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屋里可謂是妖氣滿滿。
杜紅梅感受不到,不停的和對方幾人夸夸而談。
可魏大勇卻如坐針氈。
還好雙方都很克制,合作談的也相當(dāng)順利。
將眾妖送到鳳池山莊安頓好,魏大勇立刻叫上涂山靜鉆進了車里,“到底什么情況?
你這些親戚買飼料回去不會是為了修煉吧?”
“回答正確。”涂山靜笑著抬起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想我沒?”
“想。”魏大勇哭笑不得,“我有一事不明,你不是胡家的嗎,你怎么不姓胡?而且我發(fā)現(xiàn),我竟然能看穿你三舅,和其他幾位大仙的本體。
為什么看不穿你的?”
“因為你看到的就是我的本體呀。”涂山靜驕傲的把臉湊到了他的面前,“我身體里流淌的可是最高貴的涂山血脈。
我們涂山狐族隱世萬年,聽我爸說,萬年前老祖宗們自辟一界洞天福地,很多族人早就不在人間,只留下了我們一直堅守祖脈。
嗯,跟你說直白點,我們涂山族是仙狐一脈,而胡家則是普通的凡狐,能理解嗎?”
“額!”魏大勇愕然的點點頭,“好像能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我只有六尾的原因,包括我爸,我爺,我太爺他們都只有六尾,而最純的涂山一脈,天生就有九尾。”
魏大勇恍然大悟,他是真沒想到,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狐貍還分仙狐和凡狐。
不過,既然都是因為血脈的原因,那自己即將煉制的丹藥,對她是不是有效呢?
正想著,涂山靜已經(jīng)閉上眼,軟軟的唇瓣貼到了他的唇上。
都主動送上來了,魏大勇當(dāng)然不會跟他客氣,而且車子停在角落,一般情況下也沒人過來。
“老公,我好想你。”
魏大勇輕輕擁著對方,就感覺脖子后面突然傳來一陣瘙癢。
白白的狐貍尾不停的在他身上各處刺撓。
那種感覺……你就品吧,簡直無法用文字進行描述。
不多時,車子便吱扭吱扭的晃動起來。
……
也不知過了多久,六條長尾依舊纏在魏大勇身上,始終不愿松開。
這也就是商務(wù)車的車膜夠黑,外面看里面完全看不到,不然指定能把人下半死。
魏大勇輕輕捋著那毛茸茸的尾巴,“這到了冬天肯定暖和!”
“那你跟我回涂山吧,整個冬天我都抱著你。”涂山靜笑嘻嘻的說。
魏大勇哭笑不得,輕輕在那粉艷的唇瓣上嘗了一口。
狐貍精不愧是狐貍精,總是能找到如此刁鉆的角度。
不過……
人活到他這份上似乎也足夠了。
迎上那雙亮晶晶且充滿期待的眼神,魏大勇用力將人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謂是好消息不斷。
聶白魚沒有讓他失望,順利掃清了拍花門余孽。
藥廠那邊又有兩款新藥問世,可謂是掙的盆滿缽滿。
培育中心以及新上馬的現(xiàn)代化養(yǎng)殖基地也陸陸續(xù)續(xù)開業(yè)。
小小的靠山鎮(zhèn)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發(fā)展,而董妙云也順利勝任副縣長。
當(dāng)然,這些對魏大勇而言都不算什么,跟山澗培育的那些藥材一比,簡直弱爆了。
這日一早,魏大勇便打電話通知給眾女到家里開會,實則是他準備開始煉丹了,這樣大家都能第一時間吃上熱乎的。
瞧見他從山澗回來就在廚房里忙活,嘴角都壓不住,沈青禾看的也是一陣無語,“我說你至于么?”
不就是叫了一群大美女來家里開會么?
看給他樂的。
“你懂什么,我這是在配藥,能不能生兒子全靠它了。”
果然,一聽這話,忙碌了一整晚腰酸腿酸的沈青禾頓時來了精神,“真的?”
“那是自然!”
正說著,就聽身后噔噔噔噔。
沈青禾已經(jīng)跑到了跟前。
瞧見魏大勇就著洗菜盆洗完藥材,放在案板上一頓剁,沈青禾只覺血壓一陣上涌,“你確定是在煉藥?”
