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2把傻柱藏哪去了?(求全訂求月票)
傻柱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氣了,可是被這么嘲笑就更加生氣了。
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許多,并沒有選擇把鄒和給放開,一直都在揪著他的衣角。
但是鄒和還是沒有轉(zhuǎn)過來,還在這么背對著他們。
也沒有去關(guān)心他們是什么樣的神情,整個人都是非常的平靜。
傻柱已經(jīng)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再次用手扯了扯鄒和的衣角。
“鄒和,我不管,既然你都已經(jīng)回來了,那你現(xiàn)在就是要在賈張氏的手上把我給救下來。”
“我現(xiàn)在也就只能是指望你了,而且你和我妹妹的關(guān)系是最好的,我又是她的哥哥。”
“況且我們一直都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如果你真的選擇見死不救了,我妹妹真的會責(zé)怪你的。”
現(xiàn)在只能把何雨水給扯出來了。
也是希望這樣的話能夠打動得了鄒和。
鄒和與何雨水的關(guān)系本來就是很不錯的。
說不定鄒和真的會因為何雨水來救他呢。
一想到這里,傻柱仿佛是又看到了希望,語氣又變得極其堅定。
“并不是在這里跟你開玩笑,而是真的會責(zé)怪你呀,你就冷靜一點吧,不要選擇一走了之呀。”
“而且你如果真的選擇幫助我,那我不會再要求你把我安排進軋鋼廠了,我不會再去麻煩你了。”
“也不會因為你不把我安排進軋鋼廠而去針對你了,我會選擇跟你當(dāng)好兄弟的。”
他在此之前就是在這里針對眾鄒和的,因為鄒和不選擇把他安排進軋鋼廠。
而且還吃了他一頓,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氣。
一直都在針對鄒和,可是鄒和真的選擇幫了這個忙,那他可以不再追究了。
想到這里,傻柱的眼神又變得愈發(fā)的認(rèn)真了。
也在一本正經(jīng)的期待著鄒和接下來做出的選擇了。
鄒和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
臉上都是極其冷漠的表情。
然后就微微的轉(zhuǎn)了過來。
傻柱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瞬間就笑著說道。
“鄒和,我就知道你會顧及我和何雨水的關(guān)系,不會對我近死不救的,你真的是一個好人呀。”
“現(xiàn)在你救了我我一定會很感激你的,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以后都會把你當(dāng)做兄弟,不會再去針對你了。”
“就算要針對,那也是針對賈張氏,我和賈張氏不共戴天,今天所受的恥辱,我也會改天給討回來的!”
他還真不是在這開玩笑。
有朝一日真的會把今天的恥辱給討回來的。
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如果就這么算了,那他還是傻柱嗎?
思及此,傻柱心里的仇恨就已經(jīng)生根發(fā)芽了。
下一刻,賈張氏就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就立刻出了聲。
“傻柱,你怎么就覺得鄒和會選擇把你給住下來呢?他只不過是轉(zhuǎn)過來而已,并沒有說一句話。”
“你就在這里胡思亂想了,你不覺得自己太過于荒唐了嗎?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給自己那么大的希望呀。”
“否則你等一下就會感受從天上掉下來的感覺,畢竟你現(xiàn)在把自己捧得挺高的。”
傻柱本來就把自己捧得挺高的。
都還沒有看到希望呢,就開始胡說八道一通了。
等一下肯定會被打臉的。
一想到傻柱被打臉的模樣,賈張氏倒是開始笑了起來。
“說不定等一下你就會失魂落魄了呢,我也不是刻意在這里打擊你,不過在這里跟你說一下實話罷了!”
