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哪個網紅搞的怪吧,想靠這種奇裝異服吸引眼球。”旁邊一個大叔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這時,一個穿著時尚的小伙子湊了過來,眼睛緊緊盯著那兩人,興奮的說道:
“你們懂什么,這說不定是真正的隱士高人呢!現在這社會,像這種有古風氣質的人可不多見了。”
周圍的人聽了,紛紛露出懷疑的神色,有人還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邋里邋遢的男子突然打了個酒嗝,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他懶散地伸了個懶腰,含糊不清地問道:
“師……師兄,這……這就是濱海嗎?怎么……怎么這么熱鬧啊。”
原來這兩人正是青城派下山的長老,干凈整潔的是袁同,邋里邋遢的是張瘋。
袁同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悅,輕聲呵斥道:
“師弟,正經些,如此妝容,太引人注目了,咱們此次下山是有重要任務在身,切不可如此兒戲。”
張瘋卻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打了個哈哈說道:
“任務那是你的事,我只答應幫忙處理對我青城派不敬的人,其他事可一概沒有答應過。”
袁同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弟向來如此不羈,也懶得再多說什么,只是說道:
“罷了罷了,先找個地方落腳,再打探一下那江塵等人的消息。”
張瘋聽了,眼睛一亮,興奮說道:“我聽說這濱海有不少好酒,咱們先去喝個痛快!”
袁同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就知道喝酒,正事要緊!”
張瘋卻嘿嘿一笑,不以為然地說道:“師兄,喝酒和辦正事又不沖他,說不定喝完酒,咱們辦起事來更帶勁呢。”
袁同面色一沉,目光如炬地盯著張瘋,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
“師弟,莫要忘了掌門師兄的囑托,我們此次下山,肩負著青城派的榮譽與責任,豈能如此兒戲?”
張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呵,囑托?那可跟我沒關系,我張瘋,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袁同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不解與憂慮:“師弟,你為何對掌門師兄有那么大的意見?他帶領我們青城派,這些年可是蒸蒸日上。”
張瘋聞言,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滑落,他也不顧擦拭,只是冷冷一笑:
“蒸蒸日上?青城派在他的帶領下,一年不如一年!表面上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內里空虛,只知爭權奪利,哪還有半點修道之人的清凈之心?”
袁同聞言,臉色微變,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師弟,你此言差矣,青城派如今越來越強,弟子也越來越多,勢力范圍更是衍生到了濱海,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張瘋不屑地撇了撇嘴,“勢力范圍?那都是過眼云煙,一時的地盤擴張,丟掉的是百年聲譽,青城派,何時變得如此功利了?師父他老人家在世時,可從未如此看重過這些。”
袁同聞言,終于忍不住呵斥道:“師弟,你簡直不可理應!掌門師兄的決策,自有他的道理,我們作為門中之人,只需遵從便是,豈能妄加評論?”
張瘋卻毫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倔強:
“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我至今也不懂師父為何要選他做掌門,論修為,論德行,他都不行。”
袁同面色難看,目光如刀般盯著張瘋:“師弟,你……你就是因為這樣,才每日裝瘋賣傻,以此來表達你的不滿嗎?”
張瘋沉默片刻,突然仰頭大笑,“或許吧。在這個利益至上的青城派里,到處都是作嘔的味道,我張瘋,寧愿做個瘋子,也不愿與他們同流合污。”
袁同聞言,心中五味雜陳。
他深知師弟的性情,也知道他心中的不滿。
但身為青城派的一員,他更明白肩上的使命。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下來:
“師弟,無論你對掌門師兄有何看法,但此次下山,我們代表的是青城派,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暫時放下個人恩怨。”
張瘋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電影。
但隨即,他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打了個哈哈說道:
“好吧好吧,師兄你說得對,我張瘋雖然瘋,但大事上還是分得清的,咱們先去找酒喝,喝完酒再辦正事,怎么樣?”
袁同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再勸也無濟于事。
他嘆了口氣,說道:“好吧,但記住,喝酒要適量,我們還要打探江塵等人的消息,不能誤了正事。”
張瘋聞言,眼睛一亮,興奮說道:“得嘞!師兄你就放心吧,我張瘋雖然愛喝酒,但從來不會耽誤正事,咱們走,找酒去!”
袁同無奈地跟著張瘋,穿梭在濱海熱鬧的街巷中,周圍霓虹燈閃爍,人群熙熙攘攘,喧囂聲不絕于耳。很快,他們找到了一家看似熱鬧非凡的小酒館。
走進酒館,里面彌漫著濃郁的酒香和飯菜的香氣,嘈雜的人聲交織在一起。
張瘋眼睛放光,興奮的拉著袁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大聲喊道:
“老板,把你們這兒的好酒都拿上來!”
不一會兒,幾瓶烈酒和幾盤下酒菜便擺在了桌上。
張瘋迫不及待地拿起酒瓶,仰頭灌了一大口,滿足地咂咂嘴,大聲說道:
“師兄,這酒夠勁兒!來,陪我痛痛快快喝一場!”
袁同看著張瘋那興致勃勃的樣子,心中卻滿是憂慮。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端起酒杯淺抿了一口,眼神卻不時地看向放在桌上的手機。
張瘋見狀,不滿的皺起眉頭,用力一拍桌子,酒杯都跟著晃動起來。
“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咱們出來喝酒,就該拋開那些煩心事,痛痛快快地喝個夠!你老是盯著那手機干什么?”
袁同微微一怔,隨即苦笑著解釋道:“師弟,我并非有意如此,只是此次下山任務重大。”