“大道至簡!”魏大勇嘿嘿一笑,“您就瞧好吧!”
說完,將剁的差不多的藥材直接丟進了旁邊的電熱鍋。
沈青禾:……
“行了這里用不到你,昨晚都沒睡好,快去好好休息休息,晚上有你忙的。”
沈青禾使勁給他肩膀一下,笑罵道:“你就瞎折騰吧,我去和舒欣看孩子去。”
“多子多福,全靠你們了。”魏大勇將東西全都搭配好,隨即打開了電鍋開關(guān)。
一股淡淡的藥香開始彌漫。
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以后。
原本墨綠的湯汁,也逐漸變成了暗褐色的粘稠狀物體。
而這時宋含香,宋含玉,沈瑜,朱娟,白月等人也都從城里趕了過來。
除了他們,還有一早就到的聶白魚,杜紅梅,劉媚,柳秀秀,王琳等人……
一群女人,全是大長腿細柳楊腰,就連空氣中的藥香都帶著一絲甜味。
魏大勇率先搓好了三顆藥丸,他可不會厚此薄彼,二狗幫了自己那么多,說幫他治好姐姐,肯定幫他治好。
還有瀟瀟學(xué)姐,秦菀那個神經(jīng)病,雖然今天沒通知,但心里都想著呢!
至于其他的藥材……
魏大勇嘴角微微上揚,發(fā)出一陣低低的桀桀怪笑。
掏出一包早就準備好的藥粉直接倒了進去。
沒多久,藥丸全部定形。
魏大勇端著碗回到了客廳,“諸位,安靜一下。”
聞言,眾人全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這就是你煉制的丹藥?”
“就這,黑乎乎的,真能美容養(yǎng)顏?你不會騙我吧?”
“啊,他說美容養(yǎng)顏啊?”沈青禾面色古怪的看向了眾人。
“難道跟你們不是這樣說的?”
“難道還有別的功效?”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了沈青禾的臉上。
魏大勇面皮一抽,“只是其一,你們就放心吃吧,保證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先吃!”聶白魚自告奮勇,立刻拿起一顆黑乎乎的藥丸放進了嘴里。
其他人這時也被一人分了一顆,見她真的吃了,全都齊刷刷的看了過去,“什么味?”
“額,直接吞了,沒嘗出來。”聶白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眾人:……
“我相信老板!”變成劉媚樣子的涂山靜第二個將藥丸塞進了嘴里。
不多時,大家就全都吃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第一個吃下藥丸的聶白魚突然臉色漲紅,“我怎么感覺好熱……”
“嗯,我也好熱。”
“好像被架到了火堆上烤一樣……”
魏大勇心中暗暗好笑,熱就對了。
看著那一張張精致的容顏,不自覺的開始幻想,接下來的場面。
而就在這時,大門被人輕輕敲響。
魏大勇趕緊出門,打開門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懵逼了。
就見好久未見的八十歲太奶,懷里抱著一個孩子,陳瀟瀟和秦菀全都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這……”
“東華,這是我們的兒子。”趙若蘭楚楚動人往前走了一步,順便將襁褓中的嬰兒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魏大勇只覺腦瓜子嗡的一下。
再次睜開眼。
黑黢黢的房梁上,老舊的風(fēng)扇發(fā)出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響。
耳邊淅淅瀝瀝的撩水聲,令他本能的側(cè)臉去尋聲音來源。
刺眼的光線令他一時還有些無從適應(yīng)。
朦朦朧朧中,與炕間隔不到兩米的地方,一個二十來歲,酥腰翹豚,臉帶著一絲緋紅春色的妙齡女子直接從水盆里站了起來。
晶瑩的水滴,宛如一顆顆玉珠,從那奶白的肌膚上緩緩滑落。
修長白皙的腿邁出水盆,血脈噴張的身段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
嫂……嫂子!?
“大勇……嫂子,嫂子其實也挺難的!”
魏大勇瞬間回過神來,那之前的一切?
我穿越了?
還是南柯一夢?
“嫂子也就只有這點縛雞之力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