說完這里,賈張氏笑得就更過分了。
傻柱已經(jīng)是捏緊了拳頭。
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
可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么瞪著鄒和,眼神還是有一點亮光。
鄒和肯定是會救他的。
如果不會救他,就不會這個模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鄒和眉頭卻微挑了一下眉頭,就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傻柱,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想要救你,而且我和何雨水的關(guān)系如何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你和何雨水的關(guān)系早就已經(jīng)是變淡了,你們之間也不是什么親兄妹了,既然如此。”
“那我就沒有必要去理會這些,而且我只不過是想要把你的希望給澆滅而已,并沒有想救你。”
他就是想要把傻柱的希望給澆滅。
不想讓傻柱再保持著希望。
也沒有必要再這么保持希望。
反正他也不害怕傻柱去這么針對他。
現(xiàn)在還真的是一點不害怕。
下一刻,鄒和臉上倒是露出了一抹平靜的表情。
過了片刻,傻柱眼睛的光已經(jīng)一點一點的變得黯沉了。
臉色一直都是難看到極致的,根本就沒有舒緩過來。
然后就一直瞪大眼睛看著鄒和,撕心裂肺的吼了出來。
“鄒和,我都已經(jīng)跟你說這樣的話了,我已經(jīng)退了這么多步了,你為什么就不能退一步呢?”
“我也說過不會跟你計較那么多了你為何一定要做得這么冷漠無情呢?我一直都是很希望你把我給救下來的。”
“可是你卻是怎么針對我的呀,你居然這么無情,根本就不顧往日情分是吧?”
傻柱本來就很不理智的了。
但是說到這里又在心里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迫使自己理智了起來。
“也不顧我和何雨水之間的兄妹之情是吧?你都想要和我妹妹在一起了,你怎么能不顧這個呢?”
“如果你不顧這個了,那你就休想和我妹妹在一起,反正再怎么樣你也是得要經(jīng)過我的同意。”
“只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之后你們才能在一起,不然你們是沒有希望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傻柱就變得更加理智了,沒有剛剛一開始那么發(fā)瘋了。
他的語氣也是平靜了許多,然后又補了一句。
“我就再次希望你能考慮一下剛剛所說的話,不要再那么一意孤行了!”
接下來就看鄒和怎么選擇了。
千萬不要一意孤行了。
趕緊把他的話聽進去吧。
否則他真的會很難受。
傻柱已經(jīng)是在心里難受起來了,可是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鄒和就直接輕笑了一聲。
“傻柱,你怎么就這么多戲呢?能不能不要給自己找這么多無聊的事情干呀?”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給自己加戲的人了,況且我也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和你妹妹沒有關(guān)系。”
“不僅如此,我們也不可能會在一起的,你就少打這個主意了,也少說這些廢話了。”
鄒和強調(diào)的不僅是一遍兩遍了,而是強調(diào)過多遍了。
十個手指都數(shù)不過來了,他覺得也沒有必要再去強調(diào)了。
再強調(diào)下去,他都感覺自己要炸了。
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壓根就沒有必要去強調(diào)。
就在這時,鄒和又直接說道。
“傻柱,我只不過是把你妹妹當(dāng)做是妹妹一樣對待而已,并沒有想過要和他在一起的。”
“你也不要再老是說這樣的話了,這么說下去也會影響到你妹妹的聲譽。”
“反正我已經(jīng)跟你強調(diào)過很多遍了,你不相信就算了,我也只能把話講到這個份上。”
說完這句話,鄒和還真的是沒有打算留在這里的。
他立刻邁開步伐離開了。
但是傻柱還是立刻揪住鄒和的衣角,根本就沒有讓鄒和離開。
鄒和并不可能會被這么控制到,所以就踹了傻柱一下。
傻柱感覺到疼了,就下意識的把手給放開了。
鄒和也迅速邁開步伐離開了。
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他們的眼前了。
看到這一幕,賈張氏就立刻拍了拍手掌,然后就忍不住嘲諷道。
“傻柱,我剛剛不是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嗎?我讓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呀,現(xiàn)在你被打臉了吧。”
“你就不應(yīng)該高興這么早的,我就知道鄒和不可能會來救你的,如果真的想要救你。”
“那就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會把你給救下了,不可能跟你耽誤這么長時間,耽誤這么長時間,就是不想救你!”
