人,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你進去之后未必就有機會出來。那個地方很難,我都不想在那里待,那里的形勢太過復雜。”
白衣女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特別可怕的事情。
在他的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難以遏制的恐懼。
旁邊的宛兆兆對這些話感到莫名其妙,聽得云里霧里。
“你不要管這么多,帶我進去看看情況?!?/p>
莊浩知道這里面會比較危險。
不過他的任務就是要探查清楚這一切。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他會適當的避讓。
“宛兆兆,你先回去上課吧?!?/p>
莊浩對旁邊的宛兆兆提醒了一句。
宛兆兆剛想要說些什么,就被白衣女鬼打斷了。
“小妮子是一點都不害怕嗎,你看到我了,難道就不會害怕嗎。”
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宛兆兆心里是有害怕的,可是莊浩在旁邊,他就一點都不害怕。
只要有莊浩在,他認為沒什么好怕的。
“……”宛兆兆沉默了一下。
他在心中想著自己該不該跟著。
考慮完之后,他得到了答案。
目前的自己對莊浩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累贅。
他最大的用處就是帶莊浩了解一下周圍的情況,他已經沒用了。
繼續跟在莊浩身邊,只會當拖油瓶。
“我知道了,莊浩大哥。”
說完這句話,宛兆兆就走了。
看著宛兆兆離開的背影,莊浩默然不語。
旁邊的白衣女鬼笑著說道:“這小丫頭對你好像是有點意思呢?!?/p>
直播間的網友看到這一幕,也是覺得有意思。
“這白衣女鬼怎么看著不像是什么壞人啊?”
“說真的,剛剛……被他附身的那個學生有點問題,抽煙燙頭喝酒紋身這都是不太好的嗜好,別說什么穿衣自由人身自由。”
“自由的前提是什么大家應該很清楚?!?/p>
“像這樣不尊重自己,不尊重別人的人,根本就沒資格被救贖?!?/p>
是的,確實是這樣。
抽煙喝酒燙頭紋身,這都勉強可以理解。
畢竟這是個人愛好,個人自由,沒什么好說的。
關鍵就在于這家伙吸了不干凈的東西,這很有可能會影響別人。
當然也可以說這小姑娘是被影響的那個。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受害者,你們說話真的太惡毒了?!?/p>
“好好好,是我惡毒行了吧?是我沒有考慮清楚他經歷過什么樣的磨難。這樣的小姑娘,說不定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可憐人。”
……
網友們各自有各自的說法。
當然,他們更多的還是對鬼域感興趣。
“主播要是進入到了那個地方,直播間還能不能正常的進行播出?啊,這,到時候看不了了,多沒意思。”有網友如此說道。
看到他發的這條彈幕,其他人也都懵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這是一個不太好說的問題。
不過,很快就有網友想到了莊浩的特殊手段。
“你們在擔心什么,莊浩手里的手機那是開過光的?!?/p>
“基本上沒有問題,反正你看就完事了,想這么多是沒必要的?!?/p>
確實是這樣。
要是播出不了的話。
他們說再多也沒有意義。
能看的話,他們在這里也用不著擔心。
反正,接下來不需要過多的去做什么。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主播壓根就不會去?!?/p>
“那種危險的地方,光是聽聽都知道危險重重?!?/p>
“這白衣女鬼不像是什么好人啊,我懷疑他是故意在忽悠主播。不過有一說一,這白衣女鬼長得確實好看,我都忍不住要動心?!庇芯W友這么說,其他的網友對他所發出的話感到震驚。
“樓上的這位兄弟,你是真的餓了?!?/p>
“這是鬼呀。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啊?”
“什么都好看,那只能害了你,千萬不要心動。”
“對對對,如果你還想要自己這條小命的話,就不要心動了呀。”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不管他們怎么說,也都不影響不怕死的網友心動。
“你們懂什么,我感覺這白衣女鬼應該是一個好人。”
“他害的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估計是一個只會害壞人的好鬼?!?/p>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第一印象和外觀真的很重要。
真的就是只要五官長得好,三觀跟著五官跑,白衣女鬼用自己的顏值折服了直播間的一部分變態,他對這些還不是很清楚。
看白衣女鬼的著裝打扮,應該不是近代死的人。
“你真的打算要去嗎?那地方我都不想去。”
白衣女鬼皺著眉頭問莊浩。
聽到白衣女鬼的話,莊浩呵呵一笑。
“讓你帶路就帶路,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你帶我進去就好了?!?/p>
莊浩的話,讓白衣女鬼無奈了。
“這可是你說的?!?/p>
“到時候真的出了什么問題,也不要怪我?!?/p>
“反正我是有保命的手段,你之后遇到危險,我也不會幫你的?!?/p>
說完這句話,白衣女鬼就進入到了廁所。
就這么一會的功夫,他徹底的消失不見。
直播間的網友看到這一幕都傻了。
他們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到了廁所下面,該不會是往這邊走的吧。
“主播,這地方怎么走?難道主播要鉆進去嗎。”
“我靠,樓上你的腦洞怎么這么大,主播是人,怎么能鉆進去。”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莊浩就開始凌空畫符。
在他的前方,隨著他的不斷擺弄,出現了很濃郁的一股股的黑氣,那個黑起很凝實,最終,什么都沒有的半空中出現了扭曲的波紋,就仿佛是有石子落入到了湖中,掀起了一圈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