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取勝
伴隨著莊松的落地,林鳴再一次艱難取勝。
又一次艱難的戰(zhàn)斗。
使得林鳴的實力在眾人心中再一次加深了。
而虞瑤琴則是落敗了,這一次她遇上了一名靈臺九重天的世家弟子,最終不敵對方,被對方擊敗了。
或許是因為虞瑤琴的身份,對方還是有點手下留情。
……
“長老,隨時都可以動手了。”
演武場外,一棵樹底下,那中年男人對一老者說道。
萬事俱備
“等等,還不到時候。”
老者看著演武場,冷聲道。
“現(xiàn)在還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是。”
中年男人點頭道。
“讓他們隨時做好準(zhǔn)備,要是出了紕漏,那一切交易作廢。”
老者繼續(xù)說道。
“是。”
“長老,四大宗的弟子,他們身上的手段?”
中年男人遲疑片刻道。
元虛山的林鳴,上極門的聶問,萬象宗的傅西辭以及滄海劍閣的宋疏,作為這四個宗門的天驕弟子,身上應(yīng)該是有什么保命手段。
尤其是林鳴,就怕他身上有涅槃老祖的手段,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會妨礙到他們的計劃。
“這個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老者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些東西,他自然是想到了,也早已有應(yīng)對之策。
“是。”
中年男人連忙應(yīng)聲道。
他也知道宗門方面對這些人應(yīng)該是有應(yīng)對的手段。
這樣便好。
……
“師妹,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氣餒。”
飯桌上,林鳴語重心長的對虞瑤琴說道。
“臭師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氣餒了?”
虞瑤琴一臉奇怪的看著林鳴。
“我可是靈臺中期,人家是靈臺九重天,輸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虞瑤琴說道。
“我可不是師兄你一樣的變態(tài)。”
虞瑤琴繼續(xù)說道。
但她的言語之中還是透露出一點點的失落。
和林鳴相比,自己還是太弱了。
畢竟師兄可是能夠擊敗靈臺九重天的修行者。
一定要努力修行。
虞瑤琴也是愈發(fā)堅定了這個想法。
不然的話,自己和林鳴的差距恐怕會越來越遠(yuǎn),自己可不想被臭師兄丟在后面。
“也不知道師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虞瑤琴這時候也開始擔(dān)心起了蘇憐雪的安危,蘇憐雪離開炎隕山也差不多有兩天的時間了。
也不知道現(xiàn)在如何了。
“放心,憐雪師妹她肯定能夠平安歸來的。”
林鳴笑道。
為了以防萬一,自己也是在蘇憐雪身上留下了一道手段,一旦遇到生死危機,那這一手段就會被觸發(fā)。
“嗯。”
虞瑤琴也是點了點頭。
“兩位師兄,這幾天的比賽看下來,如何?”
林鳴隨即看向徐川和龔暉兩人,問道。
“除了你們四人之外,其他也不容小覷。”
龔暉沉聲道。
到了第四輪,從原本的二百四十三人到現(xiàn)在也只剩下了四十三人,其中有宗門弟子,散修,世家弟子。
且除了林鳴之外,這些人的境界全部都在靈臺八重天和九重天,其戰(zhàn)力也是不容小覷。
“龔師弟說的沒錯,接下來的每一個對手,都不簡單。”
徐川點頭道。
能夠走到這一步的,都不是什么簡單之人,因此在面對他們的時候,要格外小心。
主要還是這戰(zhàn)斗,不限手段,可決生死。
這四個字才是最關(guān)鍵的。
不限手段就是說任何手段都可以,就比如說這四十三人中,有一人是用毒的,在前三輪的較量中,她的三名對手無一例外都是被其毒死的,同樣是連認(rèn)輸?shù)臋C會都沒有。
徐川更是連對方用的是什么毒,都沒有看出來。
其他什么陰招也正是層出不窮。
因此,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林鳴的。
“我知道了。”
林鳴微微點頭道。
簡單的用過餐之后,林鳴等人也是返回了客棧之中。
只不過當(dāng)他們來到客棧之后,卻是被早已等候的方家之人給攔住了。
“真君請諸位做客。”
方家之人先是表明身份,隨后也是說明來意。
“真君請我們是什么事情?”
徐川問道。
這一次不是請林鳴一人,而是請他們,那就有點值得玩味了。
“真君沒有說。”
那人搖頭道。
“既然真君所請,那我們就去吧。”
林鳴笑著說道。
自己也是拿了人家的好處,這一點面子還是要給人家的。
“嗯。”
徐川點頭道。
他也是感覺方家真君請他們過去,其中恐怕是有什么事情,便應(yīng)下了。
四人一路行至方家,來到方玄所在的小院中。
小院內(nèi),除了方玄外,方家家主方詢也是在場。
“見過真君。”
四人對真君問候道。
“不必多禮。”
方玄一臉和善之色的說道。
“不知真君邀我們來有何事?”
徐川直接問道。
他可不認(rèn)為方玄只是單純請他們來做客,其中恐怕還有什么其他事情。
“你說吧。”
方玄看向方詢,說道。
“我們懷疑馬家和魔道宗門有合作,并且要在近日有所行動。”
方詢一臉正色的說道。
一提到魔道,在場幾人的神情也是逐漸變得嚴(yán)肅起來了。
要知道不單單是元虛山的勢力范圍,在其他地方魔道勢力的活動也是逐漸頻繁起來了,尤其是非頂尖勢力的勢力范圍。
而方詢口中的馬家,便是四家中的另外一家。
“有什么證據(jù)?”
徐川沉聲道。
這種事情必須要有證據(jù),如果沒有證據(jù),那便是誣陷。
“真君。”
方詢隨即看向方玄。
只見方玄一揮手,一具尸體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只見這一具尸體已然是一具干尸,其身上更是散發(fā)出一股陰冷,幽邪的氣息。
“這是幽骨門的殘陰手?!”
徐川的目光定格在了這一具尸體的身上,帶著些許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幽骨門,魔道宗門之一,雖說比不上煉魂門,血煞宗之類的頂尖魔道勢力,但實力也不弱。
這一具尸體上所殘留的東西,便是幽骨門的招數(shù)所留下的。
至于徐川為什么知道,還是因為他在數(shù)年前的一次任務(wù)中,偶然間和幽骨門的一個弟子對上,并將其殺死。
事后他才知道那人是幽骨門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