賈張氏再次強調(diào)了一遍。
這也是往傻柱的心上扎刀子了。
傻柱感覺到極其的氣氛,然后就立刻就拼盡全力把賈張氏給推倒在地上了。
賈張氏根本就沒有想到傻柱會來這么一下的,就沒有任何的防備。
就這么輕易被推倒在地上了。
但是他很快的就起來了。
傻柱把人推倒之后就立刻跑了,已經(jīng)是見不到他的身影了。
可是賈張氏怎么可能會就這么把傻柱給放了呢?
賈張氏立刻跟了過去。
秦淮茹總算是敢把頭給抬起來了。
但是賈張氏很快就跑回來了,然后就立刻拽著秦淮茹往外帶去。
秦淮茹感覺到頭皮發(fā)麻了,就立刻出了聲。
“賈張氏,你干嘛要帶著我一塊去呀?你不覺得我是一個累贅嗎?你帶著我一塊去了。”
“肯定沒辦法追上傻柱的,你就先去追傻柱,我會在后面跟著的,我不會走開的。”
“而且我是什么樣的性格你還不清楚嗎?你還真的害怕我會不跟上去嗎?我不可能不跟上去。”
其實就是這么說說而已,真的不可能會跟上去,現(xiàn)在事情可是鬧得越來越大了。
一旦跟上去了,不就感覺到非常丟人了嗎?
肯定是不能跟上去的,再這么跟上去,真的把臉都丟光了呀。
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說的,就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吧。
秦淮茹在心里默默的想著,并沒有直接說出來。
畢竟她知道賈張氏是什么樣的為人,肯定不會直接說出來。
否則就會感受到他的報復(fù)。
賈張氏怎么可能會讓秦淮茹自己去走呢?
他眼神變得有些不爽,然后就立刻說道。
“你少在這里跟我扯一些有的沒的了,傻住在這里的時候你怎么不敢說話呢?他現(xiàn)在一旦不在這里了。”
“況且你跟我說話的聲音都這么大了,你是存心的是吧,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女人了。”
“你最好乖乖跟我一起過去,再這么拒絕我的命令,我可非得把你的頭發(fā)給揪光了!”
賈張氏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是來真的。
聽到這番話,秦淮茹也是真的感到害怕了,所以就微微的點了點頭。
本來是不想跟著一塊過去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
還能怎么辦呢?
就只能一起跟過去了,等一下再從長計議了,或者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到這里,秦淮茹在心里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就這么配合了,臉色倒是緩和了不少。
“看來你現(xiàn)在還是挺識趣的呀,之后你選擇配合了,我也不是那么不好說話的,我也會選擇好好的跟你相處!”
秦淮茹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畢竟不會相信賈張氏說的任何一句話。
賈張氏實在是太假了。
怎么可能會相信他說的話?
相信一句都是會死人的。
這些話只是秦淮茹在心里想而已,壓根就不敢說出來。
賈張氏也沒有再說些什么了,立刻就拉著秦淮茹往外跑去。
秦淮茹剛剛被打了一頓,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到手腳發(fā)麻了,根本就跑不快。
賈張氏拉著秦淮茹就感覺是拉了一頭牛一樣,感覺到非常的累,跑起來也一點都不快。
所以他已經(jīng)是氣不打一處來了。
“秦淮茹,你怎么就這么重呢我看著你弱不禁風(fēng),都沒想到你這么重要,真的是費了我很大的勁。”
“才把你拉著跑這么遠(yuǎn)呀,你接下來可不能吃太多了,我也不想再拉著你一起跑了。”
“你在我的后面跟著跑吧,就算我不拉著你了,我也會時不時回頭盯著你的,你別想要跑掉!”
賈張氏話音落下,還沒有等秦淮茹點頭,就已經(jīng)把秦淮茹給放開了。
然后就在前面跑,讓秦淮茹在后面追。
秦淮茹已經(jīng)是感覺到筋疲力盡的了,但是一想到他剛剛說的那些話。
心情就變得有些不爽。
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
說實話都是帶刺的。
真的是后悔和這種人在一起。
想到這里,秦淮茹就只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賈張氏去到了傻柱的家里。
發(fā)現(xiàn)只有鄒和以及何雨水在屋門口。
并沒有看見傻柱的身影。
賈張氏就立刻對著鄒和說道。
“你把傻柱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